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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办公室的王老师给陈伶介绍对象——是她的侄女，在医院当护士。 “陈老师，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侄女人漂亮，性格也好，你们见个面聊聊？”王老师拉着陈伶的手，笑得热情。 陈伶的脸僵了一下，刚要拒绝，韩蒙突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摞物理卷子。 “陈老师，”韩蒙把卷子放在陈伶桌上，“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力学难点，我整理了几个例题，你帮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们班学生也讲讲？” 王老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着说：“你们忙，你们忙，我先出去了。” 王老师走后，办公室里静了下来。陈伶看着韩蒙，小声说：“你故意的？” 韩蒙低头整理卷子，耳朵有点红：“我不想你去见。” 陈伶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伸手碰了碰韩蒙的胳膊：“我不会去的。” 可这样的“好意”不止一次。 有次工会组织活动，大家一起去爬山，李老师拍着韩蒙的肩膀说：“韩老师，我表妹在教育局上班，长得可好看了，我给你俩牵个线？” 韩蒙的手指攥紧了登山杖，脸上却笑着：“谢谢李老师，我现在没时间谈恋爱，只想把学生带好。” 陈伶站在旁边，看着韩蒙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他知道韩蒙是为了他，可每次这样的拒绝，都像一根小刺，扎在心里。
第11章 ：韩母的消息 十二月初，韩蒙的母亲突然给陈伶发微信——是韩蒙之前给的联系方式，说“怕有急事找不到韩蒙”。 韩母的消息很简单：“陈老师，有空吗？想跟你聊聊。” 陈伶的心跳得很快，他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回了“有空，阿姨”。 两人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 韩母穿着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很温和，可眼神里却带着审视。 “陈老师，”韩母喝了口咖啡，“你跟我们家小蒙，走得挺近的？” 陈伶的手攥紧了杯子，指尖泛白：“阿姨，我和韩老师是同事，平时会一起讨论教学。” “是吗？”韩母看着他，“可我听邻居说，看见你俩在巷子里走在一起，还共用一把伞。” 陈伶的脸白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老师，”韩母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们家小蒙不容易，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带他长大，就盼着他能正常点——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子，安安稳稳的。你……离他远一点，别耽误他。” 韩母走后，陈伶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落叶，突然觉得很冷。 他拿出手机，想给韩蒙发消息，却又怕让韩蒙为难——他知道韩蒙有多在意母亲。
第12章 ：第一次的亲密 十二月中旬的周末，两人在韩蒙的公寓里做饭。 陈伶炒了番茄炒蛋，韩蒙煮了面条，简单的饭菜，却吃得很开心。 收拾完碗筷，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老电影，讲的是两个相爱的人，克服困难在一起的故事。 看到主角在雨中拥吻时，陈伶突然靠在韩蒙的怀里。 “韩蒙，”陈伶的声音有点哑，“你说我们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 韩蒙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会的，一定会。” 电影的光映在两人脸上，韩蒙低头看着陈伶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 韩蒙的唇慢慢靠近，这次不再是轻轻的碰，而是带着温柔的吻——从嘴角到唇瓣，慢慢加深。 陈伶的手放在韩蒙的背上，轻轻抓着他的衬衫。 韩蒙的动作很轻，怕弄疼他，也怕自己失控。 “别怕，”韩蒙在他耳边说，声音沙哑，“我会很小心。”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没有急促的冲动，只有慢慢的试探和珍惜——韩蒙吻着陈伶的额头，陈伶抱着韩蒙的腰，在安静的夜里，他们第一次彻底拥有了彼此。
第13章 ：雪夜的争吵 十二月下旬，下了第一场雪。 韩蒙的母亲来学校看他，刚好撞见陈伶帮韩蒙整理围巾——韩蒙的围巾歪了，陈伶伸手帮他理好，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韩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拉着韩蒙到走廊尽头，低声问：“你跟陈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韩蒙的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妈，我们就是同事，他帮我整理围巾而已。” “而已？”韩母的声音提高了一点，“我之前跟陈老师说的话，他没告诉你？我让他离你远一点！” 韩蒙愣住了：“你找过陈伶？” “我不找他，难道看着你走歪路？”韩母的眼睛红了，“小蒙，你怎么能这样？你让妈妈以后怎么见人？邻居会怎么说我们家？” 那天晚上，韩蒙回到公寓，陈伶已经做好了饭。 “你回来了？”陈伶笑着迎上来，想帮他拿外套。 韩蒙却躲开了，他的脸色很难看：“我妈找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伶的笑容僵了，他低声说：“我怕你为难。” “怕我为难？”韩蒙的声音提高了，“你知不知道我妈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她这辈子有多苦？我不能再让她被人说闲话！” 陈伶看着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所以，我们的爱情，在你眼里，就是会让她被人说闲话的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只是……我只是怕失去她！” “那你就不怕失去我吗？”陈伶的声音有点抖。 两人吵了一架，陈伶摔门走了。 韩蒙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看着桌上没动的饭菜，心里又疼又乱——他不是不爱陈伶，只是太怕失去母亲，怕自己让她受了委屈。
第14章 ：冷战的日子 争吵后的冷战持续了一周。 韩蒙没心思改卷子，教案本上的公式画得歪歪扭扭；陈伶上课时常走神，讲“执手相看泪眼”时，自己先红了眼。 学生们也看出了不对劲。 韩蒙班里的班长偷偷问他：“韩老师，你是不是跟陈老师吵架了？” 韩蒙愣了一下，笑着说：“没有，我们就是最近有点忙。” 班长却摇了摇头：“陈老师昨天帮我们批改作文，看到你的名字，愣了好久。” 陈伶在食堂打饭时，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 有次韩蒙端着饭走过去，想坐在他对面，陈伶却站起来，端着饭走了——韩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办公室里也没了之前的默契。 韩蒙不再给陈伶带牛奶，陈伶也不再给韩蒙夹润喉糖。 两人坐在斜对门，却很少说话，只有在讨论教学时，才会说几句，语气很客气，像陌生人。 有天晚上，韩蒙加班到深夜，看见陈伶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韩蒙站在门口，看着陈伶趴在桌上，肩膀微微发抖——他知道陈伶在哭。 韩蒙想进去安慰他，可脚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
第15章 ：滑雪场的意外 元旦前夕，学校组织学生去滑雪场活动。 陈伶带的班级里，有个女生滑雪时摔了腿，疼得哭了起来。 陈伶没顾上穿防滑鞋，冲过去扶女生，脚下一滑，自己也摔了一跤——脚踝瞬间肿了起来，像个馒头。 韩蒙得知消息时，正在给学生讲滑雪安全知识，手里的粉笔“啪”地掉在地上。 他跟同事交代了一句，就往医务室跑。 医务室里，陈伶坐在椅子上，咬着牙揉脚踝，额头上全是汗。 韩蒙冲进去，蹲在他面前，抓起他的脚，声音里带着颤抖：“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陈伶看着他眼里的焦急，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他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肿。” “还说没事！”韩蒙脱下外套，裹在陈伶身上，“我带你去医院。” 韩蒙背着陈伶去医院——陈伶不算重，可韩蒙却觉得肩上沉甸甸的。 陈伶趴在韩蒙的背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突然觉得很安心。“韩蒙，”陈伶轻声说，“对不起。” 韩蒙的脚步顿了顿：“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第16章 ：道歉与和解 到了医院，医生说陈伶的脚踝韧带拉伤，需要静养两周。 韩蒙帮他拍片子、拿药、冰敷，全程都没松手。 回到陈伶家时，韩蒙帮他脱鞋、涂药——动作很轻，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对不起，”韩蒙突然说，“那天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我不是觉得我们的爱情丢人，我只是……太怕了，怕我妈受不了，也怕失去你。” 陈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摸一只犯错的大猫：“我知道，我也怕。但韩蒙，我们不能一直躲着，也不能因为怕，就放弃彼此。” 韩蒙抬头，撞进陈伶的眼睛里——里面没有责怪，只有理解和温柔。 韩蒙点了点头，伸手抱住他：“嗯，我们一起面对。” 那天晚上，韩蒙在陈伶家陪他。 他给陈伶煮了粥，帮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书。 陈伶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不管以后有多少困难，只要有韩蒙在，就不怕。
第17章 ：前任的消息 元旦过后，陈伶的前任突然联系他——是通过微信，头像还是大学时的照片。 前任的消息很直接：“陈伶，我听说你跟你们学校的物理老师在一起了？” 陈伶的心跳得很快，他看着消息，犹豫了很久，还是回了“嗯”。 前任很快回复：“我就知道你们走不长远，世俗根本不会接受我们。当初我跟你分手，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应该懂了吧？” 陈伶看着消息，突然觉得很生气——当初对方明明是因为怕家人反对，却把责任推给世俗。 陈伶刚要回复，前任又发了一条：“我劝你还是跟他分了吧，不然以后只会更痛苦。” 陈伶把手机放在桌上，不想再理。 可没过多久，前任又发来消息，还附了一张聊天记录截图——是陈伶之前跟他抱怨“怕世俗不接受”的话。 “我已经把这个发给你们学校领导了，”前任说，“我是为了你好，让你早点清醒。” 陈伶的手开始发抖，他拿起手机，给韩蒙发了条消息：“韩蒙，出事了。”
第18章 ：甜里的刺 韩蒙看到消息后，立刻赶到陈伶家。 陈伶把手机递给韩蒙，韩蒙看着前任的消息，脸色越来越沉。 “别担心，”韩蒙把陈伶抱进怀里，“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可心里的刺却扎得更深了。 陈伶靠在韩蒙怀里，突然想起大学时的日子——前任也是这样抱着他，说“我们会在一起”，可最后还是说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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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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