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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个水桥一上场,就三上三下解决了打者,阻止了Lycaons队的进攻。 第八局,Lycaons队进攻之时,第一个打者很轻松就被水桥解决了。 第二个打者上场之时,渡久地突然走出休息区,请示比赛暂停,然后不知道跟打者说了什么。 结果这边的暂停才结束,那边的Eagles队也申请了暂停,捕手跑上投手丘不知道跟投手说了什么。 之后,比赛继续。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原本轻松就会被水桥解决的Lycaons队打者却连连打中了水桥的球,成功上垒。 比分拉近,此时两队的比分只差四分。 这样的比分,一个满垒全垒打就可以持平。 但是第八局还没完,Eagles队仍未拿到三个出局数,反倒是让Lycaons队再加三分。 此刻两队比分,Lycaons队对Eagles队,10比11。 Eagles队再次换了投手。 田岛看得目瞪口呆,这神一样的反转啊! 第九局,游击手吉田终于回到了队伍,参与了打击。 但田岛不理解,为什么监督没把那个游击手吉田换下去!难道已经放弃了胜负吗? 可不应该啊,此刻比分只有一分,要胜利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与田岛的猜测不同的是,参与打击的吉田并未再作出什么小动作,反而表现漂亮,拼命上垒,帮助垒上跑者回到本垒拿下一分,而且他也积极跑垒,自己回到本垒再拿下一分。 分数反超。 九局下半,Lycaons队防守。 但是,渡久地的体力终于彻底影响到了他的控球,说是控球,倒不如说他此刻根本就已经没有那个东西了。 一再投出四环球,让打者不断的上垒。 在这个时候,Lycaons队聪明的做法就应该是把渡久地换下去,换个体力充沛的投手上来守最后一局。 小柴:“在这个时候,应该先把渡久地选手换下去才是最好选择,但是Lycaons队为什么没有动静了,现在已经是一人出局跑者一二垒!如果下一棒打出一支全垒打,那么就反转了啊!大危机!” 鱼屋:“刚刚得到消息,因为第一局已经换上的六个投手不能再上场,而最后一个替补的投手刚刚得到消息,手指受伤无法上垒。” 小柴:“啊!难道Lycaons队现在……” 鱼屋:“是的,现在Lycaons队只有一个投手能上场了,那就是渡久地选手!” 小柴:“怎么会这样!” 最终,没控球的渡久地投出了一个触身球,而且还是直击头部的触身球。 可能是因为打者认为这个球是渡久地故意投的,双方发生了大乱斗。 最后的结果就是渡久地投的那个触身球被判定为危险球,被换下去,游击手吉田被迫上了投手丘。 田岛若有所思,“难道那个游击手以前曾是投手?” 一个声音突然在田岛耳边响起,“据他本人所说,还曾是个王牌投手,同时也是以投手身份进的Lycaons队。” “啊,原来如此——渡久地……!!!”田岛不可置信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渡久地。 这个人,刚刚才下场,不应该在休息区敷着冰块好好放松吗?为什么会这么自然的出现在观众席上! “哟!周之助,好久不见。” 田岛此刻已经处于失声状态了。 “你这副样子……是不记得我了!”渡久地虽然是这么说,面上的表情却仍然寡淡得可以,还吊儿郎当的嘴里叼根烟。 “哈……” 他到不是忘记了儿时的那个邻家哥哥,只不过,田岛一直以为,儿时的东亚哥哥姓东亚,毕竟他印象中好像一开始他就被迫喊东亚哥哥。 但其实最初那次见面,他是听过这个姓的,只是忘记了…… 所以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渡久地就是他记忆里的东亚哥哥,以及,东亚哥哥并不姓东亚,而是姓渡久地,全名渡久地东亚。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青道?等等,你居然去打职棒了?对了,你家当年怎么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就搬走了?你们搬哪去了?怎么就断了联系了?” “问题真多啊!”渡久地没理他,盯着场上看。 场上,吉田已经投三个坏球了,再有一颗坏球,就会送打者上垒。 刚刚渡久地下场之时的那颗触身球,送打者上了一垒,此刻场面已经是满垒了,如果吉田接下来投的球是颗坏球,那么就会让对方有机会持平比分甚至反超。 吉田脸上僵硬,看着似乎已经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了。 田岛顺着渡久地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吉田的这个模样,也明白比赛现在正是最最关键的时候。 这种时候,如果场上的捕手是他,他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投手振作起来呢? 已经习惯对着比赛情况在脑内进行场景模拟的田岛开始设想着,却越想越担忧,眉头不由皱得紧紧的。 下一颗球,打者打中了吉田的球。 小柴:“打中了!球飞的距离很远!” 鱼屋:“啊,可惜,是个界外球。” Lycaons队的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投手丘上的吉田也不由一阵后怕,随即而来的就是无限的恐惧。 田岛身旁的渡久地突然站起来,朝着场内喊话。 “啊,啊,怎么了,这就是前王牌的球吗?吉田,事到如今你该不会还在想胜负这种小事吧!现在你必须去想的只有一个,就是自己是否足够成为真正的投手!这与球队和打者以及观众都毫无关系!为自己而投球吧!” 渡久地的这几句话,让吉田明显振作了起来,投出了全场最好的一颗球,打者所用的木棒直接被球的力量打碎了。 比赛,以Lycaons队的胜利而结束。 第24章 “如何,看见了吗?我掌控的比赛!” 优雅又有情调的咖啡厅内,偏偏有个人吊儿郎当的摊在椅子上,动作不羁,与这咖啡厅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因为不允许,田岛敢肯定,这个人绝对做得出在咖啡厅内吸烟的举动来。 “在此之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田岛忍着苦涩,抿了一口咖啡。 “什么问题?哦,刚刚在场内你问的那些?” 田岛以表情回答他。 原本分别后断联系多年的好友再次相见可能多少会有些生疏,田岛本来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这个人,根本没让他有哪怕一丝这种感觉。 那种欠揍的吊儿郎当态度真的让田岛一点生疏尴尬都没有。 渡久地颇有些烦躁地敲了敲身前的桌子,忍住要掏出烟的手。 “听说的、被迫的、你们家都不在、冲绳。” “哈?”田岛瞠目结舌,没明白这个人在说什么。 整整十几秒后,田岛才懂了渡久地东亚的意思。 渡久地听说他在青道,进入职棒是被迫的,搬家之前没有风声是因为当时田岛家那个时候不在,渡久地一家搬去冲绳了。 “我说,你有必要这么精简吗?”弄明白后,田岛不由吐槽道。 “因为是你!”渡久地换了个姿势,手撑着下巴,靠近打量了一番坐在他对面的田岛。 这是在夸他聪明的意思吗? “不过,你变化还真大啊!”渡久地用一种感叹的语气如此说。 田岛忍着没翻白眼,伸手推了推眼镜,“当年我才八岁,现在已经十五岁了,怎么可能没变化。你也变了好多啊!” “我不是说外貌什么的,而是你的性格。你是被谁【调】教了吗?明明当年能因为我不看你暗号就跳起跟我拼命,怎么现在感觉你很在乎投手啊!” 渡久地没错过之前吉田心态几近奔溃时,田岛的神情。 “别说得我那么无理任性!而且,我一直都很在乎投手,作为一名捕手。”田岛伸手借着推眼镜的动作,以掩饰自己的白眼。 当年他们打起来根本不是这么简单的“投手不看捕手暗号”好吗? “好吧,然后呢?在青道,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对了,你高中在哪读的?” “呵,不错?指的就是自己根本没能上场比赛?” 田岛额头冒个青筋,“所以,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消息?” “不需要听说,双眼看见了!我没记错的话,你没换守备位置吧?怎么一直站到跑垒指导区去了!对那个位置感兴趣?” 田岛:……!!! 这家伙,明明看见了,居然还特意问自己感觉如何! 田岛咬牙切齿,反击回去:“总之,我的队伍,可不会出现游击手特意漏球的情况!” “啊!你看清了啊!我还以为你戴着眼镜视力不行呢!”对于游击手吉田的问题,渡久地避而不提,他一点都不想让田岛知道这里面到底存在着多么肮脏而复杂的交易。 “渡久地东亚!” “称我哥哥就行!” “呵!” 渡久地东亚看着三言两语就被自己气得跳脚的田岛,勾起嘴角,头一次感觉这个家伙其实并没有变多少。 当年,他们俩也是这样的,明明关系其实很亲密,总是形影不离,却说不到三句话就开始吵嘴。 不过,这家伙现在也变得很可靠了呢! “青道那个把你挤下去的捕手,有些方面做得很不错的,多跟他学学,虽然你不一定喜欢他的风格!” 末了,他似乎想起什么,“现在倒也有一个不错的捕手,你要是跟他学学也挺不错的,嗯……该不该让你见他呢!毕竟他可是个大人了,唉!我现在也是大人了,真是生活身不由己啊!” 他是个热衷打赌玩弄人心的大人了,而面前的小孩还正在享受着单纯且热血的高中棒球。 “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你才比我大四岁!别用这么沧桑的语气好吗!” “所以要乖乖喊哥哥,知道吗?” “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这个问题吧!!!” 渡久地仿若未闻,抬手打了个电话,“你在哪?哈?训练?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找你有别的事,那就这样!” 完了,渡久地站起来,招呼田岛,“走了!” 田岛想问是去哪里,可是想起渡久地那超差的个性,又闭嘴了,乖乖跟在渡久地身后。 他们来到了一个棒球场,确切的说,是Lycaons队的训练场。 虽然Lycaons上午才比了一场赛,且赢得了胜利,但是下午该训练的还是要训练,完全没有休息。 “渡久地!!!”那些正在热火朝天训练的选手们看见渡久地,全部一副“今天太阳不会是从西边升起吧”的模样。 渡久地神情淡淡地,叼着烟,根本就不是来训练的模样。 “你找我?”一个穿着捕手护具的青年朝渡久地和田岛这边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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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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