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舒撇了他一眼,只哼了一声,算是应了他。
温客行见这两人亲密熟稔的样子,眸光闪烁,从怀中掏出个精致的酒壶递到周子舒眼前儿。
周子书犹豫一下,刚想接过。他却又收回了手,周子舒转眼看去,有些不满道:“温公子,这是何意?”
“咱们都这么有缘了,怎么还张口闭口叫我温公子?是不是太见外了?你这伤不宜喝冷酒,阿湘,温一下。”温客行到自来熟的很。
见那小姑娘被支使的不情不愿,白衣拍了拍周子舒的腿。对温客行道:“多谢温公子好意,不劳烦您费心了。”
这算是这夜以来他俩第1次交流,温客行下意识做直身子,说道:“小可见二位兄台这一路颇为亲密熟稔,应是私交甚笃,不知二位是何关系?”
“这很重要吗?”周子舒反问道。
温客行默不作声,只是突的伸手摸向周子书侧脸,只摸一下就被周子舒下意识截住。
“小可只是好奇。”温客行抽回手,兴味盎然地说:“我观周兄与白兄面相颇为相似,怎得白兄这般品貌不凡,而周兄却……”他捻了捻指尖上的触感,疑惑道:“奇怪呀,这触感…是皮肉?怎么摸起来像是你自己长的?”
周子舒翻了个白眼儿:“正是在下不才自己努力长的。”心下暗忖,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既认得流云九宮步,又看破了他的易容,怎不知江湖上还出了这号人物?
白衣眸色深沉,早知道如此就该听周子舒的,跟他一起易容,也不至于被这人看出端倪。
温客行在他俩脸上来打量,高深莫测的道:“我这些年看人从未看错过,不说二位神行举止颇为相似,渊源想必颇深,单说周兄这清俊无双的骨相,也必定是位如白兄般的绝世美人~怎么…这副面容?”
“咳咳咳咳咳”白衣被他的放浪之语噎得咳出声来,促紧眉头看着温客行,绝世美人?他倒真是敢说!
“怎么?白兄可觉得小可哪里说错了?”温客行笑吟吟的看着白衣,像是能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温公子对谁都这般言语轻挑吗?”白衣皱起眉头,很是不悦的问道。
“非也~非也~”温客行展开骨扇,轻摇浅笑:“这怎能叫轻挑呢?小可只是仰慕白兄姿容俊美,情不自禁,真情流露而已,想必周兄这副假面之下定也是副世间难寻的好容貌。”
周白二人齐齐翻了个大白眼儿,心下无不腹诽,白瞎了温客行这副好相貌,只可惜长了张嘴,轻薄之说张口就来,温润公子却偏偏端着个风流纨绔的样子,真真欠揍的很。
实在不想多看他那如穿花蝴蝶般招摇的嘴脸。索性天将破晓,鱼肚翻白,两人起身欲带着张成岭起程赶路。
“二位兄台别走啊,你们可知刚才那些覆灭镜湖剑派,追杀张小公子的,可是青崖山鬼谷之人,鬼谷的凶险厉害,想必二位也有所耳闻,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你们就不想知道他们因何而来,了解此间的来龙去脉?”温客行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三人脚步一顿,夹在两人中间的张成岭猛地抓住了他们的手,惊慌的道:“周叔,白叔!”
周白二人看了看少年青白惊慌的脸色,很是不忍,异口同声的回道:“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哦?你们就不好奇吗?”这回答让温客行,挺意外的。
周子舒回身,神色无波无澜,眸光平平淡淡:“猜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江湖上的是是非非,都躲不开贪,嗔,痴这三个字,鬼谷销声匿迹多年,自然谈不上仇,秋月剑素来洁身自好,与世无争,也沾不上痴,想来也只剩下贪了。”
两人四目相对,温客行道:“周兄倒是看得透彻,不知二位可曾听过一句童谣?五湖水,天下汇……”
“武林至尊舍其谁?”白衣回头接了他的下句:“不知这与温公子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歌谣,数月间传遍江南,众人皆知,这是五湖盟在为了争夺武林盟主而造势,又与小可又有什么干系?”温客行说笑道
“既然没什么关系,那温公子为何又对这江湖是非如此上心?”周子舒反问道,看向温客行的眼中,带了几分审视。
“爱凑热闹,人之常情嘛。”温客行也不躲闪,直直对上他的目光,面上笑意未达眼底。
作者有话要说:
温客行骚话疯狂输出。
第1章 就有说过,老白和阿絮挺像的,尤其是眼睛,自然也是个美人,老白摸了摸自己的脸,早知道跟阿絮一起易容了,也不至于被温客行口花花。
(又是双更的一天,我果然是个存不住食儿的。)
第10章 拖油瓶
“那二位兄台可还知道,从岳州城传来了这曲童瑶的下半阙呢?”温客行刚想开口,就被白衣截断了话头。
“彩云散,琉璃碎,青崖山鬼谁与悲!”白衣见他刚想张口又被堵回去,抿起嘴唇撇过脸,有点不愤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原来你们知道啊。”温客行泄了气,没有故弄玄虚卖关子的心情了。
“这青崖山鬼啊,指的可不是遁入青崖山避世的群鬼,而是指20年前在青崖山前伏诛的大魔头容炫!”温客行上前两步,靠近门口三人,娓娓说道。
听到容炫这个名字,白衣的身子猛的一僵,这异常自然逃不过周子舒的察觉,看向他的眼光充满了担忧和疑惑,而白衣却定定的看向温客行:“客炫?”
“哦?白兄听过这个大魔头的事迹?”温客行来劲了,又滔滔不绝的说道:“相传,这个姓容的魔头,身后留有名为天下武库的武学宝藏,那里藏有各大门派失传已久的至高武学,能令任一凡夫俗子无敌于天下,而开启这武库的钥匙…被称之为琉-璃-甲。”
“这桩陈年旧事,已成江湖秘辛,涉身其中的人或老病故去,或闭口不谈,有的甚至归隐山林不问俗事,江湖间知晓此事的已寥寥无几 ,温公子年纪轻轻,怎么对此很了解的样子呀?”温客行的这番话,勾起了白衣久远的回忆,问出口的话不免带了几分咄咄逼人。
温客行嘴角的笑意敛了敛,收起骨扇反问道:“白兄能问出这番话,想必也是知道此事原委的,小可观你我年纪相仿,阁下又是如何笃定此事年轻一代就不能知道的呢?”
这一问一答间不免带了一丝□□味儿。
周子舒也是第1次见白衣这般严肃的样子,疑惑地叫了声:“老白?”
被他这一声唤,白衣才察觉自己的失态,泄了口气,拱手向温客行赔个不是:“是在下莽撞了,只是此事关系到我的一位故人,所以才…关心则乱…”话至此处,他顿了一下,直起身:“是在下小人之心了,还请温公子见谅。”
温客行揣摩着眼前这个男人,笑不达眼底,颇有些意味深长。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还是周子舒开口打破了这一室寂静。
“每隔些年头,就有什么功法秘术,武林至宝,得道长生的流言蜚语搅起江湖风波,引得人争个头破血流死个七七八八才算了结,什么天下武库,无敌天下,无非是人心贪欲不足,想不劳而获罢了。”
此言一出,对峙的两个人都把视线转向了周子舒,白衣是释然于他的通透,而温客行则欣赏居多。
“想不到周兄想法竟与小可如出一辙,江湖是非风雨,左不过贪欲二字。”
“天色已明,多谢二位今夜相助,我们就先告辞了,有缘…”白衣说着,三人抬步走向庙外
“有缘江湖再见吗?”温客行接了白衣的话头。跟了两步说道:“其实何必等不到他日再聚?你们要送这孩子去太湖,路途迢迢,我呢,正好有一座画舫,也想领略一番太湖风光,我们不妨一路走水路同去?”
“多谢温公子美意,此事就不劳温公子费心了。”周子舒说道,三个人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温客行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感兴趣的很,心中暗想:这两人当真有意思的紧呢,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带着顾湘也离开了这间破庙。
白衣离开片刻,不知从哪儿赶来一辆马车,催促周子舒和张成岭上车赶路。
“准备的可真周到啊!”周子舒绕着马车走了两圈,便拉着张成岭上车,见车厢内食水细欤应有尽有,很是齐整,不由赞道。
白衣自觉的坐上车辕充当起车夫,轻笑着说:“那是,哪能让咱周大侠真的风餐露宿啊?你们先吃两口垫垫肚子,等到了前面集镇咱们再好好休息。”
张成岭闷不吭声的嚼着口中饭食,静静听着他俩一路来有说有笑的,紧绷一夜的精神逐渐松懈下来,困意迅速袭来,他不知不觉就倒头靠在车厢上睡过去了。
周子舒见他睡的不安稳,就把张成岭的上半身揽到他腿上 .让他枕着,好睡得舒服些,又怕再吵醒他,便与白衣结束了聊天,闭目盘膝打坐,养精蓄锐,权当休息。
周子舒是被腿上的那股异样热感惊醒的,他看着怀里小少年通红的脸,摸了摸他的额头,对车帘外的白衣说道:“老白,这小子发烧了。”
“你摸摸座位左边靠窗小格里应该有块帕子,先打湿给他敷上,再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镇上了,我找个医馆,这孩子别再烧傻了。”边说着,白衣赶车的速度便又快了几分。
马儿被抽疼了,嘶了一声,吭哧吭哧往前跑。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铺垫,老白的过往以后会交代,结合老白的身份想必大家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阿絮好温柔啊,老白也好体贴呀,我好爱他们呀。还在纠结他俩是亲密无间闺蜜情,还是日久生情谈恋爱,他俩要真的搞到一起了,那老温该怎么办?他俩要是擦不出爱情的火花,那老白就耍单崩吗?真愁掉一把头发。
第11章 往事
马车停在医馆外,白衣先跳下来,帮着周子舒把烧迷糊的张成岭抱了下来,那医馆的小药童是个有眼力劲儿的,向屋里大喊了一声,有病人来了。就上前搀了一把他们。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7 首页 上一页 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