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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坐在椅子上,思索如何避开沫芒宫下面几层的守卫,躲避逐影庭的人和那维莱特时,她意外看到芙宁娜出现在不远处的路灯下,她独自一人走出了沫芒宫,发现了一只可爱的野猫,正在逗弄它。 机会来的如此容易,让阿蕾奇诺产生了疑心,怀疑这是一个陷阱。但机会就摆在眼前,她不能错过,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袭击了芙宁娜。 这位设想中强大的水神毫无抵抗之力,惊慌的跌坐在地上,被吓得哭泣,恳求仆人不要杀她。 她的恐惧并非虚假,仆人确认神之心不在对方身上,就这样离开了现场。而事后,没有人调查这件事,没有人追查她,就好像她袭击芙宁娜的这件事,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所以可以确信,芙宁娜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之后会面,仆人除了为莫洛斯入狱的事奔走,更重要的是确认对方有没有认出自己。 事实上,芙宁娜的确认出来了,但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在之后的会面,要求那维莱特的陪同。 莫洛斯坐在芙宁娜的对面,他随意的翻看着手里的书籍,淡淡道:“我见过很多神明,除了纳塔的火神以外,我都近距离接触过了。和他们交谈,成为朋友,或者敌人。我从小更是在冰神母亲身边长大。” 芙宁娜紧张的握紧了手。 “当然,只凭藉这些是没办法一眼就辨认出神明的,有些神很会伪装,比如巴巴托斯,还有摩拉克斯。”莫洛斯啪的一声扣上了书籍,“果然活的长的神明,在伪装上面是一等一的,除非自愿暴露,否则真的很难辨认出来他们的真实身份。” “那……”芙宁娜刚要说话,就被莫洛斯打断了。 “可神明就是神明。他们可以被蒙骗,可以被打败,可以承认错误,但绝对不会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哭泣求饶。”莫洛斯抬起眼眸,鲜红色的竖瞳紧盯着芙宁娜的眼睛,“神明的傲气烙印在骨子里,他们能道歉,但绝对不会求饶命。” 芙宁娜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她的眼神仍旧坚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已经傍晚了,是我休息的时间了,请你离开。” 莫洛斯并没有动,将手中的书籍放在了桌上。 “不是水神,难道是人类?可是人类怎么活了几百年?好吧,就算你是水神。”莫洛斯翘起二郎腿,双手环抱靠在软绵绵的沙发背上,“林尼他们为了枫丹的预言在奔走,每天都发愁的看着海面,担心枫丹被海水淹没。我很担心他们,所以,我也加入了。强闯梅洛彼得堡,就是因为我察觉到起因在海底。嗯,我也确实找到了,正在不断泄露的原始胎海之水。” “只是仍旧有些谜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只有枫丹人才会被溶解?其他国家的人不会?枫丹人和其他国家的人有什么区别吗?罪孽又是指什么?为什么枫丹人生来就要背负?你从前任水神厄歌莉娅手里继承了神座,自然也继承了预言和罪孽,那你理应知道这一切。”莫洛斯挑眉,“我本以为你并不着急,或许作为水神的你不在乎枫丹人的生死。但你书籍中的标注说明并非那么回事,你确实在履行水神的职责,为预言的到来而焦虑。可是……履行水神的职责,却对预言的缘由半点都不清楚。” “我再次感到疑惑,你真的是水神吗?”莫洛斯问道。 “我当然是水神芙卡洛斯!!”芙宁娜站起身,高声说道,“就只有这件事,没有半分虚假。” “枫丹会得救的,尽管……现在还没有,但只要继续下去,总之,我不会愧对枫丹任何人的期待。”芙宁娜高高抬起头,再次充满了自信,“我是庇护着枫丹的水之神,我会一直作为水神拼尽全力,维护我该有的使命。” 莫洛斯看着她,芙宁娜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没有半点退缩。 突然间,莫洛斯动了,一把凝聚着火焰的长镰刀出现在他手中,镰刀快速向前挥舞,在镰刀的刀刃距离芙宁娜喉咙只有半分距离的位置停下了。 芙宁娜站在原地,眼神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很快,她就回过神,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的看着莫洛斯。 她很恐惧,却又要努力压制着恐惧的情绪,她记得莫洛斯说过,没有在生命威胁中求饶的神明。 她是水神,所以,她不能再求饶了。 哪怕镰刀真的会割下去。 “你认为我不敢砍下去吗?”莫洛斯反问道,“如果你消息真的很灵通,一定听说过吧,那个在稻妻的天守阁,和雷神互殴打塌了一栋建筑的至冬执行官莫洛斯。” 芙宁娜微微抿起嘴角,她知道一点,但不多。 确实听说过有人和雷电将军打起来了,是至冬的人,没想到就是眼前的少年。 “切磋而已,很多人都不会在意。如果你死了,枫丹人只会疑惑,为什么他们的水神会在一场简单的切磋中死去?七神中最弱小的应该是舍弃了权利的风神才对吧,啊,你也是吉祥物呢。”莫洛斯微笑道,“我们约战如何?就在明天,所有人的面前,让我见识一下水神的实力?” 芙宁娜不敢接话。 她如果真有那个战斗力,早就以此为理由让众人相信自己水神的身份了,哪里还需要这么浮夸的表演? 当众约战肯定是不能做的,这等于当面拆穿自己的真实身份。 莫洛斯自然看出芙宁娜的拒绝,他说道:“我对揭穿你身份的事不关心。如果你不想被人发现,我替你隐瞒也不是不行,当然,有条件的。” 芙宁娜没有作答,她脑海里的思绪在不断的转动着。 “告诉我,是谁让你伪装水神?”莫洛斯问道,“让你伪装水神的家夥,具体都对你说了什么?” 芙宁娜沉默了。 她回忆起了当初,镜子中穿着长裙的另一个自己,让她伪装水神的理由。对方没有详细描述原因,只是告诉了她预言的存在,并且向她承诺,会有解决预言的办法,但是这需要芙宁娜的牺牲。 不是死亡,而是扮演,从芙宁娜自称为水神的那一刻起,就必须作为水神而活,直到一切彻底落幕,她才会解放。 从那之后过去了多久呢?芙宁娜也记不清了,她没有具体去数过时间,但应该有几百年了吧。 对于精神只是一个人类来说,数百年的时光以其他身份来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但谎言不能被拆穿,这是预言被破解的前提条件,另外一个自己深刻的警告她,若是她的身份伪装被打破,一切就如泡影一般消亡。 她的痛苦,在枫丹的存亡面前不值一提。 同样,她的死亡在枫丹存亡面前,也不值一提。 已经伪装了几百年,那又何惧再伪装几百年。 就算真的死去,她也要作为水神死去。 芙宁娜看向莫洛斯,语气坚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洛斯面露无奈:“看来只有杀了你,你幕后的人才会真的出来吧。” 说完,他握紧的镰刀,在芙宁娜惊恐的注视下抬了起来,火焰燃烧,落下的镰刀横着切过了芙宁娜的脖子。 芙宁娜站在原地,而后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愣了好一会,直到泪流满脸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头颅并没有掉在地上。 摸了摸脖子,分毫未损。 为什么?明明那把镰刀切实的横切了她的脖子?芙宁娜看向莫洛斯的手,那把长镰像是阳光折射的幻影一样扭曲着消失了。 武器是假的,莫洛斯怎么可能真的在沫芒宫的顶层杀死芙宁娜呢。 无论她是不是真的水神,至少在枫丹人眼里她是。 莫洛斯当然不会做这样找麻烦的事,他今天来是为了试探,还有追查出芙宁娜幕后的人。 芙宁娜很胆小,爱哭,莫洛斯在听阿蕾奇诺说芙宁娜曾经哭着求饶时,本以为她是看重自己的性命。他以为在生命威胁时,芙宁娜一定会说出真相。 现在看来,芙宁娜确实珍视自己的生命,但更珍视自己的身份。 或许她当初求饶,不是自己不想死,而是水神不能死。面对死亡的威胁都没有开口,芙宁娜这里问不到什么了,莫洛斯拿她毫无办法。 “我无法理解。”莫洛斯转身离开,“谜题好像又多了一个。” 还有谕示裁定枢机,阿蕾奇诺说那个东西会收集律偿混能,用以维持枫丹的能源所需。但据阿蕾奇诺所说,似乎并不只是如此。谕示裁定枢机收集的律偿混能已经远远超过了枫丹所需,属于整个枫丹使用几千年都足够的地步。如此大量的收集,真的只是为了供给枫丹吗? 还有那两次相当不合常理的审判结果,让人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有其他秘密。 “啊,真是头疼。不愧是正义和审判的枫丹,调查这里要比前面几个国家都困难。”都让他开始怀念最初的蒙德了,巴巴托斯可是轻而易举的就被诈出来了。 还有璃月,钟离虽然躲的很好,但他早就和母亲签订了契约,压根就没想到躲避。 可在枫丹,水神是否存在都是一个谜题。 该不会这家夥和雷电将军一样舍弃了身体,跑到什么地方以灵魂的方式躲着吧? 能躲去哪里?这里又没有类似一心净土的那种地……方? 等一下,既然是灵魂,那么什么地方都可以寄宿吧? 想到了自己的无罪证明,莫洛斯有了想法,他当即从芙宁娜的房间消失。 在莫洛斯离开后,芙宁娜走到床边,将头埋在枕头里闷声哭泣。 她很害怕,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持续多久,感觉要瞒不住了,她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 欧庇克莱歌剧院。 这已经不是莫洛斯第一次到访这里了,但这次他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悄悄的来到了幕后的位置。 林尼的魔法表演,拉里的歌剧演出,都曾经在这里举办过。他们也不止一次潜入后面接近谕示裁定枢机的内核,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一开始以为派的是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所以又换了林尼去探查,但仍旧什么都没有。 除了沾染一身律偿混能以外没有半点收获。 所以莫洛斯也就默认那边没有什么秘密,只是一个单纯的收集律偿混能,给枫丹提供能源的机器而已。 现在看来,或许需要他亲自跑一趟? 此时的欧庇克莱歌剧院正在进行着一场表演,是某个剧组的歌剧表演,没有拉里的剧组那么知名,但能上这里表演的剧团无论实力还有名气都不会差,台下座位满了大半,时刻会传来阵阵掌声。 这场表演中没有重要人员坐在观众席上,那维莱特在忙着他的工作,芙宁娜在忙着哭,空和林尼他们在忙着调查梅洛彼得堡的公子失踪案件,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在忙着盯日渐上涨的数据,几乎吃住都在封印旁边,防止哪天原始胎海之水真的冲破封印,溢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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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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