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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乙骨忧太才慢慢开口:“老师他啊,明明很讨厌咒术界,明明随时都能清洗他们,却一直不动手、只是在完成任务的空隙教导学生,我认为,那是因为他始终对咒术界和学校有一股执念。” 嚯,这应该是只有亲近之人才能得出来的结论吧。 面对突如其来的信息,风精灵选择大口吃瓜——不是的,好歹五条悟是他下个世界的便宜帮手,适当的了解对方很有必要,嗯,就当是这样吧。 “那执念的来源我大概能猜到,我……正因为是我,所以比谁都更想感谢能让他放下执念的人。” 哎哟,听这感觉,背后怕不是又有一段曲折的故事。 或许曾经的乙骨忧太也有放不下的执念,但五条悟帮助他解开了心结,所以乙骨忧太才对五条悟死心塌地,一心想要报答对方——以风精灵的阅历,像这样猜测出大概并没有多难,当然细节就没法了。 不止是五条悟,连他的学生也这样,难道说咒术师这个群体天生就更容易陷入这种困境吗? 话说回来…… “那这声谢谢可不该对我说。”风精灵如此对少年人说到,“他放下执念的原因并不在我。” 事实上,五条悟会有这样的变化,多半纯粹是他自己想通了。 脑子里有那么糟糕的未来的记忆,就算五条悟对咒术界彻底失望都没人能说什么,改变一直以来的做法那是很正常的选择。 只不过这其中的细节,乙骨忧太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乙骨忧太点点头,对风精灵的话既不追问也不承认,而是转口提起正事:“羂索就是在这附近吗?”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达了羂索的藏身处附近。 “没错。”风精灵也跟着一秒进入状态。 离得这么近了,就算不去刻意收集信息,他都能知道羂索正在哪里做些什么——这些情报自然也被他顺口告诉给了乙骨忧太。 但乙骨忧太没有立刻行动,将风精灵放下后,对他说到:“精灵先生,虽然你刚才那么说,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你——谢谢你带我找到羂索。” “我会在这里杀掉他,这样一来,老师就不用第二次送自己的挚友上路了。” 说完之后,乙骨忧太抽出长刀。 “自暗而生,暗中至暗……” 不是吧!这个人怎么轻描淡写丢下一句信息量贼大的话后就转头去做自己的事了啊?!他超在意刚才那句话的诶! 风精灵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但又不能因为这种事打断明显在念咒语的乙骨忧太,只觉得心里有小猫在挠——这就是一口惊天大瓜砸下来然后发现瓜只有皮的感觉吗……可太难受了! “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那边,乙骨忧太已经念完词,漆黑从天而降,包裹了附近这块地方。 这是结界术,风精灵一眼就能认出来,质量他不做评判,毕竟不用想都知道这只是乙骨忧太对羂索发出的邀战信号,而普通人的问题,自会有别的存在来处理。 说实话如果五条悟没有拜托他照看乙骨忧太,他这次是准备做一个真正的看客的。 他轻轻飘到高处,避免被等会儿的战斗波及。 在他找好观战的位置之后,乙骨忧太等的人也出现了,羂索坐着诅咒飞到上空,居高临下对乙骨忧太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乙骨忧太。” 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很高傲的样子,但实际上心中正在琢磨自己的位置是怎么暴露的——自从五条悟发疯杀了一片咒术高层后,保险起见,他再没有跟诅咒、甚至是里梅都没有联系过,就连门除非必要都没有出。 他确信自己最近没有在外面留下痕迹,正因为如此才更加不安。 不管是五条悟突然搞出来的骚乱,还是现在找上自己的乙骨忧太,都让他有一种事情已经脱离掌控的感受。 “当然只能是我。”乙骨忧太看着这张印象深刻的脸,淡淡的说,“如果是五条老师,你肯定不会现身,如果是其他人,他们可赢不了你。” 他这种平静的反应,让羂索验证了一个猜测,那就是五条悟他们已经知道“夏油杰还活着”这件事了,他封印五条悟的计划注定会胎死腹中。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羂索心下思索,但他即使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意外并非来自过去,而是源于未来。 他嘴上笑着:“哼,说得像你就能把我解决掉一样,难道说一年前的那次战斗让你产生了你比我更强的错觉?” 一年前。 离得远但不妨碍他能听到这边谈话的风精灵,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词——感觉和刚才乙骨忧太信息量爆炸的那句话很有关!再多说点! 他聚精会神,企图靠两人的话多分析点详情出来。 “我知道你不是我一年前打倒的那个人——” 靠贬低和轻视来激怒敌人,是很常用的手段,乙骨忧太并不上当,不仅如此,他还试图反过来用言语让敌人动摇,于是他果断叫出从五条悟那里听来的名字:“羂索,五条老师说你是占据了夏油杰身体的古代咒术师,但我不在乎,你是夏油杰也好,不是他也罢,反正不管哪边都是我的敌人,我要做的事情都不会变。” 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羂索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而乙骨忧太之后的话,更是让他脸色沉了下来。 他暴露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多,这已经是明显的异常了,能给五条悟提供这么多信息的存在他只能想到一个——但是那个天元,居然会理会这些事情? 假设不止是五条悟的封印,连同其他的计划都得付诸东流的话…… 乙骨忧太成功的让羂索分了心,他轻声叫:“里香。” 瞬息间,一个巨大的漆黑的影子出现在了羂索的头顶,那只手伴随着风声裹杂着浓厚的咒力毫不留情的劈下—— 好歹是个活了千年的人,即便心思乱成一团,羂索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攻击,不过这下子他的火气是被打出来了。 又不是五条悟,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妄想解决掉他? 他露出狰狞的表情:“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敢自己一个人跑过来,看来现代咒术师低下的水平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自大啊——无条件的咒术模仿、深不见底的咒力,这些都随着你解开最爱之人的束缚消失了,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能够赢过我?” “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五条悟那样的存在,小鬼。” 对于羂索的打击,乙骨忧太无动于衷、反唇相讥:“我有自知之明,手下败将。” 他举起刀,冲着羂索释放出深深的、阴冷的杀意:“我会再次打倒你,这次绝对会杀掉你,我不会允许你这张脸再出现在老师面前——”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羂索现在用的身体叫夏油杰,这个夏油杰是曾经五条悟的挚友,一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乙骨忧太和夏油杰打了起来,前者虽然赢了,却让后者跑掉了,而最后将夏油杰杀死的人是五条悟—— 这个瓜他day到啦! 在高高的天上,理解了一切的风精灵兴奋的敲了敲手。
第145章 纵然羂索表现得再如何看不起乙骨忧太,面对现代仅有四个的特级咒术师之一,他也不可能真就掉以轻心。 正式开战的瞬间,他就释放出了至今为止靠咒灵操术吸收的大量诅咒,其中甚至有特级的身影——这就是咒灵操术的恐怖之处,只要他收集的诅咒足够多、足够强,他一个人就相当于一只军队。 面对这壮观而又恶心的场面,乙骨忧太心如止水。 虽说实力的确比不上五条悟,但他的天赋也同样恐怖,更何况他已经事先知道了敌人的信息,早就在脑子里思考过了可能会遇到的状况以及应对的法子。 ——现在还不是用全力的时候。 他将反转的咒力注入长刀中,对于诅咒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更有害的东西了。 风精灵悠悠的乘在风上,宁愿盯着头顶什么都没有的黑色看,也完全不往下看一眼。 或许在一般人看来,下面的战斗已经很激烈了,不过对他来说依旧还小打小闹的程度,情况靠风声来判断就足够,没必要用眼睛看——很难说其中没有部分理由,是他认为诅咒长得太违反自己的审美了,就连深渊的怪物都比它们要顺眼得多。 他悠悠的打了个哈欠。 寻常的诅咒奈何不了乙骨忧太,单是里香就足以解决掉它们,而少有的几个特级,对乙骨忧太来说也同样算不上麻烦,所以他看上去还保持着游刃有余的样子。 而羂索对此并不意外,他早已料到现在的场面。 毕竟,特级和特级间亦有差距,他所收集到的这些诅咒里,尚没有能和真人他们相提并论的存在,就连羂索自身,都是完全没把它们当高级战力的。 但无所谓,反正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用咒灵操术打败乙骨忧太。 这些东西,充其不过是他用来削弱乙骨忧太体力的弃子以及给他争取时间观察情况的道具罢了。 他不知道对面到底对自己的情报掌握了多少,不过来的人并不是五条悟、五条悟也不可能会出现——他收到消息说那家伙正在御三家闹腾——那么凭借着千年来的积累,他保住自身的性命不成问题。 只是,五条悟突然的发疯害他白白损失了许多,现在对方最得意的学生却主动送上门来,他又岂有放过之理? 对敌人抱有绝对的杀心,在这点上,不管是乙骨忧太还是羂索都是同样的。 羂索在等待,等一个使出杀招的好时机。 当然,乙骨忧太其实也有相同的想法。 他的注意力牢牢集中在羂索的身上,身体却如同精密的机器一般、准确的挥刀斩掉一个又一个的诅咒,他表现出来的模样就像是在做流水线工程,轻松得不象样,他的呼吸也很平稳,仿佛无穷无尽的敌人没能对他的心态造成任何影响。 不知道有谁说过,咒术师的战斗是情报战,谁事先掌握的情报更充分,谁的优势就越大。 从这方面来说,他的优势毋庸置疑——他的情报来源是五条悟,五条悟的情报来源则是世界意识;他提前做好了准备、想过了对策,反观羂索则是突然被人打上门来。 没有着急的必要,他需要做的,就是做一个合格的猎手,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个瞬间,然后将之绞杀。 风精灵在天上打起了滚,感觉到些许的无聊。 纯粹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好看的,更优美的、更壮观的、更残酷的战斗,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看厌了,相比之下,就连被齐木楠雄嫌弃的肥皂剧都要更有趣、更能让他看得津津有味一点。 貌似五条悟在御三家那边做有趣的事,真要说起来,他其实更想去那边的啦,还能顺嘴尝一尝五条悟许诺给他的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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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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