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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墨池突然放下筷子：“我有事要说。” 桌上瞬间安静。 星野紧张地拽住桌布，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我和星野，”墨池推了推眼镜，“在一起了。” 沉默。 长达十秒的沉默后—— “就这？”贺朝掏掏耳朵，“我还以为你要宣布考上帝国理工大学了呢。” 许盛噗嗤一笑：“儿子，你们俩的事我们早看出来了。” 邵湛淡定地给许盛剥虾：“你贺叔叔每周都找借口约我吃饭，美其名曰‘交流两家感情’。” 谢俞轻咳一声：“星野还小……” “老谢，”贺朝搂住他的肩，“咱俩高中就在一起了，你好意思说儿子？” 星野的脸红得像桌上的小龙虾，墨池的耳尖也难得泛红，但握着星野的手始终没松开。 分数出来的那天，星野正在墨池家打游戏。 “693！”星野盯着手机屏幕尖叫，“爹地！我693！” 贺朝在电话那头比他还激动：“不愧是我儿子！清华稳了！” 墨池查完成绩，淡定地合上笔记本：“帝国理工的offer收到了。” 星野扑过去抱住他：“太好了！” 然而填报志愿时，星野却在“清华大学”和“浙江大学”之间犹豫了。 “浙大？”谢俞看着志愿表，“为什么不是清华？” 星野咬着笔帽：“浙大的人工智能专业更适合我，而且……”他小声补充，“我不想活在‘谢俞贺朝儿子’的标签下。” 谢俞怔了怔，突然笑了：“好。” 贺朝揉乱儿子的头发：“有骨气！爹地支持你！” 另一边，陈喻正和喻繁争论：“我就要学文学！当什么律师啊！” 喻繁气得直瞪眼：“那你政治考92分是闹着玩的？” 陈景深推了推眼镜：“随他吧。” 当晚，谢俞敲开了星野的房门。 “爸？” 谢俞坐在床边，斟酌着开口：“星野，你真的不想留学吗？” 星野放下手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轻声说，“你怕我和墨池分开会难过。” 谢俞默认。 “我和墨池聊过了，”星野望向窗外的月亮，“他有他的目标，我也有我的。我不想因为一个人改变自己的人生方向——哪怕那个人是墨池。” 顿了顿，他又笑起来：“而且墨池说了，如果我真为他放弃浙大，他会第一个反对。” 谢俞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顾雪岚也这样问过他：“小俞，你真的要和贺朝在一起吗？”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嗯，但我会走自己的路。”** 八月末，首都机场T3航站楼。 墨池的航班比星野开学早一周。 “每周视频，”星野揪着墨池的衣角，“不许熬夜写代码，吃饭要拍照给我看。” 墨池点头：“嗯。” “还有，”星野声音低下去，“伦敦下雨多，你记得……” 墨池突然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碰：“放假我就回来。” 星野呆住了，脸颊瞬间烧起来。 身后传来陈喻夸张的干呕声：“呕——” 许盛笑着把儿子往安检口推：“去吧，别误机。” 邵湛拍拍星野的肩：“浙大见。” 回程的车上，星野一直盯着手机里墨池发来的云层照片。贺朝从后视镜里看他：“难受？” “有一点，”星野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高兴。” 谢俞挑眉：“高兴？” “嗯，”星野笑起来，“因为我们都在往更好的方向走。” 窗外，一架飞机划破长空，载着少年的梦想与爱情，飞向遥远的英伦三岛。而另一段旅程，也即将在杭州的西子湖畔展开。 --- 【彩蛋】 墨池的备忘录： “7月15日，星野说杭州有家很好吃的杭帮菜，放假带他去。” “8月20日，给星野买了防雾霾口罩，杭州空气质量差。” “9月1日，帝国理工图书馆的WiFi很快，适合和星野视频。” 星野的日记：画了两张地图，一张标着“伦敦→杭州，9356公里”，另一张是浙大校园平面图，人工智能学院旁边画了个小房子，写着“墨池寒假来住”。 三人群聊： 喻繁：[照片]（陈喻在复旦宿舍贴满动漫海报的墙） 贺朝：@许盛你儿子到伦敦没？ 许盛：到了，正在嫌弃宿舍太小。 谢俞：星野说浙大食堂不错。 邵湛：墨池说难吃。 贺朝：……这还没结婚呢就挑嘴随老丈人？ 作者：好吧，咱的阅读量也是降了只有八千多了 第90章 人设与真爱 北京的深秋，798艺术区被金黄的银杏叶铺满。许盛站在一幅巨大的抽象画前，笑着对身旁的贺朝和谢俞介绍：“习清这次的新展主题是‘解构与重塑’，概念挺有意思的。” 贺朝挑眉：“你俩认识多少年了？” “十多年了吧，”许盛回忆，“一起在国外认识的，他那时候就已经在艺术圈小有名气了。” 谢俞看着画布上狂放的笔触和压抑的色块，微微蹙眉：“很强烈的情绪。” “是啊，”许盛轻叹，“他这人看着玩世不恭，其实画里全是真心。” 正说着，展厅深处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个高挑的身影缓步走来——及肩的黑发随意扎在脑后，眉眼如画，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正是画家夏习清。 “许盛，”夏习清张开双臂，“好久不见。” 两人拥抱的瞬间，许盛感觉后背被轻轻拍了两下，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有麻烦，配合我”。 果然，下一秒夏习清就压低声音：“周自珩在停车场堵我，帮我挡一下。” 许盛：“……你又干什么了？” 夏习清眨眨眼：“昨晚电影节afterparty，我把他锁更衣室自己先溜了。” 贺朝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出声：“这位朋友，你挺会玩啊？” 夏习清这才注意到许盛身边的人，目光在谢俞脸上停留两秒：“这位是？” “贺朝，谢俞，”许盛介绍，“我高中认识的。” 夏习清伸出手：“久仰，许盛常提起你们。” 谢俞握了握他的手，敏锐地注意到对方腕骨内侧有一道淡疤，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伤的。 还没等寒暄完，展厅门口又是一阵骚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走来，黑色风衣裹着宽肩窄腰，眉眼冷峻，正是当红演员周自珩。 “夏习清。”周自珩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展厅安静下来。 夏习清叹了口气，转身时已经换上完美笑容：“周老师，这么巧？” 周自珩直接走到他面前，从风衣口袋掏出一个小绒盒：“你昨晚落下的。”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造型别致的胸针——银质的荆棘缠绕着一颗红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许盛倒吸一口气：“这不是习清妈妈的……” 夏习清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谁让你碰我东西的？” 周自珩不慌不忙：“更衣室捡的。”他凑近夏习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锁门的事，晚上再算账。” 贺朝看热闹不嫌事大，吹了个口哨。谢俞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为了缓解尴尬，许盛提议去附近的私房菜馆吃饭。 包厢里，夏习清和周自珩坐在对面，一个漫不经心地玩着酒杯，一个板着脸剥虾——剥完直接放进夏习清碗里。 “你们……”贺朝斟酌着用词，“认识多久了？” “三年零四个月。”周自珩准确报出数字。 夏习清嗤笑：“周老师记性真好，怎么不记得我讨厌吃虾？” 周自珩面不改色：“你昨晚吃了六只。” 许盛扶额：“你俩能不能消停会儿？”转头对贺朝解释，“习清就这样，越喜欢谁越爱招惹谁。” 谢俞突然问：“那道疤怎么来的？” 桌上瞬间安静。夏习清晃酒杯的手一顿，周自珩的眼神陡然锐利。 许盛打圆场：“老谢职业病，看到伤口就想问。” “没什么，”夏习清放下杯子，袖口遮住了手腕，“小时候不懂事自己划的。” 周自珩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那道疤上轻轻摩挲。夏习清挣了一下没挣开，干脆任由他去。 贺朝适时转移话题：“周先生最近在拍什么戏？” “《银河碎片》，科幻片。”周自珩语气缓和了些，“刚杀青。” “巧了，”贺朝笑道，“我们公司正在谈这部电影的衍生品开发。” 夏习清挑眉：“朝俞金融？我听说你们去年投资了EHB公司？” “哟，调查我？” “职业病，”夏习清抿了口酒，“许盛的朋友，我总得知道底细。” 谢俞注意到，说这话时夏习清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和他画作里的笔触一样不安。 饭后，夏习清邀请他们去自己的画室坐坐。 画室位于一栋老洋房的顶层，阳光透过天窗洒在未完成的作品上。角落里堆着几个盖着白布的画框，许盛想掀开看看，被夏习清拦住：“少儿不宜。” 贺朝乐了：“我们这儿可没少儿。” 夏习清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谢俞：“谢医生看着挺纯情的。” 谢俞：“……” 周自珩皱眉：“习清。” “开个玩笑嘛，”夏习清转身去倒茶，“周老师这么严肃干嘛？” 趁他们斗嘴，谢俞走到画架前。那是一幅半成品，画的是深夜的海滩，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浪花里，远处有灯塔的光。 “《夜航》，”夏习清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还没想好怎么收尾。” 谢俞指着画中人的手部细节：“你在画周自珩。” 不是疑问句。 夏习清笑了：“谢医生眼真毒。”他拿起调色板，“这是他去年的生日礼物，结果画到一半吵架了，就一直搁着。” “为什么是灯塔？” “因为他就是啊，”夏习清随意地调着颜料，“我这种人，总得有个坐标才不会迷路。” 谢俞看向窗外，周自珩正在院子里打电话，挺拔的身影在秋阳下像棵青松。 “他知道你画他吗？” “知道，”夏习清轻笑，“但不知道画的是什么。周老师可记仇了，天天念叨我欠他生日礼物。” 正说着，周自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快递盒：“你的颜料到了。” 夏习清头也不回：“放桌上吧。” 周自珩却没动，而是走到画架前，盯着那幅画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原来我在你眼里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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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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