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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的事情,绝不能出现第二次! “是!”有了主心骨,余下的剑士很快振作起来,协同抵抗。 山顶,我妻善逸一路连滚带爬,还没跑到,硬是给自己脸上又添了几道伤口,不知情的恐怕会以为他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少年咕噜咕噜地顺着斜坡向下滚,刚张口想要呼救,就啃了一嘴的草泥,好一会儿终于撞到障碍物停下来。 “啊……”我妻善逸呆呆地抬起头来,结果一张遍布花纹扭曲放大的脸陡然撞入视线。 他被吓得整个突然僵住,眼睁睁看着一滴唾液从那森白的獠牙上滴下,腥臭黏腻。然后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在鬼惊讶的眼神中猛地一蹿三尺高。 “救命啊!救命啊!!!有鬼啊啊!” 我妻善逸吓得浑身的肌肉和表情都是去控制,没跑两步就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这里还有这么胆小没用的人吗?”鬼慢悠悠地晃过来,“勉强自己一定很痛苦,那我就大发善心,帮你提前结束生命吧!” 我妻善逸看着鬼的爪子落下,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呃?”鬼发出疑惑的声音,并没有停下动作,但下一瞬,他的手臂掉落下来,紧接着视野倒转,头颅也跟着落下。 我妻善逸只感觉脑袋被重物砸了一下,清醒过来,结果睁开眼就近距离对上一双充斥着血丝的鬼目,继续头一歪,没了动静。 “啊?”一个肉粉色头发,头戴面具的少年落在我妻善逸身边,“晕了?” “算了,还是带上吧。留在这里说不定又会不小心遇见鬼。”锖兔一手持刀,一手提着昏迷少年的腰带,向战斗声最激烈的地方赶去。 他原本是在附近帮忙巡逻,听见鎹鸦的喊叫声才急匆匆赶过来。还好来得及时,否则桃山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桑岛慈悟郎年轻时也曾是当时最强大的呼吸剑士,但英雄迟暮,何况老爷子人才伤愈不久。 不过他记得今晚好像还有一个人也在附近…… 今晚的桃山注定无法平静。 被斩首的鬼缓缓化作灰烬消散,但还有更多的鬼隐藏在周围。桑岛慈悟郎粗粗一看就有十来只,而地上的坑洞还差半米就会完全封闭。但情况比他预想的好一些,坑洞下方收缩到一定程度之后便停止了,只有接近地面的地方在闭合,也就是说即使完全闭合,下面的人在氧气耗尽之前,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危险。 但鬼为什么会这样做?是不能杀了他们,还是故意困住他们? 桑岛慈悟郎再次使出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如蜿蜒爆发的雷电一般闪过,行进路上的三只鬼在他闪过身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命丧黄泉。 “老师好厉害!” “嗯,但是……老师的体力好像支撑不住了!” 雷之呼吸是一个尤其讲究极端爆发的呼吸法,那一瞬间对□□产生的压力极大。桑岛慈悟郎衰老的□□已经难以支撑这样的消耗,他只剩下最后一刀的机会。 雷之呼吸·陆之型——电轰雷轰是大范围攻击招式,或许能为这些孩子们辟开一条生路,只是这一刀之后,他自己也会完全失去反抗之力。 就这样吧! 桑岛慈悟郎心中已做下决定。他已经垂垂老矣,而这些孩子们还能拥有无限的未来。 “听着。”他压低声音说,“等会儿我出招之后,你们就一起朝山下的方向突围,或许能遇上赶来救援的人,明白吗?” “我……但是……” “老师!” 一张张或年轻或稚气的脸在震惊中透出悲伤、不舍,和愤怒。 “不用了,我和老师您一起留下来,你们抓紧机会跑出去!”一个短头发的剑士说。 “那我也留下来。”另一个脸上带疤的剑士笑着说,“我的家人都死在鬼的手中,我发誓给他们报仇,对今天这样的情况早就有觉悟了!” “你们……”桑岛慈悟郎哑着声音,几乎说不出话来。 是啊,虽然也有会屈服于鬼的剑士,但更多的孩子们则是宁死也不会吐出求饶的话。他们已将身心全部奉献,再无畏惧。 “都给我闭嘴,至少这一次……听我的!”桑岛慈悟郎不容人质疑,忍着肌肉抽搐的痛楚,“雷之呼吸——”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然而有一个人的动作比桑岛慈悟郎更快。 “啊——” “有——啊!!!” 数道残影闪过,围在众人周围的鬼竟然一瞬间覆灭大半。剩下的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立马四散分开,企图各自逃离。 “你们走不了。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虽然只是最简单易学的第一式,依旧被来人发挥出接近连续瞬斩的效果,面对的鬼连反抗都来不及做出,就已经宣布失败。 桑岛慈悟郎刀拔了一半,要不是身后的学生帮忙扶了一把,差点闪到老腰。他看着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不可思议地说:“这是……水柱富冈义勇?与上次见到时比起来,简直是突飞猛进!” 难道这就是特训的效果吗? 如果其他几名柱也如他一般,那他们恐怕是这将近百年以来最强大的一代柱! 对了!桑岛慈悟郎突然想起来:“有一只会使用血鬼术控制土地的鬼,他把好几个孩子埋在了土里!要小心!” 话音刚落,正处于半空中往下落的富冈义勇脚下就出现了一个数米宽的深坑。这个位置难以借力,就算他扭转身体,也无法冲出深坑的范围。 照理来说,是这样的,但现场不止他一个人! 一团黄色的不明物体像炮弹一样砸过来,富冈义勇眼神一凝,旋身借力,一脚踩在黄色不明物体上跃出土坑。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强大的剑技将周围的一切都切开,包括土地。只听得泥土下方一声惨叫,一道身影猛地蹿了出来,立即就要朝着山下逃去。 肉粉发色的面具少年如雨水一般轻盈地从天而降,收刀入鞘。没人看见他怎么出刀的,但他身披的羽织落下的时候,那只隐藏在泥土中的鬼也同时倒地。 “……”桑岛慈悟郎愣了一下,然后大惊失色,刚才那团被富冈义勇当做踏脚石踩进坑的黄色的东西好像是…… “善逸!善逸啊——” 在水柱富冈义勇和面具少年到达之后,袭击桃山的鬼一只也没能逃出去,外出巡逻的队伍也赶了回来,还有隐的医疗队员。 不过最后统计伤亡的时候,桑岛慈悟郎发现情况比他想的好得多,只有一个倒霉孩子伤得重一些,估计得在病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其他人竟然都没有大问题。 而这个倒霉孩子正是我妻善逸。
第123章 当然我妻善逸身上的伤除了最后富冈义勇那一脚之外, 基本都是之前自己造成的。 被埋在地下的人也迅速被救了出来,除了摔伤之外,只有一个年龄最小的孩子有些惊吓过度。 这种遭遇群鬼袭击却没有一个人不幸身亡的情况正常吗?当然不正常!不止桑岛慈悟郎觉得不正常, 富冈义勇也觉得不正常。 水柱狐疑的眼神从聚集在一起的每个人身上扫过, 试图找到他们幸存下来的原因。 几乎每个被他盯过的人都忍不住汗毛倒竖。 哇啊啊啊!!!柱真的又厉害又可怕啊! 桑岛慈悟郎拄着拐杖走过来,问:“你在怀疑什么?这些孩子都是我亲眼看着的,没有问题。” 富冈义勇:“你们没有全员存活的能力。” 他说话向来直截了当、不加修饰, 不够委婉的结果就是引来一片怒目以对。 虽然道理确实没错, 但语言的艺术有时候也不容忽视。 老爷子眉头一拧, 正想开口,被一旁没怎么说话的面具少年抢了先。 “我大概知道原因。”锖兔说。 “哦?”桑岛慈悟郎打量着在他看来水之呼吸造诣并不在现任水柱富冈义勇之下的少年, “你是店铺的人?” 产屋敷耀哉当然对他们提过新合作者的主要特征, 正是为了像现在这样, 避免偶遇的时候因为不分敌我误事。 “正是。”锖兔压低嗓子应了一声,“守夜的人身上是不是带着卡……御守?” 富冈义勇视线在少年的面具上停留了两秒,转向桃山的培育师。后者也在记忆中扒出了这件事, 然后在一个躺担架的受伤队员身上摸出沾了些血的御守。 “你是说这个?” 锖兔接过来将其拆开, 里面是一张印着栗子似的毛球图案的卡片。 富冈义勇见过, 也知道这卡片的来处,但桑岛慈悟郎还是第一次知道御守中装的原来是这个。 单看不容易察觉, 锖兔从自己的衣服内也抽出一张青白色龙形怪兽的卡片,两张放在一起对比之后,很容易发现了两者的不同之处。 桑岛慈悟郎凑近看了看,又拉开距离瞅:“你这一张好像要更……亮一些?” 所谓的“亮”并不是指卡片真的在发光, 而是在月光下能看出表面有一层氤氲的光晕流转, 另一张的光晕已经黯淡到几近消失。 “因为我的还没被触发过。”锖兔将自己这张卡收起来,另一张放回御守中, 还给桑岛慈悟郎,“虽然现在已经失去作用了,但您还是暂时先收着吧,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再统一处理。” 桑岛慈悟郎已然明白,原来这卡做成的御守是真有奇效,听这话的意思还是店铺拿出来的,他动了动嘴:“谢谢。” 锖兔摇摇头:“这东西作用不是特别大,只有关键时候会自动触发,也只能使用一次,所以店长没有特意强调它的效用。放在身上能挡一挡自然是好,但也不能全指望它。” 桑岛慈悟郎:“这是当然。” 这种东西哪怕效用只有一次,也很了不起了!那位店长究竟是什么来历! 富冈义勇却又说:“但是应该只有守夜的剑士身上带了御守,其他人呢?” 锖兔被这双熟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这个啊……我想是因为这里还有一个没有出面的人吧!” “啊?”富冈义勇发出疑惑的声音,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是奈落。” 锖兔无奈地点点头。这里的三个人,除了他自己,另外两个可以说都是奈落受害者。 义勇被奈落直接锤过,桑岛老爷子则是在奈落对付上弦之伍·玉壶的时候被毒波及过,虽然也因此没被玉壶当场杀害,但如果当时医疗队速度再慢一点,人也是真没了。 这种情况下,奈落应该不会…… 但锖兔对奈落的认知显然还不够,随着鞋底接触草地的沙沙声,有着海藻般长发的男人从屋后走了出来,手中还提着一只鸟。 “奈落。”富冈义勇对这个非人类依旧十分警惕,并不止是因为当初的一场战斗或是种族原因,而是因为这个男人本身带给人的危险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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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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