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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成为偶像么？”
这一次被辖制的芥川龙之介终于听清楚了琴酒的话，生活在贫民窟的男孩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这个词对于一群吃不饱穿不暖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了。
“偶像是什么？”
“是带给人力量，是让人看见就心生欢喜的人。”
听着琴酒的形容词，男孩抬起了头，凌乱地黑发下，一张精致到可以称之为杰作脸露了出来，他眉头微蹙，伸出手遮在嘴前，轻轻地咳嗽了一会儿，给出了答复：
“在下不可能被人喜欢。”
这句话，让琴酒半蹲了下身体，平视着男孩眼底的笃定，还没有被艰难地生活磨成利刃的男孩，人生第一次被进行了一场在大街上的绑架。
直接把抗在肩上，琴酒想着得快点回去找个舞蹈室，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模特而已，实在不擅长心理调节这种东西。
“你只要跟着舞曲跳一次，你就会知道自己注定成为舞台上的王者的。”
“请放在下下来。”
伏特加看着当街绑人的新上司，扫了眼四周，只见零星的几个行人，目睹到这边的动静走得更快乐，于是他走向车子的方向准备给自家大哥开车去。
等到所有人离去，一个商铺中的老大爷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看向三人离开的方向，微微眯了眯眼。
作者有话要说：
操控马甲的潜意识大概最大特点：就是遇到熟人，潜意识会自动根据平多多这么多年看过的漫画和小说，自动整活吧。跟自我意识不清醒的梦有些类似。
第39章 实验室
“贝尔摩德，看到琴酒了，他的情况不对。”
随着WINE的解散，除了组织的底层人员被港口黑手党收编以外，其余的中层与高层基于各自的打算并没有选择加入港口黑手党。
其中波本基于自身的打算半挂名在武装侦探社的旗下，整天在那家侦探社楼下名为旋涡的咖啡店打工。
贝尔摩德则是从繁忙的赶行程中多出了稍稍悠闲的假期，待在这片不太熟悉的远东地区游玩。
匹斯可跟爱尔兰这对算是父子档，直接隐退在东京并盛町附近开启了休养生息，每天最大的事情大概就是养养鱼弄弄花草什么的。
基尔则是想了半天还是选择继续自己明面上的工作，继续担当一位电台主持人。
至于狙击手三人组，卡尔瓦多斯投奔了贝尔摩德成为了这位大明星的私人保镖，而讨厌贝尔摩德的基安蒂与科恩在思考了半天后去了博多当杀手。
“怎么，黑麦，你对于琴酒就这么执着么？”
正在中华街的贝尔摩德，看着不远处的宫野志保，又看了看对方身边穿着同款白大褂的女人，眉眼间闪过一丝烦躁，站起身转身离开了点心店。
“虽然朗姆和BOSS已经死了，但是并没有完全的定论，琴酒不是叛徒不是么？”
“嗯，你说的很对，但是朗姆跟BOSS都已经死了，你现在追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贝尔摩德将宽大的墨镜架在了自己的眼前，遮挡着刺眼的阳光，她现在出乎意料地轻松，一点也不想掺和到这团烂摊子里面，有这功夫她还不如去看看有希子的孩子，那个名叫工藤新一的少年。
“对了，忘记提醒你，黑麦，雪莉知道你为了那个叫茱蒂FBL跟她姐分手以后，现在特别想让你躺上她的实验台。”
看着从远处驶来的黑色轿车，贝尔摩德拢了拢身后的银发，单手拉开门坐进了车内，对着电话那头道。
“那可真是荣幸啊。”
“是啊，上个躺上实验台的还是琴酒那个家伙，祝你玩得开心，还有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合拢手机，将手机翻转过来，贝尔摩德从后壳中取出手机卡，利落地掰断扔向窗外，对着驾驶座上的人道：
“卡尔瓦多斯去东京。”
*
察觉到目光的宫野志保看了眼空荡荡的桌子皱了皱眉，对着身侧的家入硝子道：
“我知道了，你们现在是要确认天花病毒是不是与贞子的能力结合对么？”
“高层的人以有可能继续传播天花的理由，预备将贞子囚禁起来处以死刑，不过因为悟大闹了一场，所以最后的结果不了了之。”
家入硝子看着街道上的点心，可爱的小猪、栩栩如生的仕女，各种各样的面点让她看花了眼。
“在她注射了天花疫苗以后，她不可能再传播天花病毒的，我给你们的报告你们没有交上去么？”
宫野志保注意着穿着唐装举着糖葫芦的老人，上前递出了现金，从插满糖葫芦的棍子上头取下两串橘子的，一串递给了家入硝子，一串自己拆开。
接过宫野志保递过来的糖葫芦，家入硝子道了一声谢，而后眯眼享受起了好友逛街的乐趣。
“交上去了，但是并没有被采信，毕竟你们组织被羂索掌控过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家入硝子脸上的神色冷了下来，随意地瞥了一下身后负责监督的人：
“羂索被他手底下的人从地下抢走了，那段时间只有贞子、五条悟、夏油杰三个人进过地宫，加上星元体的事情，贞子就被迁怒了。不过，五条悟和夏油杰到是带着人跑得快，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群老橘子。”
“那你这次来横滨是为什么？”
宫野志保想着自己的某个实验体——琴酒，以及那份疑似被对方带走的试验资料，停下脚步，看向家入硝子。
“咒术界的高层得到了不知名的情报，据说横滨的郊区还藏着一个你们组织的秘密研究所，而且据说还有一个已经成功了的实验体——有人造咒术的那种。”
家入硝子也停下了脚步，她看了眼远处围绕在光晕，让人不能直视的太阳，而后转头看向宫野志保，询问道：
“志保，你呆在横滨又是为了什么呢？明明WINE已经毁灭了。”
“是你在问，还是你身后的人在问呢？”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再次走动起来，跟在她们身后的人也从互相警戒变成了跟随状态。
“两者皆有吧。”
“那么答案是：我要把逃走的试验品抓回去而已。”
宫野志保蓝眸微闪。
“We are both God and demon. Because we are going to reverse the flood of time and make the dead men alive again.”
看着家入硝子惊讶停下的步伐，宫野志保露出了一抹少女调皮的笑容，伸手抓住家入硝子的手腕，快速地超前跑起来，身后的黑衣人与穿着黑袍的人也跟着跑动起来。
我们既是上帝又是恶魔。因为我们要扭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活。
而组织的这串让所有人追求的密码，就藏在那个如今藏在港口黑手党的男人身上。
“GIN~”
呢喃在微风中散去，天边不知何时拢上的乌云，似乎诉说着风雨欲来。
*
“在下很开心。”
被琴酒扛回港口黑手党的少年，在经历了爆炸的舞曲的后，整个人脸上汗珠不停地滑落，而后喘着气看向倚在门边的琴酒。
“你有成为舞王的天赋。”
琴酒揉着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发痒的鼻尖，对于表现得非常完美的芥川龙之介送上了最真诚的赞美。
有些昏暗的舞蹈房，让开心的芥川龙之介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外界渐暗的天色，惊讶于时间的流逝，同样也惊慌于独自在家的妹妹。
“在下要回去了。”
琴酒看着面上露出一丝焦急的芥川龙之介，意识到少年的家人应该在等待对方，他看向对自己初步投向信任目光的少年，示意对方跟着自己走。
伏特加的车很快，让他们从港口黑手党来到贫民窟花了仅仅不到十分钟。
“如果你愿意成为一名偶像的话，明天你可以和你的家人到这个地址去。”
琴酒递出了一早写好的名片，名片上的地址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平多多所在的屋子。
芥川龙之介接过那张名片，打开车门，捧过琴酒递过来伪装过的面包，走向了自己真实的生活。
少年的内心被种下了一片阳光下的花朵，哪怕是深知人性的糟糕，但是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的妹妹，他想去赌一把。
黏糊糊黑色的水渍在小巷中遍地都是，贫民窟的人们看着捧着过期面包的芥川龙之介眼神闪了闪。他们的情况比起这个城市另一头镭钵街内的人要好得多，因此对于食物的抢夺一般不会上演血腥的争斗。
“龙之介回来了。”
少年似乎察觉到众人落在他怀中的视线，脚步微微地加快，他不是没有想过藏在身上，但是那样隐藏的下场一旦被发现，大概会引来所有人的鄙弃，成为贫民窟中所有人攻击的对象。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今天拿着母亲的遗物出去换吃的，要是什么没有拿回来……
“嗯，咳咳咳。”
听到少年的咳嗽声，凑过来的人们瞬间闪得远了点，他们一直在怀疑少年是不是得了肺痨，这几天正暗地里商量把人赶出去。
“啊，龙之介你妹妹正在家等你，你快回去吧。”
这一咳嗽，所有人打消了对食物的窥视，看过来的人们对视了一眼，下定了决心，决定明天就让这对兄妹搬家，只有他们母亲留下的房子，他们可是早就有了分配方案。
对于这些人的眉眼官司心底一清二楚的芥川龙之介点了点头，走向了自己的家中，穿风的屋子内一个小女孩正裹着被子看向门口，计算着哥哥离开的时间。
吱呀——
“银。”
“哥哥。”
蹲在床上，腿都蹲麻的小女孩看着推门进来的哥哥，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朝前扑去。
“罗生门。”
黑色的布匹穿过整个空间，将芥川银移回了床上，免于小女孩头破血流的结局。
芥川龙之介走向室内，严肃地看了看妹妹：
“没事吧。”
“没事，哥哥还好么？”
“嗯，快吃吧。”
芥川龙之介将肚子咕咕叫的妹妹扶好，将手中的面包递了过去，女孩快速地伸出了手，一片薄薄的面包从袋子内拿出，闻着小麦的香气，她咽下了口中分泌的唾液，将第一片递给了自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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