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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中则闻言,惊的说不出话。一旁站着的令狐冲也满是诧异,不过眼见为实,他不信也得信。毕竟刚才房间中发生的这一切,他都看到了。
岳不群见一切都藏不住了,不知为何,他克制不住自己想笑。笑声渗人,让站在一旁的宁中则打了一个冷颤。
“既然如此……”岳不群嘟囔了一句,将手中握着的剑靠内力刺向了江池。
剑有百种变化,但他若想要躲,也不难。只是看岳不群一副剑刺到他,他就必死的模样,他就忽然不想躲了。
岳不群的剑刺进他胸口的同时,江池手中的银针也刺进了岳不群的喉咙。眼看着岳不群呼吸逐渐沉重,江池浅浅一笑,走到岳不群身旁,将他的手捏起,放到了方才被宫九刺穿的肩膀上。
“你懂了吗?”江池见岳不群眼睛挣到了最大,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但在岳不群眼中,这笑容堪比毒蝎。他方才摸到了,江池被刺穿的肩膀已经愈合。只是他不懂,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江池身上的伤痕会愈合的这么快……
眼看着眼前的人变得越来越模糊,岳不群失去力气倒在了地上。他不甘心,他还没有得到这天下,他还没有得到玉佩坐拥江湖秘籍。
岳不群嘶哑着吼叫了一会,他想伸手去抓他的佩剑,但江池后退了一步。江池将胸口的剑拔出,当着他的面掰断了……
岳不群手垂下,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宁中则见师兄彻底断了气,只觉眩晕感袭来。她被一旁的令狐冲扶住,缓了良久,才从此事中明白过来。
这些日子,岳不群一直在骗她,他之所以不在寝房中休息,不过是他想要隐瞒什么。岳不群将这一切嫁祸给冲儿,也是因为冲儿全心全意信任他,不敢忤逆他……
“师娘!”令狐冲见宁中则伤心欲绝,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寝房中的任何人。
“若你们认为岳不群罪不至死,那便只当我和阿九是为了保命才动的手。”江池偏过头,看着双眼无神的宁中则,淡淡道。
见宁中则不语,江池从宫九手中接过袈裟,用一旁的烛火将袈裟点燃了。直到袈裟化为灰烬,他才带着宫九从寝房中离开。
“等等。”宁中则借着令狐冲的力,走出寝房,看着眼前的两个背影,心底抽痛了几分,道:“此事我明白,但岳不群到底是我的夫君,如果可以,还希望你们二位不会再来华山了。如果伤势严重,还请今晚处理好伤口再离开。”
“不必。”
江池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宁中则见江池和宫九从视线中消失,握住令狐冲肩膀的手失去力气,跌坐在了地上。
*
华山脚下。
“方才走的匆忙,倒是找了许久才找到离开的路。”江池倚在一旁的树上,准备和宫九歇一歇脚。
“江池。”宫九拧了拧眉,唤道。
江池闻声,微微一愣。宫九从离开寝房到方才,一直未说一句话。眼下说出来的第一句,竟是直呼他的大名。
“怎么?”江池抬眸,有些不悦的看着眼前飘了的人。
回应他的是一个险些勒死他的抱。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宫九颤着声音,说道。在摸到江池肩膀上的伤痕消失后,又用另一只手移到了江池的胸/口上。他摸到江池身上的伤痕都消失了,才放下了悬着的心。这同他心底所预料到的一般,眼前人的体质同他差不多。
“害怕什么?”江池想推开眼前的人,毕竟宫九摸完他的伤口后,摸得其他地方可都不太对劲。但肩膀上有一股温热的触感,这让他很难不去想,宫九是不是哭了。
“我害怕哥哥会离开。”宫九说着,将头埋在了江池的脖颈处。
“不会离开,我们再往前走走,在树上过夜。等到天一亮就赶往紫禁巅。”江池闻言,轻叹了一口气,腾出手拍了拍宫九的后背,安抚道。
见宫九不说话,江池轻抿了一下唇,试探道:“阿九,你该不会是哭了吧?”
“嗯。”
“……”
江池以为宫九会否认,毕竟太平王世子哭了,传出去多少有损他的威名。但宫九怎么直接的承认,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母亲在我难过的时候,会亲一亲我的额角,用来让我不再害怕什么。所以哥哥……”宫九睁开方才闭上的眼睛,轻舔了一下唇,眼底带了些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在得寸进尺。”
话音刚落,江池就推开了抱住他的宫九。不过在抬眸的那一刻,他就对上了宫九那双泛红的眼睛。
真拿他没办法……
江池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按下宫九的脑袋,在他额角上亲了亲,“这下不再害怕了吧?”
宫九微微一愣,额角温润的触感让他更害怕了,他怕他一会会控制不住心底的欲望。
第一卷 第53章
费了一番周折, 抵达紫禁之巅后,江池就见原本的空地多出了几张桌凳。
“江兄,许久不见, 甚是想念啊。”陆小凤从一侧隐蔽的墙壁后走出, 待看到来的人是江池后, 一改方才的戒备, 爽朗地笑道。
江池闻声, 朝陆小凤笑了笑。
“江兄近日接单所获的银子倒是真多, 花七童那小小的阁楼都快装不下了。”陆小凤说着,有意无意的瞟一眼一旁站着的宫九。若非太平王送来两万两银子, 只怕花满楼供江池接单的小阁楼也不会塌。
“这些日子劳烦陆兄了, 若陆兄不介意, 那些银子可分你十分之一。”江池思索了片刻, 轻声一笑。
“这多不好!”陆小凤摸了摸那两缕精致的胡子后,在心底默默盘算了一下阁楼中银子的十分之一是多少。
一旁摆放好的桌凳上面皆刻着字, 桌面上摆满了酒肉, 凳子上铺着雪白的坐垫。桌凳一侧的墙壁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红色的字体是用血写成的。
“若坐不属于自己的凳子,一炷香时间内,必死。”江池走到墙壁旁,看着上面的白纸,念道。
出于疑惑,江池伸手碰了碰上面的字, 指尖收回的那一刻,江池倾身上前闻了闻,他没有看错,上面确实是用血写的。
“我来到紫禁之巅时, 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就在疑惑这些是谁干的。”陆小凤见江池一脸疑惑,上前几步,轻声说道。
“方才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时,还以为是陆兄准备的。但瞧见这带血的纸,便清楚此事不是陆兄干的。”江池说着,瞧见陆小凤一脸欣慰,继续道:“你虽然无聊,但也不至于这么无聊。”
“……”
陆小凤方才欣慰的神情,顿时僵住。在嘴角抖了抖后,陆小凤刚想反驳,就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群人的脚步声。
江池闻声,抬眸看去。玉罗刹和西门吹雪走在前面,他们二人身后分别是上官金虹、孙白发和花满楼。再之后,是一些他从未见过的人。
“江兄。”西门吹雪看着眼前的江池,敬道。
“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胜过你许是因为用了别的手段,我平生最看不过这种人,你这般敬他作甚?”玉罗刹见西门吹雪一脸敬意,替他打抱不平道。
“江兄的实力,我清楚明了。”西门吹雪蹙了蹙眉,看向玉罗刹的眼神中带了些疑惑,他不清楚玉罗刹为何这般诋毁江池。
江池听到玉罗刹和西门吹雪说的话,也不生气。毕竟这人从一开始遇到他时,态度就不好。若玉罗刹夸他,才更有鬼。
“好哥哥,月圆之夜的比试,可以提前吗?”宫九沉思了片刻,见叶孤城还未来,便先同江池商量道。
“这恐怕要等叶孤城到了再说。”江池扫了一眼周围,此地并没有叶孤城的身影。
“你想提前?”西门吹雪闻言,轻抿了一下唇,认真道:“叶孤城还在万梅山庄,若你想好了,我可以现在去寻他,你只需给我一个时辰。”
“小雪!”玉罗刹脸色深沉,扳过西门吹雪的肩膀,厉声道。
江池见玉罗刹脸色阴沉,微微拧了拧眉。眼前的人对西门吹雪寄予了厚望,若他请求西门吹雪去寻叶孤城,岂不是断了别人的希望?
虽然眼前的老头没有一点老头的模样,但玉罗刹到底是一个前辈。想到这儿,江池轻叹了一口气,“不必麻烦你了,一切随缘,若叶城主是月圆之时来,那便月圆之时比试。你若帮我跑了腿,只怕玉老头会气的吐血身亡。”
不过玉罗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声诋毁他,那他唤玉罗刹几声老头也不为过。
“你叫谁老头?”玉罗刹听着江池说的前半句,心情刚舒适一些,后半句就让他脾气窜了上来。
“你是西门吹雪的父亲,不是老头难道还是年轻人?唤你一声哥哥你听着脸不害臊吗?”江池浅浅一笑,戏谑道。
西门吹雪闻言,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在此时露出了一点笑容。
西门吹雪从未见过谁敢对玉罗刹这般说话,外人遇到玉罗刹皆是带有几分畏惧,唯独江池不光唤玉罗刹为老头,还翻过来调过来嘲讽他。
玉罗刹听了,额角处的青筋蹦了蹦。不过周围江湖中人众多,若非江池的声音小,只怕他会扒了眼前人的皮泡酒。玉罗刹冷静片刻后,冷笑道:“我不同你计较,一会你若赢过叶孤城,不管你唤我什么,我都应了。但你若输了,就告诉江湖众人,你是靠旁门左道的本事和小雪打成平手的。”
“依你。”江池笑意淡了几分。
玉罗刹爱子心切,他可以理解。不过若说他同西门吹雪打成平手是因为用了不正当的手段,那他必然不会认。同叶孤城的比试,他不论如何也要赢。
西门吹雪闻言,方才扬起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线。他不喜欢任何人拿他做赌注,也不喜欢别人因为玉罗刹的原因,不敢同他说些什么。沉默片刻,西门吹雪转过身,准备离开此地。
“小雪,你去哪儿?”一旁的玉罗刹瞧见,疑惑道。
“万梅山庄,找叶孤城。”西门吹雪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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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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