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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三爷,你这么厉害,怎么我们认识以来,你都被那些鬼怪撵着跑啊,这也没见你反击过啊?” 我其实并不觉得黑瞎子以前没看出来我是个什么水平,他们这种高手应该很清楚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本身就有壁,无论我身手再怎么好,碰上不讲武德的厉鬼只有被撵着跑的份。 所以我知道他这么说多少有点给我面子的意味,再一个就是调侃我,但即使这样我也还是觉得有点窘迫,这不反击的理由要是真说出来,应该会被他笑掉大牙吧。 我这边思考着要不要胡谄一通诓诓他,胖子一听却立马凑到我们面前来,抢着说道:“你们不知道吧?天真从小就害怕鬼,是怕得能尿裤子那种。你让他去反击鬼?我估计他一见到那些妖魔鬼怪,就把学的那些招式忘到姥姥家去咯。” 老底被揭了个干干净净,我差点没气吐血,心说谁他娘的尿过裤子了?正打算狠狠回怼胖子一番,隔壁的小花却慢悠悠地开了口:“胖子,吴邪哪有你说得那么脆弱?” 听到解老板开口为我说话,我顿时感激得快痛哭流涕了,还是亲表哥好啊!关键时刻能挺我,哪像胖子这种缺货,还他妈兄弟,兄你奶奶腿个弟! 我正用星星眼一脸憧憬地望着小花,却没想到他接下来话锋一转:“最多不过是把腿吓软了,要我把他扛回家而已,还没到尿裤子的程度。” …我听完两眼一黑,差点没直接撅过去。 但是还没等我无语完,小花又接着说道:“说个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吴邪十二岁那年,我跟他一起去看电影,到电影院之前没跟他说是午夜凶铃的重映场,结果电影刚开场,字幕一出来他拔腿就跑,被我给按在原地看完了全场,到最后电影放完了人都走光了,他还坐在原地。” “我就问他,是不是这电影给你看上瘾了?你准备抛弃唯物主义、投入贞子的怀抱了?结果你们知道吴邪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黑瞎子听得津津有味,连声问小花道。 “他说:小花,我腿软站不起来,你能扶我一下吗?” 小花说完就开始捂着嘴狂笑,胖子和黑瞎子听完也笑得直不起身体,就连闷油瓶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而我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做死尸状,看上去已经过奈何桥好一会了。 这还没完,胖子还要继续说,他急喘着气咽了口唾沫,绘声绘色地讲道:“这个!这个你们肯定也不知道!” “我们读大二的时候,有几个高中的武术生听说天真的身手很厉害,就来组团挑战天真。” “第38回 让天真给他们秒了,那几个小孩儿不服气,不知道又从哪里听说他怕鬼,第二次来的时候就整了点cosplay的妆造过来 ,扮 成了黑白无常之类的恐怖玩意儿。” “结果天真被吓得在那愣站着,连刀都没能拔出来,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我们的天真无邪正被那几个小孩围着吓唬呢哈哈哈哈!” 我听到这里已经彻底放弃治疗了,感觉自己就像穿了条开裆裤在大街上裸奔,而身后的胖子和小花还拿着彩旗为我呐喊助威,只能色厉内荏地翻了个白眼,问他们我怕鬼怎么了?难道大男人怕鬼很丢脸吗? 胖子就回我,说怕鬼不丢脸,丢脸的是我明明知道那是假的,还那么害怕,我信仰的唯物主义不是否定鬼神的存在吗? 我就鼓着腮帮子跟他说:“胖子,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怕鬼,我是怕鬼那种血次呼啦非人类的样子,那很让人恶心,好吗?” 胖子听了立刻对我反唇相讥:“那你的狗腿刀砍人不也血次呼啦的,你怎么不害怕?” 我没声好气地回应他:“我以前没有真的拿刀砍过人好吗?昨天是第一次!” 胖子切了我一声,倒还是黑瞎子给我面子,他笑着道:“那这么说,小三爷昨天也挺厉害的,见了陈辛那副鬼样子,居然没有害怕得腿软,最后还把人给打趴了。” 我就摇摇头,说我只是硬着头皮打而已,应该是人在绝境当中的爆发,因为我知道我要是那个时候还腿软,我就真的要软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黑瞎子突然“噢”了一声,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个被布裹住的东西递给我,“小三爷,你的刀,我帮你拿回来了。” 我闻言心里哎呀一声,从昨晚到现在我还真没想起这回事,此刻见了大白狗腿颇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它拿出来瞧了一下。 黑瞎子应该是帮我把刀清洗过了,刀刃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血迹,我拿着抛了一下,重量也对得上,于是跟黑瞎子说了一句谢谢。 他却没接我的话,捅了一捅旁边坐着的闷油瓶,挤眉弄眼地笑着道:“怎么样,哑巴,你也没想到吧,小三爷跟你一样是用刀的。” 瞎子的本意是想让闷油瓶也帮着调侃我两句,顺便夸夸我安抚一下我昨晚被吓到的小心脏。但闷油瓶这人跟瞎子完全不一样,他不会懂装不懂,我是什么情况估计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于是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 说完还很好心地对着我解释了两句:“你手上有刀茧,身上肌肉力量也不弱,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来了。” 我明白即使闷油瓶看出来了,我在他面前也跟初生的婴儿一样脆弱易碎,所以只是朝他点点头。可胖子听完闷油瓶的话之后,居然坏笑着问他:“小哥,你怎么知道天真身上肌肉力量是什么情况啊?难道…” 他故意留了半句话没说引人遐想,拉着黑瞎子两个人在那边嘿嘿嘿笑个不停,我根本懒得搭理他,他一天不调侃我和闷油瓶的关系就浑身不舒坦,到现在我基本上已经免疫了,直接上手往胖子嘴里塞了个包子让他闭嘴。 胖子见我用来堵他嘴的是他刚刚吐出来的那个肉包,顿时骂着娘就朝我招呼过来,我为了躲他,甚至使出了点专业身法。 不知道哪一下动作太过猛烈,我手里端着的豆浆眼见就要撒出来,旁边坐着的闷油瓶一个稳准狠猛地捏住了我晃动的手腕,硬生生把那碗已经撒到碗边的豆浆给制住了。 我一愣,下意识转过脸去和他对视,眼里撞进一双黑沉如井的眼睛,心脏居然又激烈地跳了两下,然后闷油瓶就松开了手,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着他的早餐,只留下我一个人觉得胸闷气短。 他娘的,我最近这到底是怎么了? 结合刚才起床时差点没忍住凑上去亲闷油瓶眼睛的事,我顿觉有点纳闷,最近怎么一看见闷油瓶这小子就心悸心慌还心动。难不成他小子趁我不注意,给我下什么降头了吗?以他这性格也不可能啊… 那难道是我单身太久终于饥渴难耐了,见到个长得太好看的就控制不住自己吗?直男如我,现在饥渴得连性别都不分了?也没到那个程度吧… 我在心里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性,还时不时偷偷看向闷油瓶的侧脸,以一种有点纠结的心情吃完了这顿早餐。 第39章 送走了小花他们,我本来还想着收拾收拾去上班,结果一看手机今天居然是周六,我被陈辛这事儿弄得居然连周六都不记得,完全把日子给过糊涂了。 由于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不仅工作很忙,我周围还出现了那么多千奇百怪的魑魅魍魉,所以我一点出去玩的想法都没有,怕贸然出门再碰上什么妖魔鬼怪,遂打算没事的时候一定要在家宅到死。 再加上我现在浑身都是伤,虽然不至于因此活动十分不便,也最好是以静养为主,这样好得更快一些。于是我很顺从地让闷油瓶给我换了药,穿着裤衩拖鞋往沙发上一摊,就打算今天长在客厅里了, 我窝在软垫上连打了两把游戏,这才有了点休息日的感觉,也没管闷油瓶干什么去了,反正他这个人有事自己会出门,没事会回家,好养活得很,根本不用我管他。 丫在家的时候基本上都沉默得像个盆栽,除了占地,这家好像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一样,我也没觉得不自在。 结果等我把第三把游戏打完,居然看见闷油瓶施施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后还散发着小仙男独有的仙气,好像是去洗了个澡。他看了我一眼,默默在沙发的边缘坐下了。 我见他就穿了个背心短裤,一点出门的打算都没有,心道这还真是稀奇了,难不成闷油瓶今天没接到活,也打算在家窝一天?但是宅这个词好像和他不太般配啊,这人每天光锻炼都能花大半天时间,看上去更像是个现充。 而且我打游戏喜欢四仰八叉地横躺在沙发上,闷油瓶那么大一坨就坐在一个小角落里,被我挤得动弹不得,居然显得有点可怜的样子。 不过这个时候游戏开始的提示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我没时间管他,就只能把脚往回收了一点,示意他往里坐。 闷油瓶倒是向来从善如流,他看见我的动作很自然地靠近了我一点,却还是不说话,两手垂在膝盖上什么也不干,就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充当一个安静的帅盆栽。 我看他这样,心里隐隐一动,突然想给他找个娱乐活动,可游戏里的角色已经跳伞了,我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到了游戏上面,想着丫烦了自己会找事情做,我操这个心管他干嘛,我又不是他的老妈子,遂低头完全沉浸在了游戏里。 我这人在游戏上没啥天赋,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以前和小花胖子组队的时候,由于他俩太厉害了,导致我这个号等级很高,所以每打一把都很艰难,只要一遇到厉害的选手,我不到五秒钟必然挂掉,游戏体验极差。 没办法了,我心里默念,只能使出我的绝招——当老六苟着,尽量多存活一点时间。 在整局游戏里,我一直在安全区和毒圈的边缘晃,途中遇到好几拨人都趴着没动,终于把人都熬死了,苟进了决赛圈。 看见游戏剩余人数那一栏的数字“2”,我兴奋地从沙发里弹跳起来,找了个地方拿肩膀靠着,准备狠狠秀一波操作。 结果我和那个人碰面还不到三秒,我就被他给一枪爆头了。 我无语地对着手机屏幕竖了一个中指,肩膀靠着某个东西松懈了力气,完全瘫在上面唉声叹气。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我靠的不是沙发靠背吗?怎么好像变高了一点? 微妙的差异感让我连忙转头去看自己肩膀的位置,结果差点一口亲上正看着我手机屏幕的闷油瓶,而我肩膀靠着那个像靠背一样的东西,赫然是闷油瓶宽阔的肩膀。 我吓了一跳,马上就从他身边弹射开了,反应过来才发现我好像又开始心悸心慌,但是他妈的兄弟之间靠一下怎么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一反应会那么激烈。 我这边心情像坐过山车,闷油瓶倒是依旧岿然不动,还拿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我的手看,我愣在原地想了半晌,有点尴尬地问他要不要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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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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