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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也没少杀人吧?” 五条悟嚷嚷道:“这群鬼东西,也不知道给人下了什么迷魂汤,整个人都透着教义似的疯狂,完全不听人话。 还一个劲地往上攻过来,简直就是着了魔。” 五条悟一手抓住面前人的衣领,把人扔出十几米外,对着门后的咒术师们喊到。 “喂———— 对面这群人。 加茂家给了你们几个钱啊,就能强迫你们来送死?” 五条悟丝毫不怕对面的人能给他带来威胁,大踏步上前,自信的步伐反倒是倒逼众人退入正门里。 “或者说,加茂家的人真的把你们当成与之对等的咒术师了吗? 他们难道不是,把你们当成了用钱就可以买到的廉价奴仆?唯一的作用就是为了家族效力。 强敌由你们去打,任务由你们去做,危机临头就推出你们来挡灾,面临着生命危险,最终只能拿到少得可怜的报酬。 临了还要被这些家族责骂、侮辱,被说能为家族付出生命就是你们的荣耀?” 五条悟朝里面的人眨眨眼,十分扎心地补刀。 “我说的没错吧? 你们真的要上来送死吗?” 众人顿时感觉心脏被“噗呲”一下狠扎进去两刀。 下人想要反驳,结果才刚刚开口,敌方的两人都没动作,反倒是被自己这方的咒术师捂着嘴巴拖下去了。 这群受雇佣的咒术师,不再阻挠着两位。
第25章 什么是无法抵抗的存在? 什么是无法与之为敌的存在? 当幼年的加茂宪纪被带到本家,当成正室的孩子培养。 被迫与亲生母亲分离,被迫与本该幸福的童年脱离,开始日复一日的枯燥乏味的训练,要时时刻刻维持身为嫡子的庄重。 只因为他身负祖传术式,只因为正室没有生下继承祖传术式的孩子,只因为他身为一个旁系却身负祖传术式。 所以他才被迫接受了这样的命运,逼迫自己去做的更好。 因为家族的力量,无可反抗。 ………… 但之前的夜晚,那个高傲的名为无惨的男人,轻易地突破加茂家严密的防线,轻易地杀死了父亲命令来看守自己的人,而后丝毫不畏惧地留下名字,又轻而易举地离开了。 加茂宪纪心里隐隐是有些害怕这人的,但又隐隐有些期待。 但这些天他所经历的教育不允许他有这般大逆不道的念头,因为嫡子首要的责任,就是维护家族的尊严,为家族取得荣耀,发展家族的势力。 但是…… 家族真的是不可为违抗的吗? ………… 这天夜里,本家难得传来接连的爆炸声,人们呼喊,但却没有多少哀嚎。 嘈杂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加茂宪纪又惊又怕地走出房间迎面便碰见了个骂骂咧咧的男人。 对方朝加茂宪纪骂了两声,但声音不大,然后接上了一句发泄似的畅快话:“特么,嫡子!哈,老子不伺候了!” 加茂宪纪警惕地看着他,颇不知道,一个幼童的警惕,就如一只张着还未长好的牙齿的幼猫。 所以对方没有理他,只是骂了两句,就向着那爆炸声的反方向跑掉了。 于是加茂宪纪逆着那人的离去的方向,抬头,向空中看去。 与那高傲的血红色眸子直直对上。 骨刺猛得向他的方向穿梭而来,加茂宪纪余下的思路里,只剩下那越发靠近的尖刺,和那双血红色的眸子。 骨刺从加茂宪纪的咯吱窝下绕过,猛地把人扯了过去。 下一秒,又是一发清澈的湛蓝色的光,周遭的建筑物瞬间被削去半个顶,接着轰然倒塌。 随着加茂宪纪的视线逐渐抬升,他看见那双血红色眸子的主人,正笔直地站在屋顶的边缘,身形如松,高高在上。 自他的身后蔓延而出的骨刺,瞬间就能摧毁一幢房子,摧折树木,将还逗留在空地上的人扫到边缘去。 然后那些不属于加茂家的咒术师,只是收了钱办事的咒术师,纷纷顺势倒在地上,喊得一个比一个大声,接着咕噜咕噜往庭院外面滚。 那人仿佛高悬于天空之上,其力甚至能撕裂黑暗。 原来向来森严的咒术师世家,也可以不是庄严而压抑、阴森与恐怖的,也可以充斥着人们放纵的怒吼与大笑。 畅快也好,嘲弄也罢,总之,这里不再如死一般寂静。 所以, 家族真的是不可违抗的吗? 加茂宪纪的瞳孔微微放大,仿佛看见了不可思议,但确实存在的东西。 ………… 鬼舞辻无惨不是很有耐心地朝某个方向大喊;“五条悟你是蠢货吗?” 不见其人,但闻其声,五条悟的嗓音穿透浓稠的夜,瞬间飞来。 “干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术式就这个样子,波及的范围太广了。 反正有你莫,多看着点不就行了?你又不是死了。”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番四下,确定已经没了逗留的人,这才准备朝着五条悟的方向追去,高低要先揍他一顿。 结果骨刺在收回来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点微不可计的阻力。 鬼舞辻无惨将目光转移过去,就看见了抱着他的骨刺不准备撒手的加茂宪纪。 鬼舞辻无惨:不是,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是什么毛病。 鬼王的身体缓缓降落,直至降落到地上,对方矮到连低着头都看不见正脸。 “呵。” 鬼舞辻无惨无语,暗道一声小鬼。 “放手。”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又阴冷又暴躁,但这不仅没吓到加茂宪纪,对方反倒是抱着他的骨刺抱得更紧了。 “我认得你!” 加茂宪纪有事相求,但又怕他失了耐性,直接给自己一脚,于是连忙开口。 “你跟我说你叫无惨!” 鬼舞辻无惨身体没动,双手抱胸,微微低下头。配合着他的动作,骨刺再一次把加茂宪纪提了起来,直到二者得以平视的地步。 “小鬼, 认得我又如何?” 加茂宪纪在半空中扑腾了一下,确认自己挣脱不开后,才放松下来。 “那个…………” 加茂宪纪鼓起勇气,又想着平视对家里长辈的尊称,十分正经地做出一份小大人的样子,对着鬼舞辻无惨请求到。 “无惨大人,您能不能,带我和我的母亲……离开加茂家!” 刚开始的时候,这话很难说出口,毕竟加茂宪纪知道,自己是在请求一个仅见过两面,并不友好,甚至可能与自己的家族有冲突,或者有仇恨的人。 但这头开了之后,后面的话反倒是能顺利地说出来了。 大抵是因为鬼舞辻无惨虽同样高高在上、蔑视众人,但这种高傲和蔑视,并不带有极端的侮辱的意味。 他的高傲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那便是:因为我比你们都强,所以各位在我眼里,不过是蝼蚁。 特别是在鬼舞辻无惨不需要吸食血液之后,这种陈述性质的态度就更为显著了。 同为蝼蚁,并无高下优劣,我以绝对的实力蔑视各位,忽略各位。 正如他第一次见加茂宪纪时,同他说的那样, ——————你们所有人,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傲然凌尘,超出平凡人之间的仇怨与森严等级,不将万事万物放在眼里。 所以加茂宪纪不怕他。但鬼舞辻无惨自己显然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只是十分困惑地责问自己: 不是,难道我看上去真的很好惹吗? 面对一个陌生小鬼的求助,鬼舞辻无惨本来就够烦了的,更重要的是五条悟这个顺风耳,特么隔着那么远都能听到这边的动静,“咻”一下就瞬移了过来,一把抱起加茂宪纪。 “哇哦呜—— 你居然这么讨小孩子喜欢吗? 天呐天呐,那英俊潇洒帅气强大的五条悟先生呢?” 加茂宪纪被五条悟抱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眼泪都快被晃出来了。 鬼舞辻无惨:一个蠢货和另一个莫名其妙的小鬼。 加茂宪纪觉得自己应该还要努力挣扎一下,于是扑腾着从五条悟怀里钻出来。 “那,那个!” 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脑壳,示意他先别说话。 一行人慢悠悠地往主屋的方向走,五条悟一边念念叨叨的。 “你知道的,咒术师的天赋,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咒术师本身的血脉。而御三家能占据咒术界核心地位至今,依靠的便是每一家的祖传术式。 加茂家的祖传术式,赤血操术,虽说潜力和最终战斗力不如其余二家,但优点是稳定,每一代族人之中,基本都有继承祖传术式的存在。 但这一代的正室,并没有生下继承祖传术式的孩子,而是由这个旁系继承了。 所以,家主就把这孩子带给正室抚养,伪装为嫡系。” 五条悟摊手:“所以,接下来的动作,你也是懂的吧?” 鬼舞辻无惨冷哼一声,没怎么在意。 “很符合我对世家的印象。” “所以……?” 五条悟试探性地说到:“你怎么能忍心辜负人家的一番期待呢!” 鬼舞辻无惨非常忍心。 “拒绝。” 加茂宪纪的脸上露出伤心的神色,五条悟也跟着控诉起鬼舞辻无惨来。 “不要嘛……” 鬼舞辻无惨白了他一眼,“你自己说的,我们今晚来这里,又不是为了大开杀戒来的。 带走了加茂家的祖传术式,这群人不得疯了?” 五条悟十分理直气壮地说着,完全不管鬼舞辻无惨那完全有可能升高的血压。 “可是你在这些老头子眼里,就是一个觊觎他们家祖传术式的人呀。” 五条悟:微笑。 “你找打?” “我这是实话实说,你太暴躁啦。” “而且。”五条悟话头一转,把话题带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身上,“你不是已经接触过禅院家的祖传术式了吗? 我查了,你们相处还算不错。” “诶。”五条悟满脸好奇地盯着他,“那个时候你应该还是处在,需要且匮乏血液的时间段吧?怎么没下手?” “因为那时候他年纪小,血液实际上还没有完全成熟,吸引力一般。 况且,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稍微喝多点,我都怕他直接没了。” “那我也是二百个月大的孩子呢!你怎么就下得了手呢?” 鬼舞辻无惨跟见鬼了一样看着五条悟。 “你有病?” 五条悟回给他一个嫌弃的表情。 “一点都没有幽默细胞。” 五条悟骂骂咧咧,顺带着把加茂宪纪举到鬼舞辻无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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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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