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俩中间的卫青,忍俊不禁,跟着鼓掌,“挺酷的。” 在他俩四周绕圈的霍去病摆手,示意他们低调。 霍彦却加大了掌声,“兄长超棒!” 果然,霍去病更带劲儿了。 卫青默默捂脸。 “所以他刚刚摆手,是让我俩再鼓掌的意思?” 霍彦摇头。 “不是啊,就是我想夸兄长!”他的语气中是纯然的疑惑,在夕阳下整个人像蜂蜜小糖人,甜到人心口。“舅舅不觉得兄长超厉害的嘛?” 霍彦永远以欣赏和爱护的目光望着霍去病,霍去病是他的兄弟,他永远为他喝彩。 霍去病如信自己一样信任他,他亦然。 卫青默了一下,然后跟他一起鼓起掌来。 霍去病玩了一会儿,大方地将滑板递给了卫青,“我来教舅舅,可好玩了。” 卫青怔忡,但到底没挨住两人一起的撒娇,蹬上了滑板。 十六岁的小少年正是爱玩的年纪。 他亦不能免俗。 一时之间,三人就搁门口玩了起来。 直到来传刘彻旨意的内监过来,与卫青来了个对视。 卫青没有一点儿尴尬,只是冲他一笑,面庞依旧清隽,掀袍下跪。 霍去病和霍彦也缀在他后面跪了下来。 旨意也没啥,大致意思就是让卫青明天带上霍去病和霍彦去宫中见见卫子夫。 卫青领了旨,霍去病和霍彦也谢了恩。 送走内监,三人不约而同的往里走,一下子没了玩的心思。 [这天终于来了。] [我的天,这么快就要见到猪猪了吗?] [阿言好像不开心。] [不会吧,阿言为什么不开心。] [只要他明天装装乖,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你说的没错,阿言的脾气要收敛一点,免得被猪猪讨厌。] [猪猪讨厌人的下场,我不敢想象。] …… 晚间。 霍彦与卫媪和卫青他们吃完饭,听卫青说了两句叮嘱,就径直回屋里去了。 弹幕还在给霍彦说些装乖的事。 霍彦皱起了眉。 [霍彦:他是谁,关我屁事。是他想见我,不是我求他来见我。我不喜欢跪迎。] [霍彦:实在抱歉,忘了你们喜欢。] 弹幕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也是气炸了。 [你能不能省点心!] [平常倔就算了,现在你摆这司马脸给谁看,多笑笑,免得被刘彻搞!] [那个人也不知道什么底细呢。] [不要得罪刘彻,不然谁也保不住你。] …… 霍彦最烦的就是这个,当时就冷笑。 [霍彦:抱歉,打断你们,麻烦请动动你们头上顶着的双黄蛋看看我,我就是不乐意。] 霍彦心知肚明他们是好意,就是不会说话,可不妨碍他不喜欢。 他已经尽量去为了舅舅去理智的看待刘彻了,而且这次见面老早之前他就有准备。 他烦的是旁人对他的言行指手画脚,质疑他的决定。 他很烦躁,跟只炸了尾巴的猫一样,他一时脾气上来,开始展示爪子。 [霍彦:我想如何决定自已的生活这是我自己的权利,你们这群盐贩子无权干涉。] [弹幕:乌龟的近亲羔子,跟个狗吃枪子似的,天天就会炸毛!] [霍彦:我就炸,我TM吃枪子了。] 双方都是怒气。 今晚的小学鸡决战废话之巅,互骂了三个小时的口水,最终以霍彦实在是熬不了这一堆弹幕,闭上眼睛,趴在案上,倒地不起,弹幕准时黑屏告终。 [哈哈哈,熬不过我吧,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哈哈哈哈哈熬不过我吧。哈哈哈!] [小王八羔子,给我记住了,你姐还是你姐。] [姐脾气好,但你不能不把姐当姐。] [我得意的笑,成功熬鹰。] [不是,凌晨五点了。] [姐姐们,那个你们还没睡呢。] [不对,咱们一开始不是为了告诉阿言明天别带针吗!] [还有小铺子得延迟开业一下。] [我也想问呢,一下子就吵吵了。] [我们触动了阿言的防御机制,然后双方一起上头,一起破防,开了大招对轰。] [我真的承认就是上头了,主要是阿言吵架时那张脸面无表情,就慢条斯理地坐在那,口里发出犀利的声音,我真的忍不住想喷他。] [我向神佛忏悔。可我下次还干。] [可是代入阿言,你想想明天要去见个难缠的客户,晚上还要被念叨,你要去讨好,这搁谁谁不烦。] [我一觉醒来,成恶龙了,妈妈。] [这么一想,阿言没扎死我们,真是占了次元壁的好处了。] [靠,我代入了。现在想捅死自己。] [我承认错误。] [我要切腹自尽。] [吵架是要的,但这件下次不干了。] ……
第20章 小兔子乖乖 次日一大早,卫青便领着霍去病和霍彦进了卫央宫。 这是霍去病第一次来未央宫,很大的宫苑,他处处觉得新鲜。 只是来来回回景色都一样,看久了,对于时常在长安瞎逛的霍去病来说,难免觉得枯燥。 全是高墙,还没阿彦的小屋好玩。 他这般想着,也这般与霍彦对了个眼神。 霍彦跟在他身边,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的冲霍去病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 他从昨天到现在还没睡够两小时,现在只觉得浑身困乏,跟个铁桶僵尸似的。 霍去病瞧着他的意思,估计一时半会也提不起来精神,只好牵住他的手,免得他栽倒。 霍彦唔了一声,牵着他便放心的闭目养神。 然后半梦半醒间,被霍去病掐了一下手掌。 他陡然清醒,望向阶上正殿的牌匣。 长乐宫。 “太皇太后病重,免了拜见。卫夫人现今正巧在长乐宫中,闻得卫侍中和二位小公子今日进宫,太后娘娘特地让婢子等在这儿,怕是侍中跑了空。” 卫青抱起霍彦,牵起霍去病,冲着前头引路的侍女轻颔首。 霍去病和霍彦未说什么,只是异口同声,奶声奶气道了句谢。 侍女陡然见了双生子乖巧可爱,又多说了两句,权作提点。 “修成君今日也在,太后娘娘瞧着心情不大好。” 卫青道了谢,踏上阶。 霍彦闻得修成君,警铃大作。 这是上次看舅舅告状成功,冲着他们来的啊。 他央着卫青下来,卫青也随他去了。 霍去病顺势与他对了个眼神。 你的毒针什么都没带吧! 霍彦摇头。 他今早特意都取下来了。 霍去病松了口气,而后挑眉。 霍彦点了点头。 放心,死不承认,按着原计划,编个谎塘塞过去就是了。 一进长乐宫,果然如那侍女所说,满室衣鬓飘香,肩披绮罗,上首的三个女子更是珠玉金饰,明铛环佩。 只是下面的侍婢们个个耸眉臊眼,唯唯不敢应声。 霍彦打眼偷瞄,便瞧见了坐在玉太后下首的卫子夫。 乌发盘髻,雪肤香腮,端庄妥贴,她在面容严肃的王太后和修成君身边小心应承着,只是面色略显苍白。 他心中了然,今日恐怕不能如舅舅所说去姨母殿中稍坐坐,看看那刚出生的孩子。然后与刘彻说些话,便算过去了。 想来今日,修成君丧子之事必要被重提了。 可他望着卫子夫即使上了浓装,仍显得憔悴的脸,隐隐生出一股不平之气来。 他在宫外,尚记得姨母诞子还未出三月,身子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 王太后会不知? 这种事根本不必劳动身体虚弱的姨母来,他们今日进宫,太后只需要召他们来问话便是。 他们没有一个敢抗旨的。 可她没有。 她就是强扣了姨母在这里,如果他们被发现是告状者,以修成君的疯态,不知道会做什么呢! 他们不怕,可姨母是要久居宫中的,若弄个没脸,她以后可怎么活。 她要么是故意给姨母个难看,要么就是根本就瞧不上姨母, 卫青的脸色也不大好,霍彦能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想来是陛下那段时间赏赐太惹眼了,让太后注意到了。加之陛下有意栽培卫家取代田氏成为新外戚,王太后这是借他们向陛下展示不满。 果然行礼过后,王太后便率先发难,扬声让霍彦过来她身边。 霍彦起身向前,扬着天真无辜的小脸,喊了一句,“太后娘娘千秋。” 王太后笑着寒喧两句,才道,“我儿,你也瞧瞧这个孩子,模样长得真是俊俏。” 修成君眼神阴沉,闻言伸出手一把拽住霍彦的左手,给他拉了个踉跄。 霍彦反缩回手,顺势借力摔在了卫子夫面前。 卫子夫担心不已,忙要扶起他,霍彦却呜的一声,弓起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大滴大滴的眼泪淌了下来,口上喊道,“舅舅,疼,我疼,她推我。”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谁都知道他跟霍去病是刘彻要见的,被王太后半道劫了,现今这孩子又出了事,这会儿王太后也落不到好。 卫青连连告罪,把霍彦给搂在怀里,小声安抚。 霍彦却给他看那原本光洁白皙现在却发红的两个手掌,只说磨得痛,哭得更大声了。 霍去病也在下面顺势哭了起来。 王太后听着这二重奏,面上的慈爱再也绷不住。 卫子夫狠狠的剜了修成君一眼。 修成君死死地盯着霍彦,或者说是霍去病,口中喃喃道,“不可能,陛下这段时间只赏赐过他。” 她指着下面哭着的霍彦,尖声喊道,“那是你!快说,谁让你告仲儿的!” 她就要上来扯霍彦,霍彦被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爬着往后退,哭得更大声,也喊,“舅舅,怕。” 霍去病跟着他把脸埋在卫青怀里干嚎。 一时之间,长乐宫乱作一团,尖声询问伴着小孩的哭声充斥着殿中。 王太的眼中闪过不悦,冷厉各种情绪,最后只让卫子夫带着卫青他们先回去。 卫子夫应是,略福身,温顺和柔地告了退。 卫青也抱着两个哭闹的孩子出去了。 修成君咆哮着,要去追,却被王太后让人拦了下来。 “你还没看清嘛,那个孩子手上没伤。况且皇帝行事,什么时候给你留破绽了。”王太后抿了一口鱼羮,鱼羹凉了,腥气扑面而来,被她放在案上,她半敛眼中不耐道,“再说,就算找到那告状的孩子有什么用,他才多大点,哪能用得了毒。你也只管查着府里的护卫,那些才是罪魁祸首,也便是他们才有可能害了仲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25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