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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判死刑吗？” “哥谭可没有死刑。”泽菲尔嗤笑。 “砰——”是杰森一拳砸到柱子的声音。 “我们会努力的。”泽菲尔轻声说，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 迪克回到那个有些废旧的仓库，一时辗转反侧。 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起那双大海般纯粹的眼睛，在梦里，在心里。 大海，布鲁德海文近海，是一个以鲸鱼起家的城市。 迪克猛然翻身坐起，开着自己的车去到了海边。 深夜的布鲁德海文海边，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 迪克将车停在沙滩边，走下车，海风裹挟着海水的咸湿扑面而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望着漆黑一片的海面，远处偶尔有船只的灯光闪烁，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孤寂。迪克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泽菲尔的身影，那双纯粹的眼睛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他无法忘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对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有如此强烈的感觉，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就像他缺失的那段记忆，近在咫尺，却又怎麽也抓不住。 “为什麽？为什麽我总是想起他？”迪克低声呢喃，声音被海浪声淹没。 他沿着沙滩缓缓踱步，脚下的沙子又细又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混沌的思绪上。 泽菲尔最近几天都是听着迪克的那边的窃听器入眠的。 之前那段时间他有些慌了神，竟然一时忘记了听迪克的心跳，但是仔细一想，那个天杀的仓库就是铅做的，而之前他在哥谭，他也确实不能准确的听清迪克的心跳，找到他准确的位置。 今晚，他听见迪克的活动轨迹消失在仓库，但是心跳又有些突兀的出现在海边？ 海边？不会出现了什麽意外吧？ 泽菲尔的心瞬间悬了起来，脑海中闪过无数糟糕的念头，他顾不上换下睡衣，随手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便冲出门去。 夜晚的街道空无一人，曾经会经常飞翔在夜空中的夜翼此时消失在了夜色中，泽菲尔轻盈的跃上云层，飞速朝着海边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将这一切抛之脑后，完全不在意周围的一切。 当泽菲尔赶到海边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沙滩上的迪克，他有些仓促的停下自己的脚步，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但紧接着又被迪克那落寞的身影刺痛。 “理乍得！”泽菲尔大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海边格外响亮。 迪克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泽菲尔的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所取代。 他再一次看到了那双在夜色中明媚的眼睛。 他在查找他，他可以看见他。 “你怎麽来了？”迪克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泽菲尔快步走到迪克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顿时又有些语无伦次，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出现：“我……听到你的心跳出现在海边，不是，我晚上有点睡不着，还以为你出了什麽事，所以我就来看看。” 迪克微微一愣，不明白泽菲尔为什麽会听到自己的心跳，但此刻他顾不上深究，心中有些莫名的情感在看到泽菲尔的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想来海边。”迪克低下头，不敢直视泽菲尔的眼睛，“最近我总是想起你，怎麽也忘不掉，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泽菲尔饱含无尽温柔的看着迪克，迪克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那不奇怪，我很乐意你记起我。” “告诉我吧，我们曾经是什麽关系。”迪克靠近了些，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和迷茫，还有一丝痛苦：“我们之前认识吗？我什麽都不记得了。” 泽菲尔轻轻握住迪克的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没关系，我可以重新告诉你，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事，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守护着不同的城市。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迪克望着泽菲尔，在他真诚的目光中，心底涌起一股熟悉的温暖，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泽菲尔的手：“虽然我不记得那些事，但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安心，好像所有的烦恼都能放下。”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着，于是两人靠近，在月色的见证下拥吻。 “你比月色温柔。”迪克说着。 海风依旧吹拂着，海浪的声音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为这对有情人轻声祝福。 泽菲尔和迪克就这样站在海边，彼此凝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对方。
第144章 你家有会后空翻的猫吗？ 两人在海风中坐下。 泽菲尔一时有些不真实：“你不会反悔吧？” 迪克轻笑：“我还担心我做的不够好。” 泽菲尔脸颊微红，月光下，他的笑容更加灿烂，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泽菲尔的声音轻柔，像是怕打破这美好的氛围，“那种感觉，就像是……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束光，温暖又明亮。” 迪克微微侧头，在泽菲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我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现在和你在一起，我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份特别。”他的眼中有一丝迷茫，但是更多的是深情，他紧紧地盯着泽菲尔，仿佛要把他刻进心底。 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沙滩，像是在为他们的对话打着节拍。泽菲尔坐直身子，望着漆黑的海面，眼中闪烁着光芒，“等你恢复了记忆，我们一起去很多地方，去看最美的日出日落，去经历更多美好的事。” 迪克握紧泽菲尔的手，坚定地点点头，“好，不管以后遇到什麽，我们都一起面对。”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我有点好奇，以前的我，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对你心动不已。” 泽菲尔被逗笑了，他轻轻戳了戳迪克的胸膛，“你呀，以前的你可是很勇敢的，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棒的。”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忆的温柔，“我们一起经历过那麽多危险，可每次你都冲在前面，保护着我。” 迪克表示自己有点吃醋了：“所以你喜欢我是以前的我？也对，现在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机——” 泽菲尔靠在迪克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别着急，记忆会慢慢回来的。现在这样，我也很满足。”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与幸福，“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夜渐深，两人依旧坐在沙滩上，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此刻，布鲁德海文的海，成了他们爱情的最美见证。 两人闭目相依了一会，泽菲尔还是把迪克拽了起来：“好了，我们该回家了，我明天还要去学校，至于你……”他又戳了戳迪克的胸膛，确实很结实，“你还得送我去哥谭。” 迪克听完这话，却有些惊恐了：“上学？等等，等等，你不会还是未成年吧？” 泽菲尔哈哈大笑：“是大学，你还真是……”他贴近了一点，在迪克的唇上轻轻一点，“你真可爱！” 话音刚落，泽菲尔就蹦着离开了迪克身旁。 迪克失笑摇摇头，站起身，随后拍了拍泽菲尔身上的沙子：“走吧，我送你回去，不要熬夜。” 泽菲尔有些高兴的蹭了蹭迪克：“那你呢？要不要去我家看看？我家有一颗灯球？” “为什麽不是会翻后空翻的猫？” 泽菲尔被逗得大笑起来：“翻后空翻的猫？那可太神奇了，不过我家只有会发光的灯球。”他拉着迪克的手，朝着车子走去，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行啊，去看看你的灯球。”迪克微笑着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海边，留下海浪的低语和沙滩上未被吹散的甜蜜气息。 到了泽菲尔家，一打开门，暖黄色的灯光便洒了出来。泽菲尔径直走向客厅角落，轻轻按下开关，那颗灯球瞬间亮了起来，五彩的光芒在房间里流转跳跃。 “哇，还挺漂亮。”迪克忍不住赞叹道，他走到灯球下，伸手轻轻触碰，光影在他的指尖闪烁。 泽菲尔站在一旁，看着迪克的侧脸，心中满是欢喜。 他走到迪克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喜欢吗？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设计，纯手工打造，百分百贴合人体。” 迪克转过身，将泽菲尔拥入怀中，“喜欢，就像喜欢你一样。”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泽菲尔，这一次，吻里多了几分眷恋与深情。 两人相拥许久，直到泽菲尔的手机闹钟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泽菲尔无奈地松开迪克，“看来我真得准备休息了，明天还有早课。” 迪克点点头：“那你快去睡吧，我也该回去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他轻轻摸了摸泽菲尔的头，被小卷毛缠住了手，一时没有挣脱。 泽菲尔也拉住了他的手，眨了眨眼：“要不你今晚就别走了，客房很干净的。” 迪克有些犹豫，他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泽菲尔渴望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打扰一晚。” 泽菲尔欢呼一声，拉着迪克来到客房，帮他整理好床铺，又拿来干净的睡衣。 “你先休息，要是有什麽需要就叫我。”泽菲尔说完，在迪克脸颊上亲了一口，才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泽菲尔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今晚和迪克相处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在床上翻滚了几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数的美好在等着他们 。 其实泽菲尔可以不睡觉的，但是因为习惯了夜晚休息，也就每天都睡一觉。 铺垫这麽多不是废话，而是——泽菲尔很习惯早八！ 不，不习惯。 泽菲尔耷拉着眼走出自己的房间：“我讨厌早八。” 可惜今天的课是专业课，而不是水课。 他决定做个简单三明治和奶昔。 泽菲尔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 他打开冰箱，熟练的拿出一盒新鲜的草莓、一根香蕉，还有一盒酸奶。 他先把草莓和香蕉切成小块，丢进搅拌机里，接着倒入半盒酸奶，又加了几块冰块，按下开关，搅拌机嗡嗡作响，不一会儿，一杯健康的奶昔就做好了。 搅拌机工作的过程中，泽菲尔又拿出新鲜的生菜、番茄、火腿片和芝士片，以及昨晚定时蒸好的全麦面包。 将平底锅预热，倒入少许橄榄油，把火腿片放进锅里，滋滋的声响瞬间在厨房里回荡。随着火腿片慢慢变色，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 用铲子轻轻翻动着火腿，泽菲尔的动作娴熟而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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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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