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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在发现自己很可能喜欢五条悟的时候,便对这个人持有一种敬而远之的心态。
因为他早已失去面对一份需要持续投入,又不知何时会失望的感情的勇气了。
然后发现五条悟对他的某些举动早就超出了边界却不自知,对此感到更加抗拒的他试图拉开距离,却被轻易打破。
他不擅长拒绝,对方擅长不容拒绝。
拖拖拽拽还是变成了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一份未曾预想过的感情摆在他的面前,说没有心生向往过是假的。
但就像是无尽的夜里突然出现了一捧火光,叫人想扑过去,又害怕被烫到,又担忧会把它扑灭。
他现在的想法就简单的多,无论是太阳还是月亮,都与他一同坠落好了。
太宰治伸手抱住五条悟的腰,软和了声音说:“我们其实可以先把恋爱谈一下。”
五条悟:?
他眯起眼:“那我们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算什么?”
“情人?”
那种可以发生关系,偶尔调个情,但不需要负责的关系。
这种关系妙就妙在不需要承诺和正式的确认,随时开始随时结束。黑手党大多数选择这种关系,正经谈恋爱和结婚的属于极少数。
太宰治还觉得自己当初那样选择,已经是很喜欢五条悟的表现了,心里给自己开脱到一半,他的脸颊突然被五条悟拽住。
“哈。”在短促的冷笑之后,五条悟咬着牙说,“你在黑手党养成的坏习惯没改完就算了,这种垃圾想法还往我身上套?”
他就说为什么老是感觉自己跟太宰的相处不太对劲,原来某人就是抱着不用负责的态度。
当初为什么就不问问,他同不同意跟他当情人呢?
他的手劲儿实在是有点大,太宰治被扯得痛,但还是非常勇地出言刺激:“你也没问过啊,在我的认知里,只有情人关系符合我们当时的情况。”
五条悟撒开手,抓着他头发咬太宰治的嘴唇,用力撕咬,很快就有腥甜的血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他气呼呼地说:“你说话就没有好听过。”
好好的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喜欢你。”太宰治用手指擦掉唇上的血,眼里像是落入了星光,“这句话好听吗?”
五条悟直接呆住。
他开始怀疑这不是梦,关键是他做梦都没有想过太宰治有一人会直白地说喜欢啊。
太宰治抱着他腰的手往上移动,抓着他的肩,两人胸膛抵着胸膛,唇抵着耳畔,似乎是在笑,似乎是在压抑地祈求。
“所以我可以睡你吗?”
不用的魔力可以给有需要的人。
要是这都不行,就让他五条悟一个人过一辈子去吧。
五条悟:“这话说得见外,我建议你直接开始脱。”
路过的好心祖宗给他们关上了门,然后出去溜达。
很有段时间没有鬼混的两个人都非常热情,一阵唇枪舌战,横加冲撞,猛烈撕咬之后,不敌对方的太宰治气得浑身发红,头发都打得湿湿的。
猫猫黏糊糊地贴他的脸颊,撒娇一般,没什么诚意地道歉,吃饱了魔力的太宰又跟对方当场和好,手绕着肩,腿勾着腿表示原谅。
第二早上恢复过来的太宰治坐起来,颓废地捂住脸。
后悔,就是非常后悔。
人果然是不能太善良,会害了自己。
五条悟伸手把他拽倒,好大一只扑到他身上,非常机智地说起重点:“你昨天说要跟我恋爱的,现在总该是我男朋友了吧?”
太宰治:“……”
第35章
眼看着某人大有听见一句让他不开心的话, 就要当场拉着他死在床上的架势,太宰治选择屈服:“是是是,等你从狱门疆里出来了, 我们两个就谈这个事吧。”
乐观点想, 五条悟输一场, 他输一场,交替下来还能苟八个副本呢!
五条悟:“这不妨碍我俩在副本里谈恋爱吧?”
到时候结束了就能直接结婚了!
太宰治不知道对方受了什么高人指点,对他的反应感到棘手。
怎么就突然在这方面敏锐起来了呢?
但他还是点头, 仿佛才发现一般:“你说得对。”
五条悟开心快乐了, 就把他放开了。
当太宰治以为逃过一劫,可以下床出门的时候, 五条悟抱着一堆袋子回来, 亮闪闪地看着他:“男朋友!我们来玩这个吧!我那天买了好多, 店家还送了小玩具。”
太宰治:“……”
他看见上头的商标就知道是什么“玩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都开始学会儿玩玩具了??
“人贵在懂得节制。”他委婉地拒绝着。
五条悟:“可是我看你状态好得很啊。”
这体力和热情不比现实强多了?
感谢系统提供了这么好的条件!
感觉能玩很多没有玩过的~
太宰治:“……”
系统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更喜欢他吗?
勤劳善良刻苦奋斗的太宰先生在眼看着一天又要荒废过去,用力地摇醒了不思进取荒淫无度的五条先生:“你清醒一点!我们不是来副本里搞这个的,任务还做不做了?!”
五条悟情绪不太高地应:“做。”
然后装模作样地帮太宰治缠绷带, 越缠越少,还添了很多新“伤”。
这早一天晚一天的也不影响现实时间啊, 多玩一天赚一天。
系统默默给他俩显示了倒计时。
好家伙, 就剩下四十个小时。
太宰治一巴掌给人推开,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务进度。
好家伙,百分之七十了。
他早上看的时候,还没有到六十。
系统:【五条悟曾经讲过,爱是最扭曲的诅咒。我深以为然。】
这不是任务进度涨十几的理由。
系统你再这样下去跟五条悟过去吧, 他不玩了。
【我没有给他提供过技术支持, 但是给你当咒灵了。这个迁怒我拒绝。】
五条悟都不怎么跟它说话好吗, 它没有打过助攻,没有!
关系设定是完全合理!
它又没有摁头他们在一起,开局都是分开状态的!
而且它的初衷是多开几场副本,所以每次都给安排对立阵营,是他俩有问题。
系统感到非常无语,甚至用光一百年份的感叹号。
太宰治深深地觉得自己对五条悟这么热情和纵容,完全就是受到了此世之恶的影响(此世之恶:?)。
他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必须尽快结束这个副本。
于是穿好衣服,给五条悟这祖宗抱了一下:“我不喜欢Archer。”
五条悟昏庸地说:“我这就叫Berserker去打死他。”
出去溜达了好几次,回来吃晚饭的五条家真正的祖宗:?
冬木市的街头,出现了四只横行的白毛。
一行四个人,两个戴蒙眼布条的,一个闭着眼睛的,只能凑齐一双眼睛。
然而就连这双眼睛也是假的,因为它们来自于重新换上冬之圣女马甲的太宰治。
五条悟对太宰治说:“你不觉得自己显得有些不合群吗?”
太宰治:“露出眼睛才是正常人,谢谢。”
系统这种闭上眼睛防止别人发现他太过不像人的行为,也和掩耳盗铃没有区别。
然而他还是被五条悟按着绑上了同款的布条,继续在路人的瞩目中游逛。
路过的韦伯投过来惊异的目光:“现在流行不带眼睛出门吗?”
伊斯坎达尔:“那个小姑娘身后的人,是最新出现的Ruler?”
韦伯:“状态来看,确实是英灵,但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出来。还有,他的御主,跟Saber的御主几乎是一模一样。”
而且教会不是说Ruler绝对中立不参战只负责修复战场的吗??
为什么跟Berserker组走得这么近?!
身为贫穷平民的少年对这场充满关系户的圣杯战争感到深深的绝望。
五条悟看见他们,十分愉快地打了招呼:“下午好哇,征服王还有小韦伯。”
伊斯坎达尔:“哈哈哈,下午好!看来你已经成功了,非常不错!”
韦伯:“倒没有必要这么叫我。”
他已经懒得强调自己是成年人了。
“刚好碰见了,那么——”五条悟举着拳头说,“我们准备去跟Archer打,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伊斯坎达尔:“那么我们就去找Saber。我一定要亲自打败她才好。”
韦伯:“你不要老是商量都不商量一下就做出决定啊!”
他的心情属实有点糟糕。
他想象中的圣杯战争:伟大的英灵,顶尖的魔术师,热血沸腾的战斗,各自的价值都在斗争中得到升华。
实际上的圣杯战争:摸鱼的英灵,乱七八糟的魔术师,关系复杂的战斗,带娃的带娃,谈恋爱的谈恋爱,散步的散步。
这就是他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也要偷走圣遗物参加的圣杯战争?!
“你有什么别的建议吗?”——by他家的征服王。
他:“没有,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打败Saber的!你就是最好的王!”
不是他没有主见和尊严,主要是让Rider完成自己在意的事情比较重要。
被他召唤出来却没有生气于他的弱小,反而对他照顾颇多的征服王,不能让其留有遗憾。
五条悟:“那么我们打完了,明天找你们。”
两拨人打了个照面,背道而行。
言峰绮礼在教堂的暗室里,悄摸摸地喝着红酒,聊着天。
虽然说很想找点事情愉悦一下,但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愉悦的,他们又不至于像雨生龙之介他们组那样出去搞破坏,所以只能闲得在这里下棋。
言峰璃正打开门,看见一脸严肃地陪着那个狂傲奢靡的英雄王下棋的言峰绮礼,忍不住投过去一个同情不忍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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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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