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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一直看着嘲,能让嘲一直陪着他,他什么都愿意。 “哥,我给你唱首歌吧。”陈伶笑着说,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首很温柔的歌。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流过石涧,带着治愈人心的力量。 嘲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陈伶的脸上,眼神温柔得不像他。 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贪心的囚徒,把月亮锁进了自己的囚笼,却又被这月光温柔地囚禁。 歌声结束时,房间里一片寂静。陈伶看着嘲,嘲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带着浓浓的情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嘲突然倾身过来,吻住了陈伶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珍视和宠溺,不像上次那样带着侵略性。 陈伶闭上眼睛,尽情地回应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嘲松开陈伶的唇时,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陈伶,永远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陈伶点了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好,哥,我永远陪着你。” 他们就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困兽,把对方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救赎,却又用最偏执的方式,将对方拖入了更深的深渊。 但他们都不在乎。 因为对他们来说,只要能拥有对方,就算身处地狱,也是天堂。
第六章 裂痕 被囚禁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陈伶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他每天看书、画画、唱歌给嘲听,嘲则每天陪着他,处理工作,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在平静之下涌动着暗流。 陈伶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或者翻看那些偷拍的照片。 他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有时候会突然很开心,有时候又会莫名地难过。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很重。 但他不敢告诉嘲,他怕嘲会嫌弃他,怕嘲会不再喜欢他。 他只能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心里,用温顺的笑容掩饰一切。 一天晚上,陈伶又失眠了。 他悄悄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把锋利的裁纸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刀面上,泛着冷冽的光。 他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很白皙,没有一丝瑕疵。 他突然有种冲动,想在上面划一道口子,想看看血珠渗出来时的样子,想感受那种刺痛带来的清醒。 就在他即将动手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陈伶迅速把裁纸刀藏好,躺回床上装睡。 门被轻轻推开,嘲走了进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陈伶,眼神里带着担忧。 他能感觉到陈伶最近的不对劲,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睡不着吗?”嘲轻声问,伸手摸了摸陈伶的额头。 陈伶没说话,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子。 嘲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 “是不是觉得闷了?” 陈伶还是没说话,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浸湿了枕巾。 嘲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让陈伶开心起来。他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对不起。”嘲的声音很沙哑,“是不是我把你关得太久了?” 陈伶摇了摇头,哽咽着说:“不是的,哥,我只是……只是有点想家了。” 他说的是假话。他早就没有家了,嘲就是他的家。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痛苦,只能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嘲沉默了片刻,说:“等你好点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陈伶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他知道,就算出去了,他也还是那个被囚禁的囚徒,囚禁他的不是那扇门,而是他和嘲之间病态的感情。 那天晚上之后,陈伶的自残行为越来越频繁。 他总是在嘲不注意的时候,用裁纸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一道道浅浅的伤痕。 看着血珠渗出来,他会觉得心里舒服一点,好像所有的痛苦都随着血液流走了。 但他不知道,他的异常早就被嘲看在了眼里。 嘲发现陈伶手臂上的新伤时,正在给他换药。那些新的伤痕和旧的伤痕交织在一起,像一幅丑陋的画,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嘲的声音很冷,带着压抑的愤怒。 陈伶吓了一跳,慌忙想把手臂藏起来:“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划到的。” “不小心?”嘲的眼神很锐利,像刀子一样刮在陈伶的脸上,“陈伶,你告诉我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伶看着嘲愤怒的脸,突然觉得很害怕。 他怕嘲知道真相后会离开他,怕自己会失去这唯一的依靠。 他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心里难受。”陈伶哽咽着说,“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只想疼一下,我只想知道自己还活着。” 嘲看着他哭泣的脸,心里的愤怒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终于明白了陈伶最近的不对劲是为什么,原来他一直都在独自承受着这么多的痛苦。 “对不起,是我不好。”嘲紧紧地抱着陈伶,声音带着颤抖,“是我把你关得太久了,是我让你受苦了。” 陈伶靠在嘲的怀里,放声大哭。 他积压了太久的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全部爆发了出来。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陈伶哭着问,“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 “不是的,你很好,你一点都不讨厌。”嘲的声音很坚定,“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锁起来,我应该多关心你的。” 那天晚上,两人聊了很久。 陈伶终于把自己的痛苦和恐惧告诉了嘲,嘲也第一次向陈伶坦白了自己内心的偏执和不安。 他们像两个迷路的孩子,在黑暗中互相取暖,互相慰藉。 他们知道,他们的感情很病态,很疯狂,但他们都离不开对方。 “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嘲轻轻抚摸着陈伶手臂上的伤痕,眼神里带着心疼,“如果你觉得疼,就告诉我,我替你疼。” 陈伶点了点头,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嘲之间的关系又多了一道裂痕,但这道裂痕也让他们靠得更近了。 他们就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困兽,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只有彼此才能给对方温暖和力量。
第七章 月光下的坦白 陈伶的自残行为在嘲的严密看管下收敛了许多,但他眼底的阴郁却像潮水般,总在不经意间漫出来。 嘲开始尝试着打开房门,允许他在别墅里自由活动,只是那双盯着他的眼睛,从未有过片刻松懈。 这天晚上,陈伶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手里捏着片刚摘的叶子。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层冷白的光晕,像尊易碎的瓷娃娃。 嘲走过来时,手里拿着件薄毯。 他把毯子披在陈伶肩上,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晚上凉,怎么不多穿点?” 陈伶抬头看他,眼里映着月亮的影子:“哥,你说月亮会不会觉得孤单?” 嘲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空,圆月悬在墨蓝色的幕布上,周围没有一颗星星。 “或许吧。” “但它至少能照亮很多地方。”陈伶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叶片的纹路,“不像我们,只能困在这方寸之地。” 嘲的喉结滚动了下。 他知道陈伶说的是实话,他们就像两株互相缠绕的藤蔓,早已把对方勒得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松开。 “如果……”嘲顿了顿,声音有些艰涩,“如果我放你走,你会去哪?” 陈伶猛地转过头,眼里的震惊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荡开层层涟漪。 他看着嘲紧绷的侧脸,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哥,你在说什么傻话?我能去哪?” 他伸手抓住嘲的手腕,掌心滚烫:“我早就没有地方可去了,你就是我的家啊。” 这句话像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嘲心里最隐秘的那扇门。 他猛地将陈伶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碎。 陈伶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像要挣脱胸膛的束缚。 “陈伶。”嘲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疯狂,“别离开我,永远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陈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永远陪着你,哥,你别赶我走。” 两人紧紧地抱着彼此,像是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月光落在他们交缠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像道无形的锁链,将他们牢牢地锁在一起。 过了很久,嘲才松开陈伶。 他捧起陈伶的脸,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 陈伶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揉碎的星光,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你知道吗,”嘲的声音很低,带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像月亮。干净,明亮,却又遥不可及。” “我想把你摘下来,藏起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他的指尖滑到陈伶的唇上,轻轻按压着,“我知道这很疯狂,很自私,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陈伶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看着嘲眼底翻涌的欲望和痛苦,突然觉得他们真是天生一对,一样的疯狂,一样的偏执。 “哥,”他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嘲的唇角,“我也想把你锁起来。” 嘲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陈伶眼里一闪而过的疯狂,那眼神和他自己如出一辙。 “我想把你藏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让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陈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想让你永远陪着我,哪怕是在地狱里。” 嘲看着他,突然低笑起来。 那笑声里带着释然,带着疯狂,像终于找到了同类的野兽。 他再次吻住陈伶的唇,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汹涌和炙热,像要将两人都燃烧殆尽。 舌尖缠绕,呼吸交缠,带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在月光下上演着一场禁忌的沉沦。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嘲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我们永远在一起,谁也别想逃。” 陈伶笑着点头,眼里的泪水终于滑落,滴在嘲的手背上,滚烫而灼热。 月光依旧皎洁,却照不进这两个疯子扭曲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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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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