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前搞好亲家关系啊!” 谢俞:“……” 此后的日子里,有些事情变了,有些事情却没变。 星野依然会在物理竞赛前紧张得啃笔帽,墨池还是会默默递上整理好的错题集;陈喻照样每周来蹭饭,边吃边抱怨“你俩能不能别在饭桌下偷偷牵手”;贺朝时不时就要“偶遇”邵湛,美其名曰“交流育儿经验”。 --- 【彩蛋】 星野的日记:11月16日,我们在首钢园看星空,或许18岁我的回答和今天心里的回答是一样的。 墨池的编程本:夹着一张首钢园的门票,背面写着“第一个吻的坐标:116.179°E,39.907°N”。 三人群聊: 贺朝:[照片](星空腕表特写)@邵湛手艺不错啊 邵湛:……墨池自己设计的 许盛:等等你们什么时候见家长? 谢俞:。 作者:其实哪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告白,只不过是仰望已久憋不住的暗恋罢了。 第82章 判官笼中少年【番外】 星野发现学校里最近总有些不对劲。 先是图书馆的书总在半夜自行翻页,再是生物实验室的标本莫名消失,最后连监控都拍到走廊尽头有个模糊的白影——可每次保安赶过去,那里都空无一人。 “闹鬼了吧?”陈喻咬着冰棍说,“说不定你们学校前身是乱葬岗,听说建校时挖出过不少骨头。” 星野白了他一眼:“少看恐怖片。这么冷的天吃冰棍,小心肚子疼。” 陈喻一脸震惊:“原来你还知道关心我啊!我以为你只会关心你家墨池呢。” 墨池坐在旁边,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过去几十年,清华附中没有任何非正常死亡记录。” “那怎么解释这些?”星野翻出手机里的监控截图——画面里,一个穿着旧式校服的少年站在走廊尽头,低垂着头,看不清脸。 墨池放大图片,突然皱眉:“他手腕上有东西。” 星野凑近看——那是一根极细的红线,在昏暗的监控下几乎难以察觉,像是一缕血丝缠绕在少年苍白的手腕上。 “傀线。”一个冷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三人回头,看见一个高挑的男人靠在书架旁——黑色风衣,眉眼如刀,右耳垂上挂着一枚古朴的铜钱耳坠。 星野一愣:“您是……?” “闻时。”男人淡淡道,“来找个人。” 当晚,星野被留校做值日。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外树影婆娑,风刮得玻璃微微震动。 “啪嗒。” 粉笔从讲台上滚落。星野弯腰去捡,抬头时猛地僵住—— 黑板前站着那个监控里的少年。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胸口别着“清华附中”的校徽,只是样式明显是几十年前的。最诡异的是,他全身缠满红线,像被无形的丝线吊着,脚尖离地三寸,悬在半空。 “你……”星野后退一步,后背抵上课桌。 少年缓缓抬头,露出一张青白交加的脸:“帮帮我……” 教室门突然被踹开,闻时手持一柄青铜短刀冲了进来:“退后!” 红线骤然绷紧,少年发出凄厉的惨叫。闻时刀锋一转,红线应声而断,少年如断线木偶般跌落在地。 “没事吧?”闻时皱眉看向星野。 星野惊魂未定地摇头:“他、他是鬼吗?” “不是鬼,是‘笼主’。”一个温润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星野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米色高领毛衣的男人倚在门边,脸色苍白得像久病之人,可那双眼睛却深如寒潭。 “谢问。”男人微微一笑,“你可以叫我……” “尘不到。”闻时冷声打断,“别吓唬小孩。” 尘不到低笑:“徒弟长大了,会凶师父了。” 警局会议室里,谢俞和贺朝匆匆赶到时,星野正捧着一杯热茶发抖。 “爸!爹地!”星野跳起来,“你们怎么——” “警察联系的我们。”谢俞检查儿子有没有受伤,“你没事吧?“ 贺朝则盯着尘不到:“这位是……?” “房客。”尘不到温和地说,“暂住松云山。” 闻时懒得解释,直接调出投影仪:“1901年吧,清华附中前身国立中学有一名学生上吊自杀,叫周明远。” 黑白照片上是个清秀的少年,和星野见到的“笼主”一模一样。 “他死后执念未消,形成了‘笼’。”尘不到接过话,“每隔几十年就会重现一次。” 墨池突然开口:“为什么是现在?” 闻时看了他一眼:“因为‘笼眼’出现了。” “什么笼眼?”星野问。 尘不到指了指星野的胸口:“你。” “我?”星野瞪大眼睛,“可我根本不认识他!” “不是现在的你。”尘不到轻声说,“是千年前的你。” 闻时拿出一卷古旧竹简,上面画着一个与星野有七分相似的少年:“无相门最后一次开启时,你的一缕灵相碎片遗落人间,附在了周明远最珍视的课本上。” 星野脑子一片混乱:“等等,你们是说……我上辈子是个判官?” “不。”尘不到笑了,“你上辈子是只山雀。” 闻时:“……” 贺朝一把搂住儿子:“不愧是我儿子,当鸟都这么帅!” 谢俞揉了揉太阳穴:“说正事。” 午夜,清华附中礼堂。 周明远的“笼”在这里最为强烈——破旧的木质舞台,褪色的红幕布,还有那根悬在梁上的麻绳。 “他为什么自杀?”星野小声问。 尘不到站在阵法中央,指尖轻点虚空:“1943年,他因同性之恋被同学举报,校方当众羞辱,恋人转学离去。” 闻时已经放出十二只战斗傀,巨型螣蛇盘踞在礼堂屋顶:“准备入笼。” 星野突然上前一步:“我能帮忙!” “不行!”谢俞和贺朝同时出声。 尘不到却笑了:“灵相相通,只有你能带我们找到‘笼心’。” 闻时皱眉:“尘不到!” “放心。”尘不到抬手,一根金线缠上星野手腕,“我护着他。” 红线骤亮,时空扭曲。 再睁眼时,星野站在1901年的国立中学走廊里,远处传来少年压抑的哭声。 周明远蜷缩在器材室角落,怀里抱着一本被撕烂的英文诗集。 “周明远。”星野蹲下身,“你的‘笼’该散了。” 少年抬起头,泪眼模糊:“你是谁?” “我是……”星野想了想,“未来的学生。现在的清华附中,有很多像你一样的人,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但除了老师,在樱花树下接吻。” 周明远怔怔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星野拿出手机,给他看去年一个大学校庆时,两个男生在台上合唱的照片,“你看,这是现在的学校。” 尘不到的声音在虚空响起:“时辰到了。” 周明远身上的红线寸寸断裂,他望着星野,突然笑了:“谢谢。” 晨光穿透云层时,笼散了。 三天后,星野在课桌里发现一本1943年版的英文诗集,扉页上写着: **“给未来的少年。——周明远”** 墨池看着书:“你打算怎么办?” 星野把书放进图书馆珍本区:“让更多人看见吧。” 放学时,闻时和尘不到站在校门口。 “走了。”闻时转身。 尘不到冲星野眨眨眼:“有空来松云山玩。” 贺朝搂着谢俞感叹:“老谢,咱儿子这经历,写小说都能火。” 谢俞看着星野和墨池并肩而行的背影,轻声道:“他开心就好。” 夕阳西下,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维度,一根细细的金线,悄悄缠上了两个少年的手腕。 --- 【彩蛋】 闻时的备忘录: “11月25日,解了个无聊的笼。 师父又偷喝我的茶,烦。 星野那小子灵相挺干净,适合当判官。“ 尘不到的观察日记: “小闻时今天又凶我,可爱。 贺朝家的孩子有慧根,可惜尘缘太重。 那个叫墨池的少年……咦?“(后半页被烧焦) 三人群聊: 喻繁:[新闻链接](清华附中百年校庆) 贺朝:@谢俞咱儿子上辈子是鸟这事能写进家谱吗? 谢俞:…… 许盛:墨池说星野最近总去图书馆看旧书? 邵湛:嗯 第83章 故宫初雪 周五晚上,星野趴在床上,手指飞快地敲着手机屏幕。 [星野]:明天真的能甩掉陈喻吗? [墨池]:嗯,他说要去四中参加辩论赛。 [星野]:那我们去哪儿? [墨池]:故宫。 [星野]:!!! 星野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尖叫。他和墨池在一起三个月了,但除了偶尔牵牵手,连正经的约会都没有过——毕竟身边永远有个聒噪的陈喻。 手机又震了一下。 [墨池]:明早9点,东华门见。穿厚点。 星野盯着屏幕傻笑,直到贺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星野,你傻乐什么呢?” “没、没什么!”星野手忙脚乱地锁屏,“我在背单词!” 贺朝推开门,挑眉看着儿子通红的脸:“哟,什么单词这么刺激?” “爹地!”星野抓起枕头砸过去。 第二天清晨,北京飘起了细雪。 星野裹着厚厚的驼色围巾——墨池去年送的那条——在东华门外来回踱步。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凝结,又迅速消散。 “等很久了?”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星野转身,看见墨池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雪里,鼻尖和耳朵冻得微微发红,手里还拿着两杯热可可。 “给。”墨池递过一杯,“你喜欢的焦糖味。” 星野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谢、谢谢。” 墨池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走吧。” 故宫的红墙在雪中显得格外庄重,金色的琉璃瓦覆着一层薄薄的白。因为是工作日,游客并不多,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听说下雪天的故宫会有穿越时空的感觉。”星野小声说,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墨池突然握住他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冷吗?” 星野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还、还好。” 墨池的手在口袋里与他十指相扣,掌心温热干燥。 钟表馆里光线昏暗,精致的西洋钟表在玻璃柜中静静陈列。 “这个最特别。”墨池停在一座鎏金钟前,“乾隆时期的,能报时还能演戏曲。”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9 首页 上一页 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