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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客气地推拒着。 既然不去了,怎能要人家的发簪。欠下这群人精的人情,以后不定要用什么还呢。 然无论星如何客气回绝,礼貌斟酌用词,昆冈君总是能够挑出话语里的漏洞,再不轻不重地春风化雨般还击回去。几番话说下来,星早已是满头大汗,脸上笑得肌肉都僵硬住了。饶是如此,她也不好将话说得太绝。毕竟也是有共同秘密之人——她实在有些不大确定昆冈君知道多少,又对景元信任多少。刃这个身份真的极其敏感,既是星核猎手,又是仙舟的通缉犯。一句话说不好,反倒给景元招致灾祸。仙舟这个地方哈,真的是让人殚精又竭虑。 就在星和昆冈君互相推诿扯皮的时候,一旁静立许久的丹恒开了口:“既然昆冈君盛情相邀……”他看向星,微微点头:“我们就暂且留下吧。” 既然丹恒都这么说了,星也不再推辞了。她捏了捏有些酸疼的脸颊,苦恼地耷拉着脑袋。 昆冈君道:“多谢丹恒仁兄体恤我等的良苦用心。既是如此,我便安排人去准备了。” 昆冈君走后,星有些不解道:“他们为什么偏要你去参加那个什么破仪式。” “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吧。”丹恒道:“绝了那些仍想我回归龙尊之位的人的心思。更甚者,想要我取代龙师的位置,亲自为白露奉上饮月君的尊号。” “但那些人不是安分下来了吗。” “想必溸湍长老已醒。”丹恒道:“当初,他力排众议,为当时的龙尊雨别铸造显龙大雩殿。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他对丹枫的执念应是更甚。”他闭了闭眼睛:“以防万一……”
第101章 我会招呼老伙计去你坟头蹦迪的 丹鼎司。 炎庭君、冱渊君和白露及灵砂守在溸湍长老的床边, 天风君和星期日则站在廊下,静静等待着。 星期日本来在静心凝神,倏然间察觉到天风君的视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便睁开双眸,唇畔带笑:“天风君缘何如此看我?” 天风君也不扭捏,直接道:“只是在想阁下有何过人之处, 值得钟离先生如此另眼相看。” 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客气, 星期日却不气恼:“天风君若真想知道, 待钟离先生回来后, 不妨亲自去盘问一番。” 天风君轻轻叹息:“那也要钟离先生肯搭理我才是。” “此事我的确爱莫能助。” 天风君道:“景元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有些意味深长道:“说来也怪,钟离先生也不在此处。” “的确,好巧, 昆冈君也不在此处。”星期日作思考状:“不知他们是否在同一处。” 天风君道:“阁下可否为我解释一下精神世界的构筑问题, 为何需要钟离先生和任何一位龙尊,又或是五位龙尊和丹恒?” 星期日道:“无稽之谈而已,也值得天风君拿来询问一番。” 即便心中早有论断,但听到星期日如此说, 天风君心底还是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我等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这般戏耍我等。” 星期日微微勾唇:“不巧, 此事乃是钟离先生授意我做的。天风君若是有气魄, 待他回来, 可亲自去询问。” 天风君微微思索片刻:“后半句也是钟离先生授意的吗?” “自然。”星期日顿了顿:“天风君先前说羡慕于我, 而我却有些羡慕你们。在一切事情还来得及挽回之前, 你们遇到了钟离。而我, 却是在从天际坠落之后才有幸遇到他。” 天风君自动将星期日的后半句忽略, 轻松笑道:“看来钟离先生并非如表面般拒我于千里之外。” 星期日道:“想来应该是的。” 天风君正待再说, 却却见冱渊君从屋内跑出来, 惊喜道:“溸湍长老醒了。”闻言,天风君咽下了到嘴边的话,最后看了星期日一眼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回屋看溸湍去了。 星期日站立片刻,戴上脑后的兜帽,抬脚朝外面走去。才走到门口,却见丹恒和星以及昆冈君一同朝这面走来。 星早已发现了星期日,刚想上手捏他垂在肩头的耳羽,顾及到有旁人在,才悻悻地收回了手。路过星期日时,还不死心地拿肩膀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道:“回列车再欺负你。” 一旁的丹恒无奈扶额。 兜帽下的星期日早已习惯了星的言语轻佻,不动声色地将兜帽往下拉了拉,面不改色地离开了。 昆冈君朝星期日微微点头,以示谢意。虽然不明白为何星期日要走,但想来应是有重要之事,便也没有阻拦。 星期日离开丹鼎司后,天已经完全亮了。几朵小白云浮在蓝天上,在清风的吹拂下慢悠悠地前进,一如在天际下漫步人群中的景元与钟离二人。 钟离道:“如此说来,昆冈君并不知晓藏在纸盒箱子里的刃是否为真。” 景元点头:“不错。我没料到的是,你和昆冈君会一同出现在纸盒箱子里。” “以物品为媒介,凭借仙力幻化出洞天境地。”钟离道:“这本就是属于提瓦特仙人的秘法。” “难怪。”景元道:“仙舟也有类似的秘法。” “昆冈君说你先前建木危机时,幻胧曾将毁灭的力量注入你的体内,试图把你变成一名虚卒。她唯恐你有危险,话里话外都在劝我来帮你。” “除却这一层面的原因,应也是想见一见这个刃究竟是真是假。” 钟离察觉到不对味儿,“原来你并非全然信任她。” 景元摇头:“也不尽如此。只是此事干系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此事从头至尾很是蹊跷,始于刃的寻找,终于幻胧的伏诛。” “在你起先制定这个计划时,应是没有将停云考虑进去。” “确实。当时我并不知停云还存活于世,待知道时,刃已经在纸盒箱子里待了许久。在得知幻胧在寻找刃的下落时,停云曾强烈要求变幻成刃的模样,以身入局。” “她有变幻之术?” “从幻胧的手底下死里逃生后,她便拥有了此项能力。”景元道:“但驭空曾私底下找过我,希望我能慎重考虑此事。就在我思考之际,我的奇兵送来了假面愚者。” “假面愚者以寻欢作乐为主,难保她不会临阵反水。”钟离道:“如今的停云是真是假,犹未可知。” “停云能够出现在现场,证明她仍旧愿意以身入局。”景元道:“幻胧怎会如此轻易就屈服。再者,焚风和星啸居然探知到了虚陵的坐标。” “怕不是联盟高层的内鬼有意泄露。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若非幻胧在罗浮现身,这盆脏水怕是要泼到你身上了。” “难说。”景元道:“联盟那些所谓的耆宿大贤惯会颠倒黑白。不过——”他却是故意停顿了下,唇角微勾:“好在有你在,此去虚陵,一定要让他们人仰马翻。” 钟离一阵无言,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怨气道:“看来我的契约还未完成,今后仍需努力。” 景元双手环胸,一副开玩笑口吻道:“怎么,难道你先前当真生了离开罗浮的心思?” 钟离轻轻挑眉:“你不是早就了然于心了?” 景元作伤心状:“亏得我还准备了六千余只霄灯,预备与你一起过个热闹的海灯节,以此慰藉你的相思之情。你却如此狠心,要离我而去。” 钟离却不买账:“在我未看到霄灯之前,一切都作不得数。” “回去叫上天风君一起,少了这个鼓风机,便缺了几分美感。” 钟离笑出了声:“不怕曜青持明来寻你麻烦?” “天风君怕是求之不得。” “不着急虚陵的危机?” “无须担心,有联盟元帅坐镇虚陵,有尘冥将军运筹帷幄,相信不日便能将反物质军团击破。再有,十王也已经返航了。”景元轻松道:“待饮月君的授封仪式结束,我们再前往虚陵。” “既如此,也无须担心什么了。”钟离道:“我们回吧。” —— 长乐天。 当花火蹦蹦跳跳地穿梭在人群中时,迎面走过来一个蓝色短发的男人。她轻轻抬头,双手叉腰,嬉笑道:“哟,这不是老桑博吗。怎么,寒腿叔叔,你的老寒腿好得差不多了?你不是不想来罗浮吗,说什么巡猎可不是好招惹之类的。” 桑博平日里幽默风趣,但也是有底线地玩闹取乐。比起眼前的这位双马尾少女,他倒是显得正经了许多。 “伙计,你招惹了巡猎便罢了,为何还临阵反水。” “临~阵~反~水~~”花火嘻嘻笑了起来:“我可从未说过要站在仙舟联盟这一边哦。况且,要是幻胧真的死了,仙舟联盟岂不是少了很多乐子。哎~~”她轻轻叹了口气:“我真的真的稀罕死她了,又怎么会让她真的死掉呢~你说是吧。” “伙计。”桑博颇有些头疼,“寻欢作乐要有限度,巡猎和毁灭都不是省油的灯,小心玩脱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花火一脸的满不在乎,食指戳着桑博的腹部:“我说老桑博,你的胆子也忒小了。束手束脚可是欢愉的大忌,假面愚者不找乐子还能找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玩闹,区区一条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你说是吧,嘻嘻。” 桑博摇了摇头,对她的话实在有些不敢苟同:“也罢,算我老桑博仁至义尽了。”他作势要走,却被花火在身后叫住:“欸老桑博等一等嘛。” “还有什么事情?” “啊我突然对那个大石头挺感兴趣的,想从他身上找点儿乐子。”花火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但是不论我怎么刺激他,都达不到我想要的艺术效果。哎呀,这些日子想得我脑袋都要秃了。老桑博,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桑博:“?!” 桑博有些不敢置信道:“你还去招惹那个叫钟离的了?我滴个乖乖,亏得他现在脾气好了很多,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样我心里就有数了,嘻嘻。”花火胸有成竹道:“目前看来我还是有点儿用的,暂时还不到他用天星砸我脑袋的时候。” “到时候你就该自求多福吧。”桑博双手环胸:“到时候你性命不保,我会招呼酒馆里的老伙计去你坟头蹦迪的。当然,还会叫上小灰毛一起。” “说不定我能把他拉到酒馆里当个酒友呢。”花火兀自做着梦:“老桑博你说说看,谁家好人会自己张罗着给自己大张旗鼓地办葬礼,完事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吃自己的席,看着自己的子民为自己哀悼痛哭的。嘻嘻,想想那个画面我就浑身激动。反正除了大石头,我是没见过第二个人这么做的。”
第102章 钟离的实力比之元帅如何 看过溸湍长老后, 炎庭君便与昆冈君来到一个房间内。待门从里面关上后,炎庭君问道:“昆冈君,此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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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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