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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还是愿意相信,相爱的人一定会获得幸福。 牛岛若利一脸“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茫然。 “当然。”他把洗好的碗筷收起来,擦擦手上的水,低头在立花雪兔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我也爱你。” 立花雪兔的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不会有拉面味吧?” “有一点。”牛岛若利说。 “……我去漱个口!”立花雪兔低头往浴室跑。 牛岛若利一把揽住他。 几日不见,他的手臂、胸膛都越发坚实,几乎快要比立花雪兔大一倍了,可以轻而易举地将逃窜的小兔禁锢住,又单手将他放在了书桌上。 窗户没有关好,晚风携着一树樱花瓣和一阵极淡的芬芳,将二人笼罩。 雪白的窗帘在晚风中飘舞,仿佛婚礼上洁白的头纱。牛岛若利望着立花雪兔,将他压在书桌上,更深地吻他。 立花雪兔承受不住,不停地向后倾倒,碰倒了桌上堆着的专业书和笔记本。他转头想要整理一下,却被牛岛若利捧着脸强行转了回来,专心致志地交换这一个深吻。 所有的书散落了一桌、一地,在这一室凌乱之中,樱花纷纷扬扬。 身体炽热,呼吸急促,天地之间除了彼此,再也容纳不下其他。 “雪兔。” 稍微分开一些,牛岛若利望着他的眼睛,低而郑重地喊他。 立花雪兔的心脏停了一拍,没由来地想,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叫过我“立花”……? 是的,没有。认识的第一天,重逢的第一面,他叫的都是我的名字。 “怎么了?”立花雪兔问他,脸颊同樱花瓣一般绯红。 “我爱你。”牛岛若利说。 立花雪兔每次说“我爱你”都是用撒娇或者玩闹的语气,现在牛岛若利如此地郑重其事,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爱人的墨绿色眼眸深如沉夜,仿佛要将他望尽。 “……”立花雪兔不再害羞,也看着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说: “嗝。” 牛岛若利:“……” 立花雪兔:“………………” 牛岛若利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想要低头继续亲他。 立花雪兔却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都怪你!拉面煮太多了!!!” “嗯,怪我。”牛岛若利轻轻地笑着说。 立花雪兔抓狂:“啊啊啊不许笑了——!” 正要深情告白却打了一个饱嗝出来,简直羞愤欲死。但这一瞬间,立花雪兔忽然化羞愤为力量,将牛岛若利推到椅子上,接着跨坐到他腿上,稍稍支起了身体,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牛岛若利抬头,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一只手掌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掌垫在他受伤的膝盖下,以免他的膝盖直接磕在椅子上。 “这样……这样比较有助于消化。”立花雪兔说。 他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再次覆上了牛岛若利的嘴唇。 …… “好了已经十一点了,不要再……唔……” “停下!我说停下了!明天还要……” “洗澡。”牛岛若利拍了拍他,“洗完去床上睡觉。” 立花雪兔在地上翻了个面,装死。 牛岛若利只好把他抱到浴室里。 “不是说不来了吗?!……” “你别过来!我真的要咬你了!” “……老公!老公!行了吧!!!” 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在十二点前睡下,立花雪兔心说:好累啊,我再也不来了。 牛岛若利挤上单人床,和他紧紧地抱在一起。牛岛若利的身体非常温暖,怀抱中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立花雪兔枕在他的胳膊上,贴着他的胸膛,心说:嗯,重新考虑一下吧,其实还是可以来的。 * 翌日。 队友:“牛若,你手腕上怎么有牙印啊?被什么东西咬了?” “兔子。”牛岛若利一本正经地说,“没事,兔子不携带狂犬病毒。” 日向翔阳和立花雪兔坐在场下休息,立花雪兔顺手递了一瓶电解质水给他,然后给汗湿了的伤口重新消毒、贴创可贴。 “咦,你的膝盖怎么破皮了?”日向翔阳的橘色脑袋毛茸茸地凑过来,问他。 “……摔的。”立花雪兔隐忍地回答。
第111章 偶像的邀请 “Oi——” “Oi——”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午后,立花雪兔在客厅吹电风扇,把自己摊成一个长条饼状,无意义地在榻榻米上翻滚,还自己给自己配音。 立花浩介戴着老花眼镜,在旁边看报纸。他的报纸被电风扇吹得呼啦呼啦响,耳边还一直传来无意义的OiOi,立花浩介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神色复杂地问他:“你就没有别的事做了吗?” 翻滚中的小兔停下,无聊地说:“作业写完了,游戏不想打了,练习赛没约到人,若利也没回家。” 立花浩介:“……去画画吧。” 立花雪兔:“大拇指腱鞘炎。” “……”立花浩介放下报纸,“春季的纺织纱线展览要开始了,要是你太闲了,就去「立花堂」帮忙吧。” “舅舅不是回来负责这件事了吗?”立花雪兔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啦,但我得还是告诉你,你要是还想让我继承的话就算了,我真的做不了。” “为什么?”立花浩介问,“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要放弃,以你的年龄来说,其实你做得很好,以后也——” “不是‘做不了’,是‘做不了’。你能理解这其中的差别吗?”立花雪兔认真地对他说,“外公,我对和服没有感情,更没有信念,我是不可能像你一样一辈子做和服的。以这样半吊子的心态,不仅做和服,做任何事都是不行的,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他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上,那身影仿佛与二十年前小小的、倔强的少女重合起来。 立花浩介不理解。 二十年前不理解,到现在其实还是不理解。 但是,他似乎愿意接受了。 “不继承就算了,你以后想做什么?”立花浩介问。 立花雪兔又躺回到榻榻米上,翻滚。 “不知道啊——” 立花浩介:“……” “先考个东京的大学再说吧?东京有什么大学推荐吗?”立花雪兔蠕动到立花浩介身边,把脑袋搁在他的腿上,“我成绩好像还可以的。” “按照我最开始对你的规划,我们家的继承人都会去庆应义塾大学的商学部。但是你不要搞错了,大学只是途径,不是目标,不要把你的未来建立在「考到某一所大学」上。” 立花浩介看着自己腿上毛茸茸的小兔脑袋,很不熟练地伸手摸了一下。 ……感觉竟然还不错。 “好的,那我再想想吧。”立花雪兔叹了口气,又笑着对他说,“你最近变得有点好了,外公,搞得我都有点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了。” 立花浩介立刻警觉起来:“什么?” “……”立花雪兔说,“呃,还是算了。” 还是没有做好告诉他自己和牛岛若利正在谈恋爱的准备。 被打断腿的概率虽然降低了,但是不完全等于0%。 立花浩介:“喂!什么啊!……你怎么跑了?!” 他坐在客厅里,认真地想了很久。 他决定去打一通很多年没有打过的电话。 嘟。嘟。嘟。 “Allo?” 对面的女人用法语问。 立花浩介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听见听筒里传来的,某种熟悉的呼吸声。 “……爸爸。”她用日语说。 “……是我。”立花浩介顿了半天,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还好吗,真琴?” 立花雪兔决定出门去找五色工玩,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立花浩介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表情十分平静。挂断电话之前,他听见立花浩介的最后一句话是: “……好的,那么你们就圣诞节的时候回来吧。” 又是谁要回来了? 立花雪兔踩上滑板,没想太多,一溜烟地滑走了。 * 四月,关东地区大学春季联赛开始。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里,关东地区的十一所学校进行循环战,以胜负积分排序。明治大学隶属于1部,十一所学校中的最后两名,将会降入2部。 牛岛若利作为大学新人第一次登场,对战早稻田大学,以3:2拿下比赛。 最后,明治大学十一战七胜,拿下当年春联赛的第四名。 IH县大赛开始,白鸟泽以全新的体系,一路打到半决赛,对上乌野高校。一时间,「白鸟VS乌鸦的复仇之战」的噱头,在宫城县内炒得沸沸扬扬。 紧接着,六月,全日本大学选手权大会开始。 选手权大会与IH一样,是淘汰战。关东1部的前四名,自动进入十六强。明治大学一路打败了庆应义塾、东海大学、驻波大学等,与中央大学进入总决赛。媒体们还略有一些遗憾,因为牛岛若利并没有遇到桐生八、木兔光太郎、尾白阿兰等这些高中时期的老对手们。 白鸟泽不敌进化后的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四年来第一次止步于半决赛。 乌野晋级,将与伊达工业对战总决赛。 6月27日,宫城县总决赛当天,也是选手权大会的总决赛。 第一次缺席总决赛的白鸟泽全员,收到了牛岛若利的邀请,与同在东京的天童觉、濑见英太去看明治大学VS中央大学的比赛。 五色工:“牛岛前辈——!” 天童觉:“若利——!” 所有人穿着明治大学蓝紫色的应援服,人手一个猫头鹰吉祥物明治郎,坐在看台第一排的亲友席上大声尖叫。 “开心点嘛,白布前辈。”立花雪兔用胳膊碰了碰白布贤二郎。 作为白鸟泽新一任主将,他的压力一定比所有人都大,更何况不说全国大赛,他们连县总决赛都没能进去,肯定还会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立花雪兔看着现在一脸郁卒的白布贤二郎,笑着哄他:“我们今天是来当亲友团的,大声加油就好了,别想那么多啦。” “就是啊,白布。”濑见英太也凑过来,摸了摸他的妹妹头,“我们不在,你已经很棒啦。” 白布贤二郎看着他们,勉强点了点头,露出了一点淡淡的笑意。 很快,所有人就只顾着看比赛,把其余的事全都忘干净了。 ——因为选手权大会的总决赛真是太好看了!!! “啊啊啊这就是大学生的水平吗?!”五色工激动地说。 “这些选手大学毕业之后,都会进入V联盟吧,他们已经是职业运动员了。”濑见英太解释,“明治大学的2号和中央大学的8号,他们去年还入选了天照国家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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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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