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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着消炎药打进血管,他的烧也慢慢的因药物作用开始退下来。 可40度的高烧光打针其实并不能好的这么快。 再加上他3天3夜的耗损,身体也需要恢复的时间,以至于等南弦柚能够动弹的时候,是消炎水正好见底。 就在南弦柚想着自己该怎么拔针的时候,石川河开门进来了。 “打完了?”他看着南弦柚贴着膏药和肌肉贴的那只手伸到自己打针的那个手背上蠢蠢欲动,立马过去把人的手掰开。 “你还想自己拔针啊?”石川河气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满的人,消炎药才刚打完,就想拔针,这后面还有两瓶葡萄糖呢!如果他进来的再慢一点,这人指不定就把针给拔了。 南弦柚也是没有想到石川河会上来,被人抓个现行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他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看着石川河,问道:“石川前辈,可以拔针了吗?我感觉我好了。” “你感觉好了就好了?”石川河将他的点滴换了一瓶插上,“你是挺能耐的呀,三天不吃不喝,也亏你小子命大,这要是猝死了,你现在就不是在这里打点滴了,而是在ICU里面听机子的滴滴声了。” 南弦柚闻言笑的更尴尬了,看着对方又重新给他插了一瓶药水,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前辈,这是葡萄糖吧?我感觉我没必要带这个东西了,要不把我的针拔了?” 他是真的不想在这个医务室里待下去了,再打完这瓶葡萄糖,还有一瓶葡萄糖,没完没了了,这不得一个上午都耗没了? 看着对方如此迫切的想要拔针的样子,石川河叹了口气,他很是无奈道:“我说柚教,你这么拼命干嘛?这才集训刚开始呢,你这要是病倒了,我们之后该怎么办啊?” “哎呀,没有这么严重了,这次只是个意外,我之后一定会有分寸的,不会再出现像今天这样子的情况。”南弦柚开始喋喋不休地摆出道理和事实,他说道:“前辈你也是知道的,现在时间紧,任务重,他们热身完结束就会开始领取自己的个人训练计划了,没有我在,他们要是什么疑问,去找谁问去啊?” 石川河沉默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心里做斗争。 南弦柚说的并无道理,但作为一个医者,石川河看着南弦柚的状态,并不是很同意他从医务室里出去。 可奈何抵挡不了对方的软磨硬泡,在对方的语言攻势下,他还是妥协了。 于是各退一步道:“行吧,不过你得让我把你的针换成滞留针,然后你得带着。葡萄糖水下去输液才行,否则我不会允许你出去。” “好吧。”南弦柚点点头,只要能让他下去就行,多挨一针就挨一针吧。 就这样,本来应该在医务室里躺着休息的南弦柚在石川河的护送下出现在了训练馆的一楼。 所有人看着他的到来都是一惊。 手头没有事情的赛训组的前辈们全都围了过去。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这怎么还直接下来了?不休息休息吗?” “对啊,这里有我们管着,你放心,你上去好好休息就是了。” “石川你也是,怎么就把带下来了?这手上还打着针呢!” 石川河无奈笑笑,他耸耸肩,一脸无可奈何道:“没办法,我实在是说不过他,只好放他下来了。” 石川河把南弦柚和他软磨硬泡时说的话,重新组织语言,言简意赅的和其他人说了一遍。 在听到“没有南弦柚在,运动员对于个人训练计划上要有什么疑问,都没法问了”时,也都确实没辙了。 ——是啊,要是他们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们这群人也解决不了,最后还是只能麻烦南弦柚。 如果弦柚一直在医务室里不下来,那他们的问题就只能一直往后延,而这等待解决问题的时间里,就是在耽误他们训练的时间。 一想到因为他们没法起到作用而让生病的人不得不下来工作,这几个当前辈的都有些愧疚了起来。 在他们的护送下,让南弦柚坐在了休息区的长椅上,而那挂着两瓶葡萄糖的架子也放在了他的旁边。 南弦柚从医务室里下来确实很重要,在他打葡萄糖的这段时间里,有不少运动员拿着自己的个人训练计划过来询问。 他们每一个人几乎都在询问过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便又兴奋的投入进训练当中。 本来想着和南弦柚进行一些理论实践的探讨的木村水遇放弃了去打扰对方的想法,他默默的拿出手机,看着自己11拍照的个人训练计划,自己开始琢磨着。 赛训组的所有人都被南弦柚制作的这六十份训练计划给折服了。 在一边感叹的同时,他们便开始进行学习和吸取里面的内容。 大家都按部就班着,有了明确的训练目标,有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南弦柚的两瓶葡萄糖就已经打完了。 石川河为他拔了针,然后对着他道:“明天继续打葡萄糖。” 南弦柚乖乖点头接受,在打上滞留针开始,他就知道他这段时间估计少不了打葡萄糖了。 而就在他打完针不久,突然训练馆的大门便被人推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句十分洪亮的叫喊:“谁是南弦柚啊?给我出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挂着工牌的锅盖头。 两个人明显带着目的性。 赛训组的前辈们立马护在了南弦柚身前,南弦柚打量了两人片刻后,从前辈们身后走了出来,在前辈们担忧的目光下,他淡定自若地说道:“我就是,怎么了?” 南弦柚俯视着站立在他面前的两个中年男人,他的情绪毫无波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等待他们接下来说的话。 石田以皱着眉,很不友好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与其说是打量,不如说是审视,还是带着恶毒眼光的审视:“你就是南弦柚?怎么看起来跟个小孩一样,真的不是在糊弄我?” 南弦柚无奈叹了口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误会了,他伸手抓过自己胸前躺着的工牌,递到人面前:“这下信了吗?” 在看到明晃晃的工牌后,石田以就像颗定时炸弹一样,顿时暴怒,他上前咄咄逼人地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允许黑泽参加这一次集训,他们是春高的亚军,是名正言顺的青训选手,你没有资格取消他们的培训和竞争的资格!” 黑泽的人?南弦柚眉头一皱,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以及对方的身份。 ——黑泽背后的资本。 南弦柚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他不冷不淡的回道:“哦?我没有资格,我可不觉得我没有资格。” 说着,他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脸,然后漫不经心地说着:“如果你想跟我谈,我希望你能有一个良好的态度,如果你要带着这么大的情绪化和我去聊这些事情的话,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聊了。” 石田以看着他这副不为所动,完全没有被他吓到的样子,直接恼羞成怒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砸了钱,拉了赞助的!黑泽必须要进国家队!” “必须?我可没听说过这种必须。”南弦柚冷哼一声。 站在这人身旁的锅盖头男人露出八颗牙齿笑了笑:“弦柚教练,这我可就要说你了,他们都是收到过国家队邀请的,是完全有资格参加培训,也有竞争资格的,国家队政权就算了,你现在连他们青训的名额都要剥夺,这会不会太不合礼数了?说出去也不太好听吧。” “你刚来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你严厉一点可以,但是之前哪有过随便把邀请过的运动员直接剔除的呀,没有这个说法的,你要是这么开出一个心理,那国家队以后的信誉该怎么办啊?你说是不是?” 他们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可是在他面前假惺惺地演了一出好戏。 南弦柚瞥了一眼这人的工牌,轻笑一声:“不好意思,先生,我的职位比你高呢,如果你有什么意见,你可以去和我的上司去谈,而不是在这里来质问我。” 此话一出,刚刚还温顺的男人顿时就红着脸恼羞成怒了:“你这是在无理取闹!” 南弦柚被他这反应整乐了,这么就快破功,也就那点放不上台面的演技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利用身高优势高高在上的看着两人,他漫不经心地回道:“我无理取闹?那你就去告状吧,你看他们是站在我这一边,还是站在你这一边。” “你!”锅盖头男人气得脸色爆红。 南弦柚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他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就很好欺负,我告诉你在日本国家队排球项目上,我就是最高命令,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说着,他将视线重新看向了石田以:“你们别在这里跟我废话了,我是不会听你的。” 说完,便转身想要离开。 石田以一看就急了,连忙喊道:“你给我站住!” 看着他这副想要追赶的动作,一直警惕着这边的赛训组们也是立刻上前把人和南弦柚隔离开来。 这一声怒吼,让南弦柚停住了准备抬起的脚,神情淡漠地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平常都是别人对他点头哈腰的石田以彻底绷不住了,他气愤道:“你走什么走!不就是一个主教练的名头吗?装什么装啊,你信不信我告你滥用职权!” 石田以恶狠狠地瞪着他,自以为威胁十足地说着话。 南弦柚闻言冷漠地眨了下眼,他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要是觉得我滥用职权,你就去告吧,想怎么告怎么告,最好让上面的人给我撤职,把我赶出国家队,这样你心心念念的黑泽就可以进入国家队了。” “你什么意思?”石田以眉头紧皱。 南弦柚眨了眨眼睛,他淡漠道:“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如果想让黑泽加入国家队,那么就让我退出国家队,反之,只要我在国家队一天,那么黑泽就不要想着加入国家队的事。” 说着,南弦柚也神色严肃了起来,他冷声道:“另外我希望你放尊重一点,我是日本国家队排球项目的主教练,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看不惯我,就干掉我,换上你心仪的棋子,站在我这个位置上。如果你没有这个本事换掉,那么也请你早些离开,不要耽误我职教。” “你真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惹怒我的结果?我可是投资方!投资方!!!”石田以从来没有吃过瘪,更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在他眼里投资方就是天,一个小小的教练怎么敢跟他叫板?! 南弦柚根本不带怕的,他双手交织在胸前,眉眼坚定道:“我管你是什么,这就是我的决定,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看不惯,那你就换掉我,否则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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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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