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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11月6日,这段记忆对于诸伏景光实在是久远了一些了,但听着萩原研二如此焦急的语气,诸伏景光也努力回忆了一番。 “那天,我,zero,还有班长,我们确实是和松田见过了一面……” 见面的具体原因诸伏景光不知道为什麽竟有些记不清了,但貌似是为了萩原研二他们才会在那一日中见面。 但是松田阵平那一日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诸伏景光努力回忆了一下:“我们准备分开的时候确实遇到了一起炸弹事件,但你说松田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没有,他看起来一切都正常。” “一切正常……”如果一切都正常的话,那为什麽那天小阵平突然发送那段话,特别是—— “我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是谁了。” 这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萩原研二问诸伏景光:“你们那一天有遇到组织的人吗?” “组织的人……对了,莱伊!”被萩原研二这麽一提醒,诸伏景光瞬间就想到了那个人,虽然赤井秀一是FBI的卧底,但在身份未曾暴露的时候,莱伊又怎麽不算组织的人呢。 诸伏景光语气笃定:“那天在和松田分开以后,我和zero遇到了莱伊!” “那是莱伊说,他约了人,似乎是要去完成一个任务。本来遇见莱伊只是巧合,我和zero怕他发现松田,还特意缠着他缠了好一会儿,等估摸着松田应该是彻底离开以后才敢放他离开。但是……” 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气:“但是现在仔细想一想的话,莱伊当时前往的方向,似乎与松田离开的方向是一致的。” *** 【还活着不?要是活着我们就见一面。】 ——From Brandy。 粉发的男人靠着阳台的栏杆,注视着手机里忽然收到的这封邮件,却没有立刻回复。 夜晚的秋风抚过了他的发梢,也将楼下的传了过来:“昴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boy。”粉发的男人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目光落在楼下的男孩身上。夜晚的路灯已经亮起,男孩的影子被昏暗的路灯拉得很长。 “要进来坐会儿吗,男孩?”冲矢昴问。 “稍等一下,我还要先去找博士一趟,马上就过来!我等会儿还要些事想要问您!”男孩说着,就已经钻入了邻居家的庭院里。 粉发的男人重新将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此时屏幕上已经出现第二封邮件: 【约定应该还作数吧?过几天我会来找你,还有些事情想要当面问你。】 ——From Brandy 粉发男人的手指终于动了动,将即将暗下的手机屏幕点亮: 【那就见一面吧。】 【不过我也很惊讶你居然还活着,还在想你到底什麽时候愿意联系我。】 ——From Rye 发完这条短信以后,赤井秀一关掉了阳台的灯,转身往楼下的客厅走去。 三年前的场景再一次地浮现在他的脑内—— “普拉米亚,是叫这个名字吧?”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卷发男人身上,“雅邑白兰地去追她了。” “他这次恐怕是追不到的。”卷发的男人闭着眼睛,靠在了墙边,他突然问,“雅邑是FBI的人?” 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没否认也没承认。 “那就是你们拉拢了他,”卷发男人睁开了眼睛,“明天之前,我会想办法将雅邑调离日本,到时候你们自己想办法带走他。出了什麽事我承担,不会有人怀疑你的。” “白兰地。”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忽然喊出了那个代号,“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卷发男人没回复他。 “你是BOSS的人,却又不忠于BOSS。明明发现了我的身份,却又从不拆穿我。”莱伊说,“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谁知道呢。”卷发青年青蓝色的眼眸低垂,他缓缓打了一个哈欠,“可能是真相,也可能是自由。谁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麽,反正我不知道。不过我既然决定要帮你,那我自然会帮你帮到彻底,没必要怀疑我的目的。” “我不是在怀疑你。”莱伊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合作,我可以帮你。” “合作……”卷发男人细细咀嚼着两个字,他忽然笑了一声,“现在我们没什麽好合作的,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 “我明天有可能会死。”白兰地忽然说出了这句话。 莱伊有些诧异,但他语气笃定:“那个人不会让你死的。” “他可不一定能够阻止我。”白兰地很不屑的笑了一声,“如果明天我死了,那群孩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会保护好他们的,对吧?” “不过之后的某一天我说不准又会重新‘活’过来,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好好谈一下合作的事。” “你是要假死?” “假死?当然不能这麽算。不过不用担心我,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这只是我大胆的一次验证罢了……”卷发男人低声说。 ——‘我会查找到真正的白兰地。’ “等我复活以后再来找你吧,赤井秀一。”
第90章 “琴酒。” “你这一声不吭就跑过来把人带走的毛病是不是应该改一改?” 保时捷356A里,卷发的少年嚣张的坐在了后座上,望向前排的两人——琴酒的司机伏特加,和一头银色长发戴着帽子的琴酒。 松田阵平怎麽看都觉得琴酒的这个帽子不太顺眼,他提出疑问:“所以说,琴酒,你为什麽在车上也要戴帽子?” 前排的琴酒:“……” 松田阵平大胆猜测:“你是帽子控吗?还是说是因为你前面头发秃了所以才一直戴帽子遮挡?” 琴酒:“……” 伏特加:“……” 开车的伏特加都不由为松田阵平捏了一把汗,敢这麽狂妄地和大哥说话,罗曼蒂这家夥到底是什麽来头啊? 在罗曼蒂回来东京之前,伏特加确实没怎麽和罗曼蒂打过照面,但也不算是完全没有,以前罗曼蒂对大哥也不是这种态度,怎麽现在还敢光明正大的当着大哥的面评价大哥的头发啊? 伏特加极其不理解。 松田阵平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麽,却被琴酒一个眼刀打断。琴酒语气狠厉地道:“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不保证等会儿先生见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你。” 这算是威胁了。 松田阵平耸了耸肩:“你就是开不起玩笑。再说了,是你突然出现在街道上把我劫走了,我还不能够抱怨几句了?” 太小气了琴酒,他现在可是受害者,琴酒居然不让受害者抱怨,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要抱怨就去找先生抱怨,是先生要见你。” 松田阵平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不过你就不怕我向那个家夥添油加醋地抹黑你吗?” 琴酒对此不屑一顾:“先生自然会有自己的判断。” 见琴酒不生气,松田阵平瞬间乏味:“没意思,琴酒你连玩笑都开不起。”他坐在后座上撑着下巴,然后看向了开车的伏特加,向伏特加搭话道:“伏特加,你跟着琴酒跟了多久啊?” “啊?”伏特加没想到他会突然之间和自己搭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回答什麽,他往琴酒的反向看了一眼,见琴酒似乎没有什麽意见,最后还是老实回答道,“我和大哥在一起了三年。” 他成为琴酒的小弟,和琴酒固定搭档,至今已有了三年。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好暧昧的回答。原来是在我走了以后,琴酒就有了你啊。” 琴酒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再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语,我不介意把你毒哑。”反正现在只是说要把人活着带回来,又没说不能缺胳膊少腿。 琴酒又瞥了伏特加一眼:“不要搭理他,当心被他给绕进去了。” 作为琴酒的忠诚小弟,伏特加当然是听琴酒的 “好的,大哥。” 没法子逗伏特加,一个两个的都不搭理他,松田阵平又失去兴味,盯着车窗发呆:“所以他为什麽突然想起要见我,不是都已经仍由我在外面蹦跶了那麽久吗,怎麽突然之间这麽着急?” 琴酒没回答他的这句话,只是又瞥了松田阵平一眼:“你要是敢对我的椅子动手脚,我不介意违抗先生的命令,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 松田阵平摸到座椅下方零件的手立马就收了回去,但他死不承认:“你就是太敏感了,觉得谁都想拆你的老爷车。” 琴酒冷笑一声:“如果后座上的人是贝尔摩德我或许还会信她的话,但对你,我没办法有半分信任。” 松田阵平“啧”了一下,对琴酒的这句话十分有一百分不满:“你这就是区别对待。” 和琴酒到达目的地时贝尔摩德也在场,她挑了挑眉看向和琴酒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松田阵平:“这可真是稀奇,什麽风把这位给吹过来了?” 她端起酒杯,朝着松田阵平虚虚地敬了一下:“我现在应该怎麽称呼你——罗曼蒂,还是那个称呼?” “你爱怎麽称呼就怎麽称呼,”松田阵平走到她身边,拿了一个空酒杯,“给我来一杯,我也要喝。” “你现在可是未成年。”贝尔摩德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那又怎麽了?你难不成会举报我?”松田阵平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嚣张状态,“组织都不客气地雇佣童工了,还管什麽未成年保护法。” 贝尔摩德似乎是被他逗乐了,目光看向了酒柜之中的那批酒:“给你倒一杯白兰地,怎麽样?” 松田阵平猛地将递过去的酒杯收回:“我不喝白兰地。” 贝尔摩德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白兰地?” “我本来就不是白兰地。” “那可不一定。”贝尔摩德说,“复生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为白兰地而生的,没有白兰地,复生计划根本就不会存在。” “那你们去找真正的白兰地,别来找我。”松田阵平扒出酒柜里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白兰地的事关我什麽事。” “也只有你敢这样大胆地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BOSS了——三年前的那位可真的是被你给吓到了。琴酒觉得你是假死,但我知道你不是,你完全没有假死的必要。不过你那时有没有想过,既然复生计划可以成功第一次,那自然还能成功第二次,你还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贝尔摩德笑盈盈地望向他: “现在不就是最好证明吗,你不是已经经历了第二次的复生了吗?——17岁少年人的身体怎麽样?虽然我不知道那位到底是怎麽找到和‘松田阵平’这样相似的少年,但显然你和这具新身体的相性还不错。你既然已经接受了你第二次的复生,那现在的你凭什麽认为你自己不是白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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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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