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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们笑完。 ‘砰’‘砰’‘砰’, 三个声响后,笑声戛然而止,三人接连倒地,牧野冬与他们背后的人面对面对上目光。 是太宰治。 只见他手中拿着不知从哪拿来铁盖子,两人对上目光,太宰治丢下铁盖子,开口抱怨。 “能不能听话一点,这种时候就不要往这些地方跑啊。” 铁盖子看着有些眼熟,牧野冬好奇, “你从哪拿来盖子?” “垃圾桶。” 见牧野冬面露好笑,太宰治没好气看他。 是谁啊。因为谁不乖啊,让他被迫拿个垃圾桶盖子打人。 “就仗着我跟在你身后吧。” 牧野冬看起来就没打算动手的意思,太宰治哪里还不明白,这家伙早就知道他的存在。 从太宰治身边走过,牧野冬朝他笑笑。 “太宰可是我搭档,我当然放心了。” 看着牧野冬的背影,太宰治张开手,掌心是一颗黄灿灿糖,太宰治打开糖纸将糖丢入嘴巴,晃悠着跟上牧野冬的脚步。 “别想一颗糖就把我打发。” 一路向前走,就像从来没来过这里,太宰治饶有兴致左右打量着周围。 觊觎的目光随处可见,就如同鼻涕虫,怎么甩都丢不掉,牢牢粘在身上。 太宰治不耐烦啧一声,加快脚步走到牧野冬身边。 “所以我说啊,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啊。” 话语间俨然忘记了,曾经几时,他也在这里待过些时间。 牧野冬并不知道太宰治以前的经历,只以为他是不喜欢且不适应这样的环境。牧野冬侧头。 “只是走走,我还没体验过这种被这么多人跟着,一直关注着感受呢。” 牧野冬笑笑,边说着,转头撇向背后。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白天的擂钵街,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是啊,”太宰治双手插兜站在原地,顺着牧野冬目光朝后看。 入眼所见,不光正后方,就是边上房子间缝隙里也有衣摆。 时不时露出,时不时又缩进去,暴露了主人位置与不平静的内心。 “背着包,一个人,对擂钵街不熟悉,身材瘦弱,一看就不能打,这不妥妥香馍馍。” 见两人停下脚步,周围人也跟着停下向前的脚步,撇开与两人对视目光,下意识给自己找点事做。 香馍馍·牧野冬摸摸鼻子,忽然后悔为什么要到小巷子里解决那三人,当时就应该选在街上,这样的话应该能甩掉一部分跟屁虫吧。 “你什么时候被剔除人范围了,”牧野冬无语看他,率先朝前走。 “走吧,不逛了。” 人太多,果然还是得趁天黑才好办事。 在太宰治带领下,两人很快走出擂钵街。 “找到想要的么?” 太宰治才不会信他只是突发奇想所以才在擂钵街走一遭这件事。 牧野冬闻言收回思绪,抬头看他,默不作声摇头。 他不确定。 因为没多少有用的线索。 他本想,姐姐会不会就在擂钵街。 研究所就在擂钵街地底下,姐姐说不准只是被带上来也不一定。 他怀疑,两人离得近情况下,他能感受到姐姐,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在研究所时,他会多次出现幻觉。 牧野冬想,当时一定是姐姐能力在影响他,让他预知到一些片段。 这才让他避免了危险与危机。 什么事情都往好的方面想,期盼与希望让牧野冬下意识忘却危险,比如他身体不自觉朝前走,险些掉下去丧命这件事。 牧野冬想,或许是他的想法有偏差? 他在擂钵街晃了一圈又一圈,并没有出现像之前在研究所时情况,为什么?是因为姐姐不在擂钵街?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在研究所时,他会受到姐姐影响? 疑团尽数堆积在脑海中,让牧野冬摸不着头脑,无法想通。 时间越拖越久,他逐渐按捺不住自己心,变得焦躁起来,尤其背后还有许多人在蠢蠢欲动,对姐姐有想法。 牧野冬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如果他们与他一样不知道姐姐行踪,那么必定会找到他这个也在找的人,关注他,试图从他这得到什么线索。 脑子里一堆思绪,耳边是太宰治问话,牧野冬敷衍应声。 “没什么想要的,随便逛逛。” “是吗。” 对他的话不可置否,见他不愿多说,太宰治也不再多话,只是沉默与他一起往回走。 - 另一边。 中原中也走过光线昏暗的长廊,推开大门,进入房间。 “boss,你找我。” “中也来啦。” 森鸥外应声着,放下手中的笔,将身子朝后仰,看向中也。 片刻后,两人一起坐到桌边,面前是茶壶。 “没什么事,就是找你聊聊天。” 森鸥外说着,将一个茶杯放到中原中也面前。 中原中也道过谢,将茶杯接过,看着茶杯里碧绿的茶水,刚要喝,耳边传来问话。 “说起来,中也最近的工作是不是有些多了,要不要调给其他干部一些?生活可不是只有工作,中也还是要和朋友去玩玩。” 朋友? 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某人模样,中也身形一顿,将茶杯放到桌上,沉声。 “多谢boss关心,任务不算多,有和朋友聚过。” 答应牧野冬摩托车已经到国内,还在运输中,估计再过几天就能送过来了,到时候正好为他庆祝生日。 心里想着事情,耳边传来森鸥外的话,中也回过神。 “我记得中也和小冬也是朋友。” “是。” 中也知道森鸥外认识牧野冬,两人那次聊天,是他将冬送回去。 “那孩子从小也没朋友,融入集体对他来说是件困难的事情,中也能和他认识,一起玩真是太好了。” “毕竟,你们是一样的。” 耳边的话语很是突兀,中也茫然看向面前人,不解。 “boss?” 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们是一样的。 boss说冬不太会与人相处,可他不是,中也自认为自己还算会与人相处,虽然关系亲近基本没有,但那是因为他平时接触到的都是下属,他们看到他都毕恭毕敬,没办法相处成朋友。 那冬什么和他一样? 放在身侧手不自觉攥紧。 中也脑海中冒出一种可能性。 森鸥外仿佛没看到中也的异常,话语点到为止。 只见他面带微笑拿起茶杯,出声赞叹。 “今天我有大进步,泡的茶味道不错。” 片刻后,中也推开大门离开房间,相比一开始的从容不迫,心中多了些茫然。 森鸥外的话仿佛一根刺一样扎在心中,让他不得不介意。 什么叫和他一样。 他不同于所有人的出身几乎众所周知,冬与他一样? 那冬也是…? 一些画面涌入脑海中,不等中也阻止,自动播放起来。 [这里面是什么?] [是您的同伴, Psyche。] 同伴…Psyche… 时至今日,中也仍然记得这两个词。 它们在他心中占据着至高无上地位,无一物可以撼动它们的地位。 只可惜,他至今没找到属于自己同伴,没找到Psyche,一切都好像他一场梦。 - 周三早上,一觉起来,习惯性给自己上药换纱布绷带,腹部传来痒意,牧野冬尚未清醒,下意识伸手就要挠。 手都碰到绷带,腹部传来按压感,牧野冬猛地回过神,低头去看。 幸好还没用力,不然刚睡醒没轻没重的,定要把伤口挠破了。 不过。 腹部结结实实传来痒意,牧野冬轻轻将手附上去,心生喜意。 伤口传来痒意,说明要开始长肉,快要好了。 终于快要好了。 牧野冬松口气。 抚了下伤口后,起身去洗漱。 这可以说是他这个星期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尤其过两天他就要… 想到这里,牧野冬眼神暗了暗,刚变好的心情又降下来。 他叹了口气后认命站起身。 到达办公室,某个昨天晚上和他逛过擂钵街后,又去下河人不知道飘了多久的男人正瘫在座位上。 这人有没有洗澡啊。 一想到自己之前看到场景,牧野冬上下打量太宰治,面上带了些挑剔。 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踢踢他腿。 “太宰。” “什么——” 太宰治有气无力。 “你昨天回去洗澡没?” 提到这事,太宰治看起来更沮丧了。 “这个啊,钥匙丢了…” 牧野冬面露狰狞,一步步朝太宰治逼近。 国木田等人走入办公室,耳边是太宰治嚎叫。 “牧野,你就这么嫌弃我——” 早就对他们争吵习以为常,谷崎直美甚至打了个哈欠。 “早,太宰,牧野。” “早。” 与几人打完招呼,牧野冬将太宰治原本椅子换到自己桌前,路过太宰治,隔着纸巾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不会说的。” 说什么啊。 太宰治神色莫名,他话语完没说还呢。出门没带钥匙,他只能翻窗进家门,就因为这个,膝盖上撞了一块黑紫,痛死了。 牧野知道他没带钥匙? 还是昨晚翻窗被他听到了? 他那么晚都没休息啊?
第36章 登船 心中揣着事情,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周五。 躺在被窝里,半睁眼看着手机上日期与星期,牧野冬好一会儿没动。 不用多想他都知道会遇到什么。 姐姐, 心中默念姐姐,脑海中浮现出以前在一起玩场景,牧野冬深深将头埋入被子里。 直到实在无法拖延,闹钟响了又响,牧野冬从被窝里钻出坐直了身子,面无表情。 撩起衣角查看伤口,伤痕凸出,轻抚上去,触感粗糙。 按照与谢野晶子的说法,这个伤口注定要留疤,因为它太深了。 每次摸到伤疤,牧野冬总能回想到当时的情形。 牧野冬觉得自己比起以前,好像不太一样。 万事首先保全自己,从不在乎任何人,也不会舍命保护别人,这是以前的牧野冬。 可那次太宰一起遇到意外,他显然不是这样做。 牧野冬双眼略显失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里泡沫绵密又细腻,一边刷牙他一边胡思乱想。 牧野冬至今都没想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救太宰治。 将太宰治丢掉,不说他一定能全身而退,但肯定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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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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