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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听闻之后,神色大变:“庞府密室?”
小宫女脸色惨白:“在庞府花园一颗罗汉松边,镶嵌了三块青砖,青砖之下便是密室,展大人和白五爷自然可以前去查探奴婢所言是真是假。”
白玉堂面色一沉,不等展昭说话,已经飞身出了院子。此时离天亮还有段时间,展昭看着那一抹雪白的身影消失,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和颜悦色的对着小宫女道:“你还知道什么?”
“那密室中有庞家鱼肉百姓的证据,可是庞家还养了一些人,还拉拢了一些朝中的将军,这些我便不知道了。”
展昭沉默片刻:“若是你在陈妃娘娘身边,能做什么?”
“陛下要陈妃娘娘装作投靠庞妃,成为庞妃信得过的人,我能做到让庞妃相信陈妃娘娘。”
“可是既然你能让庞妃相信陈妃娘娘,为何庞妃却要将你毒打至此,甚至要你性命?”
“因为,”小宫女低下头,两手拽成拳头,掐出血丝,她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已经不在泪光朦胧,而是精光大放:“因为,我没有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
展昭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觉得他可能是幻听了,怎么说这个小宫女没有保住孩子,怀孕的难道不是庞妃?
“怎么回事?”
小宫女微微一笑:“庞妃她怎么可能怀孕,季风拿着我们实验医道,不知道给我们吃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药,都没能让庞妃怀上孩子。却不想我阴差阳错被庞妃推出去服侍了几次陛下,就怀了身孕。”
展昭心惊,示意小宫女继续说。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生下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会成为庞家的棋子,会成为他们谋夺江山社稷的工具。我怎么能让我的孩子沦落成这样的下场。他没有庞家的血,迟早会被庞家利用完以后再毁灭。我就算罪该万死,可孩子总是无辜的,如果他生来就要背上这样的罪恶,那么,就让罪恶还是在我手上结束。”
展昭震怒了,他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孩子何其无辜,但是确实,就像这位小宫女说的一样,这个孩子如果注定要背负着罪恶而来,那还不如不要到来。
一时展昭又想到,这位小宫女才落胎不久:“姑娘还是进屋里歇息吧,回头我和玉堂会安排一位信得过的大夫来看看你。”
吩咐林婶来把这个小宫女送进房间,展昭燕子飞往刑部大牢去。
在公孙策的牢房顶上,展昭轻轻学了三声鸟叫。
“展护卫?”
“先生,属下有事禀报。”
公孙策的牢房没有包拯的牢房管制那么严格。展昭见此时狱卒倒的倒睡的睡,还是不放心,仔细给每个狱卒点了睡穴,又确定周围无其他人,才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统统给公孙策说了一遍。
公孙策听完脸色变了三变:“展护卫,庞妃的脉象,学生还是亲自确认为好。若果真如那小宫女所说,她倒是咱们一大助力。”
“陛下不同意您为庞妃诊脉。”
公孙策沉吟了片刻:“也罢,那位姑娘的脉,学生倒是要想办法诊一诊。”
展昭看看时辰,又看看周围被点了睡穴的狱卒:“不如属下现在就送先生走一趟。”
公孙策左右看了看:“来得及么?”
展昭点点头:“来得及。”
展昭背着公孙策回到小院时白玉堂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另外一片玉片。看着展昭背回了公孙策,一双狭长的凤眼鼓成了圆圆的猫眼:“猫儿,你你……”
“玉堂,可有收获?”
白玉堂晃一晃手里的东西,对着展昭点头:“你这是?”
“先生必须亲自确认一些事情。”
白玉堂点点头,对着公孙策问好。
“白少侠好,这些天辛苦白少侠了。”
展昭引路,把公孙策带进了房间:“先生,就是这位姑娘。”
那小宫女此时已经睡熟,公孙策示意不要将她吵醒,然后坐下来仔细诊脉。
片刻后公孙策点点头,示意白玉堂和展昭随他出去。
“那位姑娘的确是怀了四个月身孕,然后才落了胎。而且这位姑娘体内各种药石积毒,其实就算她不服用落胎药,也无法足月生产。”公孙策一边说,一边让预备纸笔,他好开方子。
展昭点头:“那这样说,那姑娘说的就是真的?此人当真可用?”
公孙策点点头:“保险起见,最好让卢夫人也诊一诊。这药方让她先吃着,我不便再来,卢夫人来了,叫她斟酌着再改吧。”
白玉堂附和:“对对,让大嫂也看看,先生暂时住在这里?”
公孙策看了白玉堂一眼:“展护卫,送我回去吧,天快亮了。”
白玉堂看看天色,一拍脑门:“还是我去吧,天都快亮了。”
公孙策笑容满面,这两个人回来了啊,心里总算安定了不少,“恩,白少侠送也行,赶紧吧,学生还是待在牢里安心些。你们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展护卫,皇上那你,你多多注意些。还有陈妃娘娘。”
“先生放心,我和玉堂还有一位师妹,我想请她来护着娘娘。”
白玉堂眼睛一亮:“猫儿,我先送先生回去,你给妹妹写封信,她现在还在唐门,梦儿估计也和她在一起。”
接下来几日,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开封府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白玉堂成天黑着脸在开封府守灵。展昭每天进宫探消息,却没有什么收获。
倒是卢方几人已经到了开封。唐秀秀给小宫女诊完脉,肯定了公孙先生的说法,又看了公孙策的药方,提笔重新开了一副药:“既然要用她,还是早早治疗妥当。公孙先生与外伤上倒是无不妥,可妇科上却有些短了。小五,你来,叫人抓这个方子给她养一养。”
白玉堂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叫了林婶。开玩笑,又不是他家猫儿的药方,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卢方几人的到来,总算让白玉堂和展昭松了口气。第二天白玉堂带着几位兄长去了开封府,五鼠进京,自然要先给展昭上香。
上完香,拜见了王丞相,卢方几人表示如今开封府无人,他们四个愿意留下来保护王丞相。王丞相表达完感谢,就着人送他们进后院休息。
一到后院,几人脸上悲伤的表情瞬间不见。徐庆咂舌:“那展小猫分明活蹦乱跳的,你说说,这叫个什么事。”
蒋平一鹅毛扇排过去:“三哥这张嘴可见是会闹出乱子。展昭假死必然有其用意。这灵堂也五天了,还有两天就该撤了,那时候梦儿也该进京了吧。”
卢大嫂想到梦儿,看了白玉堂一眼:“小五,梦儿那个性子,只怕不大适合吧,为何不叫袖越呢?”
白玉堂沉默了片刻:“袖越武功尽失,护不了陈妃娘娘。”
卢大嫂恍然反应过来:“是了,袖越那丫头,哎。对了说起袖越,倒是有一件事情要给小五你说一说。”
白玉堂挑眉:“什么事?”
卢大嫂笑道:“唐旻那小子,不晓得怎么,就看上袖越了。”
白玉堂嘴巴张成个鹅蛋:“唐旻?你那个弟弟?”
唐秀秀点点头:“怎么,我唐家堡的大少爷还配不上你白玉堂的妹子?”
白玉堂看着自家大嫂的眼睛,背后一凉:“怎么会,大嫂说笑了。小弟只是惊讶,唐旻怎么就看上袖越了。”
“前些日子我给白家庄去了信,也和你大哥提了这事儿,你大哥的意思,白家亏欠袖越良多,她的婚姻大事她自己做主。你呢,你意下如何?”
白玉堂沉吟了片刻:“这事儿吧,我和大哥想法一样,袖越从小受了那么多苦,她若是自己喜欢,我肯定不阻拦。”
唐秀秀一脸苦笑:“看来想从你们做哥哥的这里得句准话,让唐旻那小子如愿倒是不可能了。”
“怎么?袖越没看上唐旻?”
唐秀秀一脸为难:“也不知道这两个小的闹什么。说袖越没看上唐旻,却对他也有些不一般,说她看上了吧,一提到成婚,她便冷了脸。唐旻那小子都要疯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这事儿,我劝大嫂你也别管。对了,还得叫白家庄的人去吧袖越接回去。”
唐秀秀额头上冒出黑线:“白老五,你敢接走试试看。”
呵呵一笑,白玉堂和几位兄长告辞,他还得继续去灵堂守着。
这一天晚上,韩彰开始了他的新工作。从开封府的后院往庞府挖一条地道,直通庞府的地下密室。
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韩彰几乎不眠不休,徐庆也帮了不少忙。卢方接替了展昭的部分工作,晚上镇守在庞妃寝殿的屋顶上。展昭则有了时间,开始于蒋平和白玉堂就最近这些事情进行分析。
展昭的灵堂终于撤掉,白玉堂也终于从守灵的不满情绪中走出来。这一日唐梦儿和袖越进京了。
唐梦儿对于白玉堂的小院熟门熟路,找来的时候,白玉堂正和展昭练剑。唐梦儿喜欢热闹,抄起剑就迎了上去。袖越安静的站在院门口,看她们比划完,才轻轻走到白玉堂身边:“哥哥,展大哥。”
白玉堂揉了揉袖越脑袋:“你怎么跟来了?”
袖越一脸难看:“哥哥,你不是说送我回白家庄?”
唐梦儿一边擦剑一边凑过来:“我哥缠着袖越,我看不下去,就把她一起带出来了。去宫里做卧底这么好玩儿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带她。”
白玉堂满头黑线:“胡闹。”
“哟,大师兄,你居然也有呵斥旁人胡闹的时候?”唐梦儿好笑的嘲讽的白玉堂两句,转过头挽了展昭的手臂:“二师兄,你看你把大师兄□□得都不胡闹了,没劲。”
展昭脸色微红:“师妹。师父他们可好?”
唐梦儿呵呵一笑:“你们前脚走,老头子后脚就离开可唐家堡。放心吧,他们那堆老东西,能出什么事儿。”
展昭脸色一沉:“师妹,怎么能这样称呼师父他们。”
唐梦儿撇嘴:“所以师父常常说二师兄是块木头,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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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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