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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孩子们番外来了! 时间线:还没有上大学之前,众人发现了却都瞒着两人。 课间操刚结束,高二(三)班的后门就围了半圈人,全都伸长脖子往教室里瞅,活像一群被投喂点吸引的鸽子。 起因是生活委员孙不眠刚从办公室回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们猜我看见啥了?赢覆把陈伶堵在走廊拐角,还给了他一瓶热牛奶!” 这话像颗炸雷,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赢覆?那个上次跟陈伶在篮球场抢场地,差点把球砸人脸上的赢覆?” “陈伶不也嘲讽赢覆‘写代码菜的要死’,被赢覆追着骂了三层楼吗?” “热牛奶?他俩没当场把牛奶泼对方脸上就不错了吧?” 议论声里,当事人之一的陈伶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后门进来,镜片后的眼睛扫了圈围观群众,语气凉丝丝的:“要看戏买门票了,五毛一位。” 人群作鸟兽散,却没人真离开,全躲在走廊栏杆后探头探脑。 没过两分钟,赢覆也回来了。他刚打完球,额角还挂着汗,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手里……真拎着个空了的牛奶盒。 更要命的是,他经过陈伶座位时,很自然地伸手把陈伶歪了的桌角扶正,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卧槽……”栏杆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谁都知道这俩人是死对头。 赢覆是校篮球队队长,脾气暴得像炮仗,上次月考陈伶压了他两分拿了年级第一,他当着全班面把篮球砸在篮板上,震得粉笔灰掉了一地。 陈伶是常年霸占榜首的学神,毒舌技能点满,赢覆打球崴了脚,他抱着习题册路过医务室,悠悠地说:“看来物理课讲的惯性原理,没教会你刹车。” 他俩的梁子结得又深又密。 从高一抢最后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到运动会上陈伶举报赢覆接力赛抢跑,再到上周赢覆把陈伶的自行车锁跟操场栏杆锁到了一起……桩桩件件,都透着“有你没我”的火药味。 可现在呢? 有人看见赢覆帮陈伶搬过书桌,有人撞见陈伶给赢覆讲过数学题,甚至有晚自习值班的老师说,这俩人居然一起在操场散步——虽然离得八丈远,但同框本身就够离谱了。 “肯定有问题!”赵磊蹲在栏杆后分析案情,“我妈说,越是吵架凶的,越容易出问题。” 正说着,就见陈伶起身去接水,走到饮水机旁,发现自己的杯子没水了。 赢覆几乎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陈伶的杯子就去接热水,动作流畅得像设定好的程序。 陈伶也没客气,靠在桌边等,甚至在赢覆递过杯子时,低声说了句“谢谢”。 赢覆耳根居然红了,嘟囔了句“赶紧喝,你有胃病。”,转身回座位时,嘴角却没忍住往上扬。 栏杆后的围观群众集体石化。 这场景要是拍下来,绝对能入选“年度十大未解之谜”——比“恐龙灭绝的真相”还让人费解。 直到周五放学,真相的一角才被揭开。 那天突然下大雨,陈伶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发愁。 赢覆背着包冲出来,看见他时愣了愣,二话不说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兜头罩在陈伶头上。 “穿我的,别感冒了。”赢覆的声音有点闷,“上次你发烧请假,物理老师非让我给你补笔记,写得我手都断了。” 陈伶扒开外套,镜片上沾着水珠:“你那狗爬字,我回来还得重抄。”嘴上这么说,却没把外套摘下来。 赢覆笑了,伸手把他往伞下拽了拽:“走了,学神,送你回家。顺便……把上周锁你自行车的钥匙给你。” 两人并肩走进雨里,校服外套的一角搭在两人中间,像个秘密的结界。 躲在门后的赵磊和几个同学面面相觑,突然想起上个月暴雨,赢覆冒雨把自己的伞塞进陈伶怀里,自己淋成落汤鸡,还嘴硬说“爷火力壮,不怕淋”;想起陈伶总在赢覆打球的矿泉水瓶里偷偷加温水,嘴上却说“免得你脱水晕倒,耽误班级量化分”。 原来那些针锋相对的背后,早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 孙不眠摸着下巴,突然懂了:“搞了半天,这俩不是冤家路窄,是欢喜冤家啊!” 雨幕里,陈伶踢了赢覆一脚:“走路看着点,差点踩坑里。” 赢覆反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把伞往他那边又偏了偏:“知道了,陈大天才。” 自那雨天之后,高二(三)班的同学们像是集体加入了某个秘密组织,日常交流全靠眼神和手势,话题永远绕不开“赢覆今天又对陈伶做了什么”“陈伶是不是又给赢覆使了什么绊子(但好像有点甜)”。 就说上周的编程大赛预选,两人被老师硬凑成一组,在机房吵了整整两节课。 赢覆拍着键盘吼“你这算法太保守”,陈伶推了推眼镜回“总比你写的漏洞百出强”,声音大得隔壁班都能听见。 围观的同学正准备搬板凳看好戏,却见陈伶趁赢覆去接水的功夫,默默把他写崩的代码段改了个干净,还在注释里留了句“逻辑还行,就是手笨”;赢覆回来看到,嘴上骂着“多管闲事”,却在提交前偷偷把陈伶的名字挪到了前面。 结果出来那天,公示栏前围了一堆人,看见“赢覆、陈伶”并列一等奖时,简长生差点把手里的冰棍掉地上:“他俩居然没在代码里给对方埋病毒?” 孙不眠翻着他的观察日记,指着某页说:“你看,上次赢覆打球被对方球员撞了下,陈伶嘴上说‘活该’,却在对方下次带球过人时,假装路过绊了那人一跤——动作隐蔽得跟特工似的。” 这话在体育课上得到了印证。 自由活动时,赢覆被队友起哄着表演扣篮,落地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陈伶原本在树荫下刷题,闻言笔尖顿了顿,抬头时正好对上赢覆看过来的目光,两人像被烫到似的同时移开视线。 可下一秒,陈伶就把自己的保温杯往赢覆那边踢了踢,杯壁上还贴着张便利贴,写着“脚踝别乱动,等会儿给你带红花油”,字迹清隽,却透着点别扭的关心。 赢覆拎起保温杯时,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嘴上却喊:“谁要你假好心,我好得很!”喊完却把杯子攥得死紧,连队友递的矿泉水都没接。 后排的同学看得啧啧称奇。 以前这俩人对视,空气里都像要冒火星子,现在倒好,眼神碰一下都能绕出十八个弯,连吵架都透着股“只有我们能互相嫌弃”的独占欲。 最绝的是期中考试后的班会。老师让大家匿名写“最想感谢的人”,孙不眠念到某张纸条时,故意拖长了音调:“‘感谢某人总在我熬夜时扔巧克力,虽然说的话很难听’——猜猜这是谁写的?” 全班的目光“唰”地投向陈伶,他正低头转笔,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紧接着,孙不眠又念了一张:“‘感谢某人总嫌我代码菜,却还是会帮我改bug’——这个呢?” 赢覆猛地咳嗽两声,假装看窗外,手指却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全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这俩人却还一脸“你们笑什么我听不懂”的无辜。 放学铃响时,赢覆收拾书包的动作慢了半拍,等陈伶起身,才状似不经意地跟上。 走到楼梯口,赢覆突然从包里摸出个苹果塞给陈伶:“刚在小卖部买的,买多了。” 陈伶接过,指尖碰到苹果上的温度,抬眼问:“你不是最讨厌吃苹果?” “谁说的,”赢覆梗着脖子,“爷突然想尝尝。” 两人并肩下楼,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偶尔碰到的胳膊肘,像有电流窜过,却谁都没躲开。 躲在楼梯拐角的孙不眠和简长生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比了个“OK”的手势。 高二(三)班多了项心照不宣的“课外活动”——观察赢覆与陈伶的互动,顺便在笔记本上更新《死对头观察日记》。 早读课,陈伶的课本没带,正皱眉翻桌肚,赢覆“啪”地把自己的书推过去,扉页上还粘着张便利贴,写着“第17页有重点,用红笔标了”。 陈伶挑眉:“你还会用红笔?”赢覆耳根发烫,梗着脖子回:“总比某些人丢三落四强。”栏杆后偷看的孙不眠赶紧记:【Day1:赢覆给陈伶递课本,疑似提前划重点,火药味浓度下降30%】 午休时,赢覆趴在桌上补觉,阳光晒得他额角冒汗。 陈伶路过时,状似无意地把窗帘往他那边拉了拉,动作轻得像怕惊着蝴蝶。 等赢覆醒了,看见窗帘缝里漏下的光斑正好避开自己,又瞥见陈伶正低头刷题,嘴角抿得笔直,像什么都没发生,简长生咬着笔杆添:【Day3:陈伶为赢覆拉窗帘,伪装成“随手为之”,腹黑指数五颗星】 最让众人震惊的是月考后的家长会。赢覆妈妈拽着陈伶问学习方法,赢覆在旁边插不上话,急得直转圈,最后居然把自己整理的错题本塞给陈伶:“阿姨,他这本更详细,让他给您讲!”陈伶接过本子,指尖划过封面——那上面用钢笔描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是他上次嘲笑赢覆画技时,赢覆气呼呼画的。 他抬眼瞪赢覆,眼底却没什么火气,反而带着点笑意。 躲在走廊的同学集体捂住嘴:这俩居然会互相“救场”了? 但当事人显然毫无自觉。 赢覆照旧在陈伶熬夜刷题时,扔过去一包巧克力,嘴上说“吃甜的脑子容易锈”;陈伶还是会在赢覆打球晚归时,把他的数学卷子整理好放在桌上,附带一句“错得惨不忍睹,自己改”。 他们照样会为了“最后一块黑板该写物理公式还是英语范文”吵到脸红,会在组队参加编程比赛时,因为算法分歧拍桌子,但吵到最后,赢覆总会把键盘往陈伶那边推半寸,陈伶也会默默把赢覆写废的草稿纸收起来,折成整齐的方块。 孙不眠的日记本越写越厚,某天突然顿悟:“其实他俩根本不用我们瞒,他们自己可能都没发现,那些拌嘴早就不是针锋相对了。” 这话在某天晚自习得到验证。 陈伶胃痛犯了,趴在桌上脸色发白,赢覆二话不说背起他就往医务室跑,校服后背被陈伶抓出几道皱痕。 等陈伶缓过来,看着赢覆额角的汗,破天荒地没毒舌,只低声说:“下次……跑慢点。”赢覆愣了愣,突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知道了,陈大天才。” 孙不眠和简长生躲在暗处悄咪咪的观察着只觉得。 日记本又该更新了,这次的标题可以叫——《死对头的别扭日常,甜度超标警告》。至于当事人什么时候能开窍? 不急,反正全班都等着看这场慢悠悠的暗恋,开花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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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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