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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雪兔在他的房间里看他收拾东西,地板上摊着两个大行李箱,牛岛若利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转头要放到行李箱里的时候,发现行李箱已经被占领了。 小兔坐在大行李箱里问:“真的不能把我也带去吗?” 他穿着牛岛若利的T恤,底下只穿了一条短裤,就这样仰头望着牛岛若利,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 牛岛若利叹了口气,把他从行李箱里抱出来:“小兔子是不能坐新干线的。” 立花雪兔牢牢地扒在他身上:“办宠物托运!你快点去办宠物托运啦!” 牛岛若利:“……” “我先收拾东西,不然房间里太乱了,你没地方坐。”牛岛若利说。 “不行!你什么东西都要带走!就是不带我!”比格兔紧紧地抱着他大叫,“除非你有办法让我不闹了!否则我就会一直在旁边捣乱的!” “……” 牛岛若利顿了一下,看着他,仿佛在问:你确定? 立花雪兔突然感觉身上一凉。 …… 牛岛若利把人放回了床上,帮他换了短裤,盖上被子。 立花雪兔有气无力地控诉他:“……你偷袭!你不讲……唔唔唔!” 牛岛若利隔着被子覆在他身上,他的身体还是滚烫的,低头就堵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柔软的唇,直亲得立花雪兔喘不过气来。 接着,牛岛若利的视线向下,落在他穿着自己的T恤而露出来的,大片的雪白脖颈间。那里因为喘息而正在微微起伏,仿佛蝴蝶翕动。 ……听天童说,这好像是叫做男友衬衫。但这不是T恤吗? 不管了。 牛岛若利低头啃了啃小兔的脖颈,小兔今天是在他家洗的澡,穿的也是他的衣服,所以不是橙花味,是牛奶味的。 “……不要留下痕迹了!我明天还要社团招新的……呜啊……” 去年的社团招新,他们在排球馆重逢。 已经是一年过去了。 牛岛若利撑起了身体,从上方认真地着立花雪兔。 “……怎么了?”立花雪兔略有些紧张,摸不清楚他想要干什么。 “我们为什么没有从重逢的第一天就开始谈恋爱?”牛岛若利问。 “哈哈!你还敢问我!是谁第一天就板着一张臭脸在3V3里把我打得唔唔唔……你怎么能这样讲不过我就亲我?你唔唔唔……你太……唔唔唔……过分了!呜——” 在离别之前,夜晚还有很长很长。
第109章 跋涉的小兔侦探 四月第一天的清晨。 立花雪兔睡得迷迷糊糊的,没听见闹钟的声音,只感到有人亲了亲自己。他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等我一会儿……” “睡吧。”牛岛若利对他说,“不用送我了。” 感到上方的人好像站起来准备走了,也听到了行李箱滚轮的声音,立花雪兔连眼睛都没睁开,急冲冲地一翻身,啪叽一下就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停下,赶紧回头把他抱起来。这一摔彻底给立花雪兔摔清醒了,急吼吼地洗了把脸、套了条牛仔裤。虽然已经上过药了,但是牛仔布蹭到大腿间的皮肤的时候,他还是疼得嘶了一下,着急忙慌地又很难穿上,于是事情就诡异地变成了立花雪兔一边单脚蹦跶着套牛仔裤,一边又发出了像蛇一样的嘶嘶声。 牛岛若利:“………………” 尽管昨天胡闹了半夜,但都只是浅尝辄止,仍然没有做到最后。有好几次立花雪兔看牛岛若利忍得很辛苦,都问他要不然我们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亲得说不出话了。老派人士牛岛若利恪守原则,立花雪兔只好也随他了,不过他也有一条原则,就是千万不能在看得见的地方留下痕迹,明天还要见人的。 “你就这样出门吗?”牛岛若利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了?”立花雪兔没仔细照镜子,还以为是自己的头发睡乱了,用手随便抓了两下。 牛岛若利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立花雪兔穿上,拉链一直拉到最顶端,甚至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 牛岛若利欲盖弥彰地说:“外面还是,挺凉的。” “是吗?”立花雪兔不疑有他,只问,“那你穿什么?” “我背包里还有一件。” “那这件就留给我啦?”立花雪兔高兴得不行,双手缩在长长的袖子里,像小兔子一样用鼻子嗅了嗅衣服上留下的牛岛若利的气味。 新干线的站台前,牛岛若利一条一条地向立花雪兔叮嘱: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和孤爪研磨打游戏不能打到十二点以后、夏天还没到,不要贪凉吃雪糕喝冰饮料、滑滑板要慢点注意车辆、膝盖半个月要去康复科检查一次,康复进程也要同步给鹫匠教练,按照爸爸的说法,要到五月之后才能打一整场的比赛…… 立花雪兔皱着小脸,苦巴巴地听着。 “知道啦,知道啦,这些话你都说了一万遍了……” 乘务员站在绿色车厢(一等座)门口,笑着看着他们。 “是不是要上车了?”立花雪兔紧张地问她。 “不急,还有五分钟。”她善解人意地说,“你们还可以聊一会儿。” 被人这样看着,反而说不出什么话了。 “没关系的,还有三个月就放暑假了,很快的!周末偶尔也可以见面。”立花雪兔握拳,对牛岛若利说,“加油!我们一定可以的!” 牛岛若利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他,点了点头。 “不要受伤!千万不要受伤啊!”立花雪兔又说。 “你也是。”牛岛若利微微俯身,摸了摸他的脸,“……也不要哭了。” 立花雪兔:“……QAQ!” 不说还好,一说他突然又有点想哭了。 但他只是吸了吸鼻子,把牛岛若利推上了车厢,站在玻璃窗外向他挥手。 ——呜呜!异地恋的第一天!!! 立花雪兔坐电车从JR站回到家,立花浩介看见他进门,问:“若利去东京了?这下你不用天天往隔壁跑,可以回家住了吧。” 立花雪兔蔫蔫地:“嗯哼。” 立花浩介还想念叨他几句,看他实在是没有精神,想了想还是算了。 立花雪兔回房间收拾一下,也准备去学校了。白鸟泽的新学年也开始了,今天他就正式升上二年级了。 他先把牛岛若利的外套脱下叠好,虔诚地供奉在床头柜上。 在下次见面之前,这件衣服他是绝对不会洗的!实在很想牛岛若利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闻一闻……为什么听起来有点可怜,又有点变态…… 立花雪兔穿着T恤走到浴室里。 立花雪兔:“……” 小兔炸毛了。 啊——!!! 我就说为什么他突然要我穿上外套还要拉上拉链!!! 都、说、了、不、可、以、留、下、痕、迹、的——! 立花雪兔看着自己满脖子的“蚊子包”,怒而掏出了手机。 疾驰的新干线上,牛岛若利收到了一条消息,备注是一颗白色的爱心: 【(#(▼皿▼)!】 【你等着吧!!!下次我要咬死你!!!】 立花雪兔愤愤地往脖子上狂抹防晒霜,但防晒霜的遮瑕力并不足以覆盖。 所以最后还是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法:穿外套,拉上拉链。 他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好的,我等着。】 立花雪兔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啊啊啊——!臭牛岛若利!!!” * 新学年换了教室,立花雪兔恍惚中差点走错了,但是座位没有换,他和五色工还是坐在窗边最后两排的前后桌。 “雪兔。” “雪兔!” “雪兔——!!!” “听见了听见了。”立花雪兔一脸困倦地转过去,窗户开着,携满樱花的风吹乱了他浅色的头发。 好像曾经有某一个瞬间也是这样的,倏忽之间,如同彼方遥远的回音传来复诵。 “还没醒?你都睡了一天了,昨晚做贼去了?”五色工愣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催促他,“快快快,我们要去招新摆摊了,别让新生都被摄影部舞蹈部演剧部轻音部……给抢走了啊!” “怎么可能?我们去年可是一次全国第二、一次全国第三,全宫城县的有志之士都应该来我们白鸟……啊!” 五色工左手抓着打印出来的空白招新报名表,右手抓着立花雪兔,根本不给他任何说废话的时间,如一阵飓风般在长长的走廊上一路狂奔。 立花雪兔哀嚎:“我做的无料还没拿啊!” 果然,排球部招新摆摊根本不需要任何技术,只需要往那里一坐,放上空白的报名表,新生就哄抢着领表、填写、交还给他们。 还有很多人来领排球部的无料,Q版小人大师立花雪兔鼎力绘制的明信片、吧唧、立牌,只要说几句吉祥话就可以领取。白鸟泽论坛里已经开了一层攻略楼,教不知道说什么的新生直接抄答案: “排球部的王牌五色工!” “牛兔99!” “IH必胜!” 立花雪兔和五色工对这届新生非常满意。 立花雪兔之前还有点蔫蔫的,但是听见新生们叫了几句“立花前辈”就立刻抖擞了起来。五色工就更不用说了,所有新生一口一个“五色前辈”,他的呆毛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白布贤二郎升为了排球部主将,这是在白鸟泽排球部当皇帝的立花雪兔见了都不敢造次的人。 汤野滨海青升为副主将。 面对着来排球馆试训的新生们,鹫匠教练从其中挑了三个人,让五色工、立花雪兔和川西太一与他们打3V3。虽然立花雪兔的膝盖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是打一场3V3还是绰绰有余的。 “……感觉好神奇呀。”晚上,立花雪兔和牛岛若利打视频电话,“好像四季轮转一样,现在和曾经的事情既相同,又不相同。” 牛岛若利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白鸟泽的事情,从屏幕里很认真地看着他。 “……你呢?”立花雪兔问,“明治大学怎么样?宿舍怎么样?见过你的新队友们了吗,他们人怎么样?” 牛岛若利一一回答:之前来了明治大学好几次了,已经比较熟悉了。安排的宿舍在专门的运动员公寓,离训练场和教学楼都很近,单人间,对门是一个棒球部的投手,我收拾宿舍的时候他还来搭了把手。今天是报道和入学式,还没有见到新队友,不过明天就要开始正式训练了,到时候就能见到了。 “嗯,好呀。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聊!我也要写作业了。”立花雪兔再次说,“加油!我们一定可以的!” “我们一定可以的。”牛岛若利顿了顿,“不过,到底是可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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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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