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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原因,森茉莉的话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好感度没有刷到位,所以感情有但不多,散伙了就是散伙了。 最后她叹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少女娇憨的样子: “我什么也不能说。真可惜,就算没有林太郎,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我礼貌地笑笑。 “那我就告辞啦!看到你这么快就能好起来,林太郎也会高兴的。再会——” “再会,”我想了想,还是换了要出口的称呼,“爱丽丝。” 她仍在微笑。 …… 又睡了一觉。 这次是从早上睡到中午,醒来后精神状态好了一点,但体力还跟睡觉之前一模一样。堂姐的药就跟她这个人一样,说一不二的。 白兰开车送我去侦探社。 见到了与谢野晶子,他们的社医,据说有着很少见且很强的异能力,只要不是一击必杀,人到了她手里就不会死。 但中岛敦依然没醒。 这说明什么? “说明敦的昏迷不是受伤导致的。也不是生病,昨天我们就把他送去过军警的医院了,什么也没检查出来。”头上戴着金属蝴蝶发夹的与谢野小姐说,她手上本来夹着烟,看到我咳嗽后就放下了,“太宰那家伙又没回来,看不出是否又出现了特殊的异能力……” 还没回来吗? 我想了想,问能确定他的安全吗? 红叶倚着窗台冷笑一声:“此人惯爱自己行动,这两天又能随时跟织田君联系,想来安全方面没有问题。” “喜欢自己行动,是港……森氏的人员调配有问题吧,我们这里可是一直实行搭档制,无论谁失踪了都能很快发现的。”社医小姐也冷笑,看起来对森氏颇有意见,“不过这也怪不了别人,在某人眼里,这应该叫做‘最优解’?” 红叶:“区区社医,竟然对我们的首领如此不敬,这就是你们侦探社的态度吗?” “用不着给他们扣帽子,这是个人的积怨,看不出来吗?”社医小姐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也不用替他说话了,你真的觉得他的教育方式没问题吗?” “……” 红叶陷入了漫长的沉默,看看镜花看看我,再看看与谢野小姐,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冷漠离开病房。 ……那究竟是个什么人啊! 堂堂森氏的首领,坐拥强大的异能力者和膨胀的权力,怎么会这么招自己部下的嫌弃啊!一开始不是很尊敬的吗?! 我想,这真是无法可想。 难怪我一听他名字就觉得有点淡淡的排斥,肯定是以前在他手下打工时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哪怕失忆也还有这个习惯。 这是来到横滨的第四天,我决定遵从(好)本(奇)心,在侦探社过夜。 和社医小姐探讨堂姐留下的药,被社医小姐按到病床上检查,被白兰和太宰的电话如临大敌地救了下来。 我很不解。 第五天,出外勤回来的侦探社员,名为谷崎润一郎的弱气青年,被当着我的面推进了医务室。 然后一蓬血和惨绝人寰的尖叫同时撞上木门,从门缝里咕嘟咕嘟的流了出来。 我:“……” 我看向白兰,白兰故作热情地帮小镜花晾衣服,向这边抛了个wink. 我看向红叶,红叶正在指点小镜花和白兰晾衣服,以袖掩唇移开了视线。 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 第六天,我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 对方打得是侦探社接收业务的专用座机,当时我正坐在旁边看报纸,没等铃声响两下就接起来。本以为会和这两天一样,听到男人或女人求助的开场白,但风声呼啸尖锐,又像青年又像少年的声音在一片尖啸中炸响: “你逃走吧!” 他好像在被追逐,引擎声比风声还暴烈:“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方向盘打死!!!” “别沉迷这里了!!!”
第353章 谜语人离开横滨 你在说谁? 你又是谁? 我被急迫的语气所慑,没能立刻反问回去,再想回答就听到很细微的“哧”的一声。 就响在书桌边上,伴着一闪而过的刀光。我举着听筒抬头,眼角余光掠过被切断的电话线,看到镜花正面无表情收刀回鞘,被振起的衣袖缓缓落下,轻盈得像只蝴蝶。 这一瞬间,我觉得她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不要回答,”她说,眼神坚定,“也不要听。” 我花了点时间理解她的话:“所以你也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 “然后,你也打算瞒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某种小孩子才会出现的被背叛的情绪,“是为了我好吗?” 她看着我不说话。我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其他人也就算了,森氏白兰都算了,我说了我对他们没有太多的感情不抱期待,但为什么连小镜花—— ……哦。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把那口气重重的、长长的、很不客气地吐了出来,“我懂了,不错,你们赢了。” 我不应该对小镜花发火的,因为她是我很珍惜的朋友,是第一个完全脱离太宰君的身体与我相交的人,是时隔多年第一次再见就选择相信我的孩子。 我也没有对小镜花发火……因为面前这个女孩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镜花!平行世界既然有一模一样的中岛敦,怎么就不会再有一模一样的泉镜花呢? 难怪这两天她都没特别靠近我,一直在围着红叶和中岛敦忙碌。 只是因为中岛的情况比较严重吗?他明明只是在沉睡。 她跟红叶的关系这么快就能和好吗?明明当时连拥抱都很勉强。 答案很简单,因为【中岛敦】不是我认识的中岛敦,而【泉镜花】也不是我的小镜花! 想必就是在我来侦探社“做客”的前一天?那红叶呢,与谢野呢,其他我都不熟悉没见过的侦探社员呢? 莫大的荒诞袭上心头,还有点滑稽。幕后主使能悄无声息地替换这么多人,却还记得安排人盯着我,我值得谁这么煞费苦心? 从他们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我的老朋友,这么大的计划就把我排除在外,未免也太见外了吧? 我气笑了,而【泉镜花】还在注视我,一语不发的。褪去朋友滤镜,她的眼睛里确实少了一些东西,跟那个世界的中岛敦一样,寂静得近乎空洞。 “你……”我想问既然你在这里,那小镜花哪里去了?中岛敦已经昏迷不醒了,泉镜花又会怎样? 但一道阴影打了下来,从我背后,从我头顶。我错觉自己将要被笼罩,回头看去,看到了昨天出任务后就没有回来的织田作。 他风尘仆仆,衣服上褶皱凌乱,眼睛里带着红血丝,胡茬都没有刮干净,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我慢慢地说:“织田……作。” 他的表现没有异常,跟我印象中的一样平静安定,甚至还抬起手,非常自然非常顺手地摸了摸我的头。 “不用怕,”他与我对视,淡淡地说,“你只要跟随真实的内心,做出自己的选择就好。” “……” 更荒诞了。 他没有叫我【凉】,却说让我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 该说果然是织田作还是你们演的还挺像? 需要夸奖吗? …… 我内心的选择是连夜跑路。 开什么玩笑,武装侦探社可是被森氏承认的对手,手握前任Mafia干部退休最强杀手霓虹第一侦探和不死社医这等好牌,就这都被平行世界渗透成筛子了。这事件等级是我能解决的吗? 白兰跟我一起跑。他这几天玩得还挺开心的,帮忙照顾委托人、照顾中岛敦、照顾小镜花,脸上表情时常有种童年被弥补了的轻松愉悦……虽然我并不了解童年是什么样的。 这话是白兰自己说的。 “终于要放弃了吗?” 他带着大大的笑容开车。 “你这样让我有种不选他们就得选你的感觉,”我展开地图,实话实说,“有点恶俗。” “所以呢?凉君要选择哪边?” “我都不选。”既不去寻找真正的小镜花织田作,也不跟白兰一起离开横滨。 我丢掉地图,指着横滨最高的五栋建筑,森氏的本部大楼说:“我们直接去踢‘罐子’。” 四处抓人的“鬼”,此刻就待在那里。 …… 要解释吗? 关于我为什么突然锁定了某人……不,以他传闻中的评价来说,这应该算一个前途未卜的【邀请】。 邀请函就是今天下午突然暴露的两位异世界“二重身”。综合来看,他们的出现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会与自己的“本体”共存。镜花和织田作都是找时机顶替,而中岛敦则陷入了原因不明的昏迷。 推测得再大胆点,不是“不会”,而是“不能”,就像一张棋盘上不能出现两副棋子,要占据自己的位置,就必须互相蚕食。 这种前提下,还能正常出现的人要么心里没鬼,要么不怕被认出来,而完全不露面的…… 虽然人选有点多,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是不会错也跑不掉的。 ——森氏的首领,不是至今为止,从没露过面吗? 这个世界的首领是森,平行世界的年轻的首领会是谁?同样没出面,却一直在把持局面的还有谁? …… “太宰治。”我忽然说。 白兰还在不紧不慢地开车,闻言慢悠悠地用升调“嗯”了一声。 “你认识吗?” “不……” 我打断他:“同伴之间是不能互相欺骗的,对吧?” 白兰沉默了一阵。 “哎呀,”他说,还是笑眯眯的,“露出这种表情,真让人伤脑筋。” “那好吧,”他减缓了车速,“后座的背包里,有他的详细资料。我本来不想给你的……” 我没犹豫,解开安全带,曲膝翻到后排。那里确实有一个绿色的包,看起来像是邮差常背的,里面有一摞小书般的纸张。 打开它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抬头看了白兰一眼。 他没回头,但我仍在车内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眼睛。淡淡的紫色在车外路灯的照耀中微微发光,像水晶雕琢而成。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我以为他有话要说,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宫野,凉。” 然后,世界,亮了。 …… …… …… 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醒得太突然,我愣了一阵子才想起自己现在在哪里。森氏给安排的酒店套间,采光很好的落地窗前。腿上和地上都散落着一些纸张,毛绒绒的毯子从肩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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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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