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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妨碍他抬了下眼镜,接着双手抱胸,语气拽的要死。 “就不改。”五条悟眨眨眼,目光真诚地接着说到,“气死你(  ̄▽ ̄ ) 。” 夏油杰:拳头硬了。 早就该知道这人的嘴里说不出正经话,夏油杰握着拳头,一副十分想发作的样子。 但他的肩膀上又被夜蛾正道拍了下,接着就是校长那张被墨镜遮了一半的脸,还是面无表情,颧骨的阴影打在侧脸上。 夏油杰:老实了。 “但你们五条家不是还有好几位高层吗?准备怎么搞,总不能让他们控票吧?” 五条悟手一摊,语气坦然,“这还不简单,老子把你的票增加点权重不就行啦。” 夏油杰:“再加个一票否决权。” 五条悟右手慢慢抬起,在脸颊旁边比了个“ OK”的手势。 紧接着,不远处冒出已经熟透了的肉类的香气,带着孜然的渗透了整个味蕾。 “那边的两个混蛋——啊,还有校长,烤肉好了喔——” 家入硝子一般喊着,一边晃了晃酒杯,接着享受般地喝下一大口。 伴着正午的阳光,大家聚在一起,家入硝子顺手捞起一串牛肉,懒洋洋地说到:“随意啊随意,能喝酒的喝酒,不能喝的坐五条悟那里。” 此刻正挨着五条悟坐的夏油杰:挪了挪位置。 五条悟:…… “可恶啊硝子!你这是歧视老子!” 家入硝子嗤笑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并给夏油杰扔了一瓶过去。 灰原雄被鬼舞辻无惨盯得动作都僵硬了起来,十分识趣地给他端了一盘烤肉和蛋糕。 “……要试试嘛?” 鬼舞辻无惨慢悠悠地持着叉子,弄了一小块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 “所以,怎么样?” 没有好坏的评价,鬼舞辻无惨在咽下去之后,无论是面色还是声音都没有变化,心情看不出好坏。 “甜的。” 不远处,夏油杰两杯酒下肚,和五条悟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两人试图用自己的面部肌肉和手语来交流,最后以失败告终,具体体现在五条悟一动他的眉眼,欠揍程度直接飙升。 夏油杰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远处那人。 “什么意思,你俩现在几个意思?” 五条悟表示这些都是小场面,“我俩现在处于恋爱综合期的中间,不要这么惊讶嘛杰,显得你很没有见识。” 夏油杰对他的时不时嘴贱渐渐脱敏,“五条家的人能同意?” 五条悟摊手:“无人在意。” 夏油杰做出跟他同款的摊手动作,“人与人的悲欢个不相通,我那边倒不是有实力就能解决的。” 五条悟边嗦蛋糕边说,声音模糊不清。 “细说。” 夏油杰叹了口气,表示你很难想象有些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有的家长不相信夏油杰的说辞,当场选择报警,结果警察来查完他们的证件之后,又反手说他们是一伙儿的,就是为了联合起来诓骗他们的宝贝孩子。 有的家长根本就不觉得这是个大事,一心认为这是孩子魔怔了,执拗地认为花俩小时就能治好,拒绝跟教里的人交涉。 与上面完全相反的,有的家长估计压根都不想要这孩子了,两个月了无音讯,十一二岁出头的孩子就已经完全自己生活了。 当然,这还算好的。 越是去想,夏油杰的语气愈发的沉重。 “……我一周前,接到村民们的邀请,说是他们山上闹了邪祟,想请我去做法。 我的第一反应,是有咒灵活动,于是直接同意了,跟着他们去到了村里。 ” 夏油杰闭了闭眼,甚至不敢想象那时的画面。 “但我到了现场才发现,村民们所说的灾祸…………” “是咒术师?” 五条悟歪着脑袋去看他,语气平静。 “……嗯。” 明明情况是那样的悲伤,有天赋之人被盲目之众铐上枷锁,背侮辱与打压。但诸般言语,最终只是化作一个简单的语气,然后浓浓的哀伤与思量,通通化为这颗心脏之下的泥沼。既拖着他前进,又阻拦着他的步伐。 “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呢,悟。” 五条悟咽下最后一口奶油,语气还是那么的波澜不惊,但这平静之下亦有水花。 “在先前的御三家,没有咒术师天赋的孩子,如果当不成仆人,最后的可能就是被推到咒灵堆里喂咒灵。 在普通人的世界,能看见咒灵的咒术师会被当做脑子出了问题的精神病患者,囚禁电击无所不用。 ” “这是没办法改变的,杰。 这是普通人和咒术师间虽然脆弱,但深厚且不可动摇的壁障,任何组织或者势力,只要有点脑子,就不会把这道壁障打碎。 ” “你也不行吗?” 夏油杰的声音听着有些落寞。 “你自己不才刚刚说过吗? 有些事情,不是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 ” 五条悟问到:“所以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夏油杰靠在椅背上,抬头仰望天空,声音有些缥缈。 “非法囚禁啊,能怎么搞,当然是报警了。” 趁着夏油杰独自emo的时间,五条悟抬手施展“苍”,拿了一瓶还未开盖的酒,两下子就把瓶盖弹开,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夏油杰身子没动,但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五条悟要干嘛。 “你小心点,等会硝子要来控诉你浪费好东西了。” “老子生日最大。” “少喝点,别等会直接趴下了,下午还有……靠。” 夏油杰表情疑惑,皱着眉摇了摇头。 五条悟闻着酒的味道,感觉有点冲冲的,但是还好。虽然有点难喝,但难喝一下,诶,味道忘了,再喝一下,我去好难喝,不对劲,再喝一口。 三口下肚,大脑报废。 但好在五条悟喝醉了之后,酒品还挺好的,不吵不闹不打架,唯一的缺点就是摘了夜蛾正道的墨镜给夏油杰戴上,最后还要笑一嘴他的刘海怎么变成对称的了。 夏油杰老老实实地把墨镜重新还给夜蛾正道,另一只手跃跃欲试准备给五条悟来个正义暴击。 但五条悟弹射起步,直接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躲开,随后两步助跑,成功让自己落在了仍在于灰原雄交谈的鬼舞辻无惨的怀里。 五条悟:“满分!” 鬼舞辻无惨:…………
第66章 下午时分, 天空是阴沉沉的模样,灰色的云层在绿茵之上,遮掩住了阳光。然后是一阵阵的风, 一点一点地拨开了厚厚的云层, 露出一个两个的缝隙。 接着是阳光透了过来,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明亮的光点。 大门紧闭着,门内,五条悟端坐在众人的最前方,面无表情,破天荒的没戴眼镜,目光直直落在地板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的倒影。 熟悉他的人,大抵一眼就能看出五条悟现在心情不好。他的唇角下耷,嘴唇抿紧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桌子。 …………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五条悟眼神一暗,脑袋没有动,视线划出锋利的刀刃,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切过去。 “您说笑了。”五条瑾坐在众人的中间位置,坦然地接受身边几位老者的怒视, “在下向来坚信,六眼的命令,才是五条家的指令。” 五条悟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声响将余下几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喂, 问责就问责,扯到哪去了。” “老朽是绝不会同意,让咒灵操使进入高层的。” 附和声接连响起。 “绝不可让平民左右咒术界的未来。” 越是苍老的声音,便越是缓慢而庄严,带着厚重岁月间的雪花,落下又散开。 “平民咒术师没有资格进入高层。” 五条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侧脸抵在握拳的右手上,听着这群老东西瞎念叨。 “你背叛了你的出身。 背叛了你的家族。 背叛了一切将你托举至如今境地的人。 ” ………… 五条悟将脑袋转过去,直到看见了下面的众人中,坐在最前方的那一位。 在他说话之时,其余众人包括家主,一同低下头缄默不语。只有五条悟还坐在前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沉着嗓音说到。 “别搞得好像是我罪大恶极一样,老不死的。” 五条悟歪着头,呼吸声不见一丝紊乱。 老者没有对他的称呼作出反应,或者说,在老者的心中,目前所发生的事,不过是五条悟在耍小孩子脾气,不愿意承担家族重担的赌气而已。 担心这两位的冲突进一步加剧,五条瑾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出声劝阻。 “阁老,少主他……” 但这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阁老沉着声打断,没有给他一丝颜面。 “闭嘴。” 这指责不带有一丝的怒意,仅仅只是高高在上的俯视。 “家主也如此不知礼数了吗。” 五条瑾用手背贴着额头,俯下身去。 “是瑾失言。” ………… 五条悟重重叹了口气,强忍着把这里全轰了的念头。 他非常明白,任何的解释和说服都是行不通的,这群人只看结果而不在乎形式和过程,他们唯一在意的就是,平民咒术师没有资格和他们平起平坐,更没有资格对本该由他们控制的东西指手画脚。 既然是平民,既然无家世,既然无赫赫之才。 那就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只需跟随着他们的指引,只需随在他们的身后去试探悬崖。 因为群氓无智,哪怕聚集起来,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五条悟的舌尖抵着腮帮子,目光垂落。 ………… “可以这样做吗?” “你早知道答案,为什么要问我?” 五条悟十分放松地躺着,后脑枕在鬼舞辻无惨的大腿上,一下一下地咬着后牙。 枕膝的这个姿势,最早还要说到五条悟生日那天。 五条悟因为给自己灌了不到一杯的啤酒,华丽丽地晕了过去。在彻底丧失意识之前,他做了包括但不限于: 硬摘夜蛾正道的墨镜给夏油杰戴上,差点把夏油杰的刘海剪掉,拉着两位一年级飞到高空然后做自由落体,试图用奶油往家入硝子脸上糊,美其名曰帮她上妆。 在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五条悟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在自由落体的中途找准了落点,最后把鬼舞辻无惨当肉垫完美着陆。 其他人:这么一看似乎我还不是最惨的。 鬼舞辻无惨:………… 因为身高不够,鬼舞辻无惨是用骨刺提溜着五条悟的脚裸,把人倒立着晃悠了半天,最终才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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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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