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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为大家表演” 路垚掏出一块大洋放在盒子里 “谢谢先生” 路垚把冰淇淋递给那人说“帮我拿一下”然后自己蹲下…找钱。 一边在办公室里费劲巴力的找批文,一边在静安寺路悠闲自得的欣赏表演。白幼宁撑不住趴在文件上睡着了,乔楚生直了直腰,低头接着找。 我这人呢,虽然有耐性,可以在椅子上坐一天。但是这找东西属实是太累脖子了,我起身活动了一下,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乔楚生面前小声说“你歇会儿活动活动,喝口水。我来找” 乔楚生喝了口水缓了一会道“没事,赶紧找完早点结束” 另一边路垚吃着爆米花坐在凉亭边,看着人家收摊。 乔楚生找到批文,推了推白幼宁“幼宁,幼宁。找到了,一担砖,单价六七毛。比市面价格贵五六倍,这地价也贵啊,区区十几平,一千两银子” 闻言我扔下手里的文件趴在桌子上 白幼宁“怎么是用银子” 乔楚生“现在大宗交易一般还是用银子的” 白幼宁“现在算是坐实了,周科长跟李亨利暗中勾结。一起把钟楼造价提高,再以次充好,中饱私囊” 乔楚生“这李亨利一死,周科长就消失。他们俩肯定有利益纠葛,难不成周科长心虚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他是不是心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咱俩快虚脱了” 路垚拿着爆米花一边吃一边走进来说“查完了没啊” 乔楚生“你倒是踩点来啊” 路垚把袋子递给乔楚生说“吃爆米花吗” 乔楚生接过爆米花 白幼宁看着路垚道“你又去看杂耍啦,我们辛辛苦苦看了一下午批文,你还真有脸去潇洒快活啊你” 乔楚生把批文递给路垚“确切的说是我和小辰看了一下午,你睡着了。明显高出价格的还有这么多” 白幼宁抢走乔楚生手里的爆米花 路垚接过批文“看来这周科长还是惯犯” 白幼宁“不光是他,这里头,李亨利监工过的项目至少八成” 路垚抢过白幼宁手里的爆米花说“那还等什么呢,赶紧找他来问个话啊” 我站起来抢过路垚刚抢回来的爆米花,坐下就吃还不忘说“别想了,问话是不可能了,还是验尸吧” 乔楚生“验尸?” “周科长,死了” 乔楚生路垚白幼宁“啊?” 乔楚生拿着批文,我们四个刚出来就看到了萨利姆和阿斗 萨利姆“晚上好,探长” 乔楚生“你怎么在这啊” 萨利姆“静安寺路街心花园又死了一个人” 乔楚生转头看了我一眼,问萨利姆“身份确定了吗” 萨利姆“还没有,我们现在要去勘查现场” 乔楚生“走吧,去看看” 静安寺路:清洁工“这血从钟楼里头一直滴到外边,再一路向北。我顺着血渍跟过去,一下就发现那儿躺了个人,真吓人啊” 乔楚生“大晚上的,你来钟楼干什么” 清洁工“探长,您有所不知。这不钟楼正在施工,厂里每天都派我过来打扫打扫” 乔楚生“那一般什么时候,几点啊” 清洁工“得等工地的工人都下了班,大概十一点左右吧。我的工作就是用厂里自制的肥皂水把钟楼里里外外这么一冲,一点脏东西都不留” 乔楚生走到一边,阿斗过来说“怪了,这血流的路径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白幼宁“怎么说” 阿斗“昨天张恭说的很清楚,血从钟楼流出来一路向西,李亨利的尸体也是藏在西侧的花坛里,怎么今儿又向这儿流了” 白幼宁“那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阿斗“还没,恐怕得带回去查一下失踪人口” 乔楚生“不用了,这人我认识” 白幼宁“谁啊,不会真的是…” 乔楚生“周科长” 白幼宁皱着眉“就是实业科今天休假的那位” 乔楚生“对啊” 白幼宁疑惑道“梁辰怎么知道周科长死了的” 乔楚生“我怎么知道” 白幼宁“这事得告诉路垚啊,他人呢”
第21章 血色钟楼2 路垚躺在长椅上,眼睛上盖着手绢充当眼罩。 白幼宁走到路垚面前把人叫醒“办事,睡什么觉,起来!” 路垚翻了个身继续睡,白幼宁打了他一下“起来!” 周科长家:“两位请进” 白幼宁走进客厅,路垚对着关公像念叨“通宵加班连个加班费都没有,你说我惨不惨” 说完往客厅走,看到摆件连忙跑过去“唐三彩,这是明器吧。光这套都能够在霞飞路买套房了” 一抬头又看见了墙上挂的画“吴道子的孔子像,这都是真迹啊” 路垚回头又看到了什么好东西,站在那把玩着。 周太太“先生,只要你能找到凶手,替我们老爷报仇。这屋子里的东西您随便拿” 路垚“您放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是咱们要不要先立个字据,笔” 白幼宁打了路垚一下,走过去说“您别见怪,您是周太太吧。是这样我们是想了解一下,周科长生前都去过哪儿,跟什么人打过交道” 周太太“老爷昨儿一早请了假,说要带我去天津玩两天。可是谁承想…” 白幼宁“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天津呢” 周太太“今天一早,票都买好了” 白幼宁“他昨天什么时候出的门” 周太太“大概是七点过一些,临出门前还叮嘱我早点睡,不用等他” 白幼宁“那他是打算去哪儿” 周太太“不知道,我们老爷最近比较忙,几乎每晚都出门” 路垚“周太太,周科长的工资才六十块钱吧,你能解释一下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吗” 闻言,周太太低头没有说话, 白幼宁“周科长已经死了,现在也没有人会追究他生前的事情。但如果你不把实话说出来,这凶手可能找不着喽” 周太太看了白幼宁和路垚一眼“你们跟我来” 周太太带着他们俩打开了保险箱,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全都是金条。 周太太“最近一个月,老爷隔三差五就带一根回来” 白幼宁“可银票多轻便啊” 周太太“这银票容易贬值,银子兑换成大洋到底也不划算” 路垚“早知道干实业这么挣钱,我做什么银行呀” 从周科长家出来后,我和乔楚生站在巷子口等着他们。 白幼宁“一个小小的科长就能贪这么多,死了活该” 路垚“媒体工作者最重要的就是冷静客观,情绪不要这么重嘛” 白幼宁“可是他们贪老百姓这么多钱,指不定盖多少危楼呢。死这么轻易真是便宜他了” 我笑了笑说“他不贪,也总有人会贪。只是他比较点儿背,不仅死了还被挖出贪污。” 白幼宁跟乔楚生说“对了,他们家有一箱金条,还有好多古董,充公啊” 乔楚生“我只管凶杀案,贪污受贿跟我没有关系” 白幼宁“两个吃钟楼回扣的人,都死在钟楼底下。要说这事跟礼顿肥皂厂没有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我慢悠悠的说“跟礼顿肥皂厂还真没有关系” 白幼宁“怎么可能,肯定有关。路垚你说呢” 路垚“是是是” 白幼宁“你老实的很可疑啊,把手放下” 路垚紧紧捂着衣服“我肚子疼,不放” 白幼宁“你放不放,你放不放!放不放!” 路垚“干吗呀” 路垚钻进车里,白幼宁站在车门口问“我郑重的问你,放不放” 路垚“不放” 白幼宁上车关门“给不给” 说完就动手抢,路垚“干,干吗呀,我肚子疼,我肚子疼” 白幼宁“给我” 我和乔楚生坐在前面,无奈的看着俩人闹。能感觉到车身一直在晃,路过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光天化日的在车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路垚“我肚子疼,我肚子疼” 白幼宁“拿来” 我看了眼乔楚生,叹了口气开门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把白幼宁拽下来塞到前面的副驾驶。 白幼宁“哎,梁辰你干吗呀” “大白天的,你俩在车里闹什么呀!让人看见怎么想啊,真够不嫌丢人的。你给我在前面老实坐好,再闹我就把你扔出去!” 我上车坐在后座,路垚缩在一边。 白幼宁转过头“他怀里有东西” 我看了眼路垚,伸出手“来吧,路大顾问,自己上交” 路垚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东西拿出来放在我手里,白幼宁转过身要拿,被我一巴掌拍了回去。 我把玩着摆件“让你去问话,你从人家里顺东西啊” 路垚理不直气壮道“他贪的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在我这儿也算是送归于民嘛” 我笑了笑“狡辩,这个放我这儿,案子破了我就给你” 路垚眼睛亮了“一言为定” “当然” 白幼宁不满道“梁辰,你这叫助纣为虐” “你闭嘴,姑娘家家的对一个男人上下其手,你也好意思。再这样你就搬回家去住” 白幼宁“我不,凭什么?你干什么总偏心他!” 乔楚生叹了口气开车走了 礼顿肥皂厂:董事长“说什么,胡说八道,简直是无稽之谈” 秘书“董事长,这位是乔探长” 董事长示意乔楚生稍等一下“既然市民有血光之灾呢说法,停工也罢。记住,不惜一切代价要维护我厂形象” 董事长挂断电话,抬头看到我们站起来说“不好意思,厂里的日常事务,抽烟” 乔楚生“不了,我来是想问你,昨天和前天晚上你在哪儿,干了什么。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铃铃铃”董事长“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喂,秦老板,今晚八点,浦江饭店不见不散。” 董事长挂断电话“不好意思,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乔楚生“我想问啊” 路垚“没事了,董事长您贵人事忙,我们就不打扰了。走吧” 乔楚生和白幼宁没有动,路垚拉着他俩往外走“走呀,别耽误人家,走走走” 出来之后乔楚生叫住路垚还前后看了看“等等,偷东西了是不是” 路垚“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你看不出人家正忙吗” 说完,路垚就拉着我往前走 白幼宁“忙怎么了,忙也是要问的呀” 我无奈道“我都说了跟礼顿肥皂厂没关系,怎么就不听呢。白来一趟” 白幼宁问路垚“你有什么发现” 路垚“没长眼啊,董事长食指跟中指已经发黄,说明他一直在抽烟。烟灰缸,垃圾桶内的烟蒂满出来了,说明他一直没出门没有空倒垃圾。按照烟蒂量来看,他起码已经一天一夜没出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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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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