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定要守住!一定要去甲子园! 第九局下半,稻实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上垒! “要想在一局里拿到四分,确实有点困难,但你们要上垒,只要上垒就可以把打线延续下去,你们应该都打过那个投手的球,多少有点明白了他投球的特点了吧?延长赛……只要能进入延长赛,我们就能逆袭!挥棒,要挥棒!给我瞄准了打!” 国友监督的声音是前所未有地凌厉。 被逼到绝境无退路的稻实众人应答的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是!” 他们眼里均是盯准猎物准备下口狠狠咬住猎物致命弱点的狼会发出的幽光,这一局,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进攻,哪怕会遍体鳞伤,也要笔直往前进攻! 青道对稻实,防守对进攻! 两队紧张的气氛蔓延整个球场,所有人都抱着拼死也不能输的斗志和觉悟,双方对视时空气里仿佛都能发出“噼里啪啦”的火电光。 在这种气氛中,第九局下半正式开始。 第90章 “青道高中更换选手通知,替换七棒降谷的是左外野手坂井,左外野手,坂井!” 在青道选手跑上场时,广播声与此同时响起。 观众都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毕竟是最关键的时刻,青道在这种时候选择加强防守是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还有二年级侧投川上未上场!万一进入延长赛,青道也不怵,他们还有投手可用,而稻实的话,成宫鸣已经投了九局了。在胜算较大的现在,青道选择加强防守是很正常的。”杨舜臣跟身边的明川队员解释。 “可是好奇怪啊!为什么只把左外野的降谷换下去,右外野的田岛却没有被换下场?难道说那家伙其实原本就是守外野的?”明川队员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疑惑地问。 杨舜臣一愣,连忙转头看向计分板上显示的选手名单,发现确实如此,守右外野的人仍然是田岛,而不是青道一军右外野手白州。 “不,那家伙货真价实是个捕手!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外野手,”杨舜臣看过青道对药师的比赛,非常确定田岛绝对是捕手,正因如此,他现在才弄不懂青道监督在想些什么! “在这种大占优势地情况下进入最后一局防守,不论是谁都会选择加强防守,青道那个监督……在想什么……”杨舜臣不解地喃喃自语。 相比很多人的不解,在Lycaons队休息室里四仰八叉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渡久地东亚却笑了。 一旁的出口陪着渡久地一起很认真的看了这场比赛的实况转播,其他原本对渡久地这种霸主行为敢怒不敢言的Lycaons队其他人也渐渐把比赛看了进去。 所以此刻,他们也在激烈地讨论——为什么片冈监督会让那个先发的一年级还守右外野? “渡久地,你是不是知道原因?”出口压低声音问渡久地。 “撒……”渡久地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懒洋洋地半阖眼皮。看来,那个监督已经知道该怎么“使用”周之助了啊! 在看台上观众有的不解、有的轻声讨论、有的屏住呼吸紧张地观看比赛时,青道已经顺利拿下了稻实九棒富士山和一棒卡尔罗斯的出局数了。 稻实那边的低迷气氛肉眼可见。两出局,无人上垒,他们的进攻,难道就要止步于此了吗? 计分板分数最后合计那列的分数,青道与稻实,明晃晃地写着大大的“6”与“3”! 三分,足足三分的差距,他们却只有最后一个机会了!如果二棒白河也不幸出局,那么他们与甲子园,真的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成宫鸣戴着头盔穿着手套一副即将上场打击的样子,全副武装地坐在休息区里,阴沉着脸,低垂着头,双手死死攥紧手中的球棒,手因为太过用力直接泛白隐约显出里面的骨头。 青道众人已经在喜笑颜开了,虽然心里都知道要紧张的戒备着,他们也确实很认真地警戒着,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二出局了!已经二出局了!” “只有最后一个出局了!” 原本是场内的众人喊着,渐渐地看台上也开始兴奋地喊出来,整齐统一地声音凝聚成唯一一句话——只有最后一个出局! 耳边传来震耳欲聋地应援声,泽村原本因为拿下两个出局而兴奋到飘忽地心情渐渐被那巨大的应援声给压制下去了。 “我要谨慎,不能太得意!”泽村这样告诉自己,还有一个出局数等着他去拿。 白河站上打击区,整个球场都在为青道应援,为稻实加油的声音被压得死死地几乎听不见,这给了白河很大的压力,但…… “不能在这里止步!”白河身上爆发出巨大的斗志,抱着你死我活的觉悟去挥动手中的球棒。 “好球!” 首球,白河没能打中。 “我不能在这里止步!”白河再一次毫不犹豫地挥棒,球棒带着他那几乎是最后的乞求和孤注一掷的斗志朝球挥去。 “好球!”他仍然没能打中。 九局下半,稻实最后进攻局,两出局垒上无人,球数两好无坏被投手追逼! 稻实休息区的气氛愈加低迷,有受不住的人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哭了。 成宫鸣死死低垂头颅,双眼发红,倔强地不让眼里打转的泪水落下。 国友监督轻轻叹口气,仰头地闭上眼,心底止不住地难受。 “不能让打线在我这里断掉!”白河几乎是用上毕生最凶狠地眼神瞪向泽村,身上爆发的气势进一步加大,企图用自己的眼神把泽村压倒。 泽村也瞪眼回视他,两人均是毫不退让。 御幸一边思量着一边脸上也露出灿烂笑容,“打者现在是只要进好球带就积极挥棒啊!” 他朝泽村打暗号,“最后这一球就解决了他,泽村,仍然是内角球,但最后这一球,投那颗球,克里斯前辈教你的那颗!四缝线球!” 御幸一直信奉“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这句话。 前两球他配了内角球,第一颗直球,第二颗是泽村新学的卡特球,虽然投得马马虎虎,但足够让白河挥空了。 这第三球,他当然还是会配内角球! 彻底的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对着御幸给出的第三球暗号点头,泽村认真地确认着藏在手套里的左手握球传来的触感很好之后,抬高右腿,盯紧御幸的手套,抬高的右脚狠狠朝前一踏,左手就随着身体的扭动把球投出去! 糟糕!泽村突然吃惊地瞪大双眼,刚刚他右脚不小心踏出去得太大,那处的泥土有些松,导致他有些不稳,身体不小心晃了晃。 要投一个坏球了!泽村心想。 下一刻,被他投偏的球狠狠击中来不及闪躲的白河的头盔,球击中头盔带来的回响和震动让白河一下子有些受不住,身体一软摔倒在地。 “触身球!”先是下意识喊了这句后,主裁判才回过神来,急忙查看白河的状态,“喂!你没事吧?” 医务人员再次提着医药箱跑上来。 泽村僵住,被眼前这一幕弄得双眼欲裂,浑浑噩噩地走下投手丘,脱帽致歉,心底却是惊慌不已。 因为球是直接击中头盔的,白河并没有感觉到很疼,只不过头盔被击中之后与头之间的空荡产生了巨大的回音和震动,让他确实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空白,耳朵一直嗡嗡嗡地响着,让他反应都慢半拍。 白河的头盔在他摔倒时掉到一旁,他捂着被球击中头盔那一边的耳朵站起来,裁判的声音和医务人员地问话,持续耳鸣的他其实有点听不清。 但他能猜到大概会是哪些话,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即就控制不住的露出喜悦的笑容。 “太好了!连下去了!”其实他被球砸中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反而是高兴,高兴打线没有在他这里断下去。 泽村抬眼看见白河脸上兴奋得几乎落泪地笑容,僵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拼命也要上垒?为什么……被球打中还能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喜悦?不疼吗?” 泽村莫名陷入一种奇怪的自责与愧疚交织情绪中去,并且浓烈地不解的情绪也萦绕在他心中。 御幸在关心白河的伤势,发自内心的害怕白河会出事,一时间没有看见泽村脸上的神情。 突发状况,比赛暂停,白河被扶下去检查。 泽村一直僵硬着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棒球帽都忘记戴回去,白河的那抹笑容深深地烙印在他脑海,让他开始怀疑自己。 ——那么拼命,即使触身球也不惜上垒的人,我能挡住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很清楚,是否定的。 泽村开始浑身发冷,牙齿打颤,一向不怕天不怕地的大胆瞬间倾塌。 他现在突然前所未有地清楚,作为站在投手丘上的人,当他开始挡不住打者,这场比赛的走向和结果就开始复杂起来。 场内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去关注白河的情况,多多少少忽略了站在投手丘前致歉的泽村。 田岛第一反应也是如众人一样去关注白河,但随即他就把注意力收回放到泽村身上。 外野离投手丘前距离有些远,田岛看不清泽村是什么表情,但田岛猜测泽村应该多少受到了些影响。 毕竟是这么重要的时刻,现在稻实那边又因为打线能延续下去而在欢呼祈祷着,气氛很是热烈。 迟钝如泽村也会有感觉的吧! ——希望接下来泽村能凭借自己的大心脏度过这样的危机! 虽然白河看样子只是耳鸣到受不住,好像并没有受到重伤,但毕竟是脑袋,人的脑袋很复杂,容不得马虎,所以医务人员没有像之前丹波抽筋那样轻易同意白河继续比赛。 白河无法上场,按棒球规则,应由上一位打者代跑。所以比赛开始后,白河的上一棒次打者卡尔罗斯站到了一垒,代替白河跑垒。 真是糟糕!御幸眉头忍不住地皱得紧紧地,偏偏让最不想上垒的人上垒了! 泽村回到投手丘,整个人神情都很不对劲。 但御幸正在烦恼卡尔罗斯的代跑和即将迎来的稻实中心打线,一心都在考虑到底怎么才能拦下稻实的进攻,没有仔细观察到泽村的不对劲。 加之泽村一贯的大心脏和大大咧咧不轻易被挫折打败的形象在众人心中有点太深刻了,当初被轰雷市轰出全垒打后面不也能很快就恢复了? 现在只需要最后一个出局,他们就能胜利了! 这样的心理和迫切,让御幸没有注意到泽村略僵硬的表情,只是和场内其他人一起出声安抚和加油打气,就此进入了比赛。 这样的结果,在泽村一连投了两个坏球的时候,还是没能引起御幸的重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8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