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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五官深邃，鼻梁很高，轮廓清晰流畅。 ……所以小丑原本长这样？ 真是相当的……正常。 和印象里那个癫狂的疯子一点也不像。 他又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强行抚平心中的那种奇怪的割裂感，随即，开口问道： “为什么他能恢复的这么快？” 几秒后，一个电子合成音自角落传来： “这是五个问题之一吗，克拉克？” 黎明者面无表情地反驳： “不说就算了。” “好吧，”椅子大度的说，“那就当是送你的额外补偿。” “虽然说他体内有某种物质能够帮助他在一定程度上愈合，但结合具体情况来看，‘小丑’已经消失匿迹了两个月，所以我更倾向于——世界意志在潜移默化的帮助他，渴望着它的反派尽快归位。” 黎明者眯了眯眼睛，看向椅子： “不是说有三个小丑？” 椅子沉默了一阵，随后说道： “这是额外的问题。” “……” 黎明者心情不太好的把人从治疗舱里捞出来，拖到一旁的一台精密的机器前。 ——这是他刚刚改装完成的Neuron-7神经回溯系统。 ——或许，现在将它称之为脑电波记忆改装系统更为合适。 接着，他开始操作设备系统。 “既然你要修改他的记忆，”椅子忽然开口问道，“那你打算把他变成什么样呢？” 黎明者冷冷的回复道： “改成他最讨厌的样子。” 他想了想，补充道： “最普通，最平凡。” “听上去真无趣，”椅子评价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黎明者无视了它的话，继续把自己的要求加进程序之中。 随着信息录入完成，AI算法很快就根据他提供的信息开始进行分析研究，半分钟后，一个AI女声响起。 “记忆模型已初步构建完成，请问是否需要要要要要要———” 那声音忽然开始重复，错乱，像是一个卡碟的磁带。 ……？？ 黎明者拧着眉，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机器，将其重启，再将刚才的步骤全部重新做了一遍。 AI再次开始运行。 “记忆模型已初步构建完成，请问是否需立刻执行？” 黎明者刚准备说话，下一秒—— “啪！” 室内的所有光源一瞬间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黎明者迅速警惕起来，他调动全部感知，观察着四周，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敌袭。 ——但他什么也没发现。 没有敌袭，没有危机。 似乎就是最普通的意外。 黎明者狐疑的在原地站了一会，随后，他飞出房间—— 两分钟后，灯光亮起，他重新出现在房间之中。 他刚才出去检查了一遍基地的基础设施，发现刚才的‘断电’是因为基地的能源供给出现了一些小问题。 ……简直难以置信。 他重新开始操作起系统，输入指令，看着构建记忆模型的进度条进行到了99%—— 但也只进行到了99%。 它卡住了。 结合了韦恩科技、氪星技术、世界顶尖科技的高精尖装置，就这样普普通通的卡住了。 ……？？ Areyoufuckingkiddingme？ 黎明者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他紧皱眉头，站在原地思考了一阵，而后，他的表情一点点沉了下来，接二连三的“意外”让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第一次是机器出现问题，第二次是莫名其妙的“断电”，第三次干脆演都不演了，这样一台使用了顶尖技术的机器居然能像最普通的电脑一样“卡住”。 这显然是有什么在阻止他这样做。 椅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看来……世界并不想让你通过这样的形式，让它失去它最大的反派。” 那道本该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中居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调侃之意。 “所以你现在该怎么做呢？克拉克？” 黎明者冷笑了一声，一把握住了小丑的脖子，朝着空中某个不存在的东西，厉声威胁道： “你想让他死掉还是活着？” 一阵死寂。 良久，机器上的进度条缓缓推到了100%。
第166章变化 之后的工作展开出乎意料的顺利，再也没遇到过任何阻碍，似乎之前尝试加以干扰的某种东西就此放弃，摇起了白旗。 两天之后。 黎明基地。 一份文件被拍到了办公桌上，将台面上的灰尘向两侧吹开。 “我要辞职，老板。”一个金发男人站在办公桌前，穿着棕色工作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语气无比坚定，“我要解除我们之间的劳务关系。” 对面的黎明者的表情有点僵。 “你和我签的合同里规定了你必须要为我干满10年，内皮尔先生，”他抬起头，看着对方，缓缓说道，“所以在劳务合同到期之前，你哪里都去不了。” “可关键问题是，你的雇佣关系根本不合法，”杰克尖锐的指出，“你不仅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不允许我离开基地，还延长我的工作时间，甚至打着‘着装要求’为幌子——强迫我每天佩戴这副平光镜，穿戴这身老土的工作服……” 他拖长了声音，瞥了一眼黎明者的脸色，总结道： “这可是侵犯人权行为，老板。我完全可以去法院告你。” 黎明者看着他，绷紧了下颌： “如果你记得当初是我收留了待业多年的你，让你不至于饿死在街上……” 杰克出言打断：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相见，而不是法庭，我本可以讹你一笔的。” 空气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片刻后，黎明者烦闷的问： “所以你为什么要辞职？因为这些限制？或许我们可以对此进行一些调整。” “呐呐呐呐——No，”杰克摇晃着脑袋，“不只是这些原因，最重要的是，我想念我的爱人，我要回家和她结婚。” “……？？” ……什么爱人？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在对方的脑子里加上“爱人”。 ……这是怎么回事？ 黎明者的眉毛几乎快飞到脑门上了，他难以置信的问： “你的爱人？结婚？？” 杰克惊讶的看着他。 “看来你当初在招收我的时候没做过背调？”他轻声说，“我和我女朋友相恋7年了，等我赚够了足够的钱就准备和她结婚，之后我们想一起开一家餐厅……” 说着，他笑起来： “所以我才来找你辞职，老板。” 黎明者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憋了回去，最终，他问道： “你女朋友是谁？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杰克眨了眨眼睛，他本不太想和别人分享，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要走了，他还是大度的选择满足前任老板的好奇心。 “她叫布鲁茜布朗，”他的笑容更大了，“我最亲爱的甜心，我的爱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 一时间，黎明者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反应。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撑出一个笑容，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的申请，但你需要同时附上你的工作记录表格。” “没问题，”杰克点了点头，“表格就在寝室里，我现在就去取。” 他转过身，正准备出门—— “碰！” 一本笔记本闪电般袭来，击中了他的后脑勺。 黎明者阴沉着脸，一把捞住了晕过去的人。 ——看来得重新调整，他想。 —— 一天后。 办公室房门被敲响。 抬起头的一瞬间，黎明者的目光捕捉到了站在门外的人。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干巴巴的说： “进。” “晚上好，老板。”带着黑框眼镜的金发男人抬起手打了个招呼，他手里拿着一份眼熟的文件，“我是来递交辞职申请的。” “……” 黎明者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平复心绪，接着，他开口道： “我们已经签了五年的雇佣合同……当初给你看公司的每项条款的时候你也已经签字同意过——” “是的，”杰克点了点头，他轻描淡写的应道，“当初我是答应了没错。” 黎明者微松了口气，迅速说道： “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不可能答应——” “但是我有这个，”杰克忽然从文件底下抽出一张报告，放在桌上，“你必须和我解除雇佣合同，老板。” 黎明者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焦虑性神经症的诊断证明书。 主治医生那一栏写着：迈克怀特。 “……” 黎明者的额角爆出青筋，他艰难的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道： “你是怎么搞到这个的？作假？” 杰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不高兴的说： “怎么可能？难道你还不信任你自己聘请的医生吗？” 他摊了摊手，说道： “显然基地里的医生非常乐于助人，我只是和他提出了我的烦恼，他就按照医疗标准对我进行了诊疗，并且开具了证明。” 他顿了顿，指着那份文件，说道： “绝对真实，老板。” 黎明者咬紧牙关，半晌，他冷冷的说： “告诉我你想走的原因。” “呃……这很难说，”杰克有些犹疑的托着下巴，慢慢说道，“总之就是……我要去追逐我的爱情。” “咔！” 黎明者不小心拧断了手中的签字笔。 “爱情？”他反问。 “是的，没错，”杰克回答，“我要重新追回我的初恋。” “……你哪来的初恋？？” 黎明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拜托，我当然有，”杰克有些不满的看着他，说道，“她有着像海藻一样柔软的黑发，还有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雀跃的光： “就在昨天，我忽然意识到我其实一直放不下她，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重新挽回她，我已经计划好了，等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半截断掉的圆珠笔从不远处飞来，正中他的眉心。 黎明者拽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某人，怒气冲冲的再次朝着孤独堡垒飞去。 —— 两天后。 杰克来到办公室前，刚刚伸出手，准备敲门之时—— “哐。” 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黎明者瞪视着他，眼中几乎要往外喷射火焰。 “你、又有、什么事？” 他咬牙切齿的问。
第167章控制 对面的杰克惊讶的挑起眉，慢吞吞的问道： “又？” 黎明者瞪着他，几乎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随后，他一把将人拽进房间，生硬的辩解： “没有‘又’，你听错了。” 他吸了口气，回到座位上，双手交叉着撑在额前。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一份眼熟的文书被放在桌上。 对方言简意赅的说： “我要辞职。” 黎明者努力压制内心的烦躁，他这次干脆不再警告了，因为对方肯定能给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方法绕过原本的条约，所以他直接问道： “什么原因？” “我想去治病，”杰克缓缓说道，“我发现我的脑子好像出了点问题，我总能时不时的想起一个人，一个穿着黑斗篷的怪人，梦里，我们在屋顶上追逐，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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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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