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性格最冲动的松田都成熟了很多,下次聚餐恐怕看不到他和降谷打架的幼稚情态了吧? 当初最细心的萩原反倒因为大意去世了。就算他们打起来,也没有人拉得住松田了吧? 想想就觉得,可惜。 还有久贺池垣……虽然竹叶青的态度很值得考量,但能和松田成为这么好的朋友,至少不会是罪大恶极的人?自己的判断好像再一次得到了确认? “说起好吃的料理,我家附近还有一家咖啡店,名字很有意思,叫波洛,”久贺池垣已经从他的厨艺畅想到了打卡过的店家,“刚搬来的时候,他们家有一个手艺很棒的服务生……好巧,他的名字跟你差不多啊,都是tooru……” 充满日常气氛的对话让诸伏景光渐渐回过神来。 他想想幼驯染千挑万选的假名,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假名,开始有点哭笑不得。 难道学会做饭的人都会跟tooru这个读音有缘吗?zero也是换了假名之后才学了做饭的。 “他的样貌很出挑,又温柔体贴会说话,在波洛工作没多久,那里就天天爆满,很多女子高中生天天过去,就是为了看他……” 诸伏景光抱着围观民众日常的心思听八卦,觉得问题不大。合理利用自身硬件优势,那可是很多人都要学习很久的事情,就连zero都学了……嗯,zero学得很快呢…… “不过日本的混血儿确实少见,浅金色的头发和略深的皮肤……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我真的有点好奇安室先生的父母是谁……” 正在扭头的诸伏景光差点闪了腰。他开始觉得问题很大了。 安室?安室透?! 就是你吧!我的幼驯染! zero你怎么了zero?为什么已经彻底变成温柔体贴的解语花了啊!为什么能在组织眼皮底下坚定不移地搞出这种人设啊! 那些人真的不会被温柔的波本吓死吗?! 或许已经有人被吓到了。 竹叶青为什么费尽心思准备身份,让他接近久贺池垣?前两天可能是为了那个医院的漩涡,现在呢?最初呢? 如果是因为久贺池垣跟波本走的太近,从而希望自己来掩护他,那自己可要好好感谢一下zero了。 ——真是命运眷顾一样的配合啊。 几乎要习惯了在毫无人影的房间里孤军奋战,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和挚友并肩作战。虽然不能见面,但也堪称天降之喜。 如果说安室透令人瞠目的最终形象是一颗毫无预兆的辣味糖,刺激的他一时间满脑子乱哄哄,被zero助攻了的欣喜就是一颗甜到心底还余韵绵长的水果糖,倏一化开,便如游鱼般触碰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行,那我就先走了,”久贺池垣在门口驻足,冲他挥了挥手,“后天我打算去一趟长野,逛逛之前就想去的景点。你身体不好,这两天注意休息,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有其他认识的人吗?紧急情况打松田的电话也行。” 他说着又折回来,从侧面的收纳柜里拿出一沓便签和一支笔,唰唰写下松田阵平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把那一叠纸往诸伏景光这边推了推:“哝,就这个。” 诸伏景光看着那一行字迹,眼神一闪:“可以吗?松田警官和我不太熟悉,给他添麻烦好像不太好……” 久贺池垣:…… 嗯嗯嗯,对对对,诸伏景光跟松田阵平不熟,我现在就把这句话列入今年的十大笑话。 他无助地张了张嘴:“没事。虽然松田看起来不好惹,但还是挺仗义的。那一身黑西装……我三年前见他的时候他就这么穿,现在也看习惯了,”他把往沉重话题上走的对话强行转了个弯,“不少人见到黑西装的松田,都觉得他像个极道组织成员,但你应该不在这个范围内吧?不能以貌取人,这还是你教给我的呢。” 诸伏景光顶着一身沉闷的气质微笑,硬是在人设的壳子里笑出了温柔的三月春风:“这可不好说,说不定我就是那种表里如一死气沉沉的家伙呢?” “你在说什么啊,相熟之后明明是个过分体贴的温柔系吧?”久贺池垣踏出了房门,冲他摆摆手,“过几天再见。到时候如果你情况不错,就带你去基德预告的现场看看热闹。” “等等!” 久贺池垣回头:“嗯?” 诸伏景光站在玄关,头顶是单一却明亮的光源,亮色的光线挥洒下来,照亮了他的发鬓,但没能照亮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深沉而冰凉,像是压抑着波涛,被阴影层层遮挡,看不清深处的神情。 “没什么。”他让弧度所剩无几的嘴角上提几分。 “我也很久没有出去放松一下了,要不要一起去?” 久贺池垣愣了一下,没有拒绝,只是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他的包,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检查单:“可以吗?医生说要静养?” “没关系,”诸伏景光歪了歪头,两手自然下垂,站姿放松,刚刚的违和感顿时消失殆尽,“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吗?我可是期待很久了,你不会要为了一点身体问题把我抛下吧?” “如果你没问题,那我当然要跟你一起,”久贺池垣像是什么也没看出来似的耸了耸肩,看一眼柜台上的便签,“松田的号码我给你了,以备不时之需,后天可要早点起,我九点来接你。” “嗯,”诸伏景光脸上带笑地挥手,“后天见。” 门被慢慢关上了。 门锁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诸伏景光还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灯光把他的影子映在门上,为他的面部打上了晦暗的色彩。 门外,久贺池垣发动汽车,驶入浓重的夜色里。 直到走了好一会,他才打开光屏,在几个分镜里来回切换,试图寻找能够代表大多数的弹幕。 这段更新没有从他们离开现场讲起,而是从他即将离开「蓝川彻」的家开始,围绕即将开始的长野之行展开。 【为什么蓝川彻的表情这么恐怖啊靠!我刚刚还在安慰舍友蓝川阴间滤镜太多有诈,转头就被吓得魂都要冒出来了!】 【看心理描写,因为池垣拿便签太熟练了?但收纳柜不是半透明的吗?很容易被看到吧?】 【就凭这疑神疑鬼的样子,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红方……】 【他看着便签的表情真的……这要跟松田没点关系我是不信的。】 【巧了不是,竹叶青手里不仅捏着萩原,还跟松田打了半个照面呢】 【而且竹叶青跟波本合作,转眼透子就跑了,这都多少集了还没回来QAQ】 【前脚送别池垣,后脚就一脸阴间地把人叫住……他们居然还有个约好的长野一日游!一口气让两个嫌疑人跟景光有关系了。不管是他们里的谁是竹叶青,跟警校五人组的联系就差一个班长了……细思极恐,警校组快点来个人支棱起来啊!班长危!】 【危个毛线,当初松田跟零见面那么多回忆都没有班长,肯定是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猫着呢,别人都可能出事,只有班长必不可能!(震声!】 【最后出事的只有景光……QAQ我的景光】 〖#I池垣:诸君,我有个小猜测,浅提一下,不一定对。 这个平行世界连班长都活了,景光为什么不能活着?当初班长是五人组里最默默无闻的一个吧?连这样可有可无(指剧情)不影响主线的人都活了,而且到现在也没有用来搞事的动静……是不是因为其他人都活着,只让班长一个角色死去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刀)义(子)呢?〗 【这居然见鬼的有道理。虽然逐利了点,但我有点被说服了。】 【所以后续是?】 【当然是新鲜的长野县剧情!两个真酒候选人vs高明!然后快点告诉我们景光到底有没有秽土转生!】 【景光!(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嘶吼)(扭曲地行走)】 久贺池垣关上光屏,放松地任由自己靠上椅背。 达成了共识就是好啊,景光被拉出来了,该打码的都打码了,余下的这些也只能给自己增加一点普普通通的嫌疑。 只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最费能量的诸伏景光也不会再造成巨大的负担,再想方设法让高桥悠真出场一两次,让那边的观测组放一点似是而非的阴影,这场三选一就可以开始酝酿了。 一定要好好地顺着我的剧本走啊…… 他摩挲着键盘,电脑屏幕停在一个简洁的聊天室页面。 上一次聊天已经是大半年之前,对面的女孩大半夜都不舍得睡,却还想提醒他注意休息。方方正正的字体,居然因此被他看出了一点温暖。 “已经这么晚了啊,快去休息!你明天是不是还要早起锻炼?” “下次记得叫姐姐!我可是22岁的人啦!刚刚20岁的乖弟弟——” “再见再见!回头再聊,注意安全——” 每一次聊天,她都不问为什么要提前那么久通知她空出时间、避免高兴的太明显,好像表露一点情绪都是不容于世一样。 每一次问「你有没有受伤」,她都不会在意答案的真假,好像自己说没有问题,她就真的相信了一样。 每一次听见突兀的再见,她都不会表露不舍,好像刚刚碎碎念个不停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又分明什么都知道。 久贺池垣、不,贺池垣,他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埋下脑袋,用口型慢慢地描摹了一遍那个名字。 “我们又前进了一步……” 黑暗的室内,只有电脑屏幕还在尽职地工作,为空荡荡的房间贡献着回荡的嗡鸣。 40|长野是个惊喜盒子 【不是,池垣明显有问题啊各位!】 第二天一大早,久贺池垣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这样的弹幕。 前一晚被聊天记录激励,睡觉时间健康到不像成年人。理所当然,今天的锻炼之后神清气爽,效果比平日涨了十几个百分点。 他翻翻漫画,没看到正文更新,弹幕却增加了一批又一批。不管时间流速是什么比例,度过最开始单凭本能发言的那一段时间,理智和有深度的内容越来越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昨晚的奇怪表现被扒出来并不让人意外——毕竟是被单独画下了分镜的画面和台词,观众基数在这里,总会有几个刨根问题的考据党,再怎么没有洞察力,多翻两遍漫画也就想起来了。 【除了蓝川彻被画出来的「他怎么这么熟练」,明显还有个问题吧?池垣到底什么时候见到的松田,能「看了三年」他穿黑西装?】 【他说过自己是在医院和松田见面的。难道是松田被送进去的时候穿了黑西装?】 【神特么送进去,幻视一秒酒厂精英松田阵平hhh】 【总之住院的肯定不能穿黑西装吧?松田一年前才出院,难道三年前进医院之前池垣见过他?在上摩天轮之前见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5 首页 上一页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