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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如愿的抱住了蒋之恒的腰,手不自觉的摸索着蒋之恒精壮的腹部:“怎么感觉你身上没那么热。” 蒋之恒垂下眼帘随意道:“是你太热了。” 进忠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热了,这样想着,他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蒋之恒身上蹭:“哎呀,舒服多了。” 他舒服了,蒋之恒觉得身上热了起来,不悦的推他:“热啊。” 进忠这才笑着松开手,顺着蒋之恒的手臂拉过他的手:“明天我让人夜里送些冰来,再过段时间去院子里就好了。” 蒋之恒翻身拿起旁边的蒲扇,抬着手慢慢给进忠扇风:“今天有玉氏使者进宫?” 进忠正享受着蒋之恒的伺候,听到问话才想起今天的事,起身盘坐在床榻上,拿过蒋之恒的蒲扇给他扇。 “你看到想不到,玉氏使者问了什么。” 进忠还没说就先笑了起来,看到蒋之恒一头雾水,也翻身坐起来:“啧,你倒是说啊。” 抓住蒋之恒的手,和他靠坐在一起,进忠扇着扇子将声音压得更低:“玉氏使者居然向那位打听立太子的意向,你没看到那位当时的脸色。” 蒋之恒瞪大眼睛:“这么勇?” 进忠搂上蒋之恒的肩,脸上笑压都压不住:“还有呐,那使者还提到了孝贤皇后,说二阿哥薨逝,既然那位爱重四贝勒何不将四贝勒过到孝贤皇后名下,好让孝贤皇后灵前有人祭祀供奉。” 说完进忠又止不住的笑,蒋之恒都无语了:“二阿哥薨后被追封为亲王,他可是留了两儿一女的,还需要四贝勒去祭祀供奉孝贤皇后?玉氏这吃像太难看了些。” 进忠笑道:“四贝勒被关着,不可能传信玉氏,那就只能是嘉贵妃的授意。” 蒋之恒嗤笑一声:“那位正愁找不到理由连着嘉贵妃一起处理,她自己倒是上赶着往上凑。” 进忠凑近蒋之恒的耳朵轻轻亲了一下,小声道:“嘉贵妃没几天好日子了,她一倒下宫中可就又乱起来了。” 蒋之恒有些酥痒的躲开进忠,又立刻转头看向进忠,在他嘴上快速啄一口:“担心她们找事?” 进忠立刻笑了起来,拉着蒋之恒躺下:“可不吗,她倒了纯贵妃和娴皇贵妃就对上了,三阿哥可还在御前走动呐。” 蒋之恒倒不是很担心:“这两位主子闹不出大动静,现在太后不敢插手,娴皇贵妃最多就是拿着皇贵妃的架子压纯贵妃一头。” 进忠没注意听蒋之恒的话,他已经慢慢拉开蒋之恒的衣服,看到他胸膛上一枚迷糊的牙印,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蒋之恒,顺带着“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蒋之恒习惯了进忠的动作,没有在意,还在想着其他的事。 “嘉贵妃倒了,你记得提醒一下那位,李玉还在娴皇贵妃身边,留着他就是个祸害。” 察觉到胸膛上的动静,蒋之恒低头看去,只看到进忠的头顶。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拉进忠的衣服:“先说好,不准咬。”
第297章 玉? 如蒋之恒和进忠所料,没两天,乾隆几乎是毫无预兆的将永珹出嗣履亲王,嘉贵妃直接贬为庶人关进冷宫。 而嘉贵妃另外几个孩子都被分别出嗣出去,自此嘉贵妃在后宫消失,且没有任何复宠可能。 虽然之后玉氏不承认金玉妍的贵女身份,还送了年轻的贵女来,但乾隆不怎么买账,直接封了贵人放在圆明园。 后宫震荡,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缘由,各宫都安静了下来。 同时,在进忠的旁敲侧击下,乾隆终于想起了娴皇贵妃身边的李玉。 蒋之恒被叫到养心殿的时候,出门的进忠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蒋之恒立刻知道是什么事。 乾隆见到蒋之恒进来,随意道:“过几日去圆明园,你也去,李玉留不得了。” 蒋之恒立刻明白乾隆的意思,躬身道:“奴才明白了。” “嗯。”乾隆随意地拿起奏折,没有再说话。 蒋之恒慢慢的退出养心殿,踏出殿门正好看到进忠带着端午食的人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点头。 其实李玉对他们的威胁已经几乎没有了,如今的他不过是个无品级太监,只为了过得好些。 天气越来越热,乾隆带着几个后宫嫔妃去了圆明园,而太后和她的两个女儿留在宫中。 初九堂,蒋之恒知道太后不去圆明园后有些头痛起来。 “频繁往返紫禁城与圆明园毕竟不好,留一部分人在宫中盯着慈宁宫,没有要事不要传信。” 一旁的全福应了一声,随后看着蒋之恒的眼睛亮晶晶的:“公公,这次您就让全禄留在宫中吧,小的和您去园子里。” 蒋之恒身后的全禄立刻掀起眼帘看向全福,转眸见蒋之恒一副思考状,立马出声: “公公,如今宫里的事都是全福管着的,小的接手恐会影响判断。” 全福立刻抬头瞪他,低头正要和蒋之恒哭诉,就听蒋之恒道:“倒也是,全福你辛苦一下,我给冰室打招呼,让他们多送些冰来。” 全福委屈巴巴张张嘴,最后只能愁苦着脸:“小的,不辛苦。”命苦。 到了圆明园没多久,乾隆邀请嫔妃们看歌舞。 蒋之恒知道这是乾隆在给他出手的机会,立即让人以给娴皇贵妃送东西的名义,把李玉引出来。 经过一处林园时,阴影处的蒋之恒抬手,身后的两个小太监迅速上前,从后面用迷药帕子捂住李玉的口鼻。 很快李玉便瘫软下来,蒋之恒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看着被架着的李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扬了一下下颚。 两个小子立刻会意,沉默躬身,架着李玉走到一处湖边,两人压住李玉的手脚,一人将李玉的头压进水里。 夏天的湖水并不冰冷,没有刺激的情况下李玉并没有醒,没多久便没了气息。 确认人死后,蒋之恒示意将人扔进了水里,又把周围伪装成失足落水。 全程不到一刻钟,没有声音没有火把,静悄悄的一个人就没了。 翌日,乾隆得到消息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只有娴皇贵妃满是疑虑,本来在生下女儿后乾隆对她的疏离,就让她在宫里尴尬不已,李玉还能帮他打理宫中事务,也没闹出什么事。 这李玉一出事,她心里就有些没底,看着一桌子账本和名册头都大了,病弱的女儿还时常哭闹。 “五福,李玉一直不怎么出去,怎么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出去了?” 五福本来就在李玉来后就不满,表面上他是总管,但娴皇贵妃却对李玉多有倚重,让他心中不忿。 五福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奴才昨晚都是跟着您的,也不知道李玉怎么就出来了。” 泽芝抬起眼帘没有说话,娴皇贵妃让人查李玉的事,但所有的路都被泽芝堵住。 作为宫中大姑姑,宫人相比五福这个半途出来前后两副面孔的人,都更相信泽芝一些。 调查的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五福比泽芝更喜欢这个结果,除了最大的竞争者,这后宫真正的大太监就是他了。 秋后回宫,一向低调的令妃传来喜讯。作为后宫最受宠的后妃,永寿宫也热闹了起来。 宫中的格局悄然改变,只是没什么心眼的纯贵妃一心放在三阿哥身上,没有注意到这些。 初九堂,蒋之恒看着手里的密信蹙起眉头。 “这个老东西怎么去了湖北?那边的寺庵他应该已经查过了吧。” 小熙子将杯里的茶水喝尽,听到蒋之恒的问话,连忙放下杯子。 “是,小的让人悄悄跟着,发现他没去寺庵,而是到处当铺打听一块玉。” “玉?”蒋之恒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样的玉?”
第298章 是王爷来信了? 小熙子有些疑惑的摇头:“那老东西很谨慎,拿钱给当铺的人,自己查看册子上死当又卖出的玉。” “死当又卖出,湖北,玉?” 蒋之恒脑海里闪过什么,慢慢坐直身体,看向腰上挂着的玉牌,眼神越加冰冷。 “那老东西手里有块玉,很可能就是我当时丢的那块。” 小熙子和全禄都看向蒋之恒腰带上坠着的玉牌,立刻紧张了起来。 “这老东西是太后的人,要是他查到那件事,怕不是会给皇上添堵。” 小熙子眼神变得凶狠:“公公,这老东西不能留。” 蒋之恒重重吐出一口气,手上摩挲着那块替代的玉思索良久摇头:“他应该是上次去湖北得到了玉,太后肯定已经知道这个玉的存在,杀了他更会引起太后的注意。” 蒋之恒慢慢勾起一个笑:“让他查,正好借此让太后自断臂膀。” 小熙子和全禄对视一眼,没有明白蒋之恒的意思,但也放下了心。 “让人找机会确认一下,那老东西手里的玉是不是我丢的那块儿。” “是。” 蒋之恒看着手里玉牌心里计谋慢慢完善,看向门外的秋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入冬后,冷宫传出金氏病重,永珹听到传言想给金氏送药,奈何他已经是亲王之子,无事不得进宫。 不知听了谁的建议,找到了蒋之恒的人,希望他能帮忙,并送上了一叠银票。 蒋之恒看着盒子里的银票,想到的不是后宫,而是前朝,永珹已经久不进后宫,两个弟弟也送到了其他亲王府上,金氏进了冷宫,他在后宫就没人了。 想到什么,蒋之恒问小熙子:“珹贝勒福晋最近有回娘家吗?” 小熙子愣了一下,回忆着这几天的消息,点点头:“回了,就是传出金氏病重的第二天,下面小子特地注意了贝勒府。” 蒋之恒慢慢点头,再看向那盒银票时就知道为什么永珹会找上自己了。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帽子,蒋之恒拿着那盒子出了初九堂,径直去了养心殿。 既然他们试探他,他也懒得和那些老狐狸周旋。 进了养心殿,蒋之恒直接托着盒子跪下:“皇上,奴才有一事禀报。” 乾隆看了眼他手上的盒子,疑惑道:“什么事?” 蒋之恒打开盒子,恭敬道:“奴才宫外的人收到一个盒子说是转交奴才,让奴才帮个小忙。” 乾隆来了兴致,靠在一旁问道:“哦,什么忙?” 进忠接过他手里的盒子,呈到乾隆面前,对方好奇的查看。 蒋之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乾隆也看了差不多了,脸色有些黑沉。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要办也是很容易,为何来告诉朕?” 蒋之恒低着头解释道:“正如皇上说的,这事奴才办起来容易,而且这事影响不了什么,但却是送来这一匣子银票,属实有些多了。” 乾隆沉默地拨着珠串,静静的看着蒋之恒,听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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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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