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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之后就收起了剑,身上的杀意却并没有消散。 “是是是!”刘公子被他吓得连忙跑走了,背影写满了惊慌失措。 江饮君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不过是一个想要影响他义诊的人,并没有什么危害力。 他转过身然后点开光屏查看任务的进度,距离完成任务还差十几个名额。这几天江饮君全身心的扑在了义诊上面,关于神医的名头也顺理成章地传播了出去。 “回来了?”西门吹雪坐在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江饮君回答道:“遇见了一个闲的没事的人。” 他在西门吹雪旁边坐下,拿起水杯就一饮而尽:“不过没什么大碍,吓唬吓唬他就走了。”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然后把一张烫金请柬递给了他:“武林大会。” “咦?”江饮君接过请柬,一边打开看着,一边好奇地问道,“怎么会有请柬?” 按理说江湖上的武林大会并不会像万梅山庄寄请柬,他们知道西门吹雪是不会出席的。这次怎么寄了过来? 西门吹雪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扣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不是要去?” “所以你就答应了?”江饮君轻笑一声,他合起请柬放在了一边,“我们庄主大人不是很少出门吗?” 西门吹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谁让娇娇撒娇呢。” “哦~原来只要撒娇,庄主大人就会答应一切事情吗。”江饮君双手放在了桌面上,然后弯腰趴了上去,歪着头看着西门吹雪。 “错了。”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探出手摸着江饮君的头,“只能娇娇撒娇。” “咦?那个娇娇是谁啊?竟然连西门吹雪都要在意他的感受。” 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意思,西门吹雪总算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猜呢?” 江饮君抿嘴一笑,他移开了视线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 歇了一会儿的江饮君去苏梦枕那里给他开了几天的药,并讲明了自己过几天并不会在万梅山庄。 “江公子是要去华山参加武林大会?”苏梦枕看着江饮君把银针从自己腿上拔出,等对方收拾好之后才开口问道。 江饮君擦了擦手之后又给他把脉,一边把着脉,一边回答道:“对,来来回回估计要花上小一个月。” 苏梦枕身体已经差不多了,当然这是相比于他之前而言。现在的苏梦枕已经很少咳血了,这不得不让他震惊于江饮君高超的艺术。 在他心底压了将近二十多年的巨石很快就要放下了,之后他就能和平常人一样,不必担心残缺的身体,也不用再躲避心里的感情。 江饮君对这些都不知道,他现在只在意苏梦枕的伤以及他的腿。相比于从小就受到的伤来讲,他中毒的腿倒是很好解决。 好在苏梦枕提前知道了江饮君的名字,不然,中毒之后他这双腿就不复存在了。 “江公子不必担忧。”苏梦枕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金风细雨楼也会去参加武林大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擦去嘴角的血迹:“届时劳烦就江公子了。” 江饮君摆了摆手:“没什么事,这样也好,就不用停止治疗了。” 从苏梦枕的院子里出来之后,江饮君突然感慨一声:“看来这次的武林大会应该会很热闹。” 几乎很少出门的万梅山庄庄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风细雨楼楼主,而且江饮君敢肯定,到时候出场的并不只有他们。 但让江饮君担忧的并不只是苏梦枕,还有很少离开他们的落归。他回去找西门吹雪商量了一番,然后看这些天落归在他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哭闹,便决定还是把她留在山庄。 “万一哭了怎么办?”江饮君趴在西门吹雪肩头,伸头去看桌子上摆着的东西,“她还没有离开我这么长时间呢。” 西门吹雪头也没抬:“福伯和奶妈都在。” 话是这么说,但江饮君还是有些担忧:“哎,你说的也对,乖乖这些天也没有怎么哭闹。” 西门吹雪听了他的话之后放下了笔,问道:“苏梦枕和我们一起?” “对呀,这样我给他治疗的时候就容易了许多。”江饮君从西门吹雪身上离开,伸手放在西门吹雪肩上,“毕竟针灸一段效果就减半了。” 西门吹雪背对着他,江饮君也看不出来对方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他笑了笑,说道:“这么看来的话,我们估计要提前离开了。” 塞北距离华山有些距离,再加上苏梦枕和他们一起前去,骑马是不用考虑了,如果用马车的话,速度会慢下来不少。 西门吹雪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拍了拍江饮君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等他们离开的那天,江饮君才知道西门吹雪说的安排是什么样的。他坐在马车里,面前是放满了糕点和茶水的小桌子。 “奢华。”江饮君有些震惊,“果然有钱人的生活是我无法体会到的。” 西门吹雪对他时不时的胡言乱语已经习惯了:“看看还有什么缺的吗?” 车厢里有又大又舒服的软塌,上面放着几个锦缎制成的软垫,与其说是软榻,不如说西门吹雪把他们卧室里的床给搬了过来。 江饮君一直知道万梅山庄很有钱,但今天真正的见到了什么叫做有钱,是他格局小了。 软榻下面还有抽屉,里面放着一些度数很低的果酒,还有一些经得住储存的吃食。桂花糕就不必说了,金华火腿、高邮咸鸭蛋、塞北有名的风干牛肉……简直都能够开店了。 “庄主大人。”江饮君跪坐在榻上,一脸真诚地看着西门吹雪,“之前是我格局小了,往后你有什么事请吩咐我,保证完美完成。” 西门吹雪坐在一边擦拭着乌鞘剑,听到他的话后抬眸瞥了他一眼:“少喝点酒。” “好的,没问题。”江饮君嘴角勾起,一副服务态度很好的样子,“您累了吗?要不我给你捶捶肩?” 他说完之后就跑到了西门吹雪的背后,殷勤地给对方捶着肩:“这个力道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西门吹雪收剑入鞘,锋利的剑刃划过剑鞘发出锵然一声。他斜过头看了一眼江饮君的手,语气不咸不淡:“不错。” “您满意就好。”江饮君笑嘻嘻的,他停止了捶肩,然后趴在了西门吹雪的背上。 “怎么了?”西门吹雪握住对方垂到前面的手,语气温和,“这就累了?” 江饮君叹了一口气,故作疲惫地说道:“累死我了,庄主大人要怎么答谢我呀?” 知道他想干什么,西门吹雪配合地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他。语气平平淡淡:“怎么样?够吗?” “够了,够了。”江饮君接过银票,反手又塞到了西门吹雪的怀里,“一千两,买你够不够?” 车外传来马蹄声以及鸟雀啁啾声,车厢里江饮君却缠在西门吹雪身上,一幅调戏良家女子的样子。 西门吹雪眉目舒朗,但因为很少笑,就显得有些冷淡。他斜视了一眼江饮君,语气听不出来任何的感情波动:“江公子好大的手笔,一千两说拿就拿了。” “千金难买美人一笑。”江饮君趴在他肩头,声音里带着笑意,“不知道庄主大人能不能笑一笑?” 西门吹雪反手将他捞在怀里,然后低下头凝视着他:“江公子一千两就想要买一个笑?” 对方带着淡淡冷香的长发滑落在胸前,然后轻拂过江饮君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 “难道庄主大人还想干些别的?”江饮君明知故问,漂亮的眼睛生辉,“可惜我家中有人喜欢吃醋呀。” 他抬起胳膊环住了西门吹雪的脖子,表情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他要是吃醋了,我还要哄他,万一让他知道我和你干些别的,这个就麻烦了。” 西门吹雪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过没关系。”江饮君勾起嘴角,媚眼如丝,“反正这里只有你我,他又不知道。” 他说完后便抬头往西门吹雪唇上吻了一下,离开的时候还探出温热的舌尖舔了舔。 “怎么样?庄主大人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些开心的事情?” 西门吹雪忍无可忍,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力道控制的很好,听起来很像,但并没有很疼。 但江饮君却红了脸,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屁股。于是恼羞成怒地瞪着西门吹雪:“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够这么做呢!” “还胡闹吗?”西门吹雪在他被打过的地方揉了揉,语气平淡,像是在教训孩子的父亲似的。 江饮君一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只好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你……那你也不能这么打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西门吹雪胸口拍了一下:“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打疼你了?”西门吹雪眉头一皱,然后动作轻柔的摸着,像是在安抚江饮君似的。 “好了,疼倒是不疼。”他反过手抓住了西门吹雪的大手,“就是感觉打在这里有些羞耻。” 西门吹雪轻哼一声,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了,不逗你了。” 他们这边倒是相处的很温馨,另一边的苏梦枕坐在榻上闭着眼,惨白如纸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笑意。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他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手下在一旁回答道:“已经安排下去了,只不过对方比较警惕。” “这并不重要。”苏梦枕轻咳一声,抬眸看了手下一眼,“汴京恐怕要不安稳了。”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两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周围聚集了不少的护卫。 江饮君和西门吹雪这次出来并没有带任何人,因此围在马车边的护卫其实是苏梦枕的人。 “这阵仗倒是有些大了。”江饮君掀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看来这次出来并不是平安无事。” “江湖上看金风细雨楼不顺眼的人不少。”西门吹雪解释道,“他这么做倒也说得过去。” “这样啊。”江饮君放下车帘,然后疑惑地问道,“但是我们又没有拿着喇叭到处喊,旁的人又怎么会知道马车里坐的是金风细雨楼楼主?” 西门吹雪无奈,只好耐心地给江饮君解释着江湖上的事情。听完之后,他长叹一声,语气有些凝重:“这么看来,我并不适合闯荡江湖。” “还是做一个傻白甜好了。”江饮君一边说着,就一边蹭到了西门吹雪身边,“还好有庄主大人罩着我,不然像我这样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岂不是要被欺负惨了。” 西门吹雪并没有相信他这番话,谁敢欺负他?他不把别人欺负得哭爹喊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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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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