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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双手环胸,嗤笑:“他是小孩你也是?吃醋?” 他的怀疑的确没有从心底散去,若是平常,这家伙早就自己凑上来,而不是隔着一段距离和他说话。 人是本人没错,那就是其他问题?这家伙去看脑子的过程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海中念头一闪,无所谓地开口道:“哦,那愿望是什么?” 秋庭夜望向他,眼底含着朦胧的雾气,轻声道:“你往前走两步。” 琴酒瞥一眼地面,没察觉出什么特别的东西,不置可否地往前挪了两步,便听这人嗓音低缓道:“你知道我失忆后在机场里第一次见你时,是什么感受吗?” 琴酒抬眼:“?” “那一刻,我妄想从宇宙中摘取银河,令银河成为我的掌中星。” 秋庭夜唇瓣上的酒色越发浓郁,晕红的眼尾泛着星河一般的醉意,鼻尖微醺,笑意盛如繁花。 “掌中星,掌中星,星星盛着爱意的冠冕,月桂添饰荣耀,松枝喻示不朽。” “但银河不会是我的掌中星,它以浩瀚的力量拥有数千万颗星,万有引力的规则令数千万颗星恒定有序。” “我想,”他的眼神热忱如恒星,“既然你不能成为掌中星,就不能让你的银河里,再多出一颗星星来吗?” “一颗最漂亮的星星进驻其中,恒定有序的状态永久恒定。” 琴酒沉默一瞬,扯开嘴角轻笑道:“哪儿看来的招数?念情书?” 写情书,是十几岁的年轻人会做的事情。 一眼被看穿的秋庭夜:“......” 他垂丧地捂住脸,忧伤叹气中颇有些没脸见人的懊恼羞窘:“你就不能配合点嘛——一把年纪了,我念点情书也不容易。” 绷不住了。 银发男人在笑,他的唇角扬起,眼尾也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显然是被这个家伙给逗笑了。 明明是个肉食动物,却偏偏试图在这里装纯情玩纯爱,只可惜琴酒因为这家伙的不对劲,每句话都在拆台,半点没有配合的意思,于是秋庭夜心底的打算全面崩盘。 还不如像之前那样突破尺度地说骚话勾引。 要是小栗子在偷看,高低也得怜悯地瞅一眼秋秋爸爸,蛐蛐爸爸好逊哦。 平安夜这么好的节日氛围,秋庭夜也自然弄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然而失忆时期的他为了达到目的就更加直白,现在恢复记忆了,却愣是青涩起来,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竟然还因为懊恼而红了耳尖。 但这种青涩的模样,反倒让琴酒升起几分欺负的恶劣心思,回想起十几岁时,这家伙明明青涩却装成熟的小屁孩模样。 他玩味地打量着他,开口道:“需要这么麻烦吗?” 他紧绷的指节攥住秋庭夜的衣领,笑声低沉:“很简单,我教你。” 咬破唇瓣的吻犹如狂风暴雨,腥甜的血气顺着唇舌被带入口腔之内,却在吮吻的过程中被舔舐得一干二净。 温热的掌心顺着腰线滑过衣物中,与脊背的肌肤相触,便滚烫得发人深省。很难不明白琴酒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是在某人罕见不知所措的时候,趁火打劫,回报上一次被睡的“私怨”。 他的目的极为明确,解开、或者说是扯开衣扣的动作也快而敏捷,不留有任何余地,但唇上的吻力度不减,只需令这人失却思考的时间,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他满意地感知到秋庭夜失畅的呼吸,晴绿色的眼中水色氤氲,眼尾晕出一抹飞红,喉间溢出失控的闷哼。再施力一些,低痒难耐的闷哼就会渐进为好听又带着痒意的呻吟。 紧紧相拥。 “咚——”一声重重的闷哼,手腕被钳着抵在地面上。 只不过被钳住手腕的并非是情势略微不妙的秋庭夜,而是发起进攻的琴酒。 上下颠倒,秋庭夜搂住他的脖颈,微哑的嗓音狎昵笑道:“你果然更喜欢十几岁时那种青涩的我,现在我才是真正的吃醋了。” 琴酒:“......” 他顺水逐流地放弃进攻的念头,哼笑一声:“我只会白嫖,你的硬币可以收回去了。” 秋庭夜歪了歪脑袋,卖乖似的,对银发男人准备白嫖不甚在意:“没关系,你白嫖,我也白嫖,是一样的。” “嗯哼——”他如愿发出一声好听又刮起痒意的呻吟,指尖却是顺着银发男人脊椎的线条缓缓而下,无辜地撒娇,“哥哥很喜欢这样吗......” 如今会被挑起情欲,在场无一人是无辜的。 “哥哥,我不会,需要你的切身指导——” “哥哥,为什么你的皮肤会发红呢?我好难受......” 琴酒眉头深拧,唇瓣已然变得绯红,水色一片。在这种时候喊哥哥,令他下意识滋生出一股僵滞的悖德感,却又在反应过来之后微微放松,哑声催促道:“搞快点——” “哥哥,你好烫......所以,能再放松一点吗?” 他动作拖拖拉拉不得其法,绵密的燥热令人血脉沸腾,却只是茫然又无辜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吸,“嗯......有点......” 他将唇瓣置于银发男人的耳畔,紧密相拥,鼻尖亲吻对方的耳垂,清越的声线含混暧昧:“哥哥,你教教我嘛——” 银发男人屈起的膝抵住他,暗沉沉的眸色混着蒙蒙的欲,紧绷的指尖无法攥住地毯上,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抓住桌腿。 他笑:“教你?不是早可以自学成才?” 身体内翻涌的酥麻令他的自制愈发困难,结实的胸膛混着细密汗意上下起伏,他吐出一口气,臂弯环住秋庭夜的脖颈,仰起身体去吻他。 “教你得拿出报酬来。” “好嘛,哥哥~” 但最后,他仍旧没有回答是否在要自己的银河里再加上一颗漂亮的星星,伯利恒之星悬挂在圣诞树的顶端,于槲寄生下遮掩不为人知的秘密。 以至于小栗子第二天溜下来时,疑惑地歪脑袋:“咦?地毯没了?” 系统哥戴上墨镜:“嗯,该洗了。” 小栗子不语,只是一味地找爸爸,粘人的小宝贝找了一遍又一遍,“爸爸?” “爸爸?” 小家伙掀开沙发布,这里也没有藏着爸爸,所以爸爸去哪儿了? “呜哇!系统哥哥,爸爸不见了!” 小家伙着急地打圈圈,嗓音焦急又委屈:“爸爸被圣诞老人抓走了!” 系统哥:“......也有可能是洗地毯去了。” 几分钟后,伏特加急慌慌地赶来,将小栗子抱起:“你爸爸有急事走了,叔叔带你玩啊!” 至于孩子爸爸去哪儿了,伏特加也不知道。 粘人找爸爸的栗子这才乖下来,指着角落里的笼子,小声道:“要带兔兔一起走,给大蛋叔看五师兄和六师姐!” 不在此处的诸星大:“......” 伏特加很快开车带着小栗子和一对兔子去基地玩,但小朋友遍寻不到的爸爸实际上就在家里。 窗帘的缝隙中,一辆保时捷碾雪而过,秋庭夜将银发男人的脸掰回来,毛茸茸的脑袋压在他的肩颈上,嗓音低迷:“别看栗子,看我。” 琴酒:“......” 两个粘人精同时在,真的要命,他浑身酸软。 但眼前过于粘人的某人仿佛是失去了安全感,他圈着自己,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想安静地相依。 琴酒可以确定,这人看脑子的过程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从未如现在这般失去安全感,难哄。
第100章 【296】 秋庭夜对琴酒的粘人一度让人以为他们俩陷入了热恋期,包括小栗子也是如此认为。 每次出去找小伙伴玩回来后,栗子总是能看见秋秋爸爸腻歪在琴酒爸爸的身上,于是他也要上去凑个热闹! 幼崽将鞋子一脱,四肢并用地爬上去,开心地和两个爸爸腻歪在一起,蹭脑袋撒娇! 琴酒:“......”有点挤。 或许是自小习惯,他对秋庭夜有种极其特殊的包容,因此哪怕是察觉出这家伙的不对劲,也并未开口问什么,而是耐心地等着这家伙自己开口。 而且这家伙在他面前的确也不太会藏。 不过,这个等待的过程似乎有点久,每次琴酒想要稍稍试探一点,这家伙便将脑袋缩了回去,美其名曰要和系统商量制定处理001的方案,将毁灭程序利用最大化。 就连栗子都渐渐看出来他心底有事,悄悄咪咪扯着琴酒爸爸的衣服要抱抱,又在琴酒的耳边轻声问道:“秋秋爸爸是不是更年期啦?” 琴酒:“......”小崽子一如既往的会噎人。 小栗子不懂男性更年期会具体发生什么变化,但他知道更年期会情绪不对,因此便傻乎乎地将秋秋爸爸的不对劲归咎在更年期上去。 琴酒的嘴角一抽,道:“没有。” 小栗子疑惑地抵手指,半晌后,瞳孔地震地猜测道:“那爸爸是不是要破产了?!” 琴酒:“?”所以这小东西又是怎么联系到破产上去的? “没有。” 小朋友百思不得其解,疑惑道:“那为什么爸爸怪怪的呀?” 他气馁地垂丧着小脑袋,抬手拍拍爸爸的肩膀:“好吧,不能告诉栗子的话,那爸爸你要多哄哄哦!” 琴酒:“......” 他这一耐心等待就是半个月过去,“茧”的发布会如时召开。 会场上一百个“茧”伫立在舞台上,令所有人都为之瞩目,衣香鬓影的上流人士流连在会场中,每个人的面上都戴着温文尔雅的假面具,维持着上等人的高傲与矜持。 而他们的孩子,也同等有学有样。 魅力四射的金发女星在会场中言笑晏晏,她眼波流转,胸前的一枚徽章胸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而同样拥有者着这枚徽章的,会场中共有百人。 安室透在场内看见熟人,自然也要去打个招呼。毛利小五郎斜睨着自己的弟子,惊奇道:“你小子竟然也拿到了徽章啊?” 安室透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是主办方送给我朋友的,不过我那个朋友对游戏不感兴趣,所以就将徽章送给我来体验了。” “你小子运气也真好!这可是全息游戏呢,看样子会引起游戏界的新浪潮。”毛利小五郎对游戏不感兴趣,但也不妨碍他知道这款全息游戏能够带来多大的影响,感叹地拍肩。 柯南从阿笠博士那里拿到了一枚徽章,但他神情凝重地扫视着周围的人,心中一片不安。 波尼康、贝尔摩德、安室先生都有徽章,组织也注意着这场游戏发布会吗? 不,组织注意的,应该是诺亚方舟。 想到此,他的神态更为凝重,打定主意也要去游戏里一探究竟。 工藤优作避开和自己交谈的人,来到儿子身前,儒雅道:“怎么了?神情如此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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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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