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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依靠直觉发现的不对劲也算,紫藤花家纹之家最近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屋主人说道:“最近我在出门的时候,好像被人注视着一样,虽然只有一瞬间,我也怀疑过是错觉......” 不破猛地起身,他听到了宇髄天元的鎹鸦虹丸落在屋顶的声音。他翻窗而出,没有路人能够看到他的身影,下一瞬便出现在了屋顶,把虹丸吓了一大跳。不破伸手摸了两把鎹鸦的羽毛权当安抚,双眼扫视着街角黑暗之处。 果然!不破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罩着外袍的家伙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里,那家伙一直在看着虹丸,发现虹丸身旁刹那间出现了一个人影时,猛地拉下兜帽转身就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大道上的行人只觉身边一阵旋风扫过,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不破追在那人身后,只两步就撵了上去,抬手将碍事的兜帽扯了下来。那人头也不回,却突然矮身向侧面溜去,凭借较小的身形钻进了两间店铺中间的一条狭窄缝隙,遁入阴影。 那条缝隙太窄,不破瞅一眼就知道自己挤不进去,当即踩着两侧店铺的房檐登上屋顶,准备继续追。 “......?” 消失了?那条缝隙里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无量!”在不破喊它之前,无量已经飞上高空,然而盘旋半圈之后却没能带来好消息。 不破摸了摸无量的头。 等他回到紫藤花家纹之家,宇髄天元也过来了:“是人类?” 如果是鬼,不破不会让它有任何继续呼吸的可能。 “那家伙对吉原很了解,”不破见宇髄天元神色不对,“怎么?” “今天的定期联络没有送过来。” “......是雏鹤?” “我已经让须磨和莳绪尽快退出来了,你准备怎么办?” 三个少年站在角落里听着他们讨论,我妻善逸悄悄问灶门炭治郎:“你刚才没说完的是什么事情啊?” 灶门炭治郎凑到黄发少年耳边和他说了,换来对方疑惑的反问:“那是谁?” “......你每天都在干什么呀善逸!” “练三味线之类的......” 嘴平伊之助突然发出暴言:“不会死了吧?” 山林少年的眼中,死亡并不值得避讳。灶门炭治郎慌忙捏住同伴头套的野猪嘴巴,小声嘘他:“伊之助!你不要再说了!” 好在不破和宇髄天元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闹腾的他们,灶门炭治郎松了一口气。 * 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将头顶滴着臭水的盖子掀开,从藏身处爬了出来。如果不是自小在这里长大,如果不是被那些恶心的家伙追过那么多次......他心中一时升起一些庆幸,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恢复呼吸,这才避开人群向汤屋的后门走去。 元太看见梅又卡着汤屋快要下班关门的时候过来,习以为常地说道:“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快去吧,只剩凉水了!” 梅也习以为常地无视了,元太耸耸肩,至少今天他没在对方的衣服上看到血迹。 等梅回到京极屋时,老板娘三津虽然对他晚归非常不满,但偏偏没有胆量得罪他,只能拉着老板回了屋。 他走到二楼,发现走廊中一片狼藉,尽头处属于花魁的房间里传来了打骂和哭求的声音。两个脸颊红肿的秃哆嗦着跪在门外,仔细看去她们的嘴角还有被抽打出的血迹。梅的出现毫无疑问加深了她们的恐惧,其中一个女孩没忍住哭了出来。 梅冰冷地说道:“哭什么?待会赶快把活儿干完。” 他在房门口站定,居然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扣响了拉门。他这么做绝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另一种更加隐秘的心思。 拉门被人打开,绝美的花魁将手上的鲜血抹在门口杵着的少年胸前,昂着头出门。两个秃在她走后才敢进入屋内查看同伴的伤势,三个女孩忍着伤痛迅速将花魁的房间收拾干净。梅低头看着胸前的血花,决定将今天要说的事往后延延。他已经打草惊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那群“老鼠”全都逼出来! 京极屋一层。 三津在屋子里有些走神儿,她的视线总是看向摆在桌子上用来削切水果的刀具,老板一直留心她的情况,见状说道:“三津,你......” “你说我们当初是不是不应该收下她?”三津终于伸手摸向了那把刀,似是怀念似是后悔地说道。 老板叹了口气,将记忆拉回十年前:“没有人能够拒绝那样一张脸,如果没有蕨姬,这家京极屋也不可能开到现在。” 三津忽然满眼恐惧:“我现在宁愿当初没有收下她!难道你每晚不会梦到她们吗!?那是个怪物!是个魔鬼!” “三津!?你冷静一些!就算你说那些女孩的失踪跟蕨姬有关,也没有任何的证据,我们根本奈何不了她!就算你想赶她走,我们、我们也......” 他忽然噤了声,因为那恐怖的身影正缓缓经过门口。三津低下头去,手也没有勇气去摸那把刀了。
第99章 蕨姬——应该称它堕姬,从自己的粮仓里进食归来后,在被收拾好的房间里见到了鬼之王。 “无惨大人!?” “堕姬,你是一个很强的孩子,”鬼舞辻无惨一身西装,和这个仿佛停留在过去的吉原有些格格不入,“现在出现了一对兄妹,哥哥是赫发,妹妹是黑发,他们是灶门家的孩子。” 鬼舞辻无惨唯一允许接近自己的只有堕姬,吉原最美的花魁此刻将头轻轻搭在它的膝间。鬼之王摸着这个脑子不太聪明的孩子的长发,吩咐道:“已经有柱来到了花街,你知道应该怎么做。那对兄妹中的一个变成了鬼,但却脱离了我的掌控。把它带回来,堕姬。” 堕姬的脸上露出了艳花一样的鬼纹,眼中浮现出了“肆”的模样。那位大人交给它的任务,它一定会拼尽全力完成!杀掉柱,再把那个鬼抓住,无惨大人一定会夸赞它的吧? 鬼舞辻无惨呼唤鸣女打开了无限城的门。 “还有,一直围在你身边的小老鼠,尽快清理掉。她已经打草惊蛇了,不要让我失望,堕姬。”说完,鬼舞辻无惨便在琵琶声中消失了。 “我知道了!”堕姬还沉浸在兴奋之中,恭敬地单膝跪地,直到鬼舞辻无惨的气息彻底,才缓缓坐回了榻榻米上。 “......”围在它身边的小老鼠,这形容还真是贴切。 “一定会如那位大人所愿,她会......”堕姬注视着铜镜中的脸,随后扬起骄狂的笑容,“在和柱战斗的时候顺手杀掉就好了!” “快来吧,我们会把你们一个一个全都杀掉!” * “唔姆、唔姆姆姆......”每次来到仲之町的大街,嘴平伊之助总会出现“晕人”的情况,此刻也不例外,如果不是有灶门炭治郎拉着他,走得歪七扭八的伊之助能一头创到人堆里去。 “呐炭治郎,”我妻善逸罕见地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临街二楼靠着栏杆的大姐姐们身上,而是侧着头,仿佛听到了什么,“你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灶门炭治郎当然察觉到了。他灵敏的嗅觉让他闻到了一丝与众不同的气息,那快要消散的气味飘进他的大脑后,几乎立刻让他顿在了原地,化作一尊石像一样。那是什么!?这个气味犹如实质性的邪恶,好像魔爪贯穿了他的心脏,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 这是......上弦的气息?不,累已经很强了,但它从未让灶门炭治郎体会到宛如实体的恐惧感。那就是排名更靠前的上弦?它难道就在自己的周围? “炭治郎?炭治郎!”我妻善逸拉了拉他的袖子,将他从石化中解脱出来。那气味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现在他已经闻不到一丝一毫,仿佛之前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灶门炭治郎摇了摇头,在同伴们担忧的眼神中定定说道:“我总觉得要发生不好的事了,善逸、伊之助,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来吉原?你难道不是从外面来的?” 元太和千也坐在屋顶,他们带了两小壶酒,偷偷跑到房顶上乘凉。最近酷夏的高温快把元太烤熟了,尤其他还得在汤屋工作,每日又闷又蒸得慌。 “从这里能看到大半个吉原啊。” 元太几乎想翻白眼了。这家伙总是这样,答非所问。 夜晚的吉原最亮的就是仲之町大道,两侧灯火通明,越靠近齿黑渠光亮越稀疏,隐匿在黑暗中。 “你没想过离开这里吗?” 元太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没有啊。” 千也似乎有些震惊,但他没有反驳,而是继续问道:“因为什么?” “没什么,”元太伸了个懒腰,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屋顶还凉快一点,“就是没想过而已。” 他从出生起就在这个吉原,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来自这里,脑海中的每一帧景象都来自这里。他和游女们不同。 “她们当然想离开这里,但是像我这样的人,”他向着月亮伸出手去,手掌一开一合,“我已占尽这里所有的好处,心早就是这里的模样了。” 千也闭上眼睛,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你来这里是想要带人走吗?是哪家的女孩?找到人了吗?” 元太注视着他的侧脸。 “我是来这里杀人的。” 元太瞪大了双眼。 “准确来说,杀的不是‘人’。是鬼。” 一时间屋顶安静得厉害,元太摸到了酒壶,猛地向嘴里灌了两口,又捡起屋顶的碎瓦扔向旁边一直看向这边的乌鸦,把那只他看不顺眼很久的黑鸟驱离了这里。 无量扇着翅膀飞得远了一点。 借着酒劲,元太眯起眼睛看他。千也的手他知道,上面全是茧子,一看就干过不少苦活。他身上有很多很多伤疤,在汤屋的时候他也看到过。他难道是什么阴阳师之类的家伙,奉行暴力驱鬼吗? 千也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屋檐边,语气轻飘飘地说:“开玩笑的。” “哈、哈哈,我想也是。”元太坐直,思维却飘向了远方。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在这吉原的也只能是怨气冲天的女鬼。 “你曾经帮京极屋的游女脱足了吧?” 元太猛地起身,手中攥紧了酒壶。 “什么意思?”他没有否认,在千也这样的人面前说谎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哪怕他们只认识了短短一周时间,但元太已经“看”到了那条不可触摸的界线。说是直觉也好,还是这二十年来吉原教会他的生存之道也好,元太已经明白,有什么就要发生了。 夜色下,千也转过身来,他身后就是斑斑斓斓的欲望之城,竟衬得他好似鬼魅一般,那双眼睛里是元太的身影。元太一时居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他听到自己的嘴巴一开一合道:“你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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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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