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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仁?” “什么也不用说,放平心态。” “现在,背后交给我。” 少年手持球拍,语气平静,带着暴风雨欲来的味道,但落在迹部景吾身上的精神力却柔和无比,像三月春风一般拂过,将那份焦躁彻底平复。 迹部景吾松了松眉心,重新带上倨傲的神色:“放心,本大爷绝对不会输的。” “那是当然!”秋成知仁眉眼弯弯地朝他挥了挥手,而后目光一转,眼神落到对面时瞬间变幻了阴沉的神色,带着无声的愤怒,如刀一样的视线戳在两个前辈尤其是越智月光的身上,盯得哪怕冷静如越智月光也不禁浑身发毛。 越智月光:…… 他记得他的招式没作用在这个小鬼身上吧。 毛利寿三郎与秋成知仁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到底是有一年的队友情,他眨了眨眼:“哇,糟糕了呢。” 小后辈看起来好生气。 “可恶……”特别生气的秋成知仁握着球拍,哪怕十一局过去了,他还沉浸在比赛开始时迹部景吾脱口而出的话,精神力先温柔地绕过了迹部景吾,而后化为狂风骤雨一般卷席球场,直直往他们脸上拍,带着主人的愤怒:“景吾!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么凶的跟我说过话!!” “他!刚刚!居然!凶我!都怪你们!!!!” “我绝对要击溃你们!!!”
第116章 “……” 随着秋成知仁脱口而出的话,场面霎时陷入一片寂静。 原本还在担心自家幼驯染是不是仍在生气的迹部景吾:…… 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的众人:…… 被偷了台词的切原赤也:…… 丸井文太一把捂住脸:“差点忘了,从入学到现在,只有一个标签是从头到尾一直稳稳贴在知仁身上的……” 仁王雅治吐槽道:“你说得不会是护短吧。” “还有从不会觉得自己人有问题。”丸井文太补充道:“哪怕赤也明天跳到真田脸上说他要取而代之,知仁也会觉得他活泼吧。” 切原赤也:“??干什么拿我举例子嘛,丸井前辈!” 丸井文太毫不愧疚:“比较合适嘛,毕竟你是真的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幸村精市抱着胳膊,眉眼染上一丝无奈:“不愧是知仁……” 种岛修二手臂撑在腿上,托着脑袋笑了笑:“哎呀,这么说,他们两个从小就认识吗?” 明明无论是个性还是作风都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不,说来,能将同调和精神力共享这件事做到如此地步的,没有一点默契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嗯,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看起来不太像呢。” “不,其实他们很像的。”入江奏多虚空点了点场上的两个少年,微笑道:“如果相处时间稍微长一些的话就很容易发现,这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切原赤也抓了抓头发:“有时候我经常会忘记知仁是从小和迹部前辈一起长大的,但总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又会猛然想起这也是个大款……” ……听着不像什么好话。 柳莲二轻咳一声,强行将话题转到正轨上:“看比赛,迹部恢复了,知仁开始发力了,这一局应该也快结束了。” 大家又重新将视线投到场中的比赛上。 迹部景吾的体力在前半局的对决中被耗费大半,因此,在二人对视一眼之后,秋成知仁默不作声地站在了场地正中心,而迹部景吾退到了底线后。 “他们这是准备……?”有人疑问出声。 “这幅局面有些眼熟啊……”桃城武摸了摸下巴:“好像之前和我打的那场也是这样。” “你是说一人双打吗?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前面是迹部自己一个人接球,现在换人了?好另类的双打。” “他们两个能组成双打就已经很另类啦!!” “不,去年立海大对战城成湘南的时候,不也是这种一对二的双打吗……” “别说了,已经开始头疼了。” …… 无视场外的窃窃私语,迹部景吾皱了皱眉:“知仁,你自己可以吗?” 一人面对两人,无论是他还是秋成知仁都并不是做不到,但是结果摆在这里,他已经为自家幼驯染做过一个不太好的示范了——哪怕体力槽高如迹部景吾,在两人的重压之下,都差点连一场比赛都没能完整地撑下来。 “没什么问题。”秋成知仁知道他的意思,但仍然没有回头,而是握紧了球拍,眉眼冷冷:“还有几局就结束了,只要拿下这一场的胜利,就不用考虑接下来的事了。” 与高中生的比赛沿用了世界赛的规则,为三局两胜制。他们先前已经拿下了一局,而这一局凭藉着不服输的迹部大爷的倔强劲,如今也与对面拉扯到了差不多的比分。只要拿下这一场,不管体力够不够支撑他再打一局比赛都已经足够了。 所以…… 破解掉对面的发球局,拿下最后一场,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少年向来温和的精神力逐步淩厉起来,虚虚笼罩在他背后的虚影随之睁开双眼,将金色的纺锤高高举起,携带着迹部景吾的精神力,将雪与水化为疾风骤雨席卷天空。 乌云悄然笼罩球场,将太阳屏蔽起来,冰冰凉凉的小雨淅淅沥沥地落下。 “下、下雨了?” “不,球场外面还是晴的……大概和迹部的精神力效果一样吧。” “……不管是下雪还是下雨都很离谱吧,为什么大家就这么坦然地接受了呢??” “可能是因为见过更离谱的东西?” …… 平等院凤凰伸出手,雨水落在他的掌心之后就化为白雾升腾,落在外人的视角看来,这就好似只是一场由人精心安排好的、华丽的特效表演而已,他饶有兴致地看向场内:“真有意思。” “唔,看起来没什么实质的效果呢。”入江奏多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不想看场比赛还把自己弄得很狼狈。” “没影响到你而已。”鬼十次郎抬了抬下巴:“你看毛利寿三郎和越智月光现在的状态。” “嗯?” 场内,这场对场外的观众没有产生任何作用的雨落下之后,却犹如泥潭一般将毛利寿三郎和越智月光拖入深渊之中。 高个子的红毛卷发前辈抬了抬脚,感觉好似被什么东西牢牢束缚住了,沉重无比。 他苦笑道:“喂喂,这可真是让人感到惊讶啊。” 而相比较起还能动弹的毛利寿三郎,被秋成知仁特意“照顾”过的越智月光就更困难了,他只是费力地抬了抬手,那股带着怒气的精神力就一拥而上,将刚抬起的胳膊牢牢地按住。 越智月光:“……” 他现在举报有人开挂有用吗? 秋成知仁“哼”了一声,余怒未消:“都说了,我绝对要击溃你们!!” 不就是精神力吗?跟谁不会用一样! 越智月光叹了口气,这局是他的发球局,黄色的小球握在掌心,毛绒绒的触感一如既往,是他日夜练习时早已熟于心的感觉。 但是…… “发球失误!” “双发失误!15-15!” …… 站在场外的幸村精市拢了拢自己的外套,微微一笑:“哎呀,知仁真记仇啊。”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他的作风。”丸井文太撑着脸:“不过,精神力居然还可以这么用吗?” “大概是可以的,毕竟关于这方面,我们能得到的讯息属实不多。”柳莲二翻了翻笔记本:“不过,居然能影响并压制对方的状态……这招和天衣无缝之极限有点相似。” “但是那和手冢学长用出来的天衣无缝完全不同吧。”切原赤也抓了抓脑袋:“没用无我境界,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因为无我境界并不是唯一的道路啊,小鬼。” 一旁的平等院凤凰哼笑一声:“虽然它代表着网球的最终奥义,但是所有人都是有着自己的理由、怀抱着坚定的信念才站上球场的,如果将迈向未来的道路尽数由一个想法给禁锢,那就太千篇一律了不是吗?” “是这样的,赤也。”幸村精市柔柔的嗓音却坚定无比:“每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所抱的信念都不尽相同,哪怕一辈子触及不到无我境界,也不代表我们会弱于人下。” 天衣无缝之极限的开启需要抛却一切杂心,包括对胜负的追求,以最原本的心态重新回望自己打网球的快乐。 但是幸村精市一直觉得它讽刺又好笑——如果单论打网球的快乐,在他被医生宣判了死刑之后又因奇迹再度站上球场的时候,那份油然而生的喜悦不算快乐吗?他将网球视为自己并为自己的新生而感到愉悦的心情不够吗? 如果要他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概念试图抛却胜负心与对立海大的责任——那真是抱歉,他对于胜负的渴望早已刻入骨中,入学时许下的承诺如今也被兑现,他曾与同伴们携手走过三个春秋,也缔造出了新一代的王朝。 如果要扔下这一切才能开启天衣无缝,那么他宁愿放弃这一条坦荡的大途,去开创另一条属于他自己的道路。 他可是神之子幸村精市,没有什么能打败他。 切原赤也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心底好似种下了一颗种子。 只要强到极致了,有没有无我境界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啊,越前龙马输给了他家部长,手冢国光也没赢过秋成知仁。 切原赤也说服了自己,高高兴兴地转过头去继续看比赛了。 * 场中的比赛已经快要结束了。 迹部景吾以一己之力抢下了六分,而如今,作为发球员的越智月光被秋成知仁的精神力压制的无法动弹,在他打出的球接连出界之后,很快就到了赛末点。 “最后一球了。”毛利寿三郎活动了一下手臂,发觉身上的压制感少了不少,转过头去,看见了神色严肃的小后辈。 “唔,看来要压制越智,小知仁需要耗费不少的力气啊。” 越智月光既能用出精神压制的招式,就代表他本人的精神力不容小觑,哪怕在世界赛场上都是有名的存在。如果将他们放到单打上,秋成知仁可能还真的没那么容易压制住这个前辈。 但是,这是双打。 他们面对的是第一次站在正式比赛的赛场上就能用出精神力融合的这对幼驯染。 只见后场的迹部景吾眯了眯眼,冰之世界与金线交织交叠,牢牢将越智月光束缚在原地。 “最后一分了。”秋成知仁手握球拍,声音平静,“前辈,该发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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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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