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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着急那又有什么用!自打生出天与咒缚,老爷就不太喜欢夫人。如今又生出了散云少爷,老爷觉得是她不行,反而想娶新的侧室。要我说,她何须这么劳苦……纵然其他两个儿子不行,但不是还有甚一少爷吗?” 甚一是我的哥哥,他有一张猩猩脸但性格却不是很坏。 不像其他重生者那么幸运,我的家长没有在一开始给我起一个和前世如出一辙的名字。 因为我的大哥叫‘禅院甚一’,而在满月的时候,我差点被取名为‘禅院甚三’。 “父亲,叔父的几个儿子的名字都挺好听的。” 当时我的大哥只在旁边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瞬间将所谓的父亲比拼风雅的竞争心给点燃。 经过一番思索过后,我的名字才被敲定为‘禅院散云’。 谢谢你,猩猩脸的大哥哥。 这是一个阅读题。 我的大哥叫‘甚一’,我差点被取名为‘甚三’。 那么,我的二哥可能叫什么名字呢? 答案是甚尔。 日日夜夜照顾我、把我放在怀里的甚尔,被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呼来喝去的甚尔,被人用嫌恶的目光注视的甚尔。 好烂的谐音梗。 别人对他那么差……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不受待见的仆人。 我的心情平复下来。 哪怕因为行动受限,只能被动地接受情报,但是通过这段时间收集的信息并且集成,我也能了解自己生活在什么地方。 咒术大陆。 我重生到了咒术大陆。 这个世界没有忍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叫咒术师的职业。 人类的身体多多少少存在着一种名为咒力的东西,但是只有咒术师才会有能力将咒力运用起来。 极少一部分会在五六岁的时候觉醒自己的生得术式,和血继限界一样,咒术师的生得术式也可以通过血脉遗传。 不过他们的遗传性状显然没有血继界限稳定,不像宇智波生下来就是宇智波,觉醒的血迹绝对是写轮眼。 他们的生得术式更像是抽卡,可能抽中先祖的术式,可能抽中毫不相干的术式。 再加上咒术师不是军事团体,活在养尊处优的环境里。 以至于他们每个大家族的人都像是抽卡上头的赌狗一样,为了得到稀有的金色卡牌而不停地生生生…… 我哥哥的甚尔,是传说中的先天零咒力,被视作不成功成果的作品,所以是鄙视链的最低端。 而我的待遇比他要好一点。 哪怕咒力很低,但因为我还没有觉醒自己的术式,所以处于不抱什么希望但是尚且还无法定论的盲盒阶段。 不过作为重生一遍的人,我当然能隐约猜到我的生得术式是什么。 应该是从小到大陪伴我的木遁。 而且我也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咒力低微。 实际上自出生起,我能够非常明显地感觉得到,这个世界人体和空气中的能量和查克拉非常不同。 但是基于做了十五年忍者的本能,我下意识把自己的咒力都收集起来……像我们的远亲漩涡一族那样存储在封印里,以备不时之需。 等到六岁的时候觉醒生得术式,那么我就是传说中的先天满咒力。 这一世我六个月就学会了说话,学会的第一句话是‘甚尔’。 甚尔觉得非常遗憾,因为他向来教给我的发音是‘哥哥’。 我们两个人都不觉得六个月的小孩会流畅地说话有什么奇怪。 在我那个世界,五岁的小孩就能上战场杀人。在甚尔看来,只要我不是他想的智力有问题就好。 我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是问他嘴角的伤怎么回事。 他说:“劈柴的时候摔了一跤。” 我惊讶于他的笨手笨脚,告诉他说:“等我长大了,你就不用自己劈柴了。” 因为我日后是要做整个咒术大陆顶点的男人,做特级咒术师中的特级咒术师,简称超级无敌咒术王,到时候就没谁敢欺负他了。 甚尔听完以后笑了一下,然后双手合十。 我问他干什么。 他回答:“祈祷我的弟弟日后觉醒一个好术式,因为他的脑袋好像不太好。”
第3章 双生术式 甚尔他希望我有个好前途。 众所周知,我出身于人杰辈出的千手一族。 三岁就觉醒了木遁,五六岁就开始杀人,十五岁的时候我已经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杀神。 有了前世加成,在这辈子,我的成长速度如同火箭。 六个月的时候就可以流畅地说话,一岁的时候就学会了流畅地走路并且奔跑。 即使放在忍者家族,我所体现出来天赋也能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我知道咒术大陆的人类身体素质软弱不堪。 他们正常成年男性的力量恐怕连我二叔家六岁的小孩都不如。 唯有甚尔是个例外,他的强壮赶得上货真价实的漩涡或者千手,有的时候,他把我抱在怀中,我能听见他稳健的心跳——‘噗通、噗通’,能给人带来甘美的好梦。 他绝对有意识到他比其他人都强壮,他绝对有意识到他与甩着鼻涕的同龄人都不同。 我非同寻常的表现远比他还要异常。 然而甚尔却不觉得我十分可怖,只是遗憾于我的早熟让他失去了许多成就。 这一切只能归咎于他太孤独。 既然他不反感我,那我就靠近他。 可是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像甚尔那样矛盾的人。 他把我当弟弟看待,当弟弟照顾,作为不被父母关爱的人同病相怜,但是却觉得拥有咒力的我要隐隐比他高上一层。 他希望我有个好前途,那对我的未来有好处,但是当他发现我的与众不同以后,便又迅速陷入纠结之中,对我就再也没有了坦陈,总是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地试探我的想法。 我告诉他说我是个天才,只需要长到五六岁的年纪。 “等我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他听以后却嗤之以鼻:“如果你真是个天才,就再也不会记得我了。” 甚尔说,如果我觉醒了一个好的术式,就会被迎回主院,成为真正的少爷,不再和他一起挤这个只有几叠大的房间。到时候,我就明白天与咒缚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然后他就彻底功成身退。 “那为什么甚尔还希望我……?” “无所谓,谁会一直希望照顾一个小鬼头。” 他舔了舔嘴角,隔着和服挠了挠自己的胳膊,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 “我照顾你,也是因为有利可图,”他说,“你的日常用度不差,我可以跟着吃点回扣。在你被送过来之前,我要靠自己找吃的,但是有了这个名头,厨房不可能饿死我。” 我知道他在说谎了,因为甚尔总是说谎。 在我还没能说话的时候,甚尔会对我展现出柔情的一面,会在晚上带着我坐到走廊上看星星,然后对我唱歌。 他不会唱儿歌,可能因为他自己也没有听过,所以全部都统统跑调了。 但他仍旧觉得婴儿需要这样的待遇—— 老实说,这种感觉不差。 因为上一世柱间大哥找到我时我已经三岁了,他和扉间哥都很关心我,我直到八岁才上了战场……族人们都不明白他们的拖延有什么意义,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很爱我。 只是他们也不可能给我唱儿歌。 这些小孩才能有的待遇,在我大脑的语言中枢神经初步发育完成以后,就光速消失了。 尤其是甚尔发现我不仅能流畅地说话,并且惊人地有逻辑和有条理后。 在头几个月,他甚至还要握着我的手指着树梢,说那是‘斑鸠和麻雀’,过了一会,又觉得婴儿不一定能理解这么复杂的问题,转而用可爱的语气跟我说:“那是小鸟!” 而现如今他发现我不仅知道什么是小鸟、小花、小草,还能在他让我看猎户座的时候纠正他说那是双子座。 于是他就终止了对我的育儿输出。 早知道就不多卖弄那一句学识…… 不,只知道会这样,就多忍几个月不这么早说话了。 不过除了这种微妙的损失,他仍旧冷坚持脸帮我兑奶粉和洗衣服—— 毕竟六个月会倒背古诗三百首,十二个月能跑能跳能蝶泳的龙傲天的胃仍然是婴儿的胃。 而甚尔他坚决认为小孩不能碰开水,而且让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孩自己给自己准备吃的,那也太过分了。 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他每天晚上半夜起来帮我盖被子。 所以我知道,甚尔其实对这件事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不在意。 他很孤独,但是我靠近他的时候他仍要往后面躲避。 因为他太孤独了,怕几年之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于是我和甚尔说:“那我不觉醒术式了。” 他说:“术式不是你想不觉醒,就不觉醒的。” “那就偷偷的觉醒,公开的不要。” “你不是想当超级无敌咒术王吗?” 我躺倒在他的膝盖上,抬头看天花板:“那就不做超级无敌咒术王了。” 甚尔他重重地反驳了我,说如果觉醒了好术式可以拉投资,禅院家的钱不花白不花。 经过商榷,我们俩决定在觉醒术式后先私底下商量一下。 咒术大陆的术式觉醒竟然不是统一进行的。 这让我有点失望。 如果没有人在旁边喊,“天啊,竟然是先天满咒力”或者是“咒之力,九段!级别高级!”,我认为生得术式的觉醒真的很让人没有参与感。 觉醒木遁的那天,我只是正常地从床上醒过来。 一根竹子就突然拔地而起,顶破了我和甚尔房间的木质地板。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将重新长出来的木头调整至和地板一样的色调。 这时候甚尔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木头?木头可以,”看我演示完术式以后,他喃喃地说道,“你的术式看起来不弱,禅院家虽然会看重,但是绝不至于被家主的继承人视作对手……不过这样也就够了,你确实很有天赋……” 在以【十种影法术】闻名的家族,当然是和影子沾边的术式最为尊贵。 甚尔看着我的杰作——庭院里的参天大树失神了好一会儿,过了好几分钟,才有些反应过来。 “吃饭吧,吃完饭后,我带你去找甚一。” 他的背影有些落寞,于是我叫了他一声:“甚尔。” 少年头也不回地说道:“聒噪。哪怕要回去做少爷,也要先吃饭。” “可是我还有一个生得术式。” 我选择告诉他我是双生术式,甚尔猛然回头,便瞧见我变得赤红的双眼,双手顿时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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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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