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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罗刹脚下一用力,便生生踩断了他的喉骨。
“本座难道缺你一个效力的人。”将鞋底在五毒童子的身上擦了擦,玉罗刹收回脚,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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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霜落地后,还在一楼的剩余女弟子就前后围了上来。
不消片刻后,那几个从楼上掉下来的女弟子也爬了起来,然后继续围上柳南霜的四周。
里外三层,十几座肉山将柳南霜死死围在了中间。
“南霜姐!”正巧往那边看的暮白见此睚眦欲裂,手中剑招一滞。
伊哭注意到还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戴着“青魔手”的右手成爪,左手瞧瞧的摸近了怀里。
他的身上一直备着迷药,此时机会正好,待他洒出迷药,便趁机杀了这小子!
他目光狠厉,脑中似乎已经看到了暮白死后的场景。
但他手刚刚摸入怀中,便看见暮白忽然又转过了头。
伊哭的手一僵,随后动作加快,想要快快洒出怀里的迷药。
“老乌龟!”暮白见他动作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厉呵一声后双目发红,剑招变得越发狠辣。
“该死!”来不及动作,伊哭只好收回还未摸到怀中迷药包的手,匆匆抵挡暮白的剑。
叶岑秋本就注意着楼中所有地方,听到暮白的声音后便看了过去。
他指尖银光闪过,再次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银针。
要抵挡暮白发狠的剑招本就难了,当伊哭注意到叶岑秋掷出的一根银针时已是躲闪不及了。
现下的他只要两个选择。
一,向右后方退一步,能躲开暮白的剑,却会撞上叶岑秋的银针。
二,站在原地,不会撞上叶岑秋的银针,却要被暮白的剑穿心而过。
冷汗如雨,他被封了所有的生机。
生死之际方能逼出一个人所有的潜力。
伊哭抬头,忽然看到头顶处垂下的轻薄纱布。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反应从未这般快过,他一跃而起,如游鱼一般动作轻巧而又灵活的过了暮白的剑和叶岑秋的银针。
还未来的及庆幸自己的死里逃生,伊哭攥住纱布的手一僵,胸口提起的气突然泄出,整个人在一瞬间仿佛重如千钧,带着手中的纱布直直坠了下来。
“咳!”他低头猛咳了一声,眼睛漫上血一般的红色,紧接着他似乎是呼吸困难,喉底发出一声“嗬嗬”的声音后便猛然断了气。
暮白愣了一下。
而叶岑秋此时已经转身,挥袖以气劲将地上大欢喜女菩萨的尸体朝着她的那群女弟子那里抛了过去。
一个三十百斤的东西,不管是尸体还是什么,总归重量都是很高的。
只见大欢喜女菩萨的尸体被叶岑秋抛出去后,直接就把两个外面的女弟子压的倒在了地上。
那两个倒下的女弟子在倒下时手习惯性的往边上去抓,又接连带倒了两个。
柳南霜一愣,但见面前围着的女弟子倒下,立马便飞身跃起,踩着地上一时还未爬起来的几个人出了她们的包围圈。
“南霜姐。”伊哭死了,暮白干脆便来柳南霜这边帮她。
“嗯。”柳南霜应声点了点头。
“楼主。”柳南霜又转头去看叶岑秋。
“嗯。”叶岑秋微微颔首。
那几个女弟子见到大欢喜女菩萨的尸体并未发怒,竟是愣在了原地。
“嘭!”两个女弟子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大欢喜女菩萨推开,从地上爬了起来。
当她们看到大欢喜女菩萨这个师傅的尸体时也是同事愣在了原地。
“她们这是被砸傻了?”暮白刚刚还警惕的看着她们,谁知她们一个个竟变成了不会动的柱子一样。
柳南霜也不知为何,她目光停在这些女弟子的脸上。
虽然这些女弟子也很胖,但还比不上大欢喜女菩萨,因而也可以隐隐看出这些女弟子的五官轮廓其实都不错。
若是能廋下来,想必各个都是样貌不错的美人。
“... ...她死了?”半响,终于有一个女弟子开了口。
自进入忘川以来,这些女弟子各个都为开口说过话,本来还以为这些人都是哑巴呢。
但此时一开口,这女弟子口中发出的竟然是与她庞大的身体截然不同的清丽女声。
“她终于死了。”又过了片刻,终于又有一人开口。
她门说话时总有种停顿感,像是许久未说话,因而一时开口说话竟然有些忘了该怎么说话的感觉。
“她死了... ...”
“她死了... ...”
有人开了口,接下来便有其他人接二连三的发出了声音。
倒是稀奇,竟未有一人因为大欢喜女菩萨这个师傅的死而伤心,反之,她们似乎隐隐有些开心。
“楼主?”暮白转头看叶岑秋。
“不用理会,去处理其他的人。”叶岑秋说完便飞身上了二楼,信步而走,手中长剑挥动,轻描淡写的就杀了几个扑上来的人。
“楼主小心!”一道女声响起。
楼下的玉罗刹抬眼看过去,便见到二楼一个女的向叶岑秋身上扑去,似乎是要以身为他挡身后的暗器。
第103章
江南月?
叶岑秋旋身以剑将人掀开, 左手长袖一卷将那暗器泄去力道,又用力一甩,将它顺着来的方向掷了回去。
一声短促的惨叫响起,那暗器刚刚好刺中那人的眉心。
“还好楼主无事。”江南月方才站定, 便见刚刚背后偷袭叶岑秋的人已被叶岑秋用他自己的暗器杀了。
死在自己的武器下面, 着实无用。
叶岑秋垂眸看向江南月藏在袖子里,只露出一点指尖的手。
那双手宛如青葱, 纤细白皙, 着实好看, 但此时上面却有破坏完美的血液从袖中流出,沾染在那白中透粉的指尖上。
她手上有伤,而且是叶岑秋刚刚的剑伤的。
注意到叶岑秋的目光,江南月动了动手, 将手从袖中伸了出来,连着露出一截细弱的手腕,笑道:“楼主放心,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她的手掌中间有一道血痕, 血液还在流。
剑乃凶器,以剑将人掀开难免伤人。
不过江南月实在善解人意,哪怕是救人却被伤, 也未有半分不满,还宽慰让她受伤的人。
应该是担心叶岑秋看见这伤难受,她才藏起来的,不过现下已经被发现了,她不如光明正大的包扎。
于是江南月从袖中拿出一张帕子, 细细擦干净了手掌上, 还有指尖沾到的血液。
“你要杀我。”江南月帕子都还未收起来, 却听到了叶岑秋的这句话。
他竟觉得自己要杀他?
江南月动作顿了顿,将帕子收回袖子里。
难道是我暴露了什么?
江南月脑中想着,脸上却出现惊诧和隐隐的受伤。
她虽然是想要杀叶岑秋,但并不是现在。
本来见叶岑秋和大欢喜女菩萨打起来了,她还欢喜了一下,以为大欢喜女菩萨那胖子就算不能杀了他,起码也能让他受个伤。
谁知大欢喜女菩萨竟如此无用。
江南月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掐着掌心。
看来还是要先接近叶岑秋,才能谈其他的。
“楼主为何如此想我?”她目露受伤,抬眸看着叶岑秋,“我心悦楼主许久,也因为楼主而进入忘川,怎么会要害楼主。”
男人对心悦自己的人不论是否喜欢,这个人在他心中都会有一些不同。
如果心悦他的是个美人,那往往地位就更是不同了。
“你心悦他?”玉罗刹自楼下一跃而上,落在叶岑秋身侧。
“少楼主。”江南月见是玉罗刹,俯身盈盈一拜。
她进忘川之前查过忘川的一些事,当然知道玉罗刹这个“忘川少楼主”。
因而刚刚大欢喜女菩萨误以为叶岑秋和玉罗刹是一对时她还心中嘲笑过。
玉罗刹眉梢轻挑,也不反驳。
他转头似笑非笑的瞧了一眼叶岑秋。
“你心悦他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嫁给他?”
玉罗刹说这话时似乎只是随意一语,但江南月与男人相处惯了,敏锐的察觉出了其中的不悦。
她心想难道这少楼主是不想自己的父亲重新娶妻妾。
怪不得她竟从未听说忘川楼主又妻妾,原是他的儿子不愿意。
因为儿子不喜,就不找妻妾。如此的父子,真是闻所未闻。
她敛眉低头道:“楼主是大人物,我心悦他虽然希望得到回应,但也明白自己人微,难以得到楼主的喜爱,南月不敢多想。”
江南月生的一张娇娇弱弱的脸,当她露出这幅神情时更不会有人觉得她有怀心思。
男人都喜欢顺着他们的女人,更何况这种默默喜欢,不求回报的。
江南月多年以来,无数男人引她为知己、为红颜,当然明白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玉罗刹听了大笑出声。
叶岑秋瞟了他一眼,觉得他实在无聊。
“金驸马的情人,江湖中退隐多年的白发三千丈,若不是为了杀我,那为何要隐瞒身份。”叶岑秋道。
而且江南月的身份消息是不止有金驸马隐藏,还有朝廷的帮忙,如此想来,说不定江南月会出现在这里和那小皇帝也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知是让她来当卧底打探消息,还是杀他。
“原来你都知道。”一听叶岑秋说完,江南月竟不做任何隐瞒。
“号称‘知天下事’的忘川果然名不虚传。”江南月笑道。
“不过忘川一个做消息买卖的,如此霸道嚣张,应楼主也不怕哪天得罪天下人?”她转头环视楼中的场景。
现在这楼里站着的几乎都只剩忘川的人了。
一夜之间,杀了江湖中六七十人,哪怕这些被杀的是有名的恶人,但手段如此狠辣,传出去难免招惹非议。
叶岑秋神色没有半分变动,也没有说话。
不过江南月也不用叶岑秋的回答,她轻叹了口气,道“好吧,其实我是为杀你而来,不过想来应该是不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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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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