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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诞日?”忽然,小小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些虚弱,却十分平静,“又到了这个时候吗?” 荧警惕地看了过去,却看见一个身形虚幻的半透明身影走了过来。 “你们好,力量奇特的客人。”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面前两个模样相似的年轻人,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突破梦境的阻碍来到这里的。 “你是什么人?”感知到来者虚弱的气息,确定对方没有威胁自己力量的荧松了口气,余光却看见【空】又变得眼泪汪汪的模样。 荧:“……” 不等旅行者开口说什么,只听“砰!”一声,少年身影消失,一只熟悉的金色猫咪蹦跳了出来。 “喵嚎~” “嗷嗷~” 猫咪【空】趴在地上,猫爪卡在长着粉色花草的土地上,放飞自我地嚎叫着。猫猫金色眸中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沾在了身旁的花花草草上,很快晕开一大片。 有些人戴上面具就是摘下了面具。 但是,你变成猫猫大哭就不丢人了吗? 自欺欺人吧。 荧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无奈中又夹杂着几分忍俊不禁。 “请别为我伤心。”虚幻的人影蹲在了猫咪身前,伸出指尖轻轻捧着猫咪暖融融的皮毛,“毕竟,我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死去了。不过……你的力量很奇特啊,我还以为碰不到你呢。” “你是大慈树王?”旅行者的反应很快,也得到了对方点头认可。 “你们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大慈树王眨着翠绿色的眼睛,有些期待,“我刚听到你们提到花神诞日,是因为这个日子才来此的吗?” “算是如此。”荧回答。 将自己封闭在世界树中的大慈树王的残存意识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喃喃道:“没想到这个节日也被保留了下来啊,这么算起来,纳西妲也有五百岁了,一直没机会祝福她生日快乐。” “呜呜呜……”猫嚎得更加凄厉了。 “快别说了,他都快用眼泪把自己淹了。”荧猜大慈树王话语中的纳西妲应该就是须弥如今的小吉祥草王,联想到教令院的大贤者在花神诞日搞出来的事情,也明白了【空】为什么哭得这么凄惨。 显然,这位死在五百年前的神明并不知道小吉祥草王的现状。 旅行者若有所思的模样落在了大慈树王的眼中,她那双翠绿眼眸整个通透平和,透露出与如今稚童模样截然相反的成熟。 她抱起了在趴在地上抽抽噎噎的小猫,放在别人那里可以单掌托起的猫咪她必须要两只手才能抱得起来。 “不要哭啦,我都知道的哦。”大慈树王轻轻梳理着猫咪柔软的皮毛,声音温柔,“种子萌发需要经过漫长的黑暗,也许对纳西妲来说很艰难,但这就是植物生长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 【空】趴在大慈树王的怀里,嗅到了阵阵草木的清香,抽咽慢慢停了下来。他蹭了蹭小女孩的手臂,软软地:“喵呜”了一声。 “放心喵,纳西妲她很厉害的。” “我当然知道。”大慈树王笑着将猫咪举到面前,“所以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帮我把她带过来。” 【空】:…… 眼看着猫咪似乎又要哭出来,大慈树王的表情露出一丝无奈,求助地看向了一旁沉默冷静的金发少女。 “哭成猫了耶,你真的好狼狈。”荧看着赖在人小姑娘怀里的小猫咪,吐槽。 “情感是智慧生命的最值得让人惊叹的力量,即便是身为神明的我也没有办法啊。”大慈树王愣了一下,又轻轻摸了摸猫咪圆滚滚的脑袋。 “嘤嘤~”小猫咪用爪子抱住脑袋,就是不想起身。 “好啦,你们最好不要在这里停留太久,深渊的污染会让你们发疯的。” 眼看着大慈树王的指尖凝结绿色的能量,整片空间隐约有了抽离的感觉,荧忽然开口打断。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事。”大慈树王停下了手中的力量,好奇地抬头看向了金发少女。 “你经历过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厄……”荧抬头看着头顶熟悉的红色天空,“那你知道五百年前发生了什么吗?” 荧其实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会执着地为坎瑞亚复国而奔走,分明他们作为穿越诸多星球的旅者,应该如星穹列车这样的人一样,对世界表现出克制的善意才是。 “五百年前啊。”大慈树王看着金发少女,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回忆,“我的记忆受到深渊侵蚀,如今残存的部分并不太多。我只记得当时深渊大规模入侵,天空岛召集了除了我之外的七神前往坎瑞亚支援,而我留在了这里,负责守卫世界树。” “所以当时你并不在坎瑞亚的主战场吗?”荧有些失落。 “没错,所以坎瑞亚当时的情况我并不清楚……”大慈树王轻轻叹息,“坎瑞亚人滥用深渊力量,引发灾祸,导致世界树受到深渊力量的污染,差点让整个世界分崩离析。” “谢谢。”荧点头,看向猫咪【空】低声询问,“那你还有什么要询问的吗?” 猫咪【空】摇了摇头,又窝回了大慈树王的怀中,脑袋往对方胳膊肘间一扎,爪子勾住对方的小裙子,哼哼唧唧地就是不愿意离开。 “不要害怕分别。”白头发的小萝莉温柔地捧起猫咪,“你出去后就能重新见到我啦。” “呐,很高兴认识你们。” 白色头发的小女孩挥了挥手,指尖绿色的能量将一人一猫团团包围,随后将人送出了梦境。 眼前的视野再度天旋地转,荧一手抱着猫咪,另一只手掏出武器当作拐杖。 眼看着旅行者身体摇摇晃晃,【空】意识到不对,立刻挣扎着跳出来荧的怀抱,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伸手就要扶住旅行者。殊不知他自己脚步更加踉跄,直接将人拽倒在地上。 两个人齐齐扑倒在地。 “嘿,倒也不用行此大礼。” 那欠揍的语调,一听就是某只小灰毛。 【空】怒气冲冲地抬起头,蹬着幸灾乐祸的星核精,却见到原本唇边噙着几分漫不经心地笑意的穹蓦然收敛了嘲笑的表情,一个跨步迈了过来,半跪在他的面前。 穹开口,声音有冰寒,那双往日看上去总有些傻气的眼眸微微眯起,显露出了几分锋锐。 “是谁伤了你?” 青年指尖克制地蹭过金发少年嫣红的眼尾,余光扫向正抱着哭唧唧的派蒙安慰的旅行者。 “呜呜呜,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下次,下次不可以再突然消失了哦。” 【空】只觉得小灰毛蹭着自己皮肤的感觉有些痒痒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闭了闭眼睛,原本被压下去的情绪却在穹安慰的触碰和派蒙的哭声中被勾了起来。 张开双臂,【空】抱住穹的脖颈,声音抽抽噎噎,“才,我才没有哭。” 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穹的脖颈上,少年却还嘴硬着。 少年温暖的躯体扑进怀里,穹微微一僵硬,很快身体放松下来,将对方彻底裹进怀里。 “嗯嗯,你没哭。”轻轻抬手拍着对方的后背,“是猫猫在哭。” “呜呜……噗。”原本还沉浸在大慈树王注定消失的剧情中的【空】冷不丁被穹的话语逗笑了,他气鼓鼓地握拳捶了一下对方的后背,听着穹发出了“哎呦”的痛呼声。 “哎呀,猫猫挠我了。”穹低头,用下颌蹭了蹭少年金灿灿的发丝,嘟嘟囔囔抱怨。 “我没有。”【空】撇撇嘴,抬起手揉了揉被泪水迷蒙的双眼,却看到了一个白色头发绿色裙子的小女孩正站在前方,歪着脑袋好奇地看了过来。 “纳西妲!”他慌忙推开了充当抱枕的星核精,在穹那“用完就丢,小没良心”的大声抱怨中飞快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你认得我?”纳西妲好奇地眨了眨眼,走到了少年的身边,然后缓缓抬起手,她的指尖凝聚起星星点点翠绿的能量,“唔……” “怎么了?”【空】似要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在梦境的深处似乎受到了一些深渊力量的影响,情绪才有些失控。”纳西妲踮起脚尖,安抚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不要害怕,我帮你压制住了哟。” “就说嘛,我才不是哭包。”闻言,【空】大大地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穹和星期日交换了一个眼神,只是有些纠结地看向面前的小草神。 “所以,你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纳西妲那双如森林一般翠绿的眼睛轻轻眨了眨,仿佛能看透少年心底的纠结。 哎呀,忘记纳西妲会读心术了呢。 “那个……虽然有点迟,但生日快乐。”【空】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补充道,“这是我的祝福,还有……大慈树王的。” “大慈树王?” “对,她说她想见你。”【空】瘪瘪嘴,蹲下身轻轻碰了碰纳西妲头上的叶片。 “我,我做不到。”纳西妲蹲下身,稚嫩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愧疚,“我到现在还不能解读她留下的记忆,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空】愣了一下,回忆起剧情里的内容,好像见到大慈树王是在…… 战胜了散兵拿到雷神神之心之后。 等等!散兵在须弥?! 第134章 智慧宫内,丹恒与提纳里聊得很是投机。 提纳里没想到丹恒这个自称是自学生论派知识点青年知识面居然相当广泛,很多研究方向和思路他甚至听都没听过。丹恒也觉得提纳里很了不起,年纪轻轻就对生物学方面的知识钻研极深,显然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水平。 互相佩服的两个人越聊越深入,被捆着扔在墙角的博士和阿扎尔也下意识闭上嘴巴,安静听着丹恒和提纳里的学术探讨。 对知识的渴望到底让他不自觉被带跑了思路,自觉自己在生论派这个学派的知识很有研究,且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的博士甚至蠢蠢欲动想要加入讨论。 正在这个时候,丹恒忽然表情一变,倏然握紧了手中长枪,转头看向门外。而丹恒的旁边,提纳里的耳尖动了动,他听到了代表不详的风声。 不是赛诺。 跟在丹恒的身后,提纳里同时走出房门。 智慧宫外,剧烈的狂风席卷了整个教令院,狂风卷起了地面的石砖,摧毁了堆积着无数文件的办公桌,将喷泉中的水卷到半空。 而在狂风之中,头戴斗笠的青年嚣张地掀起斗笠前的帷幕,露出一双幽深的紫色眼眸。 “哈?”半空中的他俯视着走出来的两个人,“两个人就扫平了教令院,还是你们在小瞧我?” “你是什么人?”提纳里将翠绿色的长弓拉满,花苴箭在箭尖凝聚成一朵绿色的花朵,对准了飘浮在空中的少年人,“我不曾在须弥见过你,你是愚人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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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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