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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少年把『我』字咬得很重,突然被cue的日向翔阳浑身一震,立刻抬头挺胸立正站得笔直:“啊?对,就是那个……真的不能教我吊球吗?” 你好执着,我哭死。 随着夜久卫辅的撒手,青鹿星天差点没站稳,少年连忙稳住身形边整理衣领边冷漠地道:“不行。” “……”橙毛小狗就这样仰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青鹿星天别过脸,艰难地移开目光:“这个我真的不会啊!” 自从教过灰羽列夫之后,青鹿星天就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不!会!教!人! 实乃人生之滑铁卢,青鹿星天挫败地耷拉眉眼,破罐子破摔:“不如你问问芝山优生?” 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行动力极强,立马回头去找人,而音驹那边的芝山优生茫然从人群里探出头来:“我?真的假的,我是自由人啊?” 说到这里,他突然反应过来青鹿星天在说什么了,不要因为他能教灰羽列夫做题就认定他能教日向翔阳吊球啊! 芝山优生无奈地摊手:“这个我不会啊。” “……”也是。 于是青鹿星天也向日向翔阳无奈地摊手:“我真的很想教你,但我真的做不到。” 02. “……”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三人隔着安静的空气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突然又一阵冷静的声音穿透空气,精准落到了三人耳中:“翔阳其实不是不会『吊球』吧。” 是孤爪研磨。 三人齐齐回头去看,孤爪研磨半垂着眼睑正坐在角落里抱着杯子休息。 “翔阳你,是能打出来的才对。” “哦!是这样的!有时候我觉得我其实是能抓到那个感觉的!”说到这个,日向翔阳立马就恢复了精神。 橘毛小狗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地胡乱比划,但很遗憾没人能看懂他都在比划些什么:“之前和青城比赛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就好像是星天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子里响起了一样。” “——就好像是听到星天说『翔阳,推一下』,然后就下意识照做,把球吊过去了!” 日向翔阳甚至掐着声音学了一下之前合宿时青鹿星天说的话,学的像不像有待考究,但听得出来他很激动,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就是这一球,让我们赢下了比赛。大王当时的表情,我至今都还记得——我总有一种感觉,如果当时用的是正常超快攻,大王会将那一球拦下来,后面和白鸟泽的比赛里也确实被拦下来过。” “就像之前星天那样。我和影山的快攻路线一旦被预判,就会成为对方的changeball。” 说到这里,日向翔阳才觉得不对,连忙又补充解释道:“大王是那个……青叶城西的二传,也是队长,就是那个,影山的前辈!对,是影山的前辈!” “哦,这我倒是知道。”青鹿星天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青叶城西的二传,及川彻。” “对的!就是及川大王!” 日向翔阳兴奋地握拳,眼睛都亮晶晶的:“他的托球特别厉害!长得也很帅!和他们打比赛的时候看台上特别多大王的粉丝!” 实在是太有活力了,一但说起排球相关,日向翔阳就喋喋不休起来,青鹿星天摸着下巴总结:“所以日向偶尔是能抓到那个感觉的啊,只是更多的时候来不及做出反应。” 孤爪研磨的声音懒懒传来:“所以没有考虑过让影山托球慢一点吗?” “哦对哦!”日向翔阳又立刻用目光捕捉那个黑色的身影,“影山——” “不行。”影山飞雄立马否定了这个提议,“你最大的作用不就是快攻吗?为了这种事情放慢托球速度反而是舍,舍……” 影山飞雄磕巴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这个词后面的部分:“舍本逐末!” 听说影山飞雄补考的科目就是国文,这不会是他昨晚突击背书背下来的词吧。 青鹿星天恶毒地腹诽完,也肯定了他的说法:“快攻确实是翔阳最大的武器……但太过单一的打法也确实容易被针对。” “就像之前一样,我们约定好暗号,用不同的暗号确定传球方法不就好了!” ——翔阳也确实还在下意识将自己的大脑寄存在影山飞雄身上啊。青鹿星天支着下巴默默思索,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还没等他伸手抓住这缕稍纵即逝的灵感,就听到翔阳和影山那边几乎快要吵起来了。 啊不,这是已经吵起来了。 “暗号种类越多,被猜出来的可能性就更大。”影山飞雄脸色阴沉:“放慢传球速度的话,不就被人看出进攻意图了吗!很快就是春高预选了,我们不一定能磨合出的打法!到时候很有可能新的打法尚未成型,现在的快攻节奏也会被影响!” “就是因为春高预选将近,才更需要磨合新的打法,影山!”日向翔阳拽着影山飞雄的胳膊,眼睛里尽是倔强与认真,“就像星天说的那样,我们现有的打法很快会被拆解针对,如果不想办法增加进攻手段,我们的快攻被拦下被接住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 “那样的滋味,你还想再感受下去吗——并且我们的超快攻不是只花了一下午就磨合下来了吗!你就这么害怕我们配合不上吗!胆小山!” 居然只花一下午就培养出了这么可怕的默契吗……简直就是怪物级别的。 “这不一样!”影山低着头脸色阴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练习新的打法需要多久时间,谁也说不准——你能保证像之前一样顺利吗!” 日向翔阳不甘示弱:“不试试怎么知道!” 03. : 总觉得,好精彩。这么想着,青鹿星天动作上却是默默退后,退到了夜久卫辅旁边并不参与两人的争吵。 而那边两人的吵架已被队长泽村大地一手一个拎出了门外。 泽村大地站在门口垂眸盯着两人:“老规矩,不许在球场里吵架。等你们和好之前不许进球场。” “泽村前辈,我们这不是吵架!”日向翔阳不甘的争辩声透过门洞传进来,紧接着就是影山飞雄闷闷的附和声:“嗯,我们没吵架。” “少来,别打扰到其他人的正常训练。” “……”青鹿星天无辜地眨眨眼慢慢感叹道,“哇哦。” 夜久卫辅侧目看了他一眼:“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青鹿星天果断摇头:“这是翔阳自己的新秀墙。” “只有翔阳自己找到解决方法,才能真正找到撞破这堵高墙的方法。”青鹿星天说到这里,罕见地沉默了。 他其实还剩下了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也许我手上真的有解决办法,但我并不知道到底哪一种,适合现在的翔阳。与其不断试错我的想法,不如让他们自己找到真正的出路。 青鹿星天将目光落到门外,夏季的日光简直亮得有些刺眼。墙根下,菅原孝支正在试图调和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之间的关系。 日向翔阳的橘发如同阳光一般,实在惹人注目。 青鹿星天盯着这抹愤愤的橙色,突然勾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用你自己的方法去撞破这面该死的新秀墙吧,翔阳,而在墙的另一端,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我,也会在墙后等你的。 04. “所以你还要穿着这身裙子晃悠到什么时候。”夜久卫辅倚在墙边,抱胸撇下目光,就这样直直地看向坐在不不远处的青鹿星天身上,“你们还不去洗澡吗?” 青鹿星天正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坐在地上,在他面前是正垂头专心玩着游戏机的孤爪研磨,以及犬冈走。 以及日向翔阳。 “暂时不想看到影山,先在音驹这边玩会再说。”日向翔阳这么说了,然后晚饭之后就一直呆在音驹这边,一直呆到了现在。 “既然如此,不如翔阳你就在这边住吧——要不你直接转学来音驹吧,真来的话我全力支持。”青鹿星天话音刚落,就被夜久卫辅赏了一记脑瓜崩。 在夜久卫辅审视的目光下,青鹿星天理直气壮地挺胸道:“再等一会嘛,我现在这个样子去洗澡会被当成变态吧。” “哎呀,原来你还会在意这个吗?”黑尾铁朗闻言惊讶地抬手捂嘴,动作非常做作,“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呢。” 他说的对,青鹿星天确实不在乎。 “好吧,这可是你们说的。”青鹿星天站起来,一手一个就拉着两人往澡堂走,不一会,孤爪研磨这边后听到远方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恐叫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别看啊!” “等一下!不,不要进来!快出去啊!” “你走错了啊!” “女孩子的话在隔壁!” ——因为在乎的另有其人。 青鹿星天一脸无所谓地回头看两位目瞪口呆的三年级:“喏,看到了吗,就是这样。” “……”这对吗。 夜久卫辅咬牙切齿:“所以你就不能换了衣服再来吗?” 青鹿星天一脸诚恳:“不能。” 青鹿星天非常诚恳地回到音驹那边拉着犬冈走和日向翔阳洗澡去了。 依然没换衣服——他真的,我哭死。 那一天,一阵惊天动地的鬼叫之后,枭谷合宿的队伍里,流传起了什么“星天1/2”的都市传说…… 等等这又是什么鬼传说。 第45章 副攻,一款到处乱窜的猴 01. “可恶,还是被人发现了吗,我苦苦保守的秘密。” 听到这则离谱谣言的时候青鹿星天正叼着牙刷,一嘴白泡沫,闻言一脸痛心地捂住了胸口,楚楚可怜状。 “嗯?什么意思?”日向翔阳闻言微微侧目橙色的眸子里全是清澈的愚蠢。 “是这样的,翔阳。”青鹿星天慢条斯理地漱掉嘴里的牙膏沫,垂眸哀伤地道:“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其实是在中//国长大的。” 我知道吗?日向翔阳懵懵懂懂,但还是配合地点头:“嗯,然后呢?” “大名鼎鼎的娘溺泉也在那里,你也是知道的吧?” “那是什么?” “啊,翔阳不知道啊。”青鹿星天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幽深起来:“娘溺泉,是一汪遭受诅咒泉眼。相传在一千五百年前,一位年轻的姑娘溺死在泉水中。从那以后,掉入泉中的人会受到诅咒,变成年轻姑娘,淋到热水能解除诅咒,淋到冷水诅咒就会再次应验。” ?这和我们是一个世界观里的东西吗?日向翔阳依旧懵懵懂懂地点头:“所以……” “是的,我小时候掉进去过。”青鹿星天语气戚戚,“所以我淋到冷水就会变成女生,需要淋热水才会变回来——所以他们说的其实没错……我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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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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