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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非常有诚意, 久宇舞弥出来接待了他, 然后把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花上。
那是一束白色的百合, 轻灵美丽,纯洁无瑕。
对他第一印象就不好久宇舞弥无法对他产生信任,出声询问:“你拿的是什么?”
尽管几天前的交易顺利完成,但对方在所有人面前揭露他们组有额外的令咒,就说明他没有看起来那么友好。
她不会魔术,但总觉得这花有问题。
太宰治:“一束白色百合。难道说它看起来不像吗?”
她皱起眉:“送给谁的?”
他:“送给爱丽丝菲尔。我觉得与她的初次见面,应该奉上礼物。”
久宇舞弥很想关上门叫他滚,但只是冷着脸说:“她已婚。”
孩子都八岁了。
你没机会了,懂吗?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这不重要,我不在意的。”
他送的也不是玫瑰呀。为什么总是会这样,难道他看起来像是会随便勾引别人的男人吗?
受爱丽丝菲尔所托出来解围的Saber对太宰治说:“进去吧。”
太宰治跟着她们进了城堡:“从卫宫切嗣那副冷脸上,还真看不出来他这么招女性喜欢。”
阿尔托莉雅:“我不喜欢他。”
太宰治非常官方地说:“因为召唤是以圣遗物为媒介,偶有御主和从者相处不和谐的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后续如果还有圣杯战争的话,应当予以改善。”
比如说从者对御主的不满值达到一定程度,扣除一道令咒之类的。
要创建和谐美好的组内关系才行。
“是么?那很好。”
只是跟御主勉强搭伙的Saber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带着他就进去了。
久宇舞弥对这个脸上就写着“特别招女人喜欢”的男人充满了警惕。
刚一进门,果不其然地看见爱丽丝菲尔直愣愣地看着太宰治,然后又看他手里的花。
太宰治毫不见外地跑过去,将花塞了对方满怀:“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够喜欢。”
用大圣杯魔力制作的花朵,能够稳定小圣杯容器的结构。
他得让对方撑到这场战争的最后才行。
此前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对方的真实面目。
这些花几乎是这几天以来,冬木市地脉提供的所有魔力。
因为本身自带了魔力消解特质,太宰治这个大圣杯就是个漏的,存不住魔力。
他觉得系统就像神经病一样,给他加载了那么多技能,需要的魔力一个比一个恐怖,但是他每次通过此世之恶积攒起来的魔力,如果不及时用掉的话,就会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所以他不得把即将消失的魔力以实体的形态凝结,但实体魔力又没什么太大作用。
简直是在搞他心态。
【你想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把人间失格关掉。】
那还是不了。
在一个高魔世界里,人间失格还是很好用的。
【那就请停止对系统的诋毁。】
系统带了这么多届宿主,像是这么能折腾的,还真是少数。
爱丽丝菲尔看看怀里的花,又看看太宰治,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甚至还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隐瞒了魔力的事情,笑着说:“很漂亮,我很喜欢。”
太宰治:“如果美丽的夫人愿意招待在下一顿晚饭的话,那么在花朵枯萎之前,我还会捧着新的花前来。”
反正他又用不了。
痛苦面具.jpg
“厨房还留着很多食物,稍等,我这就去为您端过来。”
久宇舞弥眼睁睁地看着切嗣的夫人收了花,又眼睁睁地看着夫人端着给切嗣留的晚饭送到那个男人的身边,然后和对方相谈甚欢。
“爱丽有其他的姐妹吗?”
好家伙,这才讲了几句话,就叫上昵称了。
爱丽丝菲尔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但是对他的话感到忧伤,她垂下头,不熟练地掩饰情绪。
“没有,我是独女。”
那些制作失败的“姐妹”都很快被销毁了,她是唯一的成功作品,以至于连她的女儿都很可能逃离不了和她相同的命运。
太宰治:“如果你有姐妹的话,会和她好好相处吗?”
爱丽丝菲尔抬起头,眼神光都亮了:“那当然!”
太宰点头:“你是非常善良和美好的女孩子,希望你能一直幸福。”
很好,备用饭票有了。
“自从遇见了切嗣,我就一直处于幸福当中。”爱丽丝菲尔脸上泛着幸福的红晕,余光看见他稍显冷清的样子,忍不住说,“说起来,从见到太宰君第一眼起,就觉得非常亲切。”
餐盘里的面没吃两口,太宰治放下叉子,笑着回应她:“我也这么觉得。”
大圣杯和小圣杯,能不亲切吗?
“太宰君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太宰治:“有几位姐姐,不过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亲人和富足的生活并不能填补他的孤独,也无法解开他的疑惑。所以他十四岁就离家出走,成为森鸥外的病人了。
她体贴地没有多问情况。
因为圣堂教会的人大多在选择了信仰之后,决定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神,和亲人疏远乃至于不再联系的不在少数。
注重家系的魔术师是永远无法理解教会的。
“关于今天五条悟和Lancer的战斗,可以给我一个简单的过程陈述吗?我当时有些事情,没有在场。”
教会的人当然也给他汇报了,只是显得很刻板和有所保留。
言峰璃正虽然被他下了精神暗示,但情感上依然偏向自己的儿子。
言峰绮礼因为他的插手,没有像预计那样跟远坂时臣演戏而假装退出,只以Assassin的御主的身份参加圣杯战争,他会是很多人的目标。
爱丽丝菲尔想起那对奇怪的主从,表情有些古怪,但还是尽量客观地描述了自己所看见的内容。
当太宰治听说Lancer的红枪伤到了五条悟的时候,脸上情不自禁地带上喜意。
这副本选的好哇。
竟然真的能够让五条悟吃亏。
当太宰治听说五条悟跟自家从者打架,把现场砸得碎碎的时候,脸上的笑又情不自禁地真实了两分。
这从者选的好哇。
直接就是五条悟他祖宗,还是用同款术式和能力。
打得好,打得再激烈一点。
爱丽丝菲尔:“之前就隐隐有感觉到,现在来看……太宰君你果然是在针对Berserker的御主吧?”
太宰治收敛表情,端出无辜的架势:“我可是中立的监督人,这是为了让比赛更具公平性。如果不禁止他对御主下杀手的话,他绝对会在对方挑衅之后直接杀死对方的。”
五条悟不记仇,当然是因为真让他生气的,他当场就会报复。
圣杯战争要杀死五位以上的从者。
也就是说,它必然以血腥结束,卷进来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既然要下死手,五条悟也不会在意对方是人类还是英灵。
他的禁令很有必要。
——
被禁止杀御主的五条悟掐着卫宫切嗣的脖子把他往墙上撞,墙面深深地向内侧凹陷,蛛网一样裂隙扩散开。
“上一个试图用这种手段杀我的人,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五条悟把起源弹捏碎,白色的粉末从他的指缝间流出,纷纷扬扬地落到地上。
若说他刚开始只是觉得既视感强烈,那么在对方掏出针对魔术师的魔术礼装,并且试图在他惯性用无限防御子弹而不闪躲的时候,突然用起源弹打他的时候,他就完全把这个人和某个家伙联系起来了。
最烦这种实力不到位,就千方百计耍小心思算计人的家伙了。
太宰治除外。
太宰算计他,那是在意他,也是因为他优秀。
卫宫切嗣说不出话来,额头上渗出的血顺着脸往下流,显得十分狼狈。
上一个也是这么一副小白脸的模样。
五条悟冷漠地想着。
为了避免把人掐死,他松开手,好生地欣赏了一番对方的狼狈。
卫宫切嗣冷静地给自己止了血,又很冷静地说:“没有治疗的话,我很快就会死。”
他还是低估的对方。
以为在Lancer打出伤害,又跟自己的从者进行了比较大型的消耗战之后,五条悟不说魔力消耗多少,体力和精力一定会下降。
结果他刚开始的时候很顺利,对方跟预计一样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然而对方开始反击之后,他连召唤Saber的空隙都没有。
一套单纯的殴打之后,他差一点儿就原地去世了。
现在能保持清醒都靠的是惊人的毅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五条悟似乎在遵守“规则”。
没有真的要杀死他的意思。
“哦。”青年冷漠地应了一声,抬了抬下巴说,“你家里有会治疗的吗?”
“有。”卫宫切嗣迅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报出地址。
五条悟拽着他瞬移过去,哐哐两下把城堡里的结界什么的砸了,然后把他丢到有活人的饭厅,不耐烦地说:“快点,给他治疗。”
大厅中寂静一片。
察觉到不对的五条悟扭头一看。
看见太宰治坐在三个妹子中间喝红酒,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有散去。
五条悟:“……”
没有说话,他直接走过去,单手提起太宰治的领子,把他从妹子中间拎出来。
太宰治:“……”
太宰治虽然有猜到卫宫切嗣去搞事了,但没有想到他这么勇地去狙五条悟。
现在后悔没有多公布一点五条悟的情报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赶紧想办法把自己救出去。
至少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这么狼狈。
他也很害怕对方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让事态发展成他不愿意看到的样子。
真是见鬼。
他又不是出轨了,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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