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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些人对于被追得乱窜的猎物激发凌虐yu 但仅仅停留在知道这个层面罢了,他个人不会产生这种情绪,所以无法感同身受。 不管怎么想,他的小孩都把他远远甩在身后,并且完全没有降下速度来等他跟上的意思,柳修明只好随着地面上七歪八倒的草叶判断他的小孩走得是哪条路,然后跟上去。 他在追逐的过程中发现了自家趴在草地上喘气的狗子,它大概是跑得太累了,于是匍匐在树叶间吐着舌头休息。 还真让甜心说中了。 完全派不上用场的没用的小东西。 柳修明浅笑着摇摇头,牵着马的缰绳俯下身将沙迪一把捞起来装进放猎物的布袋中,沙迪呜咽一声,从布袋里探出头来。 “你最大的用处也就把我的剩饭全吃掉了,”,柳修明像是自语一样的愉快地说着。 “所以才会胖成这样。” 柳修明一边牵着缰绳一边说。 十分钟后,柳修明终于看到了俯下身熟练地用军用小刀切割肉块的琴酒。 只是他看上去并不高兴,虽然他想要猎捕的鹿已经落入了他手中,而且正被他切割成均匀的肉块。 柳修明歪着头思考了一下有可能造成眼下这种状况的原因,被他放在布袋中的狗子早在他停下来的时候从布袋中跳出来摇着尾巴跑到琴酒身边,在半蹲着解剖鹿的琴酒脚边跳来跳去,一会用湿漉漉的鼻头蹭蹭他的鞋子,一会直立起上身卖萌一样晃动着两只前爪。 琴酒没理它。 柳修明把猎枪背在背上,走过去:“死因是失血过多?” “累死的,”,琴酒回答。 他紧紧跟着这只鹿,中途向它开了几枪,这只鹿非常机警地左右腾挪,借助灌木和蔓草躲过了几次枪击。 它是非常优秀的猎物。 琴酒觉得正是这种猎物的存在才让狩猎变得有趣。但是就在他凭借精湛的骑术一点一点缩短和猎物的距离时,那只被追逐着的鹿突然“砰”的一声摔倒在地,口吐白沫。 琴酒拉下缰绳,让□□的马缓慢地走到倒地不起的鹿的身边。 它已经死了,因为被拉得很长的追逐线而活活累死。 琴酒感觉有些烦闷,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失望?亦或者是惋惜? 他只是犹豫了一秒,就开始用随身带的小刀霍开鹿的皮毛,他将一张鹿皮完整的剥下来之后他的养父才带着狗赶过来,听到他的答复后柳修明也发出“呀”的一声喟叹,对他说这只鹿真了不起,受了伤还能跑这么远。 “这说明它足够强壮,它的肉应该很好吃,尤其是鹿腿,”,柳修明用非常随意的态度说着,“嗯...要怎么料理呢?水煮?烟熏?还是烧烤?” 围绕着琴酒打转的沙迪好像是听懂了柳修明说的话一样,安静地蹲坐着吐着舌头,涎水顺着鲜红的舌头流到地上。 “就知道吃,养你有什么用?”,柳修明轻轻拍了拍沙迪的头,自语道,“还是做水煮肉吧,中午吃得是烧烤,晚上应该换换口味,甜心你觉得呢?” “随便你,”,琴酒用丢在一旁的鹿毛擦了擦带血的刀,然后站起身来。 “好,剩下的我来处理?”,柳修明看了看被丢在地上的鹿,处理了一半,最让人头疼的皮毛部分已经弄得很干净了,肚子上的肉也被整齐得切割开来,没有伤到内脏。 “技术真棒。” 柳修明很开心地夸赞道。 琴酒有些敷衍地“嗯”了一声,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我去洗个澡。” “今天已经玩够了吗?”,柳修明有些意外地说。 “没意思。” 琴酒简短评价了一下今天的旅程。 柳修明顺着琴酒的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鹿,有些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明明是甜心要来的,而且早上的时候还很开心,现在的态度却完全变掉了,真是奇怪。 柳修明没有弄懂琴酒心情突然变差的原因,但是他知道自己应该让他的甜心重新开心起来。 “那就早点回去吧,”,柳修明用轻松的口气说着,“你可能是太累了。” 琴酒没有反驳,只是将猎枪连同外套一起挂到树枝上然后走向一边的小溪。 柳修明就继续处理完鹿的躯体,把内脏和肉分隔开,将各部分组织分门别类堆到一起,并且大致想了一下每部分的烹饪方法。 “不要吃生肉啊,”,柳修明很无奈地将想要偷吃杂碎的沙迪拎起来放到布袋里,不顾狗子委屈巴巴的呜咽声将袋子挂到一米多高的树枝上。 “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柳修明板着脸盯着沙迪的两只狗眼说道,“又没用又能吃的蠢东西。” 说完他又安抚似的拍拍沙迪的头,抱着自己的外套走到小溪边。 琴酒正站在溪流里,他捧起一捧溪水洗了洗脸,水珠从他的头发上滑下来,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 柳修明歪着头看了一会,感觉脸上有些发热,于是他把自己的外套脱掉叠好放在溪流边,又将琴酒随意丢在河边的衣服也叠得整整齐齐。 凉水让琴酒的心情变好了一点,看到自己的养父站在河边看着他,他问道:“不下来吗?” 柳修明呼吸一滞,白皙的脸颊上有些泛红。 琴酒勾了勾嘴角缓缓踱到靠近岸边的地方,溪水正好没过他的小腹,柳修明可以看到他裸/露的肌肉饱满的胸口,柳修明脸上的红更明显了,甚至连耳廓都变成了红色,他伸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他觉得他的孩子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狡黠,说明他绝对是故意的。 下一秒,琴酒抱住他的双腿将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柳修明没有防备地被拉进水里,一个成年人突然落入水中,平静的水面溅出很高的水花,将柳修明身上的白色衬衫打湿了一半。 被水打湿的衬衫贴在他的皮肤上,透出皮肤的色彩,柳修明抹了一把脸,将遮挡视线的滴着水的头发和脸颊上滑动的水珠一起撩到一边,也许是突然感受到溪水的凉意,或者是和他的小孩贴得太近了,还是在仅仅隔了一层薄布的情况下。柳修明将脸埋在琴酒的脖颈上,有些窘迫地缩了缩肩膀,声音也有些干涩:“...甜心你...” 没说完,后面的话全化作了一声宠溺的叹息。他的甜心真的是性格相当恶劣,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多诱人,也压根没考虑过他会忍得多么辛苦一样。 “烫成这样,”,琴酒的手指碰了碰柳修明的耳廓,感受到那小部分软肉又轻微抖了抖。 “别说了...”,柳修明这次用双手捂住了脸,但是还是漏掉了耳朵的部分,所以在琴酒看来他的动作只是欲盖弥彰罢了。 “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琴酒两手捧起柳修明的脸颊,拍了拍。 柳修明感觉有一颗炸弹在脑海里炸了,他现在只感觉脑子里嗡嗡的响。 过了一会,他有些艰涩地说:“...嗯,我还没想好...” “你还有八天,”,琴酒说。 还有八天甜心就要成年了,就要离开他了。柳修明知道琴酒的言下之意。 “...那么我要是现在对你说那种话的话,你会接受吗?”,柳修明有些扭捏地说。 “没想好,”,琴酒坦然答道。 ...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弥散开来,最后还是柳修明先开了口,他说道:“甜心,你不要走了,留在我身边吧,我想要你变成我的。” 说完,他又理直气壮地强调了一遍:“你是我的。” 琴酒冲他一挑眉,柳修明原本很坚定,又带着一点上位者习惯性的威胁和傲慢的面具出现了裂缝。 “嗯...或者说,我是你的?”,柳修明讷讷地说。 琴酒没有表示,柳修明又很慌乱地改口:“那...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我们还是维持现在的关系...只要你不走...” 琴酒伸出左手捏了捏柳修明又开始发烫的右边腮帮,柳修明后边说的几句话都变得支支吾吾的,但还是勉强可以听出是一些对他的承诺和有些含蓄、不仔细思考一番就不能听出那是情话的情话。 琴酒放下手,回味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嘴边软肉的手感。 好像还不错? 柳修明在琴酒走神的瞬间凑过去亲了亲他,只是很怂地亲在嘴角,没有去碰那两片红色的唇瓣。 亲了一下又亲了第二下,他还打算再亲第三下,而且要是第三下琴酒没有拒绝的话,他打算第四下就要亲在他的嘴唇上了。 只是琴酒好像想通了一样制止了柳修明接下来的动作,他没有认真规划过人生,十八岁之后该去哪里,做什么,没有计划,他好像在十三岁还是十四岁的时候对柳修明说过想加入FBI,然后把他打一顿关到牢里去,之后他还要利用这个身份合法打架斗殴杀人放火,但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本意是让养父大吃一惊,不过那家伙听了他说的话只是笑着赞叹他的理想与众不同。 这让他觉得加入FBI本质也是很无聊的事,虽然可以接触枪械还有暴力,但还是很无聊,远没有留在柳修明身边沉入真正的黑色当中来的有趣。 不过爬养父的床?他略微思考了一下那个场景,结论是不真正尝试一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虽然因为不高的道德底线,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每次柳修明试图越线的时候他还是会伸手推开他。 和厌恶喜欢与否无关,单纯就是不喜欢和人亲近,换任何一个人想要和他做那种事他应该也是同样的态度。 顶着柳修明很受伤很失落的眼神,琴酒眯着眼说:“也许可以试试。” 第158章 预警:1.蛇蛇琴酒 2.生子(蛋?) 3.是if线,时间在番外一之后 “...你在干什么?”,琴酒的视线下移,停留在柳修明按在他小腹的右手上。 因为刚洗完澡的原因,他没有穿常穿的黑色大衣,而是穿了一套居家型的睡衣,这种睡衣只有三粒纽扣,而且间隔很开,柳修明很容易在不解开纽扣的情况下,将手从任意两枚纽扣的缝隙当中伸进去。 (删了一点东西) “嗯...摸你的腹肌?” 柳修明说完很心虚地将手从琴酒的小腹上挪开,然后一直被他按住揉来揉去的那团软肉就在挣脱束缚后微微颤了颤。 琴酒发现老东西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摸他的小腹了,最开始柳修明只会偶尔在入睡以前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腹部。 当然,只是“偶尔”,因为柳修明会一视同仁地对待他身体的其他部分,那家伙虽然经常表现得很变态,但出乎意料地在doi方面没有什么特殊癖好。手背、小臂、胸肌、腹肌...他并不钟情于某一特定部位。 可是最近他却表现出对小腹的炽热爱恋来,起初只是将手轻轻搭上去,一副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子,后来逐渐演变成放肆地揉揉捏捏,而且频率也愈加频繁,好像恨不得从早到晚都贴在他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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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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