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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为了不落人口实,五条悟任命月见里无月为咒高的心理辅导员, 还冠冕堂皇的给他取了个假名。 “从今天起, 你就是山无无月了!”他拍拍月见里无月的肩膀宣布道。 月见里无月一脸无语。 现在五条悟在他眼里已经不是蓝眼外星人了,他被降格成蓝眼微生物了。 就像小鸟游又可以唤作鹰无,月见里同样也能被直译成山无。 因为没有老鹰, 小鸟才可以游玩,因为没有山的遮挡,这片村落才能看见月亮。 “你就不能用心一点吗?”得到一个与自己名字毫无区别假名的月见里无月吐槽道,“你是不是巴不得别人认不出是我啊。” “你要取假名,就不要让人联想到我啊。”月见里无月道,“名字一模一样是几个意思哦。” “哦,不好意思疏忽哩,那不如让我们的无月大大亲自取一个?” “驳回。” 月见里无月果断对五条悟说不:“我名字叫得好好的,干嘛要换。” 他一字一顿,格外认真的强调:“我才不要藏头露尾,我可巴不得别人知道我在这。” 对于月见里无月的勇气,五条悟表示赞扬:“好!真果断!” 说罢, 他弓起手背鼓掌,因为两掌间的空腔,发出的掌声毫不清脆,尽是些呱哒呱哒的气音。 老实说听起来蛮烦的。 他一边发出些杂音,一边向月见里无月提问,语气慷慨激扬中透着微妙。硬要说的话,他的声音像极了被叫起来朗诵课文的小学生。 “是想诱敌深入,还是想借机打探情报呢,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五条悟握拳,如隔空捏住一只话筒般将手抵在月见里无月的下巴上。 “没你想得那么高尚。”对于他的热情,月见里无月以死鱼眼回击,“我就是想给你找麻烦。” 五条悟:…… 好绝情,心碎了! 他捂住胸口,痛彻心扉! 见他如此做作,月见里无月默默抡起身上的链子。 五条悟更沉默了。 “你真无情,”他指责起来,“我给你戴这个可不是让你打击我的。” “我又打不到你。”对此,月见里无月自有一套说辞,“让我过把瘾不行吗?” 眼看月见里无月真要拿链子往他身上比划,五条悟不由得加快脚步。 他们左拐右拐的,抄了条小道绕进校医室,一见面就是一阵烟雾缭绕,还没等月见里无月拍散烟雾,迎面走来一位叼着烟的女医师。 “看不出来,”家入硝子掐灭手里的烟,轻呼一口气对五条悟道,“你还真成功了啊。” 她披着头发,眼底的乌青比月见里无月还重。虽然整个人端正地杵在面前,但就是让人觉得她内里的骨头都散了,稍不注意便会软趴趴倒下去,陷入婴儿般的长久睡眠。 简单和五条悟打完招呼,家入硝子半阖着眼,同快把半个身子缩到门后的月见里无月对视。 “好久不见啊小漂亮,”她懒洋洋的移开目光,冲月见里无月招手,“总算过来篡位啦?等你好久了哦……嗯?” 前半句的时候,家入硝子的声音轻飘飘的,可在把月见里无月拽进校医室后,她一愣,吐出的疑问铿锵有力。 “你身上这个是什么?咒力限制器?不对……” 家入硝子托起一段链子,闪闪发光还镶着宝石,她眯起眼,思索一番后明了缘由,转而面无表情看向一边吹着口哨的五条悟。 “有够恶趣味的。” 似乎是顾及五条悟的面子,家入硝子好悬才吞下嘴里的话换了个委婉的说辞。 五条悟的口哨吹得更响了。 “好了,你先在我这呆一会吧,”家入硝子不由分说将月见里无月拖进医务室,拉开遮挡指着里面的床道,“来,坐,想躺也可以,我去给你拿被子。” 说完她风风火火的将月见里无月推到床上,拉上床帘就是一阵咚咚咚的脚步。 家入硝子还真翻出一床被子,轻轻一甩,盖在呆呆坐着的月见里无月膝盖上。 和被子一直甩进来的还有硬是挤进床帘里的五条悟,他拍拍被子,很好,蓬松,又试图用同样的手法去拍月见里无月蓬松的脑瓜。 由于受限狭小的空间,月见里无月没能躲开他的魔爪,只能憋屈的任由五条悟揉来揉去。 他也不是没想反抗,可五条悟这个人实在太鸡贼了,每当月见里无月试图给五条悟一点教训吃,无下限就会十分精准的包裹住他的全身,不留一丝破绽。 这样便罢了,最可气的是,每当月见里无月反抗失败,五条悟还总怪声怪气的接一句:“反弹~” 然后“叭”一下,给月见里无月来一个脑瓜崩。 这样没几次月见里无月干脆不理他了,被子一裹人一埋,谁和五条悟说话谁是小屁孩! 月见里无月不搭理人又不代表五条悟愿意放弃,只不过因为这无声的抗拒与抗议,五条悟的行为总算克制不少。 只不过他一会“对不起哦给你呼呼,”一会又“不要蒙被子睡觉对身体不好哦”,最绝的是五条悟甚至担保只要月见里无月肯露出脑袋,他便会叫他享受最强独一无二的优待。 为了让月见里无月相信,五条悟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他甚至愿意让月见里无月先用后付。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五条悟唱起摇篮曲。 但在月见里无月耳中,这根本就是安魂曲! 忍不了,真的忍不了。 如果说,伏黑甚尔会叫月见里无月愤怒,太宰治会叫月见里无月厌恶,而此时的五条悟,则会让月见里无月一次又一次陷入后悔。 什么卧龙凤雏与水镜啊,他到底何能何德认识这三尊大人物啊。 不知道月见里无月想法的五条悟依然哼着小曲儿,且逐渐有走调的趋势。 月见里无月:…… 翻滚,抽搐,忍耐,使用术式,静不下心,被歌声打断,使用失败,破防! 种种压迫下,月见里无月立刻掀开被子,迎面对上五条悟线条优美的下巴与细长薄软的嘴唇,再往上,是躲了好几天今天终于露面的漂亮蓝眼睛。 “哦,你终于出来了!”依然无知无觉的五条悟一手扯住眼罩,用仅露出的眼睛冲月见里无月微笑:“你看嘛,我就知道你抵抗不了这个!” 他笑得像不二家棒棒糖上的吉祥物小姑娘似的,吐着舌头嘻嘻哈哈比了个V。 月见里无月则猛盯五条悟的眼睛。 “你早该露出了……”他低声喃喃。 “什么?” “我说!你早该把你的眼睛露出来啊你这个暴殄天物的家伙!” 最后还是家入硝子把五条悟扯出去月见里无月才停止无能狂怒。 “真可怜。”家入硝子对此评价道,“你能不能别刺激他了。” “我可没有。”五条悟表示自己很无辜,“我们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啊。” “我倒是想换一种交流方式,可无月估计适应不了。” “也是。” 家入硝子叹气:“毕竟是易失忆体质呢。” 她摸出打火机,磨蹭一下按钮又收回去。 点燃了烟不假,但家入硝子并没选择抽,只是叼在嘴里,任燃烧的尼古丁一股股往天上飘:“你打算带他见校长吗?” “别吧,真气出个好歹就要轮到我当校长了。” 五条悟夸张的叹气:“一个班主任都够我愁了,再加一个职位我怎么受得了哦!” “我还这么年轻,这么风华正茂的年纪,怎么可以把大把好时光荒废在管理学校上。” “就算要当,也要等夜蛾校长成功连任东京京都双校校长的时候我再去夺权。” 不远处,加班加点赶制玩偶的夜蛾正道鼻子一痒,莫名打了个喷嚏,手里穿了线的针没拿稳被震飞出去好远。 他只能低头在地板找针。 这种有坏学生要给自己找麻烦的不详预感是怎么回事…… 校长的直觉正嘟嘟为他敲响警钟。 即使另一头的校长因为他开始思考人生,五条悟的谈话也依然在继续。 “放心好了,夜蛾没意见,至少在这间学校,不会有人对小无月有其他想法的。” 他冲家入硝子勾勾手,同她小声密谋: “我回来的事可不要先暴露,我要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 “我的后辈与学生们就先拜托你照看了哦!” 五条悟双手合十,没等家入硝子回话,人早就没了影子。 “哎。” 恐怕溜达是假,逃避工作是真吧。 现在可是上课……哦。 墙上的挂钟正好卡在了下课的时间点。 年轻的校医郁卒的吸口烟,抖抖烟灰准备和月见里无月商讨一下这几天的安排。 她还没起身,只听见咚咚几声,五条悟刚刚拜托的对象之一赫然出现在门口。 “我想要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头发翘翘的伏黑惠扭头看了眼后面的同伴,犹豫一番又补充道,“还有一些绷带。” 在他身后,是灰头土脸头发瘪瘪的虎杖悠仁与钉崎野蔷薇。 “哦。”家入硝子把烟灭掉,“这是怎么了?” 伏黑惠一脸难以启齿道:“刚刚上课自由活动期间,他俩和过来溜达的熊猫前辈不知道搞了什么,抱在一起从操场那头的小坡上滚下来了。” “然后正好跌到坑里。” 自从百鬼夜行事件后,咒高的地面上多出了很多坑。 按理说应该马上叫人填平的,可咒高目前唯一在校的老师觉得:这些坑坑洼洼的存在极大程度上能锻炼学生们的探查能力,还有助于提高他们的警惕心,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也不知道他用什么鬼话迷了夜蛾校长的心,这些坑居然就这么轻率的被保留下来。但学校里到处是洞难免有碍校容,于是五条悟搞了一堆草皮铺上去掩耳盗铃,就当顺带给学校做了一套绿化。 以至于当时姊妹校交流会,京都校的校长一脚踩空直接栽坑里,偏偏这个坑又极深,老头子好悬没爬上来。 “原来如此。”家入硝子明白了,“不需要我给他们治一下吗?” “我觉得他们需要吃点教训。”因为被拉着差点跟着掉进去,伏黑惠万分冷漠。 此话一出,伏黑惠的小伙伴顿时露出被抛弃的可怜表情。 “怎么这样!”钉崎野蔷薇永远是主动出击的那一个。她豪迈地一拍大腿,又想想此举好像不合适接下来的卖乖,于是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压在眼眶上的手顺势卸了力气,软趴趴的垂下抵在小腹上。 “好无情,难得你忘记了我们曾一同为你眼眸干杯的岁月了吗?” 她疯狂抖动肩膀,悲伤到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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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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