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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漂亮啊,这足以使日月颠倒的力量。”
希望在这场雾里起舞的你我,也是美丽的。
漏瑚木着个脸:最烦你们这种装逼的人。不能搞就不能搞,说的啥啊搞得人云里雾里的。
“如果你不告诉我们雾会剥离术式是为了害夏油杰的话,我可以很开心地告诉你,他在哪里。”真人把胳膊搭在漏瑚的肩上,笑嘻嘻地出卖了他们的另外一个合作者。
“你似乎对他有什么成见。”
真人一秒变女体,娇羞地捂着自己的脸说:“那个家伙看人家的眼神好坏的,我怀疑他想打我的主意。而且,你才是我们的同伴不是么?”
那个人胃口那么大,也不怕自己消化不动。
太宰治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我可以打你吗?”
“我们还有事情要忙呢,就先走啦~”真人做了个娇俏的表情,以迅疾的速度消失在太宰治的面前。
开玩笑,就那个咒力浓度和攻击性,就算太宰治不对他用那个消除的能力,他也不见得打得过对方。
“祝你们好运。”拿到假夏油方位的太宰治笑眯眯地和另外两只咒灵挥别,迈着嚣张又悠闲的步伐走过去。
被剥离出来的脑花看着地上的夏油杰尸体,震惊又茫然,抬头看见天上的龙之后就更加震惊和茫然了。
这是发生了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回不去这具身体也无法使用术式了?
为什么东京自从某个家伙来了之后,就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了?
“晚上好呀,不知名的诅咒师先生。”
太宰治落到脑花面前,打完招呼之后善良地给了对方建议:“要解除雾的影响很简单的,打碎你头上的宝石就可以了。”
这副全身透明只有脑子显现,脑子上还有锯齿嘴的样子,真是比咒灵还恶心,人做到这份上也没必要当人了。
脑花后退一步:“别过来!”
“别这么不好意思嘛,我们不是合伙人吗?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只要打碎宝石就能够让术式回到本体。”太宰治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哎呀”一声,惊慌地说,“先生您的本体不会不在东京吧?”
后期感觉对方不靠谱,所以把本体转移到到安全地方的脑花:“……”
他也猛然意识到什么,又后退两步,厉声质问:“你故意的?!”
太宰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比如?”
脑花:“……”原来你不止一件事是故意的!!
他气得都要脑梗了,从来都是他骗别人,没想到自己还有被骗得这么惨是一天。
当初就不应该由于对方明明是个咒灵却压抑本性伪装成人类,不吃人不杀人,而觉得对方是个好人。
“想开一点,诅咒师先生,无论是把我绑到东京来,还是调派人手到东京却把本体放在远离东京的京都,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在把对方气到半死之后,太宰治收敛了笑意,“所以说,结局也是你自找的。”
脑子已经开始冒烟的诅咒师打算在对方动手之前自毁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这样虽然会对他产生不小的伤害,但强烈的危机感告诉他,绝对,绝对不能让对方击碎他头顶上的宝石。
他的想法是很好的,但一切为时已晚。
从他身后探出一只纤柔雪白的手,以肉眼不能捕捉的速度捏碎了他额头上的黑色宝石,然后狠狠地碾碎他的脑子。
跪坐在地上大喘几口气,山下静子感觉自己还处在噩梦里没有走出去,于是向身前的人寻求着肯定:“结,结束了吗?”
“他的术式已经和他的灵魂纠缠在一起,所以破坏了他的术式之后,寻找不到本体的灵魂很快就会消散。”
“所以,结束了。”太宰治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绅士地伸出手,“但你的未来才刚开始。高兴起来,静子小姐。”
“对……对不起!”山下静子反倒大哭了起来,一直累积压抑的情绪如洪水倾泻。
真是想都不敢想,被她误会被她狠狠伤害过的人,是最终把她拉回人世间的人。
“……”太宰治有些难办地看着她,最终还是温和地开解她,“不必自责,静子小姐。您应该知道,我是一位心理医生,我的病人大多数都很偏执很疯狂,他们都很具有攻击性。相比起来,静子小姐您已经很好了,还会意识到这是不对的并因此愧疚。”
她:“可是我……”
太宰治:“您生病了。”
对视上那双比夜色还温柔,比烟雾还缱绻的眸子,山下静子仿佛被蛊惑了一般,点头说:“是,我病了。”
太宰治:“在这世上,你还有很多同样受到这种迫害的同伴,因为静子小姐很聪明,也很强大和勇敢,所以你要去拯救他们,帮助他们,带领他们一起活下去。”
是的,他打算让魔人打白工。
被人为制造出来,介于人类和咒灵之间的山下静子一直跟在假夏油身边,比费奥多尔更具优势。
而且就像他说的那样,她和那些家伙是同类,会得到认同。咒术界可是很排外的,除非魔人现在就去死一死,然后凭借强大的怨念变成咒灵,不然很难挖动她的墙角。
似乎是被他鼓舞了,山下静子扶着他递过来的手站起来,脸上泛着让人疑惑的红晕:“我,我愿意被您驱使。”
青年有些惊讶,不赞同地摇头:“不,你应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对我来说,你只是偶然碰见的病人而已。”
所以不会在意。
“好的,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她深深一鞠躬,“需要我处理掉这具身体吗?”
他:“……不,放在这里就行,晚些会有人来带走的。”
解决完近来最碍眼的人之后,心情极佳的太宰打算去瞅瞅高专的学生们。
没有要去帮忙的意思,只是想搞点狼狈的照片以便作为他嘲笑五条悟的素材。
太宰治找到钉崎野蔷薇的时候,她正拽着术式的头发,撕它的脸。
“谁允许你擅自用我的脸的?!恶心死了——”
他:“嘶……”
五条悟咋说的来着,让他照顾一下他的学生们?
他现在觉得术式们更需要怜爱呢。
第一卷 第26章
“觉得我打你我也会痛,所以我不会对你动手?”
钉崎野蔷薇极为用力地拽着术式的头发,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满带恶意地笑着,“我只能说你跟了我这么久都还没有真正了解我。”
“疼吗?我平时也是这么打你的,你对我有怨恨也是常理。那么之后也更加地怨恨我吧。”
太宰治缓缓地,缓缓地后退了两步。
嗯……他最近遇上的女性好像都很有让人想敬而远之的特色。
“太宰先生?”
他的动作引起了正在和术式扯头发的钉崎的注意,她转过头,礼貌又富有朝气地和他打了招呼:“是某个正在出差的家伙托你来照看一下我们的?”
太宰治:“嗯……我就随便逛逛,而且你看起来并不需要我的帮助。”
“哦——”钉崎一手把术式的脸按到地上,从善如流地换了说法,“我这边是快结束了,但惠可能需要帮助,我刚才看见他的大蛇了,现在他怕是在挨式神的毒打,您逛过去看看?”
“唔,好的。”
伏黑惠半夜是被蛇缠醒的。
看见自己死而复生的式神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感受?
他刚开始的回答是非常高兴,现在只想说死了就不要回来找他。
因为他被大蛇拖出来之后,被自己的式神们打了一顿。
一顿打到现在。
他从前知道玉犬的爪子很锋利,力道很大,现在是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是有多锋利,力道有多大了。
满象及满象之前的式神脱离了他的控制,而当他试图召唤后面的式神让他们自相残杀的时候,他总会挨到更猛烈的毒打。
伏黑同学简直都要骂脏话了。
“啧啧啧,真的是好狼狈哦~”
伏黑惠被打得嗡嗡响的脑子里钻进来奇怪的声音,勉强从躲避攻击中分出一些注意力看向来人,却被手机的闪光灯刺痛了双眼。
啊,这该死的熟悉感。
要不是知道五条悟在国外出差,他都要以为是某个不良教师在拍照呢。
伏黑惠一口血吐到地上,咳嗽了两声说:“您这会儿过来干什么?”
首先排除是来救他的。
缺德医生太宰治欣喜地回答他:“拍点照片,到时候发给五条看。”
“他手机里不缺这样的照片。”
“欸~这不一样,这可是珍贵的‘十重影法师被自己的式神殴打’的视频,具有极高的欣赏价值。”
伏黑惠:“……”
他错了,太宰治比五条悟更加恶劣的地方在于,他说话有一种损人艺术感。
五条悟好歹只是嘲笑。
“有件事我一直很惊奇。惠你好像总是在重伤,明明是最优秀最有天赋的那个,但总是最狼狈。”
太宰治蹲下来,并没有像对待女孩子那样伸手拉人,而是端详着对方的面向,问:“这和你的自轻和自毁倾向有关吗?”
连式神都想着打你一顿,问题比想象中要大啊,伏黑同学。
伏黑惠警惕地看着他:“我是不会看心理医生的,你放弃吧。”
就是看也不可能找你!!!
其实没有想起自己是个心理医生的太宰:“讳疾忌医可不好~”
伏黑惠:“……”
他看见玉犬的爪子悄无声息地伸到了太宰治背后,但并没有在意。
众所周知,太宰治是个免疫魔法攻击的bug……卧槽他为什么被打飞了?!!
“喂——”他跑过去扶起对方,惊慌地问,“你还好吗?为什么玉犬可以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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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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