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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罪人的你,已经被我刚才那顿乱拳干掉了!】 【不需要和他人去比较,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今天的自己有没有比昨天更强大吗?】 【只要踏踏实实地坚持个十年、二十年,一定能学有所成。到时候自然也就轮到你想办法去帮助别人了~】 这双拳头,能够挥动千千万万次。为买不起药的老爸抢来食物和救命药,为被毒杀的庆藏师傅和恋雪报仇雪恨。 却一次都没能—— 刀势已至,宛如击中空气一般,那漆黑之刃轻巧地划过。起初,刀身仍是沉静的黑色,然而待到一击末尾,这柄日轮刀竟隐隐泛着红。 不破以常人无法用肉眼捕捉到的挥刀速度完成了他的九之型,无形之刃将飞弹逐一击破,影之呼吸的奥义爆发前出现了死寂一般的静止之刻。然后,炸裂的轰鸣刮擦着所有人的鼓膜,连空气都在隐隐震颤。 无数日轮刀紧随其后,灶门炭治郎大喊:“日之呼吸·九之型!” “炎之呼吸·五之型——” 云霞弥散,时透兄弟的身影闪烁其中:“霞之呼吸·二之型......” 拥有明艳发色的少女跃至空中,极度柔软的身体带动狭长的刀刃:“恋之呼吸·五之型!!” 猗窝座仰着头,不破的身影与它交错而过。今晚的天空清透万分,没有半点云彩。雾气升腾,朦胧地隐去群星与月亮,模糊了时间和记忆。 火焰、彩霞、粉色的风......诸多色彩点亮了猗窝座的眼睛,那些赫赫之光在夜空中崩裂,如坠落的星火,拖着长长、长长的尾焰。 它看见面颊羞红的女孩低着头,轻声询问:狛治哥哥,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明明耳边全是烟花绽开的巨响,但狛治却将女孩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它还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嗯,我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永远守护在你的身边。 刻满罪人刺青的双手向上伸出,徒劳地企图跨越时间与生死,去握住那柔软的手。 ——这双拳头、像没用的狛犬一样的它......一次都没能将珍视的东西保护好啊。 “斜阳转身!!” 灶门炭治郎的刀斩入猗窝座的脖颈。明亮如太阳的刀光照亮了这个修罗之鬼的脸,这让灶门炭治郎得以看清了它的表情。 成为恶鬼百年的猗窝座,最终露出了和狛治一样的笑容。气味不会说谎,灶门炭治郎在那一瞬间嗅到了“感谢”的气息。 大家一起发动攻击全部打在了一处,爆发出的尘幕与亮光遮挡住了最中心的情况。甘露寺蜜璃察觉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气正在消失。 “结束了吗!?” 尘埃落定后,猗窝座血肉模糊的身体暴露了出来。 “还能站着......”时透无一郎举刀准备下一击,有一郎抬手拦住了他。 炼狱杏寿郎撑着灶门炭治郎的肩膀站定:“不,已经结束了。” 回归黑暗之地,狛治终于看见了过去的人们。 鬼之王的声音追在它的身后,愤怒地呼喊着“猗窝座”之名。 它哭泣着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向他们道歉。它没能遵守老爸的遗言重新做人,没能遵守与庆藏师傅的约定,用传承下来的守护之拳伤害了太多、太多的人。 狛治的人生中许下的每一个约定都没能遵守,在他们最需要他的时候没能守护在他们身边。到头来,他的人生全都是无聊的谎言。 但是他的家人们原谅了他。 恋雪将他抱入怀中,罪人的脸颊终于触到了熟悉的温暖:“谢谢你在最后想起了我们......看到狛治哥哥变回原来的样子,我真的好欣慰。” 鬼之身无穷无尽的再生停下了,“猗窝座”终于停下了战斗。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欢迎回来,夫君。” 狛治终于能够抱住他所珍视之人,向他们说一声迟到百年的:我回来了。 —— “上次见面,你说过‘终于能保护’了吧?”猗窝座的身体开始消散,那双鬼眼不再看向现世,先一步去往了它早该抵达的地方:“......之后,别再忘记了。” 因为想要守护,所以才想要变强。丢失了最初、最重要之物,余下的执念只是可恨又可怜的残响。 “等你在地狱中赎完自己的罪孽,来世,或者未来的某一世,如果我们再见的话,堂堂正正来比一场吧。” 作为武者与剑士,来一场纯粹的较量。 猗窝座的身躯完全化作飞灰消失了。藏匿在缭乱剑技之后的月亮与星星也重新掌管了夜晚的天空,窸窸窣窣的人声渐渐地大了起来。 “赢了......赢了!我们赢了!!”甘露寺蜜璃难以抑制自己的泪水,她搂着时透兄弟庆幸地哭道:“大家太棒了!!这次都活下来了!!” 她现在太激动,手劲大到勒得时透有一郎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断有鎹鸦从他们头顶飞过,不破从灶门炭治郎手上接过炼狱杏寿郎,赫发少年小心翼翼地跑向木屋喊着祢豆子的名字,结果还是被钢铁冢先生逮住了。 除了在玉壶最初的袭击中受伤的村民以外,没有其他刀匠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受伤。猎鬼人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最严重的还是炼狱杏寿郎。首次开启斑纹的感受就像是强行闭气进行百米冲刺,一旦亢奋的时间过去,所有的肌肉就会像被绑上沉重的铅球一样麻木无力。 战斗结束的那一刻,炼狱杏寿郎就开始用呼吸法减缓身体上的疼痛。不破帮他简单查看了一下左眼的伤,情况并不乐观。 大概是不破无意识地皱了眉,伤势严重的人反倒安慰了起来:“我们这次的对手可是猗窝座,大家都能活下来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所以不必为我感到遗憾。” 他们同时看向开始清扫战场的灶门兄妹和时透兄弟,这些年轻一代的猎鬼人们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这次在与上弦的战斗中取得了完全的胜利,会让他们再次发生天翻地覆地成长。 像柏山结月花和时国京太郎那样因伤隐退的柱很少,更多的人直接死在了最前线,小荒山和狭雾山上的老人们更为难得,能手脚健全地活到卸任。 “炎柱大人!请让我帮您看一下伤口!” 炼狱杏寿郎的鎹鸦要带着驻村的医生赶来为他进行紧急处理。 “麻烦你们了啊!”虽然身体已经精疲力尽,但战胜了上弦、开启斑纹的喜悦反倒让他看上去精神满满。 “不不不!如果没有你们,我们大家都无法活下来!”那个医生的面具上已经出现了眼泪,一副劫后余生的语气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道谢。 不破将人交给医生和其他队员之后,起身处理接下来的事。他有时会偷懒将这些事情推给粂野匡近,但现在他没有人可以让他偷懒。身边不断有不同的鎹鸦落下又飞走,他补充了一些和猗窝座的战斗有关的信息,灶门炭治郎和甘露寺蜜璃他们也正在向鎹鸦汇报着情况。 现在已经很少有能够直接面见主公大人的机会了,以往像这样战胜了上弦的情况,产屋敷耀哉都会将孩子们召集到宅邸亲自询问。 该报告的都拜托鎹鸦传递,刀匠村内的人员伤亡情况、建筑损毁情况、村民们的安置、抢救出来的日轮刀集中存放地点等等细枝末节的信息就需要不破一一安排。很快,同样汇报完成的甘露寺蜜璃也和他一起处理这些事情。 刀匠村的位置十分隐蔽,村民们世代生活在这里,虽然并不是没有设想过如今的状况,可到了真正需要面对的时候也还是会有些手足无措。 “这里的人......”甘露寺蜜璃看着围坐在一起不知所措的村民们,有些担忧。 不破说:“主公大人早已考虑过这些问题,有备用的村子可以马上搬过去,明天一早就必须动身,今晚剩下的时间还得让大家保持警惕。” “是,我知道了!”甘露寺蜜璃跑走将任务向驻村队员们交代清楚。 从日野雷鸣怀里跳下来的小铁本来应该和炼狱杏寿郎一起去接受治疗,但他死死拽着灶门炭治郎的手,强硬地一定要他和自己一起先去确认“秘密武器”的完好。 “我一个人不好搬那个箱子!炭治郎哥哥!”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灶门炭治郎妥协了。当他跟着小铁从他家取出一个和放缘一零式差不多大的箱子时,还是被惊讶了一瞬。小铁在铁齿先生的帮助下做出来的复制体,也就是时透兄弟评价只复原了外貌的那一个,是没有配备专属的箱子的。 “小铁,这是?” 小铁拍了拍箱子的表面,像曾经扑倒在箱体表面大哭一样扑了上去,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盖子,摊开手掌挺起胸膛:“请看!这是缘一零式·特别版!这个不光只有外表像,它的武器也换成了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些,而且功能上来说,虽然没有办法完全和原版一模一样,只能使用出一部分,但这几招的威力绝对不会差!” 铁齿先生去帮助村长铁地河原铁珍组织明早搬家的事情,小铁这会儿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身体是如何难受的了,兴致勃勃地拉着灶门炭治郎来到屋后的空地,打开了缘一零式·特别版。 缘一先生的脸......灶门炭治郎不得不感叹小铁的手艺,简直和原版一模一样。仍旧是六臂,只不过只有中间的一对手臂拿的是普通的日轮刀,上下两对手臂的武器都变成了小铁的独家发明。 灶门炭治郎在昏迷的时候激活了遗传自先祖炭吉的记忆,在记忆中看到了继国缘一使用日之呼吸的样子。缘一零式已经尽可能地还原了他的剑技,但亲眼看见本人使用日之呼吸的模样还是令灶门炭治郎感触良多。 他的父亲灶门炭十郎向他讲解了几百次火之神神乐,他也和缘一零式对战过,领教过六臂机关人偶的剑技,如今在记忆中又亲眼见到了继国缘一在几百年前给出的“正确答案”,即便只是手腕角度的些许区别,下盘步法的微小差距,又或者是呼吸间隔的轻重缓急,他对自己的动作需要再哪里进行改进都有了更清晰的明悟。 也正因此,他隐约察觉到了日之呼吸的本质。那应当是一种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剑技,就如日升月落、一呼一吸。尽管他还没办法描述出那种奇妙的感觉,但看着缘一零式·特别版的挥刀,他还是看出它的剑技断在了十二之型......诶!? 灶门炭治郎突然意识到,十二之型的名字叫做“炎舞”,在名字上和一之型·圆舞非常相近,招式动作也很像,只是炎舞会有两连击,且威力要比一之型更强。 难道...... “......它们能连起来吗?” “它们能连起来。” 两道声音重叠在了一起。灶门炭治郎惊讶地回头,看见了不破:“千里先生!!” 不破手中举着一封信件:“这是从槙寿郎先生那里寄过来的信,里面提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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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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