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太久没有和他亲过嘴,心脏跳得我震耳欲聋,我几乎是贪婪地搂住了闷油瓶的脖颈,把他往我怀里揽,用一种很有攻击性的方式跟他舌吻。 濡沫搅动的声音清晰地在我耳边放大,我嗅着闷油瓶的气息逐渐把我完全包裹住,这才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定。吻之不足,我的手渐渐从他脖子上滑下去,贴着他的胸肌腹肌一通乱摸。 闷油瓶也不甘示弱,他的手也带有侵略性地在我身体各处游走,贴我的后腰来回抚弄,最后一把捏住了我的屁股。 太久没有过这样的刺激,还没吻多久,我便脱口而出了一声有点羞耻的呻吟,我这才红着脸把闷油瓶推开,跟他说:“不能再亲了…” 闷油瓶挑了挑眉:“为什么?” 我很苦恼又很渴望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道:“因为我们现在还不能做啊…憋死我了…” 两个大老爷们之间没有什么需要羞涩的,我一向不吝于向闷油瓶表达我对他的渴求。我说着,很无奈地示意他看看我的下面,仅仅是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我都会有反应,再这么搞下去我迟早得憋爆炸了。 闷油瓶看见了,他很轻微地勾了勾唇,看着我道:“…我帮你?” “不要了,”我有点欲哭无泪,“望梅止渴越望越渴…趁我现在还能自制,我自觉离你远一点吧。” 也许是我这副沮丧的样子太好笑,闷油瓶看了之后又流露出些许笑意,我见他这次是肉眼可见的开心了,心下也终于轻快起来,忙抓着他问道:“小哥,你要不要紧啊?张海晚说你还有点虚弱,你是有哪里还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吃点药什么的?”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闷油瓶好久都没吃过饭了,于是又立马问道:“你饿不饿?需不需要吃点东西?” 闷油瓶看我这幅样子只是摸了摸我的头,用一个字就回答了我所有问题:“不。” 不过随即又问道:“那如果你什么都不需要的话,张海晚为什么说你还有点虚弱啊?” 闷油瓶摇了摇头:“只是暂时还用不了法术,没什么大碍。” 说着,他把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我赶忙去扶他,眼睛一瞥却看见他撑在床上的小拇指正无力地耷拉着,看上去完全无法用力。 我顿时就意识到,这是黑瞎子所说的那个傀人与生人结契的后果,闷油瓶今后都不能使用他的小指了,我的心脏突然狠狠地沉了一下,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闷油瓶本来正在起身,他几乎是马上就注意到了我的异常,随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我是在看他的手指,瞬间了然于心。 “吴邪,”闷油瓶叫住我,“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不要怪自己。” 我苦笑着道:“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你的这副身体明明不会再轻易受到伤害,你明明已经超脱了天道,我却…”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打断我道:“永生不灭才是天罚,你从来都不是。” 闷油瓶说得异常认真,我知道他的心意,只是对于我来说,我不可能看着他为我做到这种地步还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但同时我也知道他并不希望我自责,所以我忍着心里的酸楚揭过了这个话题。 不管怎么样,既然他醒了,我还是希望他能好好吃一顿热饭,所以我转身去了厨房,快速地给闷油瓶做了一桌子热菜。 吃饭的时候我原本是不想这么快跟他提起那些事情的,但闷油瓶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必定是事情有了进展,既然他开口问了,我便一五一十地将他昏迷时发生的事都说给他听了。 闷油瓶听了,很久都没有说话,我知道他是在缕清头绪,就静静待在一旁等他,隔了很久之后,他才回我道:“我等一下给张海客打个电话。” 我点点头,在洗碗的空隙间听见了闷油瓶打电话的声音,虽然电话的内容我没有听清,但我注意到他讲电话的时间是平时的好几倍。 这让我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其实对于今天的事情,我心里也还有些疑问,不过既然闷油瓶已经醒了,他在这方面总比我在行,我相信他能比我处理得更好。 等我把碗洗完之后,闷油瓶已经换完衣服打算出门了,我对此有点惊讶,但也知道他应该是担心迟而生变,所以没有多问,只是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导航的定位是张海客给的,我开车过去的一路上都在想象,他们张家在C城的基地到底长什么样,说不定是一座坐落在雾气缭绕的大山里的道观,也说不定是一栋类似于黑暗山庄的地方,但我没想到这位置最后居然定格在了市中心的CBD里,且离我之前上班的地方只有一个街区的距离。 到楼下来接我们的还是张海晚,他颇为自豪地告诉我这一整栋大楼都是张家的基业,我咂了咂舌,看来做道士比我想象中挣得还要多。 但是震惊之余我突然就想起以前我和闷油瓶刚认识的时候,他因为要保护我陪我上班,就在我公司楼下的小花园做俯卧撑,那时候我还觉得他因为我无处可去有点愧疚,现在想来,你小子走一个街区不就是自己家了吗?在我公司楼下开什么屏啊?! 想到这里,我用一种很玩味的眼神去看走在我身边的闷油瓶,结果他回了我一个更加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个眼神的意思——这小子当时故意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呢! 我嘴角一勾,偷偷在闷油瓶边上“啧啧”了几声,顺便还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 随后我和闷油瓶便跟着张海晚到达了这栋大楼的第十七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办公区,和我以前那个公司的格局一模一样,有很多人到现在还加班加点地忙碌着,不过仔细一看便发现他们手上拿的都不是文件夹,而是符咒和照妖镜之类的东西。 跟着张海晚七拐八拐地走了一会儿之后,他打开了一扇类似于会议室的大门,映入我眼帘的居然是一个审讯室。 我所谓的审讯室,并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血次呼啦的、铁链监牢皆俱的地方,而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现代审讯室,从一层单向玻璃里可以看见内间正坐在椅子上的王自得,而张海客则是坐在单向玻璃外的操控桌前,操控桌上摆着麦克风和一些播放着监控画面的显示屏。 张海客看见他们族长来了非常欣喜,连忙站起身来跟闷油瓶打招呼,当他看见我在闷油瓶边上一副下巴都要惊掉了的样子,则是对我嗤笑一声,用一种非常凡尔赛的语气道:“真是大惊小怪,这点小装备对我们张家算得了什么?我们也是要与时俱进的嘛…” 对于他们张家,我现在已经不想作出任何评价了,总觉得这群道士干的事情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合法,只不过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和张海客寒暄了几句,闷油瓶的视线便一直都放在里面那个王老爷子身上,他盯着那老头看了许久,张海客这才走上去跟闷油瓶说:“族长,他还是坚持只见你一个人,他说任何人来他都不会开口的,除了你。” “啊?”我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他的目标不是我吗?关小哥什么事?” “对啊,”张海客冲我点了点头,贱兮兮地笑道,“虽然他的目标是你,但也许他觉得你还不配听到他的计划呢?还得是我们族长这种重量级人物才能撬开他的嘴。” 我根本懒得理他这种习惯性的捧一踩一,只是认真地看着闷油瓶走进去坐在了王自得的对面,俩人都盯着对方一动不动。 一开始我还有点担心他把闷油瓶诓进去是想趁机伤害他,但是张海客跟我说那老头子完全奈何不了他们族长,且张家已经把他身上用于保持身体状况的符咒和法器抽走了,他们给他换了一个效力弱很多的,让他还能勉强支撑,但完全不具备任何攻击力。 我听了心说这老头还真是搞了张符咒给自己治疗肺癌啊,怪不得他都已经晚期了,却还是一脸没病的样子。 张海客就在旁边跟我解释,说这并不是治疗肺癌的,这种逆天改命的事他们整个茅山宗没几个人能做到,那个王自得修道五六十年,也就能做到暂时把肺病隔绝在他身体之外,只要这张符咒失效了,他就会立刻遭到反噬。 结果我们在外面闲聊了好一阵,里面闷油瓶和王自得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最后给我都等困了,心说这俩人难道是可以用意念交流不成吗?脑子昏昏沉沉的时候终于听见老头子说了一句话。 他说:“让张家把监听撤了。” 说完之后他又立刻噤了声,我看了看闷油瓶,他冷冷地打了个响指,张海客立刻就照王自得的意思关了监听,等到外面再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之后,两个人才开始正式交谈。 在场的人没有会读唇语的,所以我们只能一筹莫展地看着闷油瓶和王自得说话。我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好像主要都是王自得在说,闷油瓶只是时不时问上一句,也不知道老头是不是在向闷警官交代犯案经过。 就这么过了几个小时,等我在外面的沙发上彻底睡死了的时候,闷油瓶终于出来了,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我从沙发上牵起来,叫我回去睡觉,就带着我离开了。 之后的几天里,闷油瓶每天都来这里跟王自得对话,我自然也跟着一起来,但是关于他们具体谈了什么,闷油瓶却一直都没有告诉我和张家人。 以我这好奇害死狗的性格,我自然也曾经问过闷油瓶,他的回答是,王自得交代的内容他需要查证一下,目前这种不确定的情况下并不适合告诉我,如果他传递的信息是错误的,很有可能会对我造成严重的危险。 既然他这样说了,我也就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只是每天来这边跟张家人闲聊,顺便了解一些他们张家内部的事情。 闲聊的时候张海晚对于王老爷子发表过自己的看法,他觉得幕后黑手肯定是这老头跑不了了,他们族长应该是撬开了什么关键的口子,这才连着几天都过来,既然凶手已经找到了,我就不需要再那么担心了。 我对此不置可否,但是自从王自得被张家控制住之后,我身上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怪事。 闷油瓶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其实我还撞过几次鬼,只不过都不是很危险,张海客曾经分析说,这应该只是体质使然,可是王自得被控制之后,就连这种日常撞鬼的现象都从我身上消失了,要让我不把这现象和王自得联系在一起,我自己也觉得说不通。 就当我开始逐渐接受这个设定的时候,事情却突然出现了重大的转折。 那天,我照常陪着闷油瓶来张家的基地和王自得对话,闷油瓶进去之后,我正准备去跟张海晚闲聊几句,手机却突然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条来自胖子的消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0 首页 上一页 10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