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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双手掐着小莲藕两颊往外扯:“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呜呜疼——!”哪吒含糊说着,他脸蛋被捏得红了,上好的牙口被迫露出来,忙求饶。 “我当时哪想得来这么多。知道你落水了,我就知道要找到你。刚碰到你时,你就像……睡死了一样,脑子动不了,只想着要让你心脏跳起来。”小龙皱了眉头,一下子逼近来,脑子又想起来昨日的事情,把自己吓到了,水又溢上眼眶。 “我只想着,我要你活着。”唇吻上来,一手小力推着哪吒的胸膛,生怕把还没痊愈的肋骨弄疼,一退一进,慢慢把小莲藕压到了落地窗前。 “我只要你活着,不是那种老是换肉身的活法。换了个身子,那就是下一个你了。” 五千年前结下的仇早已在一次次交手中慢慢消解,他们渐渐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一回头,那人就在那站着等。千年过去,救命的恩,再次养育的恩,和那更为隐晦的情,不知何时附上四肢百骸,融入骨髓里面,烙在魂魄深处。 早就谁都离不开谁了。 一吻毕,小龙拿爪子捏着小莲藕的耳垂,眼里的霸占欲和渴望似要凝成实体,青绿的眸子像蛇蝎一样盯着哪吒,龙的野性把哪吒看得倒吸一口气,太有威严感了,或者说这眼神少见,性/感极了。 “我没办法想象没有你的人生。哪吒,你哪都别去,就守在我身边,好不好。”敖丙一整个人贴上来,耳鬓厮磨着,声音颤着,水青的眸子染上水汽,可怜兮兮地要对方一次又一次承诺不要离开。 哪吒歪头去蹭他,手自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捏着那一截软腰,声音哑了:“我也是,敖丙,咱们都离不开对方了。” 一手托着小龙后脑勺,把小龙的上颚舔舐,将口舌吮吸。 “敖丙……对不起,我……我下次不会了……对不起,吓到你了……”哪吒嗦着小龙的软唇,把人亲得喉间溢出软音来。 “对不起,我爱你。”哪吒拇指压着小龙被咬红的嘴唇,又用指尖抹走绯红眼尾的泪珠,“我答应你,咱们会一直走下去。” 敖丙又勾起他的尾指:“那就说好了,一辈子,不离开。” “嗯,一辈子,不离开。”哪吒勾上尾指,而后一个转身,便把敖丙压到落地窗前,二人肌肤相贴着,用炙热的吻见证誓言。 唇齿纠缠,时而轻轻撕咬着,时而吮吸着,好似都把对方当成了块上好的排骨,要食髓才能知味。眼睫细密颤着,任由气息自喉间里溢出来。敖丙身子渐渐往下滑去,得亏哪吒一把把人捞起来了,红棕色的眸子燃着蚀骨的欲望,盯着被亲到快哭出来的小龙。 小龙快要呼吸不过来,那手抵着哪吒,把两人分开来,红唇上还缀着银丝。水青色的眸子里含着泪,好似颗夜明珠一样,楚楚可怜仰视着小莲藕。 “我有东西要送给你。”敖丙把胸前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那是个秘银项链,火烧不融,刀劈不开,坚不可摧。一旦认了主,就只有主人自行的意愿才能摘下来。 可秘银项链上还挂着一块青色宝石,日光穿透过去,青色的波光就映在敖丙的白衣服上,宝石熠熠生辉,看得哪吒着了迷。 不对,这不是宝石。 哪吒一把把项链夺过来,摸着那“宝石”。 “护心鳞?!你怎么又剥护心鳞!”哪吒气极了,他怎么会不知道拔护心鳞是有多疼……那年……他就是看着敖丙自己拔得脱了力,自己帮忙时也耗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拔下一鳞片。他一手抓着护心鳞比在敖丙眼前,另一手把敖丙手腕抓得生疼。 敖丙早就想到小莲藕会生气他又伤害自己了,不管手腕被抓出红痕:“我……以后你戴着它,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感应到护心鳞的方位。” 那本还在躲闪哪吒的眸子忽而坚定了,敖丙抿着唇,接过那护心鳞项链,帮哪吒戴上:“这样的话,我就不会找不到你了。” 指尖在后颈挠着,指甲不时触碰到哪吒颈部的皮肤,秘银很凉,但在接触哪吒后迅速被体温暖起来了。哪吒深呼吸着,眼眸晦朔不明地看着专心给他戴项链的小龙,不知是该骂还是该亲。 “咔嗒”环扣锁死,青绿色的鳞片挂在哪吒胸口,在龙鳞主人的帮助下认了主,从此和哪吒绑定在一起。 小龙后退一步,静静打量着哪吒,小莲藕逆着光,发丝还被微风吹起,帅极了。可惜就是,看起来还气着呢。 “敖丙。”哪吒一下举起小龙手腕,凶极了,把敖丙吓了一跳,哪吒想说什么,张嘴了好几次,却什么都说不出,只好讪讪放了手。 哪吒把自己的手环摘下来,虔诚托起敖丙的手背,一手把手环往上推着,那手环便呆在小龙手腕上了,并且自动缩减着大小,套得刚刚好。 那手环金光熠熠,在太阳光下散着金光缕缕。 “乾坤圈?你怎么给我了?”敖丙摩挲着那金圈,沉甸甸的,就像哪吒在他心里的分量一样重。 “它是我的法宝,无论你在哪,只要戴着,我都会感应得到。”哪吒欺身又吻下去,一边嗦着那片软唇,又可以压低声音,说得含糊,勾得小龙满心在他的嗓音里,“戴上了,就不准摘下来。” 水声四溢,哪吒就着力道,把小龙一步步逼到卧室,期间小龙还因为站不稳甩飞了一只拖鞋。 “诶!你可是被限制剧烈运动一个月啊!”被推倒在床上的小龙警告到。 “我又没说我要运动。” 哪吒摸着小龙胸口那处白疤——是剥护心鳞留的。 “疼吗?” “不疼,千年之后,就又是一块新的护心鳞了。” 小龙便向个温度计插到沸水里,噌一下红温了,连耳尖都充了血。 窗外,林业局还在割着大树,为居民日常生活扫清障碍。 电锯声不绝于耳,好一阵高速运转后,伴着一声巨响,摇摇欲坠的大树杈自高处跌下,将地都震了几番。那树叶上还残存着些台风的雨水,唰啦唰啦地响着坠下,又把街边的工作人员浇了满头。树杈又被钢索吊了起来,放到运输车上,颠簸地运向远方。车厢上,树叶无力摇晃着,被凹凸不平的路晃得东倒西歪,水滴顺着叶脉滴落,落到车厢上,蓄了一汪汪的水渍。 皎洁的月升起,天上很黑,只有一轮玉盘高悬,时而有些白色流星划过,终于是归于沉寂了。 “切菜啊!快点啊没时间了!” “那边的菜要过时了!” “不要催!我在切肉!” “你怎么把菜倒垃圾桶了?” “你行不行啊哪吒!” “行,必须行!”事实证明话不要说太早,要不然容易被打脸—— 电视机:一星,金钱负数。 敖丙一手捏着Switch手柄,没好气地看向游戏菜鸡哪吒,青绿的眸子燃着怒火和无奈,唇都抿成一条线了——分手厨房名不虚传,这中坛元帅未免太菜了点。 “啧,游戏做菜不行,我现实做菜行啊。”哪吒扔开手柄把气鼓鼓的小龙揽过来亲着哄着,“别气别气,咱们一起做饭。” 敖丙一下下切着洋葱,没想到那白色的比紫色的辣得多,惹得眼睛稀里哗啦喷水,他啪一下放下刀,下意识拿右手去抹眼泪。 “嘶——好辣,好疼!”眼睛刚被触到就如开闸的洪水,敖丙被迷了眼,在厨房乱转着,辣的直直求助。 哪吒急急忙忙把手在衣服上抓了两下就走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而后一下子把小龙掰住了,要不然他就要直直撞上菜刀架了。 “呜,洋葱,洋葱!”手越抹眼睛越疼,敖丙不敢动了,指着那被碎尸万段的罪魁祸首——哪吒吩咐要切成一条条的,但奈何敖丙实在不擅长厨艺,给切成一块块的了。 敖丙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身前杵着,忙忙撒娇求助:“眼睛疼!!” 哪吒一手抓着小龙挥舞的手,一边牵着小龙往洗手台走,那手捧着水给小龙洗眼睛,语气带着戏谑和嗔怪:“下次切洋葱记得切一下往水里沾一下,都活了几千年了怎么这都不会~” 敖丙头发都被打湿了,现在沾成一缕缕的贴到锁骨上,淅淅沥沥滴着水珠,现在正拿着骨节分明的指尖把脸上的水抹走呢。哪吒特意低下身子去瞅,眼白被洋葱熏得红了,不过不流泪了,倒显得分外可怜,好像被欺负狠了似的。 “好可怜啊~”哪吒捏了捏小龙脸蛋儿,“我这就去惩罚惩罚惹哭你的坏东西。” 手起刀落,斩在那还有一半尸/体的洋葱上。 “怎么这么辣啊——!”哪吒一下子把菜刀扔了,刚想抹眼睛就立马止住动作——差点犯了和敖丙一样的错。 那沾过水的洋葱照样能让杀神泪如雨下,不过哪吒可没那么狼狈,顺着肌肉记忆走到水龙头前把熏得直直飙泪的眼睛冲刷。 “都活了几千年了怎么还会被洋葱熏哭啊!哈哈哈哈哈哪吒你也有今天!”敖丙把刚才哪吒的话原数奉还。 敖丙在一边狂笑着,等到哪吒洗好了,四只通红的眼睛对视着,逗得两人笑作一团。 不得不说哪吒还是很会做饭的,就是打游戏差了点。二人合力做了顿中西合璧的晚餐,哪吒打了个响指,屋子里的香薰蜡烛便燃起来了,房子里满是花香,甜蜜蜜的。 “来,举杯,祝人间安宁。” “祝人间安宁。” “你说,明年天气会怎么样呢?” “今年台风这么多……总感觉,明年可能干旱会多一点。” “啊……那样的话就有的忙了。”哪吒把刚点的栗子蛋糕拿进家里,敖丙就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双眼放光。 “是啊,这年头天气越来越极端了,幸好科技发达了,放以前天大旱饿殍遍地,现在还能人工降雨。” 软糯的栗子蛋糕送入口中,渐渐化了开来,寒冷的冬日里屋子暖气足,敖丙只穿着单衣,赤着脚坐在地毯上,捧着切开的蛋糕一口一口享受着:“哪吒!你也来吃!” 哪吒刚给骑手打赏了些小费,闻言便挪到敖丙身边,一口咬在敖丙的叉子上,微微甜而不腻的蛋糕同样一下子也把红棕的眸子点亮成灯泡。 “好吃!!”亮成星星眼的眸子睁得老大。 “是你会点!”小龙从不吝啬赞美,他把一口蛋糕叼一半在嘴中,哪吒心领神会,欺身压过来,啃下另一半蛋糕,还要得寸进尺地把小龙吃干抹净。 羊毛地毯暖和极了,也是个很好的缓冲层,就算是跪在上面也不疼。 哪吒把小龙压在身下,水青色的长发铺开来了,像一朵绿色睡莲,敖丙躺在毯子上,脸颊绯红,眸子含了水,蓄了情地望向身上那人。 “新年快乐。”哪吒像把玩文物那般珍视地描摹着敖丙白皙如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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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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