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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什么白色?穿在哪里!这个问题为什么要问中原中也?!!! 重力使是在场唯一一个见过“SSR·白雪公主”限定装的男人,他倒是没想歪,只是想起那晚如辉夜姬一般的太宰,他还是红透了耳根。 他伸手把太宰拽了过来,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又羞恼又无奈地低声咆哮:“你非要在这里问这个问题吗?” 太宰故作不解,歪着头卖萌:“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中原中也顿了一下,抬起眼睛,那双钴蓝色的眼眸似是世界上最牢固也最温柔的囚笼,珍之重之禁锢着那唯一的身影。 他突然笑了,捏着太宰的下巴吻了上去:“好看死了,那天晚上我就想这么亲你了。” 太宰被咬住嘴唇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本以为中也会吐槽他不要脸,没想到真正不要脸的是中原中也。 就在中也用舌头即将撬开太宰齿关的瞬间,一柄匕首裹挟着红色的异能光芒疾射而来—— 中原中也丝毫不在意同位体的无能狂怒,一手搂着太宰继续亲,一手掏出枪顺着攻击的风向对着中原中也那边直接打空了一只弹匣。 虽然太宰将他的重力无效化,但是港黑重力使的枪法也是一流,若不是对面是另一位“自己”,可以用异能将子弹悬停,换成别人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港黑首领轻哂一声,手指微动,所有子弹又掉头射向中原中也。 坂口安吾:“……” 辅佐参事官的心率也开始随着仪器上的线条忽高忽低剧烈起伏,他怀疑这里就算不是【世界坐标】也会被两位中原中也打出【异能奇点】呢。 他真想大喊一声:别打了,你们要打去太宰床上打.jpg 在子弹贯穿空气的刹那,仪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长鸣—— 所有人在这一刻亲眼见证了,整座骸砦的空间如水波一般荡开一层涟漪。 那是看似轻缓,实则是能将人绞碎的空间乱流。 但是,却有一个人完完整整地从那乱流里走了出来。 他大概比一米九还要高一点,穿着一身古怪的制服,银发直愣愣竖起,半张脸都被一副黑色的眼罩挡住,但是露出来的鼻梁与下颌依然能看出他的俊秀。 “嘛,又是一个新世界啊。” 他的气质有些散漫,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他的身体蕴藏着一股不属于异能力体系但是又格外强大的力量。 “呦,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开会了?”五条悟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歉意,笑嘻嘻的说道:“这里离上一个小学生侦探的世界有点远,所以我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那我们长话短说——” 他掀起眼罩,露出一双熠熠璀璨的莹蓝眼眸,他依然笑着,却因为这双非人的眼睛而显得格外冷漠疯狂。 【无量空处】—— 时间倏然停止。 整座骸砦,不,整个宇宙都在他的领域内慢慢崩塌,像是神谕一样的空灵声音在空间内回荡:“你们——认识太宰治吗?” * 这是完全不同于异能力的力量体系。 更何况眼前这个疯批还是当世最强。 “我没有恶意,只是这是最快得到他消息的办法——别看太宰老师长得漂亮又会装可怜,他一本《人间失格》可是造出百万咒灵呢,是一个很危险的大文豪哦。如果你们见过他,请务必让我把他带回去监管……” 五条悟絮絮叨叨说着,六眼却已经定格在那个低着头的沙色身影上。 他咬着嘴唇,有些神经质地笑道:“那本《Goodbye》还没写完就跑掉了,我们整个世界都在等您啊,太宰老师。” 太宰治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张五条悟几乎快要记不清的漂亮的脸。 “悟君。” 在看到五条悟的刹那,某些如蛛丝般纤细又坚韧的东西就被一刀斩断,他一直竭力掩藏的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就像半年前从背后刺入的带毒的匕首,在这一刻,他并不惊讶,也不痛苦,只有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你似乎不怕认错人。” 五条悟像只黏人的大猫扑到太宰身上,好像在期待表扬一样:“太宰老师不知道吗?你实在太显眼啦,无数个人间里唯有你一直是格格不入的呢。” 他们手掌交错的地方亮起银白清晖,【无量空处】所展开的领域瞬间消失,所有人又回到了骸砦。 在所有人的异能碍于体系不同无法对五条悟起作用的时候,唯有【人间失格】的力量没有边界,这也足以说明太宰治远比“反异能者”更为特殊珍奇。 而【人间失格】的能量远非如此,太宰没有经过半点掩饰,直接抬起另一只手,在五条悟的心口轻轻推了一掌—— 银芒漾起,如月下河面上的粼粼波光。空间乱流裹挟着异世界的来客在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这是真正的、超越世界、贯穿时空的神迹。 而太宰,却轻巧得像是邮出一封信件,微笑着转头看向身后的人们。 他们的脸上表情各异,却没有一个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国木田甚至很笨拙地试图圆场:“咳,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继续讨论坐姿,不是,坐标……” 然而太宰却不想继续和他们玩心照不宣的把戏了。 “悟君说的没错,世界上只会有一个【人间失格】。” 风声烈烈,太宰治一步一步退到破碎的落地窗前,背对着熔熔落日与烂漫晚霞,单薄纤细的身影像是随时要消散在暖黄色的余辉中。 他的愉悦真实而畅快,甚至带着几分优雅矜持的歇斯底里与自我毁灭的酣畅淋漓。 “如诸君所见,我就是唯一的太宰治。” TBC 被别人揭下面具是一种失败,自己揭下面具却是一种胜利。 ——雨果《海上劳工》
第13章 一个小时前。 中原中也坐在太宰当年的干部办公室里,慢条斯理翻看芥川银递上来的第十九条“证据”。 哈?他哗啦啦抖擞着纸张,有些暴躁地想道,你已经不是我的首领,为什么我还要听从你的命令乖乖找证据啊? 直接打晕了扛回去不行吗?! 可能是那天晚上,太宰的神情太过脆弱,他终究没能忍心将他完全打碎—— 中原中也自嘲地笑了一声,当忠诚、热血与爱意被反复糟践,他居然还对着太宰治那个没长心的混蛋一次又一次心软,可真是贱得慌。 太宰治不会以为他的伪装真的天衣无缝吧? 首领的目光落到手边的文件上,秘书顿了顿,低声解释道。 “……是签名不对。” 身穿黑色风衣的女性黑手党悄无声息站在阴影里,存在感极其微弱。这似乎是她的与生俱来的天赋,即便没有特意培养成一名刺客,她也依然像是能将周围的声音都吸收掉一般。 中也眯了眯眼睛:“哈,这和太宰的笔迹不是一模一样吗?” “就是因为一模一样所以才不对。”银的声音比同龄少女更为沉静:“这个世界的太宰先生在十五岁那年受过重伤,所以写字时收笔会更轻……” 而if世界的太宰治在抗击兰堂的时候并没有被先代砍一刀,却依然和这个世界一模一样,在收笔时习惯性地泄去力道。 “……” 如果说首领太宰治自我封闭滴水不漏,侦探太宰治八面玲珑圆滑狡黠,那么尚未开始带着目的去伪装的最年少干部太宰治,无疑更为青涩懵懂,也更破绽重重。 四年前他叛逃得太过突然,没有带走任何东西。还没通关的游戏机、被折成纸飞机的文件、草拟完又随手撕碎的作战计划、压在报告下面的《本周不服输的中也》……在森鸥外的密令下,办公室里的一桌一椅一纸一笔都还维持着他离开前的模样——好像那位小干部只是临时出去一趟,很快就要回来了。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任谁知道都得赞叹一声港黑首领对太宰治的偏爱,即便是叛逃到了对家也能不计前嫌为他保留着干部之位。当然在里世界的其他组织看来,如果森鸥外不是太宰治的亲爹,那么他的“宽容”就更像是一种“笃定”,笃定他的怀刀迟早收入他的刀鞘。 这间原封不动封存起来的干部办公室是森鸥外当年随手扣下的底牌,可以作为挑拨太宰与新东家的阳谋,也可以是掩饰某些真相的面子工程,偶尔还能拿出来不痛不痒地恶心一下太宰,倒也没有人会细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几分真心—— 直到一个月前,异世界同位体的到来,使这张快要废弃的小牌原地升值。 因为这间尘封着过往的干部办公室,竟成了太宰治唯一的破绽。 森亲手撕开了这道口子,将那三条饿极的巨鲨放了进去,不需要任何指使或者命令,他们就会循着那一丝血味儿,为他咬住负伤逃跑的猎物。 ……可是同位体们真的会如他所愿吗? 即便森鸥外有主场优势,但是别忘了,这边有两位港黑首领。 ——暴力是他们的货币,恐怖是他们的宗教,掠夺是他们的天性。 “我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在另一个太宰身上寻找治的影子。” 已经退休的森院长背着手,并没有参与他们的“扒马活动”。他更多时间都在很专注地看向墙上挂着的那副“自画像”,像是在单纯欣赏艺术,又像是在透过画作在看什么人。 他的语气平静和缓:“我们的世界已经停摆,甚至可能消亡。所以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用来挥霍了。从现在起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为了‘回家’。” 中原中也扬起手中的证据,怒极反笑:“哪怕他就是太宰治?” 听到“太宰治”名字的瞬间,森紫色的眼眸闪过某种冰冷无机质的情绪,那不是一个孤儿院院长会有的眼神,竟是与顶层首领室里的那位同位体惊人得相似。 但是当他回过头,却是无偿为他人着想的、理性的大人的目光。 森鸥外毫不动摇地微笑着:“只要他没有亲口承认,那他就不是太宰治。” 中原中也定定地看了森半晌,听不出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他一边点头,一边将手里的证据通通用重力碾成齑粉。 芥川银的呼吸骤然一停。 但是随即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单膝跪地:“抱歉,中原先生,是我失态了。” 她的确失态了。 身为首领秘书,在这一刻她居然想要不顾阶级尊卑去质问她的首领—— 那我的太宰先生怎么办? 你们不打算把他带回来了吗? 为了横滨,为了港黑……你们又要舍弃他吗?! 这一刻芥川银甚至想要和同位体交换人生,如果她不是首领秘书,而是黑蜥蜴十人长的话,她就带上枪和匕首,去武装侦探社把太宰先生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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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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