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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客行盛的第3碗汤,才终于到了周子舒手中,也是够曲折的。
“阿絮,你怎么总叫那臭小子少阁主呀?”温客行递过汤碗,不解的问道。
“秦怀章和龙雀是生死之交,”白衣自食其力,给自己盛了一碗。
“是啊,秦怀章认识容炫那小畜生还是龙雀介绍的呢。”叶白衣端着汤碗,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
“小畜生?”闻言温客行拧起眉头,不禁问道:“容炫是你什么人呀?你又怎么知道容炫和这些人的关系?”
“你想知道啊?”叶白衣见他还真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故意气他说:“你怎么跟个老娘们似的什么都打听。”
温客行气得爆起青筋,就想跟这为老不尊的老怪物斗上一斗,却被周子舒连忙接过话头:“前辈,此次入蜀 山高路远,你怎么知道龙渊阁就会有答案?”
“除了始作俑者,当年那帮人还活着的也只有龙雀了,确不确定也只能去找他了。”死马当活马医呗,叶白衣很是无所谓的说。
“龙雀能知道什么呀?”不知怎么的,白衣对龙雀的态度有些异常的抗拒。
“反正比你这臭小子了解内情。”叶白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说。
张成岭去而复返,坐回周子舒身边,看了一圈这几个大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前辈,师父,白叔,龙雀是谁呀?”这三人对龙渊阁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龙渊阁龙老阁主龙雀是你太师父的莫逆之交,四季山庄传承下来的那些机关术的皮毛都是传自龙渊阁。我初入师门的时候,龙老阁主还曾来探望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失踪了,师父跟他似有了些误会,便也没有去寻访……”周子舒给张成岭娓娓道来这四季山庄与龙渊阁的渊源。
白衣放下碗,轻哼一声嗤笑道:“误会?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枉费他们至交多年,终也逃不过分道扬镳。”当年之事他虽然不甚了解,但就凭见龙雀那寥寥几面,对这人的观感就很是不佳。
“老白,你是知道什么内情吗?”周子舒疑惑的问道。
“内情倒也算不上,秦怀章偶然跟我透露过,他与龙雀是因为神医谷之事才闹翻的,具体是什么事,你师父不愿细说,还得去问龙雀。”
神医谷?听到这个词,温客行眸色不禁暗了暗。
张成岭有些疑问真的是憋在心中很久很久了,眼下终于找到了机会,凑到白衣身边问道:“白叔,您到底多大了呀?怎么连太师父的事情都知道呀?”
还没等白衣张口解释,叶白衣就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小崽子,你叫他叔?他当你太师叔都绰绰有余了。老大不小了,净占小孩儿口头便宜,真是幼稚。”喝着汤都堵不上叶白衣的嘴。
“啊?太师叔?”
张成岭目瞪口呆,张成岭手足无措,张成岭一脸懵逼。
他白叔虽然是位剑灵,修为高深,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是与师父温叔年龄相仿的青年模样,温和体贴,偶尔跳脱,咋就突然成了太师辈儿的了?
“不重要,那都不重要,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别听他瞎叭叭。”白衣尴尬的拍了拍张成岭的肩膀,不要纠结于他的年龄和辈分,那都不重要,把话题拉回正轨才重要。
周子舒收到他求救的眼神,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别让自家那傻徒弟在纠结老白的年龄了,他少说五十往上的岁数,被小孩儿这么追问着,老脸也挂不住啊。
“后来吧,师父他收到了一只机关雀带来的求救信,才发觉事有蹊跷,曾数度入蜀。”
张成岭后知后觉到自己问的有多失礼,讪讪的摸了摸鼻头。往他师父身边蹭了蹭,追问着:“那后来呢?太师父找到人了吗?”
“没有,因为没有人知道龙渊阁的真正所在地,相传那是一间会移动的山中堡垒,当年天窗羽翼未丰,我也曾几次三番派人去寻,可每次去寻,那标注的地点没有任何问题,却始终找不到龙源阁的所在。”
“还不是他们废物。”叶白衣放下汤碗,很是不客气的嘲讽道:“头儿都这么没用,手下之人更是废物,废物徒弟,废物朋友,废物……”看到白衣有些黯然的神色,他讪讪截住话头,嘟囔了一句:“不过汤炖得尚可。”
周子舒被他这个辈分的老前辈骂两句废物,自然也没什么可反驳的余地呀。
温客行却有些气不过。
“你活这么大,怎么没被人掐死呀?!”这阴阳怪气又嘴毒的臭脾气,就没遭遇过江湖毒打吗?
“我武功好啊!”叶白衣那得瑟的语气,仿佛说着我嘴毒,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真的是拉的一手好仇恨。
“叶叔,你小心汤里有毒啊。”
我求你少说两句吧,别阴沟里翻船,被他俩给捉弄了。
“你不喝?你不喝我喝,可别糟蹋了好东西。”
此行山高路远,他们从盛夏走到了初秋,才将将进入蜀地,眼看着目的地将近,他们舟车劳顿良久,也准备找个地方歇歇脚,休整个两三日,再去找那神秘莫测的龙渊阁。
白衣租赁了一间农家小院,打扫一番,将马车与马安顿好,见那屋里院内空空如也什么都缺,便嘱咐周子舒他们一声,先进去休息,自己去镇上采买。
叶白衣站在院门口,看着那道隐于山林间的背影,心情很是复杂。
“我家臭小子怎么在你身边就成了个管家公了?”他意味不明的对与他并肩的周子舒说着。那语气说不上是埋怨还是嫉妒。
周子舒也只是轻笑一声:“这些时日,老白对我都很是照顾。”
“真的是照顾呀,都把自己搭进去了,也不知你这臭小子哪来的本事,能让那倔得要死的傻小子心甘情愿认你为主,那小畜生和你那不成器的师父可都没这能耐,”说不心疼是假的,说不嫉妒也是假的,他都不舍得与之结契,当年也是狠下多大的心,才舍得把那傻小子托付给秦怀章,让章小子改改白衣那被他教的有些执拗的性子,为此还犯下点糊涂事,可那傻小子更狠更绝,都自身难保了,还一声不吭把自己搭进去,真不知当年送他下山,是对是错?是否真的是他一念之差才酿成了后来的一系列阴差阳错。
周子舒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叶白衣的阴阳怪气,面对老白的长辈,他说什么都不恰当,也只能认着老前辈不疼不痒的埋怨几句。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说什么,但也不想空着,就随便凑点字数吧,或者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也可以在评论区发言呀啦啦拉啦拉啦拉啦拉啦拉啦啦。
第54章 假期训练营
天气晴好,微风不燥。
白衣端了盘冰镇好的水果,放在了周子舒的案前,坐到他身边陪着他一起看张成岭练功习武。
小院中撘起个高架,少年腰间系了个条长绳,另一端连着个沙袋吊在架子上,他正艰难地拖着它,练习流云九宫步,脚步一步不敢走错,身形却笨拙的很,被麻袋拖的跌跌撞撞,很是狼狈。
他累得满头大汗,抬头看去,只见他师父和白叔。坐在一处阴凉的大伞下,水果点心两盏清酒,正一丝不苟的盯他习武,而他的温叔边看着他大汗淋漓边和叶前辈喝酒划拳。
张成岭心想,他温叔天天跟叶前辈跟斗鸡似的互啄,怎么到看热闹的时候却这般默契。
这般有的没的想着分了他的心神,被那沉重的麻袋往后一拖,便跌倒在地,再爬起来时,因着心急,脚下步伐又乱了几分。
周子舒拧起眉头,随便摸了盘上的一颗坚果,扬手掷了过去,正正好砸在少年的膝盖上,打了他个措不及防,被那沉重的沙袋往后一拖,便仰倒在地。
“师父,我没有走错呀!”张成岭被打了个莫名其妙,委屈的说。
“练了几千次,没走错是应该的,这功夫叫流云九宫步!不叫狗熊跳舞!你那比蜘蛛爬的还难看。”周子舒板起脸,没好气的训斥道。
虽然他这训话没有毛病,但狗熊跳舞,蜘蛛爬什么的,白衣听来确实很想发笑,他忍着笑意小声嘟囔着:“他是怎么做到一步没走错,却能如此笨拙难看的?”
是真的难看呀,流云九宫步向来是以无影无踪,飘逸出尘闻名江湖,秦怀章也好,周子舒也好,就算是白衣,也能将那步法踩到极致,辗转腾挪间轻灵迅捷漂亮的很,而在张成岭脚下,却如此的笨拙?
周子舒自然是听到了他的小声吐槽,没好气儿的哼了一声:“少在这说风凉话!吃你的果子吧!”他可以训张成岭不成器,却听不得别人说他徒弟半句不好,就算这个人是老白也不可以,抄起个凉瓜就塞进他手里,让他赶紧闭嘴。
白衣啃着瓜,忍着笑,看着他训徒弟,还真是有模有样,一副严师风范,可比他师父秦怀章教徒要像样。
“给我站起来,腰背挺直,继续练!”
白衣被周子舒的瓜堵住了,嘴,就算想替张成岭说两句软话,也不好开口。
而旁边凉亭内与叶白衣拼酒的温客行,却接收到少年求助的眼光,小心翼翼劝了句:“阿絮,大热天的让孩子歇会儿吧。”
张成岭见他温叔替他开口求情,也赶紧求饶道:“师父,这麻袋实在是太重了,我实在是挺不直腰,能不能卸下点重量呀?”都不求能休息了,难度降低一点也可以啊,师父~
他不讨饶还不要紧,他一开口周子舒更加生气了,恶狠狠的警告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腿也卸了!”
张成岭心道:算了吧,还是自己坚强,踉踉跄跄撑起身子。继续采那已经烂熟于心的流云九宫步。
“阿絮呀,我看你教徒弟才体会到我师父当年是何等的手下留情。”温客行见他带徒弟那样严苛不禁感慨着。
“你师父是谁呀?”叶白衣倒了杯酒自然而然地问道。
“我亲爹……”温客行话至此处,神色有些黯然。
叶白衣哪管他的小心思,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哈哈哈,亲爹怎么能教亲儿子呢?哪儿能下得去手啊,怪不得你武功这么差,教徒弟就该像他这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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