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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陈伶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无论怎么喊,嘲都没有回应。 他从梦里惊醒,浑身冷汗,下意识地去摸身边,却摸了个空。 “哥!”陈伶惊恐地坐起身,声音带着哭腔。 “我在。”嘲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陈伶循声望去,看见嘲站在那扇特制的玻璃前,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冷白的光晕,显得有些遥远。 陈伶赤着脚跑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体还在因为噩梦而颤抖。 “哥,你怎么不睡?” “看月亮。”嘲转过身,把他搂进怀里,“怕你醒了看不到我。” 陈伶的心脏猛地一疼,抬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恐惧和依赖,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不准离开我,哥,永远不准。” “不离开。”嘲回吻他,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永远陪着你。” 他们在月光下拥吻,像两株在黑暗中互相缠绕的植物,汲取着对方的生命力,也将对方拖入更深的黑暗。 吻到动情处,嘲把陈伶抱到床上,温柔而又霸道地占有了他。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像首绝望而疯狂的情歌。 事后,陈伶趴在嘲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无比安心。 “哥,我们会永远在这里吗?” “会。”嘲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眼神幽深,“直到我们都死了,化成灰,也要在一起。” 陈伶笑了,眼里闪着满足的光。 他抬起手,指尖划过嘲胸口的皮肤,那里有颗小小的朱砂痣,像颗凝固的血珠。 “那我们就约定好了,谁也不能先离开。” “好。”嘲吻了吻他的指尖,“谁也不能。” 窗外的月亮透过特制的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冷白的光。 这轮被囚禁在玻璃后的月亮,像极了他们自己——看似拥有整个天空,实则早已被彼此牢牢锁住,再也无法逃离。 但他们都不在乎。 因为对他们来说,能拥有彼此,就算永远困在这方寸之地,就算永远见不到真正的阳光,也甘之如饴。 他们是彼此的囚笼,也是彼此的全世界。 这就够了。
第十三章 月之囚 地下室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 陈伶坐在窗边,看着玻璃外那轮被框住的月亮,眼神空濛。 月光透过特制玻璃洒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小块冰凉的光斑,像块被切割下来的月光碎片。 “在看什么?”嘲从身后走来,带着一身刚处理完工作的寒气。 陈伶没有回头,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描摹着月亮的轮廓:“看月亮。它好像……被困住了。” 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轮圆月被四方的玻璃框在正中央,确实像幅被囚禁的画。他从背后环住陈伶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它本来就该待在那里。” “为什么?”陈伶的声音很轻,“月亮不是应该自由自在地挂在天上,照亮很多人吗?” 嘲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勒进自己怀里:“但我不喜欢。”他的呼吸拂过陈伶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我不喜欢它照亮别人,我只想让它照着你,只照着我们。” 陈伶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能感觉到嘲话语里的疯狂,那种近乎病态的独占欲,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窒息,却又莫名地安心。 “哥,”他转过身,仰头看着嘲,眼里映着玻璃外的月色,“如果有一天,月亮不想照我们了呢?” 嘲的眼神骤然变冷,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捏住陈伶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那我就把它摘下来,砸碎它,让它再也照不了任何人。” 陈伶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黑暗,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哥真傻,月亮怎么能摘下来呢?” “没有什么是不能的。”嘲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线,眼神幽深,“就像你,你以为你能逃掉吗?” 他突然打横抱起陈伶,走向那张巨大的床。 陈伶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像只温顺的猫。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给这场即将发生的纠缠镀上了一层冷白的光晕。 嘲将陈伶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 陈伶的眼睛很亮,像盛着碎月,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嘲的心脏突然被什么东西攥紧,那种既想将他揉碎,又想将他永远珍藏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你知道吗,陈伶,”嘲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第一次在孤儿院看到你时,你就像站在月光里。那么干净,那么亮,好多人都想靠近你。” 他的指尖划过陈伶的锁骨,留下冰凉的触感:“我那时就想,这么亮的月亮,怎么能被那么多人看到呢?它应该只属于我一个人。” 陈伶的呼吸乱了。 他看着嘲眼底的疯狂,那里面有占有,有掠夺,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恐惧。 “如果月亮不愿意呢?”陈伶轻声问,声音带着点颤抖。 “那就让它愿意。”嘲低下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的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如果它不肯独独照着我,那我就把它锁起来,让它除了我,什么也看不见。” 他的吻越来越凶,像要将陈伶的气息彻底吞噬。 陈伶起初还在回应,后来渐渐力不从心,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月光在他们身上流动,像条冰冷的锁链,将他们紧紧捆绑。 “哥……”陈伶在吻的间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疼……” 嘲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停下,只是吻变得稍微温柔了些。 “疼就记住,”他在陈伶耳边低语,热气拂过皮肤,带着滚烫的疯狂,“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就像那轮月亮,只能照着我。” 陈伶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嘲说的是真的。 如果他是那轮月亮,嘲就真的会把他锁起来,让他再也无法照耀别人。 而他,竟然甘之如饴。 因为他也是一样的。 他也想把嘲这轮孤傲的月亮,藏起来,让他的光芒,只为自己而亮。 月光透过玻璃,静静地照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这轮被囚禁的月亮,见证着两个疯子的沉沦,也见证着他们之间那份病态而绝望的爱恋。 嘲看着陈伶泛红的眼角,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他终于把自己的月亮锁起来了,锁在了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从今往后,这月光,只会为他一人而亮。 如果月亮不肯独属于他,那他就亲手将它囚禁。 这是嘲的执念,也是他对陈伶,最疯狂的告白。
第十四章 月痕 后半夜的月光转了方向,透过特制玻璃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毯上划开一道银白的裂痕。 陈伶蜷缩在嘲怀里,后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却总觉得有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嘲的呼吸很沉,落在他颈窝,带着酒后般的微醺。 陈伶能感觉到他手臂上那道旧疤贴着自己的皮肤,凹凸的触感像枚丑陋的印章,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那场以疼痛为誓的纠缠。 他悄悄转过身,借着月光打量嘲的睡颜。 平日里冷硬的轮廓在月色里柔和了些,睫毛投下的阴影像把小扇子,盖着眼底翻涌的戾气。 陈伶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划过他紧抿的唇,最后停在他锁骨下方——那里有颗淡红色的小痣,是他某次失控时咬出来的。 像给月亮盖了个戳。 这个念头让陈伶低低地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他怕吵醒嘲,更怕自己这声笑里藏着的疯狂被听见。 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出他眼底的偏执。 相机镜头对准嘲的睡脸,他连着按了好几下快门,直到相册里又多了十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才罢休。 最新一张里,嘲的唇角微微张着,月光恰好落在他下唇,像涂了层冷釉。 陈伶摩挲着屏幕上的脸,突然想在这张脸上留下点什么。 不是吻,不是咬痕,是只有他能看见的记号。 他摸索着从床头柜摸出那枚磨尖的缝衣针,针尖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这是他藏了好几天的新玩意儿,比之前那枚更锋利,更适合做些“精细活”。 指尖捏着针,悬在嘲的脸颊上方,距离不过半寸。 陈伶的心跳得像擂鼓,既兴奋又恐慌——他想让嘲永远带着他的印记,又怕这针下去,会彻底撕碎眼前这片刻的宁静。 “在做什么?” 嘲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陈伶手一抖,针尖差点扎在自己手背上。 他慌忙把针往枕头下塞,却被嘲一把攥住手腕。 “拿出来。”嘲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像狼在夜间的瞳孔。 陈伶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却死死咬着唇不肯松手。 那枚针是他的秘密,是他想给这轮孤傲的月亮刻下的私章,绝不能被发现。 嘲没再说话,直接伸手往枕头下摸。 冰凉的针尖很快硌在他指腹,他捏着针尾抽出来,月光下,那磨得锋利的针尖泛着森然的光。 “想扎我?”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指尖却越收越紧,“还是想……再给自己添道新伤?” 陈伶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怕的,是急的。 他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他想给嘲盖个戳,证明这轮月亮是他的。 “我不是……”他哽咽着,手腕被捏得发麻,“我就是……” “就是什么?”嘲把针扔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想让我再疼一次?还是觉得我身上的疤不够多?” 他猛地翻身将陈伶按在身下,膝盖抵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他钉进床垫里。 “陈伶,你就这么喜欢看流血?” 陈伶被压得喘不过气,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我想让你……带着我……”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嘲堵住了嘴。 这个吻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带着血腥气,带着毁灭欲,像是要把两人都烧化在这月光里。 “疯子。”嘲松开他时,两人的唇上都沾了血,他抵着陈伶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你也是个疯子。” 陈伶笑了,笑得眼泪更凶:“是你把我逼疯的。” “是你先勾我的。”嘲的拇指擦过他流血的唇角,把那点猩红抹得更开,“从你故意在楼梯上撞出那道淤青开始,从你拿着手机偷拍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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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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