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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开封府,换了衣服,悄悄关了房门,这个时候那只将醒未醒的耗子气肯定不顺,也只有自己能不惊动他。在品仙楼定好的酒菜刚摆上桌,一抹嚣张的白影就气势汹汹的冲到自己桌前。剑尖指着自己的鼻子;“展小猫,你居然给五爷下药?”
“玉堂,你小点声,这里是酒楼,虽说不是饭店,可是用饭的人也不少,你说堂堂锦毛鼠被迷药药倒,中的还是御猫的招,传出去可就真应了猫抓耗子的老话了。”端了酒杯也不看对方,微笑着说完这话,那耗子果然收剑坐下。抢了酒坛子一气死灌。
“玉堂啊,展某这不是备了酒菜来给你请罪了?对了,你之前说什么南疆?”
见展昭开始说正经事情,白玉堂也赶紧坐下,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秋后算账,开始说起了正事,“猫儿,是这么回事,爷不是去南疆给你找什么风灵草么,快到的时候在一片林子里发现了二十六具尸体,看穿着是江湖中人。全部都是当时不死城杀人的方法,勾魂索穿心,十字伤口,心脏外露。五爷就顺着血迹查探下去。你猜五爷发现了什么?”
白了那耗子一眼,展昭端着酒杯喝茶,死耗子,我看你能憋着不说。
白玉堂抽了下嘴角,死猫,完全不懂配合!喝了口酒,“沿着血迹一直到南疆和我朝接壤的地方有个石碑,碑上用前秦篆体写着魑魅林。爷看那林子的名字就知道里面有名堂,正打算进去,却在林子外面发现了风灵草。本来在南疆边缘就听见说有个什么破林子是南疆圣地,也听见说什么里面住着不死神女。估计说的就是这个林子,要不是爷自幼博学多才也不认识那两个字。”
“你进去了?”展昭听他说到这个地方,一双眼睛半眯起来,看得白玉堂发寒。
“哪能啊,答应了你,这样的事情一起管么。况且风灵草我也找回来了,这不给你带来了,猫儿,你又不是大夫,要这药草做什么?我问了南疆那边的大夫,他们说这风灵草是有非常高的麻痹效用的草药。”一边递过手中的袋子,一边不解的问着。
伸手接过玉堂递的布袋子,笑着回道:“不是展某要,是先生前段时间翻阅古籍发现这味药草,托展某去寻。展某问明白草药功效以后答应替先生寻来,前提是先生配的药展某分一部分药耗子。”
“展小猫,你,你玩五爷?”白玉堂一听完展昭的话,气得当时就立了眉毛,感情五爷东奔西跑的找来的药草是这猫儿拿来对付自己的。
“玉堂,我说的是药耗子,是耗子,不是你。别激动。最近在下房中闹鼠灾。”看着白玉堂变了颜色的脸,展昭拼命忍笑,然后不等对面那人再次发火,继续说:“玉堂,你知道今天我巡西街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
“和你下午迷晕我自个出去有关系?”老鼠的好奇心果然比猫重。
展昭见白玉堂安静了下来,就把西郊和醒月楼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因为听完玉堂之前说的事情,展昭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那就是应该有所关联。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腹黑了么?
第3章 残剑 3 绑架
见白玉堂听完自己说的事情也是低头思索,便知道他与自己想到一处了。几年前不死城的事情闹得江湖上沸沸扬扬,不死城的锁魂使者杀人便是这般留下十字伤口,把心脏露在外面。后来江湖上正邪两方联合起来破了不死城,也没人再用这样的手法杀人,这次突然出现这么多人死于这样的手法,尤其玉堂发现的那些还全是死在不死城曾经的武器勾魂索下。而开封的死者虽然死在剑下,但是能看出来凶手是故意把致命伤口弄成这个样子。
“猫儿,你想到了什么?”白玉堂抬头看见展昭正看着自己,眼睛里一片清澄,知道那猫一定也和自己想的一样,索性问一问。
“展某认为和当年的不死城有关系,但是,这件事情朝廷不方便搜查,但是又不能任其发展,江湖中人若是过多牵连又有伤国祚。玉堂,在下有一个想法。”
看着对面的猫眼睛放光,白玉堂有种正在被算计的感觉,“猫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别这么看着五爷,五爷虽然帅,但是也经不起你这么看。”
白了那耗子精一眼继续说:“朝廷不能明面上管,此事展某也不想牵涉过大,盼星姑娘的案子一定要破。所以,在下想请玉堂绑架在下。”
一拍桌子,白玉堂站起来,“展小猫,你当爷爷是什么人?是那种随便绑人的人?绑架你这只小猫,传到江湖中,世人都会说五爷小肚鸡肠。”
“堂堂锦毛鼠何时管过其他人说什么?我看你是怕卢大嫂说你不知分寸,绑架朝廷命官?还是你果然畏惧本官身在朝堂?”执壶给对面的杯子满上,安抚性的拍了拍白玉堂搭在桌上的手,嘴里说的全是激那耗子的话。偏偏说话的人还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白玉堂听完展昭说的话,反倒不气了,安分坐下道;“猫儿,你似乎是忘记通天窟的气死猫了。还是你迫不及待的想让五爷带你再去感受一次?”死猫,激将法用不腻么?每次都是这招,还本官,爷最讨厌的就是官。不就是个官么,皇宫爷都敢进,一个四品的护卫,绑就绑。
次日,开封府的展护卫失踪了,当公孙先生到展护卫的房间给他配好的药的时候,发现桌上放了一张纸,上面张牙舞爪的写了几个字:“大人,先生,在下白玉堂,今借展小猫一用。归还时日不定。”落款是一只白色老鼠。扶了额,朝包大人的书房走去,拿着字条的手一直颤抖。昨天听说白玉堂到开封府,今天展护卫就失踪,那白祖宗果然是来找展护卫麻烦的,此事还是立刻上报朝廷的好哦,毕竟还有进宫当值的问题要解决,而且白玉堂绑走的人,他不放,决计回不来。思想再三,头越发的痛,索□□由大人裁决。
“这白少侠简直胡闹,展护卫四品护卫,还是御前四品,这是说绑就绑的么?张龙赵虎,去陷空岛把展护卫给本府请回来,顺便也请白少侠来一趟开封府。”
“大人,会不会是展护卫自己跟白少侠走的,毕竟以展护卫的身手,白少侠恐怕很难这么轻易的绑走他。”
“不会,展护卫一向以公务为先,此番城西盼星姑娘的案子才发生,展护卫决计不会跟着白少侠胡闹。况且展护卫一向为人谦和有礼,对朋友不慎防备,白少侠可能是用了什么江湖手段绑走的展护卫。”
此时,陷空岛在京中生意的总管卢空来到了开封府大门口,因为,凌晨时分接到了卢大爷的飞鸽传书,写了叫自己早上去开封府通知包大人说陷空岛四鼠两日后来替展护卫的班,因为五弟飞鸽传书说把展昭借去玩几天,担心包大人这边人手不够,特地过来帮忙。
于是在一个美好的清晨,开封府的众人,彻底的崩溃了。包大人赶紧换了衣服进宫给展护卫请长假,说展护卫外出查案了,其他一众人等望着嚣张的白耗子印在公孙的带领下集体无语问苍天。
就在同时,西郊发现尸体的林子的某棵树上躺着两个人,白衣的那个锦服华美,蓝衣那个温和谦恭。
“猫儿,你这么跟着五爷跑了,开封府不会有事吧。”
“不会,展某模仿你的笔迹给卢大哥飞鸽传书了,说你绑架了展某,叫他们四个去给我顶班,一直到我回开封府,所以,玉堂,你不用担心包大人的安全。现在,卢总管应该已经到了开封府了,包大人肯定知道大哥他们四个会去,所以暂时也不会急着找我。”
白玉堂无语的看着苍天,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世人眼中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南侠御猫展昭在他面前会是这个样子?他白玉堂自认性格恶劣,但是,现在他明白了何谓一山还比一山高。处在极度郁闷中的白耗子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以后要怎么给大哥交待,这猫,迟早害死自己。
“猫儿,接下来打算怎么查?”
“我们去夜探醒月楼,我猜凶手应该是要找盼星姑娘的什么东西,而且那里才是第一案发现场。”展昭闭着眼睛想着昨天看见的场景,却听见旁边枝杈上的白玉堂笑得非常之夸张。
“猫,猫儿,哈哈哈,你要夜探妓院,你,你知道妓院什么时候人最多么?晚上人最多。夜探妓院,我看你这猫儿应该是不甘寂寞想要夜逛妓院吧。”
被白玉堂说得涨红了脸,“死耗子,知道你风流天下,那勾栏红街本来就是你的老家么,你自然熟悉了,展某不才,实在是没什么经验,此事还望白五爷赐教。”
“猫儿,莫不是五爷逛妓院你吃味了,咱们好兄弟,好处自然一起了,五爷绝对亲手教导你这只木头猫。醒月楼么?这会去就最合适,恩客都走了,姑娘,婆子,丫鬟都睡下了,一般只有几个奴才守着。”白玉堂说完这话跳下了树杈,因为那猫已经亮了爪子。被挠到可就不值当了。
太阳刚刚好破了枝叶洒下来,两人就着羲和在城墙一角,趁着没人跃了进去,落到了城门里,想着醒月楼的方向行去。
第4章 残剑 4 月羞
清晨时分,薄薄的阳光透出云层。城西的花街少了夜晚的迷醉奢华,一座座楼院回归了原始的安静。醒月楼现在果然很冷清。楼门紧闭,翻墙入内,趴在假山后面,正对厨房。从厨房往前,再过一个跨院就是盼星阁。厨房外几个值班的男人正在吃早饭,看那脸色也是休息未够。白玉堂看了身边的展昭一眼,发现那人面色紧绷,异常紧张便知道这猫平素虽然与自己斗口耍诈很是自在,但是烟花柳巷几乎从不涉足。此番院内姑娘们都在睡觉,对这一向守礼的猫来说简直等同于擅闯女子闺房,何况要去的地方还是已经过世的女子闺阁。
“猫儿,你别这么紧张,红楼女子什么人不见,盼星虽然卖艺不卖身,但总是入了乐籍的。以咱们南侠的品貌,这一条街的姑娘都恨不得粘上来。”
话未说完,那猫果然炸毛了,一记眼刀飞过,脸上气得绯红。
“猫儿,你脸红什么?该不是在害羞吧?昨儿个你迷晕五爷自己来这里查探可没见你这么不好意思。还是五爷长得好看,你看了五爷这么一眼就……”
“白玉堂,你继续说,展某绝对不回嘴。”笑咪咪的用手中的一只袖箭顶着白玉堂的腰间,大有你再继续爷就一箭捅下去的气势。白玉堂瘪了瘪嘴,突然看见门口几个汉子都进了房中,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人,跳出假山,一晃,人已经到了厨房的房顶上。转身一看,那猫竟然也已经落在自己身边。对视一笑,前方的跨院是姑娘们的房间,现在这个时间都谁下了。展昭和白玉堂踩着屋顶往阁楼的方向行去,过西厢房的时候却是听见下方传来一阵交谈声。白玉堂忙止了脚步,拉住身旁的猫,示意他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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